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杀手梦》小隐

6、谜底初现

　　“结果，这丫头每次杀完人就乖乖的回床睡觉了。我唯一知道的，不过是，下毒的应该是离我们很近的人。”易凌手抚着额头，似乎觉得很棘手。
　　“的确，只有在我们身边的人，才能知道中毒的是戚蓝，从而利用她杀掉当晚的目击者。”阿星恍然大悟之后，却露出更为难的神色，“这样的话，敌在暗我们在明，这一仗相当的难打。”
　　“清清不也是你的朋友吗？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你怎么可以看着我杀了她，都不阻止的？”我不想再听他们那些虚虚实实的推论，只觉得这两人冷血令人发指的地步：易凌也就算了，一向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除了对我会有些许例外；而阿星，所谓大夫的，知道清清是被我杀死的，一点也不震惊和难过，还如此冷静地谈论自己的利益，我都不知道是替自己还是替清清不值——我还可以清晰的想起与清清一道赞赏阿星温文气质的花痴行径。
　　“没必要这么发脾气浪费体力，”易凌出口的，是能让人更为吐血的冷言，“我对那种虚伪的家伙，没多大兴趣。她不死，我也会守着你让你和她断绝来往。”
　　我瞪着刚才开口的家伙，觉得迟早有一天他会有应得的报应，明明当初他的好多任务也是清清帮忙才能完成的，如今却撇得一干二净。
　　“蓝，对不起。”阿星终于露出抱歉的神情，尴尬的看着我，半响。我只是看他，期待着他能说出点让我解气的话语，也不负我这许多年对他若有若无的单恋。
　　“在你跟清清之间，我选择你。如果那天是我看到你大开杀戒，我也不会阻止的。”等出的，却是这些话。
　　“为什么！明知道只要挡下我就可以救清清的。至于下毒的人，以后再找也不迟啊。”明明失望得要死，可我出口的词句只是软软的——不晓得怎么才能狠狠地责备他，我原本那么喜欢他。
　　“医书上没有写被蛊虫控制的人万一被惊醒会有什么后果。我和戚凌，都不想再冒第二次险。”阿星直视我的眼睛，没有一点逃避。
　　反而是我自己退缩了。我低下头，看着地，一瞬间没有可以指责的人，我觉得很茫然——不晓得死前的清清会用多么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我，说不定现在的冤魂也在飘荡。这种想法，让我不由得一阵哆嗦。
　　屋里许久都没人讲话了。静得很。我找不到话说，也没有力气说。不明白他们怎么还不散去让我好好的睡觉，我好象觉得连睁开眼睛都很累，很没有意思，反正是什么东西从身上抽走了一样。
　　“我走了。”阿星的脚离开了。门开了又关。
　　戚凌也离开了床。灯灭了。他过来把我抱在怀里，一起躺在床上。于是我闭着眼睛要睡觉。很久也没睡意。然后听见戚凌说，“说不定今晚就能见到控制你的人了。”
　　于是就睡着了，迫不及待地。

　　要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痛，象是和一群人大打了一架。睁开眼睛，意外的没有看见光亮。还是漆黑一片，如夜晚。而且不在戚凌的怀里了。准备伸个懒腰，发现自己的四肢被锁链拉着吊着。很久之后，才习惯周围的一片漆黑。但依旧什么也看不到。但其实不是很害怕，好象过了昨天就对许多事情提不起兴趣一样，连害怕的心情也提不起来。只是觉得这样子被锁着很无聊。
　　时间过了不知道多久。我觉得是该有一个上午了，但自己还是没有毒发。所以我想自己的时间观念并不准确。睡也睡不着，也没什么可想，被无聊纠缠着，眼睛所见心里所思全是一片虚无。这样子下去大概没多久我就可以变成弱智或者是成佛了吧，有点想笑。
　　终于有人进来了。阳光透进来，好象已经是傍晚。所以今天果然是没有毒发的。
　　我眯着眼睛看着光亮地方的人，很半天终于确定他不是我认得的人——虽然是蒙面的，黑衣，但身材和气质都不象我能遇到的人——因着这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而且甩扇子的姿势很熟练，很有文化的样子。我这种杀手，还没资格认得这么有文化的人呢。
　　“呃，你是谁，我怎么会被锁在这里？”我只是有一点好奇，才问。
　　“看来马上就可以把你派上大用场了。”那人把我从头看到脚，才开口，居然是女的。然后，就转身出去了。我都来不及开口挽留，又被扔在无聊的漆黑中。

　　漆黑的环境里响起来一阵阵的声音，我想我饿了，但是锁我的人大概是不会听到的。正感慨兼安慰自己权当减肥的时候，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好象是墙壁被人撬的感觉。当我数到第9999次声响的时候，我左边的墙裂了一个小缝，很快的，变成一个小洞，然后，戚凌钻了进来。

　　他的样子很是好笑，破烂的衣服，从脸到脚全挂满了灰，头发也象鸡窝一样。
　　“怎么，你跟乞丐打了一架啊？”我掩不住笑意的问。
　　“差不多，被疯狗给咬上了。”他没生气，径自过来解我的锁链。半天都没解开。我有些焦急，毕竟被吊得也够累了，“直接用你的剑给砍断啊。”
　　他没吭声，不知道在忙乎什么。我扭头努力捕捉他的身影，却听到门开的声音，立即转过头来，发现刚刚那女的又进来了。
　　“动作比我预想的还快。戚凌，看来她对你果然很重要。”
　　“废话少说，把钥匙给我。”戚凌走上前来，背对着我，遮住了那女子。
　　我怎么伸脑袋也看不到她的动作，只听得扇子在摇的声音——这时节，即使是扇子扇出的风也有够清冷的了！我都为她哆嗦起来，带着铁炼微微地响。
　　戚凌因着这响动转过头看我，说着，“等一下我就带你出去。”说完，就朝那女子扑过去。
　　那女子武功倒也不弱，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居然分不出胜负。若是平常，看这样的对决肯定是享受了，可现在，我能感觉到戚凌的招式，务求招招毙命，速战速决，且不说这种攻法体力消耗过大，也容易露出破绽被对手所伤。不多时，戚凌的衣服进化成更褴褛的乞丐服，沾了不少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那女子的。我是越来越担心了，忍不住出口，“没必要这么快就让那美女去见阎王吧，好歹留个活口给我折磨折磨啊。”
　　戚凌没回话。那女子却开口了，“妹子说笑了，姐姐以后还要每年给你们烧香，哪能就这么去地府报到呢？”正说着，戚凌的剑已快到她的颈间，胜负似乎就要分晓。
　　却见那女子微微向后退向下蹲，避过了那致命的一击，但其用以蒙面的薄纱却被剑气划开了。我看到她的相貌，惊奇得很——居然是清清！

作者有话说

　　编不下去的感觉，我希望快点写完，然后改里面的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