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龙]关于遗憾》蕪珞

7、【冢龙】哪怕遗憾留下（一）

　　牵手，这一直都是越前所期待的，可惜那是在以前，现在的他喜欢一个人独处，大概。

　　再明说点，以前他所想要的人，从不需要他。

　　手上的杯子装的是八分满的汽水，越前的杯子几乎只装汽水这种饮料，像茶、咖啡的，出现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不到。

　　若是出现汽水以外的东西，不是那地方没有汽水，就有人劝自己不要喝。

　　在屋内，并非仅有越前一人，还有另外一位，而另外那位此时正端着放有荷包蛋的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把盘子端放在客厅桌上后，就直接跑到越前身旁坐下。

　　“吶、吶，小不点，你有没有感受到被人追求的喜悦？”

　　偏头望着那活泼到不行的学长，越前低下头轻笑。

　　“真是可惜，菊丸学长，那个人可是社长，所以怎么可能会有呢。”

　　也许有之间开始有些变化，可有些事情、有些习惯还是难以改变，想起现在和那时候的男人，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并不是说因为那人是手冢，就不会追求人，相反的，其实他有那么点感动。

　　感动和喜悦是不同的，感动归感动，他却感受不到那种被追求的喜悦，看着手冢做着以前他所做过的事情，说不感动真的是骗人的。

　　只是……喜悦吗？他不会形容那种感受，好像他们之间缺少了点什么东西，让他无法感受到被追求的喜悦。

　　越前想起以前去找手冢的情景，说过很久却觉得历历在目，但有种很遥远的感觉。

　　※

　　“我们去逛街如何？社长？”

　　“随便。”

　　说好听点是逛街，其实只是一起去体育用品社买东西而已，越前和手冢能一起去的地方永远都是那么的有限。

　　除了和网球有相关的，好像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小不点，你又要和手冢一起去买东西了吗？”

　　站在越前不远处的菊丸把他们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原本一刚开始菊丸还会对越前或者是手冢开点玩笑，到后来就听见也只是询问声，就没有下文。

　　其他人都知道越前的心思，却没有人知道手冢的想法，久了，也就不知道要从哪里玩笑起。

　　“哦，对。”

　　许多人都曾经猜过手冢和越前的关系，刚开始认为他们可能在一起，可是后来证实越前和手冢不是情人。

　　一段时间后，旁人眼中的他们充其量也不过是最近关系忽然变得比较好的学长学弟，可是真的有比较好吗？越前扪心自问，不敢肯定。

　　在和认识的人道别后，离开学校，越前和手冢两个人并排走在街上，突然的，越前开口。

　　“社长，我们到底像什么？”

　　情人？学长？朋友？好模糊，不过在怎样，越前十分肯定，绝对不会是最前者。

　　“不就是学长学弟吗？”

　　“这样啊。”

　　越前耸耸肩，自己早该料到手冢的答案。

　　这次是第五次的逛街，第三次的询问，问题一模一样，回答也相同，越前想象着，有那么一天，有不同的回答出现。

　　想象是美好的，至少在越前的想象之中是如此──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太多的烦恼，只是因为彼此喜欢所以在一起，还不算美好吗？

　　“越前要买什么？”

　　“胶带。”将自己已经想好要买的东西说出，越前对着手冢一笑。

　　即使盲目的这么询问着两人的关系，他还是不曾感觉到累，只是会想着，自己是不是还不够任性，可是这样真的还不够任性吗？去妄想改变一个人，那个人还是手冢，这样还不够任性吗？

　　手冢说自己不恋爱，在这个阶段，走在一旁的越前听着点头回句：“我知道，你什么事都有你的规划和步调。”

　　提着网球袋，手冢和越前站在路口等着绿灯，稍微抬头，越前的目光对上手冢。

　　“我总是想着，有一天我能够打乱你的步调，为我改变什么。”

　　目光对上目光，手冢一脸正经。

　　“为什么？”如此的问着越前。

　　“社长，你记得我那时问了你什么吗？”

　　越前说，他说──社长，你觉得我们交往好不好？

　　如今越前再问，手冢的回答是沉默，可是越前明白，他还记得，不打算继续等手冢的答案，越前擅自接下去。

　　“我希望，我们能够是情人。”

　　“越前，抱歉。”

　　已经忘记是第几次的询问，结果仍是理所当然的拒绝，越前摇摇头，不表示。

　　当一次一次的询问结果都相同时，他忽然开始想象他和手冢之间的结果，或许想象能美好一辈子，可是现实呢？那是不可能跟想象一样美好的。

　　总有一天，他总是回从想象中走出，出来面对现实。

　　买完东西，两个人就这样一同走到该分开的地方，说着明天再见，然后离开。

　　可能是经过个一天或两天，甚至更久，越前仍会找手冢一同出去进行着所谓的逛街，同样的问题一问再问，回答的人的响应也非常的一致。

　　口中说的是拒绝，可手冢在很多行为上却从没明明确确的拒绝越前。

　　对于手冢的拒绝，越前认为手冢的一些行为也该跟着拒绝才是，可是手冢从在行为上，他却感受不到手冢的拒绝。

　　每每同手冢出去，越前会看着他的背影就会这么想着。

　　──若狠心点，断了我那过度任性的妄想，对你而言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