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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回 班石洞 拜师从花岳 五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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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索湛生了一场大病,索圣几乎寻遍了良医,就是无法医好索湛,就在他手足无措时,花岳经过,说是能够医好索湛,索圣激动万分,答应花岳任何要求,而花岳不求金银,只是要索圣答应五年后让索湛随他去班石洞修道,当时的索圣救子心切,什么都依了,等花岳医好了索湛,索圣又有些后悔,但想着五年之期久矣,到时候说不定这花岳早已将约定忘却,于是便好吃好喝地供养了花岳一阵,并且从此与花岳交好。
算至今日,已整整五年,索圣万万没想到花岳还记着这件事,心中又不愿索湛随花岳修道,不知该如何与花岳辩解。
思索间,两小儿已到了跟前。
“孩儿见过父亲,见过老人家。”
花岳站起身来,一眼认出了索湛,道:“五年不见,湛儿变化甚大!”说罢,又看见了维之,于是问索圣道:“老夫记得员外只有一子,为何又有个小儿与令郎一般年纪?”
索圣道:“此乃小弟义子,名曰维之。”
花岳点点头,原本想要收索湛为徒,见到维之后,心里改变了主意,对索圣说道:“员外义子体魄比之令郎倒是健硕许多。”
索圣把两个儿子扶起,对索湛道:“湛儿是否认得花老公公?”
索湛这才认出脸来,点点头,道:“认得,正是花老公公救了湛儿性命。”
“湛儿不忘救命之恩,甚好!当年为父与花老公公有过约定,要将汝送与山中与花老公公修行,修满可归,今日已到约定之期,湛儿收拾些衣物就随花老公公启程。”
索湛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听见要离家那么久,不由得哭了出来,死活不肯跟花岳修道。索圣见他不愿意,便对花岳说道:“小儿虽大病痊愈,但身体仍然娇弱,恐难以进山侍奉兄台,还望兄台见谅。”
花岳巴不得索圣这样回答,于是故意撇撇嘴,感叹道:“唉,湛儿如此体弱,只怕是跟了老夫也难以学成归来,也罢也罢!”花岳的眼神落到了跟前的维之身上,对索圣又说道:“义子也是子,那就由员外的义子代替罢!”
索圣正感到为难,维之抢在索圣前说道:“孩儿愿为父亲分忧!”
索圣想到平日里维之孝敬自己及家眷,善待下人,与索湛也情同手足,心里依依不舍,但为索湛,不得不忍痛割爱。
索圣摸着维之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为父的好孩儿,此去短则一年半载,久则数十寒暑,维之确实愿意?”
“孩儿愿意!父亲对维之视如己出,不曾亏待,今父亲有难处,孩儿自当挺身而出,以报父亲恩情!”说罢,回屋收拾衣物去了。
“得此义子,员外之福啊!”花岳心中不胜欢喜,趁此间隙,花岳与索圣续了很久闲话。
傍晚时分,花岳在索圣府上早早用完饭准备上路,索圣将二人送至门口即将告别,花岳说道:“老夫与员外就此别过,员外不必远送,后会有期。”
维之上前一步,握住索湛的手,说道:“兄长务必好生孝敬父母!”说罢跪在索圣跟前连磕三个响头,索圣对维之道:“此间两年为父尚未查到吾儿身世,想必吾儿生母并未安顿,为父将继续差人打探,定为吾儿寻得父母。”
“谨遵父意!还请父亲多多保重!”说罢追随花岳而去。
索圣父子远远目送着维之,直至维之消失在视野中,索湛问父亲:“贤弟何时可归?”索圣摇摇头,领着索湛回府,此处不表。
光阴似箭,维之入山已经两个年头,花岳只是每日教他烧丹炼药,并无其他特别本领教授,维之倒也毫无埋怨,每日勤勤恳恳地服侍花岳,完成花岳交代的事情。
一日,花岳叫来维之,问道:“维之每日炼丹可倦乎?”
“不倦!”维之答道。
“早些时日小徒们皆因厌倦每日炼丹而去,为何唯汝不倦?”
“徒儿跟随师傅,一心为报索员外养育之恩,义父待维之恩重如山,如同再造父母,今为义父,维之无怨无悔!”
花岳捋了捋胡须,又问到:“维之想学本领否?”
维之顿觉诧异,难道这烧丹炼药不是本领吗,于是问道:“徒儿不知师傅所说本领即指烧取丹药?”
“哈哈哈哈!”花岳大笑道:“非也非也!炼丹乃消磨求学意志耳,为师此举无非是想考验小徒耐性,顺便教授天地万物之物理,今见汝心性平和,品德良好,为师欲教授平生本领。”
维之一听大喜,在此荒山野岭中每天与维之相伴的尽是些丹炉草药,而现在花岳欲将平生本领毫无保留的传授给自己,维之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徒儿心中不胜欢喜,一定竭尽所能好生学习!”
“不知维之欲修文还是习武啊?”花岳问道。
“文的武的都学得!”一说到学本领,维之如饥似渴。
“呵呵,维之可要记住,欲速则不达。”
自此而起,花岳每日教维之不同的本领,先教黄公三略法,后学吕望六韬文,这些理论章法是维之从前在私塾先生那里从未听见过的,比起诗经易经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把维之听得一愣一愣的,每日学完文理,花岳都要教授维之武艺,一开始是些花拳绣腿,用来摆架势糊弄强人的,再后来是刀叉剑戟,斧钺钩叉,把十八般兵器教了一个遍,而维之天生聪颖,体质不凡,将花岳所有的武艺一招一式全部学会,几乎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