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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纯洁的友谊 别傻了,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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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男女之间可以做朋友吗?当然可以!只要两个人一年见一两次面,偶尔吃个饭外绝无其他消遣。那男女之间有没有纯洁的友谊呢?当然也是有的,只要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装疯卖傻,友谊可以天长地久……
自从上次在LINX见了一面后,许愿再也没见过俏小猫。
那天,几个人从LINX出来后,俏小猫就絮絮叨叨跟许愿讲自己的感情经历,她刚从一段刻骨铭心的失败恋爱中走出来,却仍放不下那个被她养了一年最后考上研究生却提出分手的前男友。
小猫始终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同样的回报。
“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都没嫌弃他,他为什么要嫌弃我?”醉眼迷蒙的小猫反反复复追问许愿。
许愿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她也在反复追问楚炎同样的问题。
楚炎却骂她没脑子。
当时他责备她一厢情愿不会看人,正如她如今叹息小猫爱错了人。
这就是人生,总是充满无奈,我们只能努力去接受这些无奈,却毫无办法,即便竭力想扭转乾坤,最后也终会发现有心无力,遗憾永远是遗憾。
许愿想到小猫,总是忍不住微微心疼,她知道这个单纯的女孩在往后的感情道路上免不了再受伤害,就添了许多不忍心。
这天深夜,许愿正一边躺在床上看美剧,一边昏昏欲睡准备见周公,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大作。
她还以为又是小曼,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许久没消息的俏小猫。
电话里,小猫可以压低声音,跟许愿讲述今晚自己遭遇的奇事。。
一个打扮传统甚至有些土气的男子突然在路上截住小猫,还说要跟她谈一场“以正常交往为前提的恋爱”,小猫第一次撞见“马路求爱者”,有些手足无措,而当她听这名男子说他从坐公交车开始就一直在跟踪她时,又有些害怕,于是借口上厕所,询问许愿该如何是好。
许愿一听“以正常交往为前提”就笑岔了气,让小猫快跑。
小猫果真听话,甩掉了那名男子,不过她不是很明白:“他态度还蛮真诚的,人看上去也很本分,为什么你要让我跑呢?”
许愿仍在笑:“一个被不正常恋爱压抑了太久的抑郁症患者,你还指望他能给你带来幸福吗?”
小猫这才恍然大悟:“透彻!”
许愿嘱咐小猫早点回去,小猫含糊应答,似乎仍想在外面晃悠一段时间。
真是年轻人,一刻都闲不下来。许愿微微一笑,越发觉得小猫和前几年的自己很像。
当时她也是不愿待在家里,一个劲地往外跑,就怕自己寂寞,就算没人陪,也要自己玩,永远都不想闲下来。
后来她有所收敛,也许是在外面玩久了觉得腻味,也许是需要独处来让自己清醒,总之,她长大了。
而她在蜕变的转折点上,正好遇到楚炎。
许愿打了个哈欠,又想了会儿楚炎,忽然察觉今天是周五,楚炎指不定又在哪里风流快活,于是立刻生气,在心里把楚炎骂了个千万遍。
然后,她歪一歪身子,又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孰料她这一晚注定不安稳,凌晨三点,她再次被小猫惊醒。
小猫在电话里含糊不清地问许愿,可不可以留宿她一晚,她现在正好在二环上,离许愿家不远。
许愿知道俏小猫刚参加工作,手里没什么钱,深更半夜打车回去简直要了她的小命,便答应了小猫的请求。
半个钟头后,小猫带着一身酒气跌跌撞撞敲开许愿家的门。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许愿扶住快要倒地的小猫,立刻被一股浓烈的酒气熏得快要晕过去。
“遇到了一个怪蜀黍。”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小猫口齿不清道,“然后他请我喝酒。”
“你胆子可真大呀!”许愿皱眉道,“都不认识人家就敢跟一个陌生人喝酒。”
小猫几乎爬着进屋,最终一头扑倒在沙发上,然后傻呵呵地笑:“他人挺好的,讲了好多人生的道理。就是太啰嗦了,我都没兴趣听!”
许愿双手叉腰,像泼妇似的斥责道:“谁吃饱了没事撑的大半夜跟一个傻姑娘谈人生?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知道了!”小猫鼾声渐起,竟似要跌入梦乡。
许愿却不答应,她不想让浑身烟酒味的小猫把屋子弄得乌烟瘴气,硬是拉着小猫去洗澡。
小猫浑身软得像面条,随时都要往地上栽,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许愿彻底无奈,只好帮忙去剥小猫的衣服。
虽是醉着,小猫仍旧留有意识,她双手交叉捂住胸口,不肯就范,口中还直呼:“流氓!”
许愿鼻子都给气歪了,她怒喝一声:“不许动!”
小猫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乖乖变身小屁孩,任由许愿把她剥得光溜溜。
许愿细细一看,小猫的身材还不错,牛奶般吹弹可破的雪肤在白色灯光的照耀下流露出丝缎般的质感,胸臀非常有料,虽然腰腹部有点赘肉,但整体看来仍能让人喷血。
小猫的致命缺陷在于太矮,1米60都不到,在高杆女孩如云的北方,很容易掉在人堆里出不来。
许愿忍不住摸了下小猫的肌肤,顿时慨叹手感不错,可是她太困了,没心思再研究胴体,而是立刻把小猫扔进浴缸,然后拿起莲蓬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小猫一顿猛冲,成功将对方折腾得痛哭流涕。
洗完澡,许愿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她仍强撑着将小猫的头发吹干,在吹头发时,她念念不忘刚才被小猫污染过的沙发,暗想是否要将沙发套取下来洗洗,然而她实在是困到没精神,只好作罢。
天晓得她怎会有如此洁癖,好像自从认识辛泽后,她的洁癖越发厉害了。
天色已透出一丝光亮,许愿和小猫才趴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翌日中午,苦命的许愿又被一阵尖锐的门铃声兼急促的拍门声吵醒,不得不踉踉跄跄去开门。
原来是楚炎,他正提着一堆菜站在门口。
许愿一打开门,楚炎便扯开嗓门大吼:“你怎么回事啊!我都喊了你半天了!”
“再啰嗦小心我打扁你!”许愿阴鹜地瞪了他一眼。
楚炎撅着嘴,果真噤声。
进屋后,楚炎熟门熟路走向厨房,把菜放下,然后问许愿做什么菜。
他以为许愿会跟过来,谁知一回头,哪里有许愿的影子?
楚炎料想许愿又在睡回笼觉,不禁嘲笑她是懒猪一个,于是大喇喇闯进卧室,想把她从被窝里揪起。
他却惊奇地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年轻女孩。
许愿想睡又睡不着,双眼睁开一条缝,发现楚炎正在偷窥小猫,不由大怒,“噌”一下就坐起,扔出一个抱枕,吼道:“你干嘛?”
“你妹啊?”楚炎躲开抱枕袭击,指指小猫,一语双关调侃许愿。
被吵闹声惊醒的小猫仍处于宿醉状态,她晕晕沉沉地翻了个身,揉着眼睛问:“谁呀?”
一瞬间,小猫美好的□□袒露了大半。
许愿惊得冷汗都出来了,赶紧为小猫扯好被子,对楚炎发号施令:“不许调戏良家妇女,快去做饭!”
“明明就是个小屁孩,还良家妇女!”楚炎翻了个白眼,悻悻地去厨房。
许愿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厨房里楚炎的歌声已经飘过来,她横竖睡不着,只好草草地洗漱了一下,然后去厨房帮忙。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许愿总是出错,被楚炎不停指责:“盐拿错了,你这个笨蛋!”“是老抽不是生抽,你这个笨蛋!”“你会不会炒菜呀,大笨蛋!”
“够了!”许愿怒发冲冠,手执菜刀磨刀霍霍向楚炎:“再骂我,小心我一刀劈了你!”
楚炎仍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不甘示弱也抓起一把菜刀,举起来挑衅道:“来呀!你来呀!”
“哐!”两把菜刀狠狠撞到一起,碰出火星四溅,许愿和楚炎像两位古代侠客一般大眼瞪小眼,同时还得控制好力度,以防手劲太大伤到对方,手劲太小无法保持对峙姿态,真是一门技术加体力活。
“你们在干嘛?”小猫打着哈欠进厨房,一见此情此景,吓得把哈欠咽下去了。
“没事,我们闹着玩呢!”许愿的口气像在哄小孩,她赶紧借机放下刀,舒展一下酸痛的手腕。
小猫的眼神亮了,她指着楚炎雀跃地叫:“啊!你就是上次那个DJ!”
顿时,花痴神情又汩汩地从小猫脸上流露出来。许愿见此眉头不由一皱。
楚炎早认出了小猫,也马上学着小猫的口吻惊叫:“啊!你就是上次那个小野猫!”
许愿听着楚炎的话,又好气又好笑。
“我不叫小野猫,我叫小猫。”小猫冲着楚炎羞涩的笑。
许愿没好气地想,某猫发春了!
楚炎将手中的菜刀搁在砧板上,单手叉腰,摆了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没想到你这么青春靓丽,都没认出来啊!”
小猫瞟了楚炎两眼,只顾绞着手指傻笑。
许愿再也看不下去了,“啪”一下将刀扔在砧板上,声响之大,足够让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吓一跳。
“你们忙吧!我还有事!”她气哄哄地走出厨房,往客厅的沙发上一躺,开始胡乱摁遥控器。
电视节目一个接一个闪过,楚炎却始终没有出来找她。
许愿生气之余又十分好奇,忙竖起耳朵细听,厨房里锅碗瓢盆之声叮当作响,菜刀有条不紊地切着砧板,“刹啦”一声,是葱姜蒜倒进油锅的声音,小猫正帮着楚炎做饭呢!
厨房里的人声也没闲着,欢声笑语一个劲往外冒,那一对显然配合得十分默契。
这厢,许愿却是百爪挠心,懊恼得不行。
她虽然知道小猫和楚炎早已认识,却仍疑惑二人怎会在短时间内打得如此火热,她想实地考察一番,却拉不下这个脸,只能将电视声音越调越小,好让自己偷听得真真切切。
小猫果然对楚炎动了心,楚炎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宛若楚炎的小跟班。那些摘菜洗菜之类的苦活,楚炎全让小猫包办,他倒省心,只要炒一炒即可。
许愿听小猫被楚炎耍得团团转,不禁冷笑:楚炎就是一个大骗子,还好她许愿明察秋毫,从来没有被这个狡猾的家伙骗过。
一个钟头后,饭菜准备就绪。
小猫脸颊红扑扑的像一个大苹果,她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欢欣地喊许愿吃饭。
许愿一见小猫那得意的模样就来气,她心想自己跟楚炎在一起的时间不知有多少,若照小猫那个激动法,岂不要激动死了?
楚炎也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他还系着彩虹波点围裙,结实的胳膊威武地暴露在空气中,头发有点凌乱,脸上挂着俏皮的笑容,看起来酷似动漫中的居家花美男。
许愿心里一个咯噔,她定定地盯着楚炎,暗自懊悔:以前怎没发觉楚炎这般好看?
楚炎立刻窥出许愿的异样,他嘿嘿一笑,得意地撩着额前头发,吹嘘道:“怎么样,被哥这种全能型人才迷住了吧?”
许愿回过神来,立刻鄙夷地回敬道:“姐想雇你做钟点工,三餐全包,一个月工资一块钱。”
“滚你的!”楚炎佯怒,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我做饭这么好吃,至少得月薪一万!”
正当时,小猫走进客厅,接过楚炎的话茬说:“楚哥的手艺真的很好!”她满眼都是崇拜。
许愿酸溜溜地想:叫得可真亲热啊!
于是,她偏要唱反调,气吼吼地驳斥道:“好吃个屁!都没老娘做的好吃!”
如此粗鄙的言语让小猫有点傻眼,楚炎心知肚明,搂过小猫的肩膀,对她殷切地一笑,故意激许愿:“别理她,她就是个疯婆子!”
“楚炎!”许愿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此刻她恨不得手里拿把刀,满世界砍杀楚炎。
“您老终于不神游啦?”楚炎安放好碗筷,拉开凳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许愿笑:“皇后娘娘,快来吃饭吧!”
碍着有小猫在,许愿只好忍到内伤,充满怨念地走向餐桌。
吃饭的时候,楚炎和小猫多有互动,许愿却生了闷气,巴不得他们快点吃完。
“今天煮的饭不错吧!”楚炎忽然对许愿说。
许愿正在生气,听到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家电饭锅挺变态的,正常水位下饭煮的有点干,需要多放点水才行,我可是练习了很多次才掌握要领。”楚炎笑着对小猫解释,他眉眼间流露出的那份暧昧让许愿有点不好意思。
楚炎仿佛在说他和许愿的关系非同一般,这让许愿宽慰不少,她知道自己在楚炎心中分量很重。
厨房里的闹钟叮叮咚咚响起来,楚炎赶紧放下筷子去端煨好的鱼汤。
小猫挨近许愿,小声对她说:“你这个朋友不错哦!长得又好,人也风趣,饭做得也挺好吃!”
“对,你娶了他,就等着他给你戴无数顶绿帽子吧!”许愿不客气地嘲讽。
小猫不以为然地嘟嘴:“我觉得楚哥人挺好的。要不……你帮我们撮合一下吧!”此话一说完,小猫的脸颊再度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许愿正在吃冻豆腐,差点把豆腐呛进气管,她一边咳嗽一边不耐烦地挥手:“你别闹了,他根本不适合你!”
“那他适合谁?适合你吗?”小猫的眼神意味深长。
许愿被将了一军,脸一红,语无伦次地否认:“怎么可能!我和他是哥们!”
“那你就撮合我们两个呗!这样我们就算亲上加亲了!”小猫捂着脸开心地笑。
“你们在谈论什么呢?怎么笑得跟一朵花似的?”楚炎端着鱼汤走出来,冲着这两个神秘兮兮的女人抛媚眼。
许愿有些气结,她忽然发现自己在吃醋,在为眼前这个她所鄙视的男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