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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开心就够 ?? ?泛 ...

  •   泛舟湖上。
      阿狸唤人拿了几呈泽浚才有的果酒和一些小糕点,这果酒除了皇宫里头泽浚进贡,恐怕就只有瑾王府有了。
      “有机会我一定要到泽浚去尝遍它的美酒。”泽浚以果酒闻名,各式各样的鲜果酿成佳酿,虽易醉但非常美味。
      “我都没有去过。”阿狸横躺在小舟上,湖中央四周只有我们两人,静谧却不突兀,好像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两。
      阿狸翻了个身望着我道:“我娘常说,泽浚到处都是鲜果,四季都很热,城村内常常有盛宴,家家户户便把自家的美食佳肴和果酒拿出来,谁都可以吃。”
      “越说我越向往。”我脑里几乎可以出现那幅热闹自在的景象,到处都是热闹的人群与美食,欢歌笑语。
      “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吧?”
      “好。一起去,还有朗宇,予君和我哥,还有南归。”
      “好。”阿狸弯起嘴角,皮肤在阳光下照得亮澄澄的,真是妖孽啊!
      阿狸有一半泽浚血统,却从未到过自己的故乡,虽然谨王妃从小与他说泽浚语,教他做人不能忘本,但他从没见过自己那一头的亲人,瑾亲王听闻也待他很冷淡,几乎视而不见。
      不过一起去这只能说说罢了,朗宇是太子,是不能随意进出皇宫的。
      “阿狸,南归他......”我欲言又止,我真不知道怎么捅破这个窗户纸,想必阿狸心里也比谁都清楚。
      “南夫子是我最敬重的人。娘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常常给我重复一个故事,很俗套了,不外乎是公主马上要和亲,想最后一回贪玩出宫去看看,遇上歹徒然后有英雄救美,二人花前月下,芳心暗许,然后皇上龙颜大怒,棒打鸳鸯。谁知这二人又在八年后相遇,只恨相逢未嫁时。”真的是非常俗套,却又非常无奈的爱情故事,公主便是谨王妃伏画,英雄便是南归吧,听闻南归刚中状元时,便被皇上派到了泽浚当信使,回来后过了不久却辞了官,周游列国。是八年前又受皇命,命他回来当大学士,本想他专职教授太子,但他自愿接受了我们这个烂摊子,他该不会早有预谋想接近谨王妃的吧?
      “阿狸,你不要怪南归阿。”我想我也有点自私,但南归与阿狸都是我最重视的人,我不希望他们会有嫌隙。
      “我只盼我娘能开心,其余就当看不见。”帮着自己的娘与自己的夫子暗通有无这是个稀罕事,能这样做的也是个稀罕人。但我身边哪个又不是稀罕的人。
      这趟舟泛完了我自也是要回到那该死的花园练舞的,虽是飒爽的秋日,但汗还是湿嗒嗒黏了我一身,脚步也开始虚浮,有时候我都感觉不到我在做甚了,可一想到这都是为了朗宇,我感觉我又重新充满了能量。假的,娘呀累死姑奶奶了。
      “都跳一整天了,歇一会吧。”南归抿了口茶,怕是看得很不耐烦了。
      “您去与谨王妃研究您的诗经!不要叨扰我!”我真是累红了眼才会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摸样说这番话的,说完我腿都抖了一抖,不,那是我实在太累了,我真的没有在怕谨王妃知道我知道了她与南归的奸情后不再指导我跳舞。
      这个担心太渺小了,我思来想去,她何止不会再指导我跳舞,简直会把我灭口啊,我脚又不听指挥地抖了抖。
      “呵呵。”谨王妃朗声干笑,也不见她拿出甚明晃晃之物想一把致我于死地,我便放下心来,继续我伟大的跳舞事业。
      就这样顶着腰酸背痛连续自我折磨了四天,我终于学有所成,虽比不上谨王妃那千娇百媚,好歹我也长了张好皮相,再不济也不会多不济,谨王妃的面色也越发红润有光泽(?),心想明天便是皇上的寿辰,我只求明天能顺顺利利,一不小心捡个太子妃来当当那敢情好,为了明天能拿出最佳状态,我都没有时间批斗我那登徒子哥哥最近那个把新欢旧爱,弄得他都说他觉得最近他的沾花惹草事业很乏味。
      我回到相府,软磨硬泡我娘把那碧玉簪借我,送我,以便我明日可以更锦上添花些,她拧了我一顿耳朵,骂了我几句女儿家不晓得矜持等等便从她那金光闪闪的大宝箱里拿出个碧玉簪给我然后快活地去打马吊了。
      噢忘了说,我要替我爹伸冤,其实相符可以富可敌国并不是全因为我爹从朝廷中揩尽了油水,毕竟那不能做得太过,否则一些臣子也是不能容忍的,而且我爹一般是隔三差五就会开仓派一下米,为自己积点阴德的,但这些钱财的来路却是因为我有个登徒子大伯。
      这么说来我爹以前也是个纨绔子弟,但好在我娘的出现使他洗心革面,接了我爷爷的活,我爷爷他老人家已经撒手不管事,快乐地逍游去了,上个月来信说是又立了个与我同龄的小妾。再看看我哥,看来多情是可以遗传的。我大伯就比较不幸了,没有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姑娘出现,他只好一直流落到花丛中,摊上了许多风流债,我爷爷有次发疯便把他逐出了家门,不许他姓何,去掉单人旁改姓可,他干脆把名号一改,现在人都叫他可帅。但念在父子一场,便将祖祖辈辈贪来的银子买断了定京的丝绸铺,让他好生经营,不料他竟是个人才,把生意打理得整整有条,几乎垄断了全夷夏的丝绸生意,我爹向来与我大伯好的要穿一条裤子,自然是我爹经常掺银子进去不断开起了店铺。我爹告诉我,这其实是我爷爷的一个策略,因为皇法规定三品以上大臣家族不得经商,怕要滥用权势,但大伯已经逐出了何家,不算何家人,至于他一直往何家送钱只是感谢何家的养育之恩,看上去多么扯淡又多么的理所应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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