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转机OR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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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早晨。醒来的时候，易凌已经不见了，虽然是很稀罕的事情，毕竟他还没有比我先起床的先例。但是他不在我反而更可以思索自己的处境：其实，我中毒也太偶然了，下毒的人肯定是那母子，但是，她们与最后要杀我的黑衣人倒未必是一伙。这样想，感觉自己好象还有生路的样子——只要到西域去找解药就好了嘛。
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我把下人招进来帮我梳洗，还特地嘱咐他们打扮的漂亮一点，因为如果说服了易凌，我就可以出去晒晒太阳见见马路上的灰尘了。
结果，居然又是到响午才见他回来，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因为出游计划又泡汤了，横眉冷对着他：“你什么时候才放我出去啊？难道非要等抓到那不存在的狮子之后！”
他听到“不存在”几个字之后，戾气又上来了，“你以为不是为了你这条命，我愿意把这么多高手放在后院里护卫吗？不要考验我的脾气。”
见他气急败坏，我突然有些惭愧，刚刚的威风立马全部跑光，出口的话再度变成商讨的语气，软软地把自己对下毒的见解抛出来。
易凌总算是仔细在听，听完了之后并不觉得诧异，看着我，以一种超级不屑的眼神——原来你的脑容量就只有这么大啊！
气得我刚准备发火，他把双手往下一压，示意我闭嘴，接着开始说话：“的确，那母子死了之后，可能蛊会下到处理尸体的任何一个人身上，有很大的偶然性，证明这并不一定是针对你。但可惜的是,中了毒的人，就被盯上了。我忘了告诉你，被我关在地牢里的黑衣人，昨夜全死了，和清清一样的死法，所以我的地牢也报废了。”
“那我怎么还没死？”很惊讶，很有点后怕，因为他家的地牢应该是苍蝇都飞不进一只的。
“......”毒发了，听不清他说的话。不过又重复前天和昨天的戏码。阿星也及时地赶到。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但过了很久之后，已经习惯了的背部的疼痛，开始转移到全身，包括四肢，包括五脏六腑，脑袋也象要裂开一样，象是被什么东西硬性的拆开，然后深深的刻进一些烙印一样，疼到最后，不知道是清明还是模糊的意识里，只觉得那些烙印组成了有意义的文字，还来不及辫识文字的意义，就感觉浑身一阵轻松：原来毒的发作已完毕。
不管全身的冷汗，我挣扎着起来，想在这两人都在的时候一起问清楚，我总抱着阿星不会故意瞒我的想法，不会故意看着我去送死的想法，如今要给自己一个证实。
“果然不一样了。”还来不及开口。阿星说话了。
“两天的时候蛊毒就已经熟悉了她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可能不到一个月就会很让人操心了。”他不是对着我说，而是对着易凌。
“呜，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我也要知道。”费了好大力气丢出一句话，不想让他们当我是透明人。
“不是说过了吗？下毒的人只是想找个人做傀儡而已，我想我以后要担心你会吃里扒外了。不知道是谁想要渗透到我们教里来。”易凌仍抱着我，用身体支撑我的重量，吐出的词句虽轻松，但表情凝重得很。
“你不该...”阿星有些懊悔的模样，是对易凌。然后，他把视线转到我身上，“看来易凌对你讲了很多，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太多，免得你乱想。但现在也...我跟易凌，其实只是不想再听那该死的教主的命令而已，”说到教主，他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很强的愤恨，引得我一阵疑惑。“早知道现在这么麻烦，当初就该直接不让你去绸缎庄的。其实当时我们就差不多可以颠覆他的统治了，都是我太过于谨慎。”
“想想，清理绸缎庄尸体的人，只会是我们教的教徒，下毒的人只确定了一个大概的目标。不知道是谁对本教这么垂涎，用这么珍贵的毒。”易凌突然插话。
“珍贵？”我重复道。
“恩，虽然目前你每次毒发都很辛苦，但是等到蛊虫完全控制你的身体后，你的功力会增加很多，比起易凌也不会逊色吧。”阿星补充说，“以前的记载，似乎很多江湖人士都争相争夺这种蛊毒来做练功之用。”
“可是，你们不是说会被人控制？”我念念不忘。
“据说意志坚定的人是可以摆脱控制的。”易凌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端详半天，开始随即把目光移向阿星，语气轻快得很，“我就不期待她意志坚定了，做好被背叛的准备吧。”
阿星抱歉地看着我，却明显可以看出来他对易凌的话心有戚戚哉。
“你们怎么知道不是教主想办法下的蛊，然后打乱你们造反的如意算盘？”我看他们那样子不爽，开始挑他们的漏洞。
“今天早上刚把教主给送到黄泉，他死了之后我对他的最后一点怀疑也湮灭了。”易凌轻松地说，象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我愕然，纵使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忠心，可一瞬间，还是兴起了报复他们的念头。
“乖点，”易凌拿杯水喂我，用眼光威胁我喝下去，“你神经粗可以忘记教主的虐待，我和阿星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人。何况我们跟你朝夕相处的情分，还不如那个只知道利用人的怪物吗？”
“可是，你的武功是打不过他的...”我想起来一丝矛盾。
“平常来说是这样，多亏了阿星的帮忙，把蛊引到教主身上，趁他毒发的时候刚好给他个五马分尸。”易凌脸不变色的叙述教主之死，阿星也在旁边毫无所动的样子。
“等于是你们又利用了我...”觉得很冤屈，我明明没想要造反的，居然成了他们利用的对象，连身上的毒也可以...
“在攘外之前当然该先襄内。”易凌语气软了些，哄着我，“现在，只要考虑从哪里找解药就可以了。想想下毒的人应该还没有很强的实力，不然用不着利用傀儡。”
“可是，他们连地牢的黑衣人都杀了。”我指控道，觉得自己的生命也悬于一线之间。
阿星一愣，怔怔地看着易凌。我见这情形，也更觉诡异。
易凌有些不自在，咳了咳嗓子，思索很半天，似乎是想不到一个好理由。“呵，看来没法瞒下所有的事啊。”他终于开口，语气又回到昨天那种枯涩惨淡的状态，“应该把岑星你早点支开的，不然也不必说开这些。”他说着阿星，眼睛却看着我，带着一分懊悔两分担忧七分同情，“岑星，你当时告诉我，她毒发会很痛苦，过一两个月，蛊虫适应后，功力会大增，但也会听命于人，纵使她仍存有自己的意识。有一点，我不知你是知还是不知。这丫头，半夜居然学会梦游了。”
他笑开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讲得是连自己都不觉得好笑的笑话。“所以，前天夜里，我没法挡住她，清清和她的妓院全去见了阎王。而昨天夜里，也挡不住，黑衣人也因她的好身手再也吐不出一句话。”
我只觉得心里苦涩，好象手里沾满了可以看得见的鲜血，我从不知，杀死自己熟识的人的感觉是这么不堪。
阿星愕然，“我是不知道在蛊虫没定型时就能够...”
“但是，我还是不知道那家伙的用意。”易凌有些懊恼，“挡不住，除了挡她会两败俱伤之外，还有就是，我想看看背后主使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转机OR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