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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回 拜义父 索圣喜添子 那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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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巧逢庄主生辰之喜,全庄上下忙里忙外,好不热闹。
维之走进庄园,不知不觉间走到庄主府邸,府中飘出阵阵肉香,维之扒着门缝朝里观望,只见仆人们一个个排着队端着盘子正上菜,盘子里大鱼大肉,美味佳肴,维之饥饿难耐,但又不能进府吃个痛快,只得坐在台阶上,不禁悲上心头,低声啜泣起来,哭着哭着竟昏死过去。
等维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群陌生人围着,嘴里刚被灌进一口热汤。这一口汤让维之稍稍缓过了劲头。
一个双鬓微微泛白的中年男子差仆人把维之抱进了里屋,同时对围看的众人说道:“诸位请入座慢用,老夫去去就来。”说完入了里屋,这个男子便是庄园主人索圣索员外,乡里村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家产颇丰。
维之见仆人给索圣行礼,自知是这家主人,便欲跪下参拜,索圣一把扶起维之,说道:“莫要言语,先吃些饭菜再说。”说罢命仆人另外准备饭菜,随后又出去招呼客人去了。
等到宾客散去,维之也用完了饭菜,索圣唤来维之,维之双膝跪地,两手作揖,道:“见过大人,谢大人救命之恩,愿闻大人尊姓大名,大恩大德来日再报!”
索圣上下打量着维之,见维之衣衫虽已破旧,但眉清目秀,相貌堂堂,便乐呵呵地笑道:“小童言重矣,老夫乃此庄园之主索圣是也,乡绅邻里都称老夫索员外,不知小童遭何变故,竟颠沛至此?”说话间索夫人带着儿子索湛来到大厅。
维之道:“晚辈跟随母亲回归乡里,途径蒲州城外,时值上元佳节,在赏灯时被歹人掳了去,费尽力气才得以走脱,只是晚辈不知故乡何处,今与母亲失散,不知所措矣。”说吧低声不语。
索圣也皱起眉头,这时,索夫人在一旁对索圣说道:“这还不好办,只要老爷差人去那蒲州城一带打听,自有这儿郎身世的消息。”
索圣点点头,又问维之:“小童可有名否?”
“晚辈没有姓名,只有字曰‘维之’。”
索圣见维之说话有条不紊,彬彬有礼,心中甚是喜爱,于是对维之说道:“不若如此,现你无处可投,老夫收了你作义子,平日里尽些孝道,陪伴犬子一同读书,老夫保你衣食无忧,并且你打听身世,如何?”
维之朝着索圣连磕三个响头,道:“恭敬不如从命,维之见过父亲,见过母亲!”说完转过身去朝着索夫人又连磕了三个响头。
索夫人把维之扶起来,也上下打量了一番,对索圣说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今本是老爷生辰之喜,现又得义子,可谓双喜临门呐!维之乖巧伶俐,妾身也喜爱至极!”
“呵呵呵呵!”索圣由衷感到高兴,由于自己的儿子比维之略微年长,索圣对索湛说道:“吾儿过来见过兄弟!”
索圣的儿子虽娇生惯养,但毕竟出身良好,不像达官显贵人家的纨绔子弟蛮横无理,径直走向维之,两手作揖道:“见过兄弟!”
维之也回敬,索圣见两个七岁的娃娃对拜结义,心中甚是觉得有趣,同时也十分欣慰,年近不惑又添一子,而维之一生也与索湛关系甚密,此处不表。
韶华逝,留无计。
转眼飞逝两轮春秋,一日,私塾先生正在书房给两个孩子授道,只听见门外有人唤索员外的名号。
“员外在乎?”此人拍门高声问道。
不一会儿,一个下人贴近门缝说道:“员外正在小憩,敢问先生名号,在下这就去禀报。”
“啊,吾乃丘衢山班石洞花岳,你家员外一听便知。”
这花岳老人不知何许人也,一生潜行修道,文武双全,却从不理天下之事,索圣平生仗义疏财,结识了不少豪杰名绅,这位花岳老人便是其中一个。
索圣一听是花岳来访,连忙唤下人引见,自己在厅堂内斟好了茶水,等着花岳。只见那花岳一身洁白,道骨仙风,长眉胡须在风中飘逸,行步飘渺,半人半仙,令人心生崇敬。
“不知花兄来访,有失远迎,罪过罪过!”索圣拱手作揖。
“哈哈哈哈,老夫几步之外就已闻见茶香,真是好茶啊!”花岳也不理索圣,径自走进大厅里坐了下来,端起茶碗,独自品茗。
仆人在一旁看见这个老头儿好生无理,刚刚要出言指责花岳,索圣在一旁摆摆手示意他退下,那仆人无奈只好离开。
索圣知晓花岳不拘小节,故也不足为奇。
索圣也坐了下来,对花岳说道:“花兄今日到访定要与小弟痛饮三百杯。”
花岳闭着眼睛,还沉醉在浓浓茶香中不可自拔。片刻,花岳睁开了眼睛,放下茶碗,笑着对索圣说道:“诶,老夫今日不为饮酒而来,稍座片刻既走。”
“哦?那不知花兄找小弟有何事?”
花岳捋了捋白胡子,说道:“不知员外尚记得五年之约否?”
“五年之约?”索圣脑袋有些发懵,记不得自己应允了什么,于是问道:“小弟一时难以记起,还望花兄提点?”
花岳哈哈大笑,用手指着索圣点了点,道:“员外不会舍不得了罢!”
索圣还是想不起来到底与花岳约定了什么,花岳竟然会说自己舍不得,难道是什么很重要的物件?一时间,索圣陷入了沉思。
这时,维之和索湛下了课堂,经过大厅,看见索圣正在待客,便一齐请了安。
当索圣看见索湛的瞬间,突然想起了与花岳的五年之约,不由得愁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