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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爱如诗。比(4) ...
月考结束以后的年段表彰大会上,比老夫子还要满心期待的是迦南。她第一次那么雀跃地坐在千人大礼堂里,看着舞台盯上几盏忽闪忽闪的镁光灯,恨不得唱起“猩猩点灯,照亮我的前方”。她是不是还要继续和顾北晨那样的精神病患维持互补关系就要看这次的班级排名了。她到现在脑海里还忘不掉这一个月来被顾北晨的摧残,那些她和顾北晨越战越勇的对话至今还在耳边庞璇,像是三维立体音一样让人疯癫。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当那个倔强的小红军去长征,在大草原里吃糠咽菜,也不愿意和这个有一天死了,就是被自己的毒舌毒死的男人有任何的联系。每一天互补的时候,她几乎都是怀着虔诚的心祈祷着他头上的电风扇能够突然掉下来砸得他骨肉模糊或者正对教室顶上的厕所水管突然爆裂,措手不及地盖他一脸屎!
有一次和彬彬逛街的时候,彬彬和云心原本安静地听着迦南手舞足蹈的抱怨顾北晨的惨无人道,然后彬彬突然也开口开始说她初中的时候也有一个男同桌一直都以欺负她为乐趣,于是两个人就这个话题在大街上上演了近似泼妇骂街的戏码。最后迦南总结道:生命中总要遇到那么几个以欺负你为生活动力的男生。彬彬补充说,对,那个时候的男生都整天玩喜欢谁就欺负谁的幼稚把戏。就在迦南听完这句话羞窘得想要马上否认时,彬彬就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
“当然,他肯定不是喜欢你的。”
“….”迦南一脸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你不是喜欢帅哥嘛,就算他不喜欢你,天天有个大帅哥陪你玩,你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彬彬无视迦南如山垮的脸,乘胜追击的说。
“你不是也喜欢吃蛋糕,我要是天天送你一个蛋糕你高兴吗?”迦南扯着嘴角,没好气的说。
“高兴啊,当然高兴啊!”
“然后不让你吃,每天拿着蛋糕往你头上砸,你还高兴吗?”
“…..”
是的,迦南觉得她和顾北晨就是这样的关系。所以她必须为了自己的合法人权而奋斗。
今天进千人大礼堂前,迦南尿急去上了个厕所。于是等她和她的两个朋友进到会场时在班级分布的区域已经找不到位置了,只有老夫子旁边的几个位置没有人坐,迦南因为难辞其咎被两个朋友强迫地按在了挨着老夫子的位置上坐下,她们两个坐在迦南另一侧。老夫子就像个话不嫌多的长辈,一向喜欢拉着学生聊天,迦南觉得真是上辈子烧香不够,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她看着拉着她聊天的老夫子口若悬河地说得唾沫横飞,甚至觉得自己借着舞台的微光,能在口水中看到一道绚丽的彩虹。但是等到年段长开始宣布各类排名的时候,迦南觉得坐在和他一样两眼放光的老夫子旁边真是个明智的选择,两个人都撰着拳,竖着耳朵认真得像是两个压了同一匹马的赌马赌徒。在迦南的班级被宣布获得了实验班第一名的那一瞬间,迦南像是看到自己倾家荡产下注的那匹马第一个跑出线一样,激动得忘乎所以,竟然忘了自己还身在千人大礼堂,猛地站起来,举臂高声欢呼:
“万岁,我终于自由了!”
“….”
全场瞬间凝滞的空气里,迦南终于感觉到每个人的目光都像是针一样地扎在她身上,就连正在念排名却被打断的年段长也侧过来脸呆滞地看着她。坐在她旁边的彬彬和云心的下巴都已经掉在地上碎成珍珠粉了。迦南羞愧地畏畏缩缩地收回手臂,低头屈身坐了下来,这时候真是恨不得她真的是擎天柱,能变身飞出大礼堂来化解这突兀的尴尬。
“这位同学集体荣誉感真强啊!”年段长干笑地说道,企图化解着满场的尴尬。
“….”
“她不就是擎天柱吗?”
“….好像是,她刚才是要变身吗?”
“….”台上的年段长继续中气十足地抱着排名,迦南却听到了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和笑声。迦南把已经丢光了的脸埋在了手掌里,羞愤难当。但是她转念又想到了她和顾北晨的互补生涯终于结束了,又在手掌间哧哧地笑了起来。她总能在自己九曲十八弯的思想里找到最安逸的港口停泊。
“喂。”
迦南乐到一半突然听到背后一声熟悉的男声,惊悚地马上转身。她看到了坐在她背后的顾北晨,他的脸埋在黑暗里,看着有些模糊得失真。撑在扶手上的右手正撑着他的脑袋,他歪着头正目不斜视地看着转过脸来的迦南。嘴角微扯起,似笑非笑。相处了那么久,迦南对顾北晨面无表情的面部表情已经有了一些分辨能力,她感觉得到,现在的顾北晨散发着浓浓的怒气。他的左手说不定正在磨刀霍霍。
“干嘛?”迦南想起自己已经是自由之身,仰着头挑眉说道。一脸“不畏□□”。
“你真的有这么高兴吗?”顾北晨全身的所有零件都像是蓄势待发地发着嘎吱声,却只有嘴唇微微在动。
“成绩好,当然高兴啊。”迦南摆着耍流氓的脸,耸肩说道。
“林迦南,认真回答我,你真的就那么高兴吗?”顾北晨的语气越发轻了,但是却都透着寒气。
“….”迦南被顾北晨莫名其妙的怒气弄得有些摸不清头脑。他不是整天都在挑她毛病,不停嚷嚷着要换“保B争D”的奶妈搭档吗?现在是在不高兴什么。而且就算顾北晨是虐待狂,欺负她能给他很多快感,也不代表她就是受虐狂,就得乐意陪他继续玩那种霸权主义的精神SM。
“就是高兴,高兴得恨不得抱着老夫子强吻他个千回百转,千秋万代!”迦南想通了之后,愤愤不平地朝着顾北晨说道。她一说完就转过身子靠在自己椅背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没办法看顾北晨听到这句话之后的表情。
“…..”背后果然再也没有声音。过了一会,背后传来推搡声,然后迦南听到了顾北晨同桌的声音,带着着急和询问:
“会还没开完,你出去干嘛?”
“喂,你去哪啊!”
毫无回音。只一会,背后又安静了下来。迦南不知道这样的情绪起落是不是遵循了“飞得越高,摔得越痛”的规律,所以现在她才会觉得那样坐立难安,心慌气闷。还是那个四周,四周还是那些人,但是却突然觉得千人大礼堂里冰冷安静得像是一个大冰窖,而她就是那头高高挂起的被开膛破肚,挖走了心的死猪。
这时候,老夫子突然侧过脸,问了她一句:
“你刚才说要强吻谁?”
“…..”
大会结束了以后,老夫子又把班级的同学赶回教室进行再教育。迦南回到班级的时候看到了已经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顾北晨。彼此撇开头。老夫子理所当然地对这次班级排名非常的满意,满口都是自己的决策正确和英明领导,口若悬河地把这次互补活动夸耀得几乎是跨世纪以来的一大创举。于是最后,他愉快地决定这个活动将不会因为这次月考而终止,本着“败不馁,胜不骄”的原则要一直沿用下去。
在老夫子自卖自夸的时候,迦南就有些不详的预感了。听到最后,这个预感果然成了3D真人版了。迦南目瞪口呆地几乎难以置信,她一个月来的忍辱负重和今天在千人大礼堂丢得无影无踪的脸就这么打水漂了。她太他妈不甘心了!管不了顾北晨那么多了,这样的悲情剧本,她不想演了!
“老师,我要换搭档!”迦南怒火上脑,没有多想就站了起来,高声地说。
“啊?为什么换,你原本的搭档是谁啊?”老夫子虽然话被打断,但是因为正荣耀加身,对谁都是慈眉善目的。
“….”迦南被这句话问得有些窘迫,总觉得开口了就是做了对不起顾北晨的事。老夫子见迦南不说话就自己翻着手上的手册去查。
“是北晨啊,怎么了,为什么要换?”
“….,没什么,就是我这次考得比较差的是物理。我想,我想换个物理好一点的搭档。”迦南脑子里的想法像鸡公煲一样一通乱炖,语无伦次地说。
“啊,确实是,英语好了不少,物理倒是差了。北晨的物理,我看看,两次都不怎么样啊。”老夫子一边翻着成绩表一边抬头对迦南说。
“但是北晨这次的数学也没怎么进步,你不能半路不管了啊?!”
“这说明我教不好,给他换个更合适的不是更好?”听了老夫子的话,迦南几乎是争先恐后地说道。
“有道理,但是我一向很民主的,我得问问北晨的意见,他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了。”
“北晨,你愿意换个搭档啊吗?”老夫子的目光绕过了迦南,投向了她背后。
“….”
“北晨,怎么不说话?”
“…..”迦南听不到背后有任何的声音。
“北晨,你是不是不愿意换?”老夫子见顾北晨低着头不说话,换了个口气问道。
迦南这时候才听到了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应该是顾北晨站起来了。但是迦南背后除了更清晰的轻喘声,还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不愿意吗?”迦南不知道顾北晨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才能让老夫子用这样有些讨好的口气问道。
又是短暂的沉默,迦南近乎战栗地听到了背后的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语气轻松地说:
“没有啊。”
“我 、求、 之 、不 、得、 呢。”顾北晨把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弯腰前倾,脸几乎就要贴到迦南的脖子上了。迦南感觉得到他拉长音恶狠狠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他喷薄的呼吸一样落在她颈脖上。然后他说完带着听得清晰的嗤笑坐了下去。
讲台上的老夫子被顾北晨和迦南之间胶着凝滞的气氛搞得有些莫名,但还是皱着眉说同意了两人交换搭档的事,新的搭档他明天安排好了再宣布。说完后,老夫子脚步打飘地走了出去。
听完老夫子的话,迦南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坐回自己座位上。但是她怎么深呼吸也感觉得到胸口的闷气就像是湿纸巾一样粘腻在喉头,呼不出来也吞不下去。她没有回过身去看顾北晨,身下的凳子也不会再响起那熟悉的踢动声。迦南拿起书包,压抑着莫名的低落,佯装和原来一样兴高采烈地叫上彬彬和云心要一起回家去了。
第二天,老夫子的课在自习课之前。下课的时候,老夫子站在讲台上翻着随身的课堂纪律本,告诉迦南她的新搭档是苏文,而顾北晨的新搭档是数学成绩年度第一的云心。迦南听到云心的名字的时候,差点笑了出来,要不是因为和顾北晨的关系变得莫名尴尬,她一定回转过去嘲笑他,你终于实现你“智取其乳”作战计划的第一步了。
苏文是顾北晨的同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白面书生,是年段出名的物理小王子,总是在月考的物理成绩榜里和云心争头名争得死去活来。第一天互补的时候,虽然对象不是顾北晨,但是要和苏文搭档的话,迦南就要和顾北晨换位置,坐到苏文身边去。而现在她和顾北晨莫名其妙开始的冷战,让她没办法开口。最后只好央求着彬彬和苏文换个位置,彬彬一边看着顾北晨春心荡漾,一边又假矜持地推脱了很久才肯和苏文换位置,坐到了顾北晨旁边去。
彬彬紧张得鼻尖都有些汗点,但是她还没来及想好第一句搭讪的话该怎么说,云心就出现在了顾北晨身侧。实心的云心开口问顾北晨:
“我要开始讲课了,你怎么还不换过来?”
“….”
“我不换。”顾北晨抬头看着眼前迦南和苏文正挨着探讨一道物理题的背影,口气生硬地说。
“啊,那怎么办啊?”
“…”
“那我换过来好了,彬彬你坐到我的位置上去吧。”云心挠着头不明白为什么她什么也没做,顾北晨就一脸怒气,想到大家都是同学,她迁就一下也没事。于是就开口对顾北晨身边的彬彬说。她刚说完,又困惑了,为什么彬彬的眼神看起来也恨不得活剥了自己?
“….”彬彬鼻孔出着大气,像是一片片捡起自己碎掉的玻璃心一样默默地收拾着自己刚放下还没来记得用的文具。然后又留恋地看了毫无动静的顾北晨一眼,哼地一声扭着身子朝云心的位置走了过去。
就这样,迦南的四人小组莫名其妙地成了她,苏文,顾北晨和云心。
迦南原本以为不会有比顾北晨更让人消化不良的搭档了,结果等她和苏文互补了一节课之后,她才明白顾北晨简直就是真勇士,最后的忍者!苏文的嘴里像是吃了腐尸一样,永远散发着糜烂的口臭味,一节课下来迦南觉得自己就像是二战里的战俘被塞进了黑不溜秋的囚房里打了一场毒气战一样。而这样的毒气战居然持续了一个月,迦南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肠子拉出来在自己的嘴上绑成一个中国结——让你丫多嘴,换什么搭档。
迦南每带着礼貌的微笑听一会,就要把脸侧到另一边去深呼吸一口,然后继续憋着气听苏文讲解几个滑轮组才能把一头母猪吊上树。轮到她给苏文讲课的时候,迦南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道系统终于可以解放了。苏文的近视很严重,即使带了板砖一样厚的眼镜也还是要把头凑到笔记本前面才能看清。迦南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文纯粹求知的眼神不忍心告诉他,你再凑过来我的初吻就没了。每当这时候,顾北晨能当滑梯的长腿总是会绕过迦南的椅子狠狠地踢向苏文坐着的凳子腿,沉浸在题目里的苏文转过脸看一眼顾北晨,皱着眉说,“干嘛踢我凳子啦。”然后,顾北晨就会更加惨无人道地踹苏文的凳子,直到凳子都快要被踢到过道上才罢休。
于是之后的大半个月里都在重复这样的戏码。苏文头一凑近,凳子被踢。苏文再凑近,凳子又被踢。苏文坚持不懈地靠近,凳子差点被踢得大卸八块。迦南想要是顾北晨代表中国出战世界杯,中国国足肯定出线。
“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啊?”苏文终于在反抗了半个多月无效,在一次正写字被顾北晨踢凳子震得笔都飞了之后,发尽上指冠地转过去对顾北晨咆哮道。
“跟你说多少次了,去换一副眼睛。”背后的顾北晨慢条斯理地说。
“知道了,知道了!没见你这么多管闲事过!”
“我明天就换,再震下去我都要下半身不遂了。”苏文皱眉撅嘴口气不善地说。
第二天,苏文果然换了一副新的黑框眼镜,也不需要再因为看不清而趴到迦南面前了。迦南看着苏文的新眼镜在心里歇斯底里,你他妈有钱去买个宝岛眼镜,怎么就没钱去买牙膏好好刷个牙。
月考前几天的早上,教室的广播响起了,迦南拉上彬彬她们照常去运动场做操。对于上到高二的学生来说,做操无疑是痛苦的,特别是在班级前面还有几个督察员来回地走动,检查你们班级的动作,给你们班级打分,最后还要汇总一星期的分数评出所谓的流动红旗。对这一面恨不得包年的红旗,和学生相反,每个班主任对它都是志在必得。当然包括老夫子,每次拿到流动红旗,看他面色红润得恨不得拿锦旗当肚兜,然后像刘翔一样披着绕场跑上一周。所以每天老夫子都会不厌其烦地下来盯着班级的同学做操。好在老夫子对队伍怎么排列没有太大要求,不管高矮胖瘦,爱排哪排哪,最后能站成俩列就行了。
迦南这种肩不愿抬,手不愿提的人当然是选择站在队伍的越后面越好,而且要往又高又壮的人背后站,这样不是太剧烈的动作,站在原地不动,老夫子和督察员也看不到。所以云心理所当然成了彬彬和迦南最好的选择,每天做操队伍的最后三个永远都是云心,迦南,彬彬的排列组合。
像迦南这样不顾身高死皮赖脸要站在最后的人不多,她前面和旁边的几乎都是高个子的。而顾北晨作为班级最高的人总是会出现在迦南的旁边。迦南并不愿意自作多情,但是每次不管原来顾北晨站在哪,广播操一开始,他就会巧合地站在了迦南旁边那列相对的位置。每次迦南一想入非非,就会告诉自己,看看别人按长度算的大象腿,和你按宽度算的大象腿,他会看上你?别做白日梦了!
广播操开始了,最前面的领操员又开始耍四肢了。迦南有气无力地伸出手,甩手帕跪安一样地做了几个动作。只有到跳跃运动和伸展运动的时候她会稍微认真一点。因为不大的操场上有三个年段要一起做操,所以每个班的空间很拥挤,两排之间的距离很小。所以即使迦南和顾北晨都没有认真做,几个伸开手臂的动作都会让两个人的手无意地碰到一起。迦南有几次刻意去闪躲,特别是她和顾北晨闹别扭了之后,但是每次不知道为什么却都还是会轻轻蹭到。
两人肌肤想贴的一瞬间,迦南总是会感觉到心上难以自控地一颤。心里明白下一次相碰会是在第几节的哪一个动作哪一个瞬间,凌驾在莫名涌升的羞耻之上的是期待。有时候她也会侧过脸飞快地看一眼顾北晨,但是他总是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她垂眸,让自己在下一个动作闪避,却又还是在另一个新的动作上相碰。
这互不搭理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也有时候会幻想:也许他有那么一点儿喜欢我。不愿和我说话,是因为两个人在闹别扭,而不是不想。和别人聊天难得有点夸张的时候,是因为其中有一句是想说给我听,因为他本不是那样的性格。有时候和我目光相接,也许心里有和我一样温和柔暖的感情。就像是,每一次他总是会巧合地站在自己身侧,也不排斥那样的肌肤相亲。当然,迦南也明白这并不可能,但只是这样想想就觉得非常高兴。
阳光倾城而下,铺陈开一片毛茸茸的安静。风很轻,像轻柔的吻。脚下的青黄参差的草因踩踏而发出稀疏潺潺的声响。一切都像是在相机滤光镜头下,带着迷离的光晕。为什么他在身边的时候,世界就唯美得不像话。
我知道这篇和其他文章比缺少很多劲爆的情节
但是我想要是给你一种“我也经历”过的青春共鸣
我不是作者 我只是生活的搬运工
谢谢你的浏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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