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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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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要的东西已经弄好了。”罗丽面色不善地说。
星纶仍然半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你确定这次没有再不分颜色地混杂起来?”
“没有!不信拉倒。”
罗丽撅起嘴巴气恼地说道。这个月来星纶只是吩咐她做一件事——将大量他从谜幻森林里带回来有毒的花朵、树叶和果子按颜色分门别类。这是一件枯燥无味又需要极大耐心的工作,而罗丽恰恰最怕的是枯燥无味最缺乏的是耐心这东西。
星纶注意到罗丽说话比平时还急还冲,她甚至仰起头看着上方没有再“瞪”他,人不经意的表情总是出卖他们。星纶轻轻地玩弄着刚才还在嘴边的树叶,眯起眼睛含笑看着这片反射出银白色的绿叶,突然,那只小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绿叶甩向旁边的那棵树。叶子凌空而破,入木三分,没有一丝颤动。罗丽的脸色煞白地看着那留在外面的半片叶子,果然这些人都是怪物。
“如果让我发现有某一朵花一片叶或一个果子被放错了位置的话,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好好记住教训呢,这得想想呀……呃,夏老头昨天跟我提起挺想念你的,就让你去陪陪他好了,你知道嘛,一个老头子也怪可怜的怪寂寞的,寂寞多了就容易变态,你就多跟他玩玩不要让他变态好了。”
罗丽的心脏的急促地“砰砰”跳动,连带气息也有些不稳,她顿觉头皮发麻,双腿发软,玩?玩……噩梦,那一个个噩梦仿佛又呈现在她眼前。她紧握双拳,恨不能将眼前的这个恶魔砍开十八块仍出去喂外面的鱼,可她不能。在这一个月里不管她如何偷袭暗杀到最后她都只能被他耍得团团转!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出入这个恐怖的森林,她甚至不清楚他怎么走出这个被水包围的岛。他们始终把她当最下等的人对待。当她知道这个小岛只能有十个客人(他们的说法),第十个之后的人就是所有人的奴隶玩偶实验品的时候,她欣喜若狂!她要摆脱这种不公平的对待,只要他死了,那么她就是第十个,他们都奈不了她何!她要取代他,她发誓要用他的血他的肉来偿还她受到的耻辱。她秘密偷偷留意星纶的一举一动,终于让她等到了报仇的机会。
那天罗丽看到了星纶不设防地跪坐在河边一动不动,从早上到中午,罗丽认为她等待的时间够长了,于是她偷偷走到星纶身后,然后突然狠狠地推了星纶一下。咕咚一声巨响,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只见星纶已经淹没在河中,河面溅起杂乱的波粼。罗丽露出一个阴狠狰狞的笑容,她知道河里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鱼,他不被电死也会被咬得体无完肤!以后,她就可以代替他住在这里,那几个怪人她也不会放过的!
温格利普他们五人闻声不约而同地来到星纶的住处,奇怪地看着这个笑得疯癫的女孩。
“她不会又做了什么蠢事吧?”温格利普略带无奈地说,但他眼里闪出的分明是一副看戏的兴味。他的温和尔雅从来只是假象,为了欺骗世人?不,他会告诉你,我天生如此,只是他们自己看错了却又说我在欺骗。
“嘿嘿,她做的蠢事越多越好,反正日子无聊着呢。”夏老头阴森地奸笑。
“说不定什么时候星纶就厌烦她,到时候……呵呵,星纶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马亚看着这个又在做白日梦笑得像傻瓜似的凯恩侬,再一次深深地怀疑自己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格玛可不会给面子他,她凉凉地说道:“你想太多了吧,你自己变态别把别人都当作变态。”
凯恩侬刹时像被人狠狠地泼了一瀑布的水,不仅冷,而且冰到入心。想起自己多次铩羽而归,未出师身先死,他不禁陷入自怜之中,这条长征之路真他妈的不是人走的。
罗丽看到那几个怪人,她古怪地一笑,然后挺起胸膛走过去,但她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没办法,她已经对他们有一种打心底里的害怕(她被整得半死不活的血淋淋历史将永远在她的脑海里)。“你们要找他?很可惜哦,我刚才好像看到他‘不小心’掉进河里,河里有那么多怪鱼,他可能回不来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一分子,那么不能再虐待我,否则,哼哼。”
“掉下去?”
“他会死?”
“不会是你‘不小心’推了他一下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星纶嫌无聊,又下去和那些东西玩玩。”
“无聊。”
“夏老鬼,上次星纶带给你的那些烧鸡还有没有?”
“没有没有,早就没有了,呵呵。”
“可是我好像看到某人偷偷吃些什么呀,难道不是烧鸡而是格玛玩剩的白老鼠?”
“有又怎么样,你想打我的烧鸡的主意?告诉你,下辈子都没门!”
罗丽看着眼前几个若无其事闲聊起来的人,然后升起一股被人彻底无视轻看的愤怒,“你们听到没有,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你找我?”突然,罗丽背后响起一声熟悉此时却显陌生的声音。
假的假的假的!一定是我听错了,他怎么可能没有死,不可能!罗丽觉得背后冷飕飕的,然后她慢慢转过头去,只见她的瞳孔兀地收缩,像看见什么妖怪惊恐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星纶浑身湿漉漉,面上依然挂着一丝让人看不出喜怒的笑容。他无奈地看着她满脸白痴的样子,好像,自己没死让她觉得很失望哪。真麻烦。
“咦,星纶你怎么成了落汤鸡?”夏老头这下心里可乐了,平时都是他欺诈别人,现在有人敢(翻译:愚蠢加无知)反抗了,呵呵,憋在心里的那股怨气别说多顺畅。
星纶瞥了夏普路一眼,笑意浓浓,“老头子,你很开心?”
“当然啦,你越狼狈我越开心,谁叫你平时做那么多亏心事,天终于开眼呀。”夏普路很坦白地说道,并不知死活地揉着星纶还在滴水的头发。夏普路好像忘了,上次他揉星纶的头发就被小麟追着跑了一天一夜。
马亚看着夏普路笑得像十足的傻瓜,真受不了,他瞥了星纶扬起的嘴角,决定眼不见心不烦,转头就离开。今天晚上睡觉之前一定要弄个消音屏障。
星纶没有再理会夏普路,他转头看着一旁满是戒备又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罗丽,“格玛,她,借给你一天。”
当天晚上,小岛上传来一老一少的惨叫声。
场景拉回现在。罗丽每每想起这一个月以来的种种,她都觉得自己快疯了,那些人根本不能叫做人,他们都是恶魔,没有人性没有血性的怪物!她瞪着仍闲闲地躺在绳子上的人一眼,然后发出“嗒嗒”的不满声回到杂物放里继续将那些该死的东西分类。
“看来她还没有被调教好呀,啧啧,小星纶,你的一片好心被人不仅当狗吠,还被人踩在脚下恨不能将你煎皮拆骨呀。”
凯恩侬不知看了多久,在罗丽刚离开就从茂密的树上“飘”出来,展开他那浅绿色的双翼双脚凌空盘坐离星纶的面孔不过十公分,还不失时机地拨开星纶的刘海,顺便滑过他的柔嫩的脸颊。
星纶拨开那双不规矩的手,突然失去遮掩令他顿觉不适。他与他四目相对,一双略带不满,一双兴趣盎然。星纶笑意不变,可口气却不太好,“看来你是太闲了。”
“闲?好像我这几百年来都没忙过。”
“我会把他这句话带给老头子的。”
“呜呜,你太没良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对你一个人闲。星纶,老实告诉我,你已经被我感动了,也对我动心,对不?其实你也对我……”
“够了。”星纶看他越说越离谱,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脑海里是什么念头。果然。
“不如你来做我的情人?”
“……”
“那我做你的情人?”
“……”
“我们做一对奸夫□□?”
“烈焰——焚烧。”
一条十米长的火龙兀地从星纶右手边窜起,炎炎通红的眼睛不好好意地盯着凯恩侬,只见它张大那火红炙热的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向凯恩侬冲去。凯恩侬轻蔑地一笑,凭这条小火龙也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哼,找死。
“冰空——笼罩。”
一阵强大的冰冷之气以凌驾于火龙之态在转眼间就将它重重包围,然后逐渐吞噬。火龙发出一声怒吼,像发疯似的拼命挣扎,可惜随着冰冷之气的越来越浓厚与收缩,火龙越来越小,火焰也渐淡,三个眨眼的时间空中就没了火龙的踪影,连带冰冷之气也消散在空气之中。
星纶眼里没有露出半点意外,仿佛一切都是在计算之中。他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轻松地落到地上,目光移到不知明的地方,然后转头满脸认真的样子问道:“侬,如果我叫格玛把我眼睛的颜色换成另一种颜色,你会不会不再来烦我?”
凯恩侬一时愣住了,待他明白自己听到什么后他的瞳孔渐渐收缩,银白色的眼神此时却显冰冷,他的声音没有起伏道:“她不会。”认识凯恩侬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的确,格玛也很喜欢星纶的眼睛。
“我强迫她。”格玛会屈于恶势力的,尤其对象是星纶这股恶势力。
“我威胁她变回来。”
“你的威胁没有我的有用。”虽然麻烦一点(每个月都要喝格玛配制的药水),但如果这样可以甩掉凯恩侬这个疯子他不介意。
“你知道我不单是因为你的眼睛!”凯恩侬一改刚才的强横以万分幽怨的口气说,他也不想呀,他就是对漂亮的东西无可抑制地喜欢。如果不占有他就日夜难眠,牵肠挂肚,以前还好,只要抢就可以了,抢不了就毁掉(省得他日夜去挂念)。或者庆幸的是他的眼睛长在头顶——看东西的眼界非常非常高,而且不是普通的挑剔,最重要的是他有感觉,所以能被他看上的东西极少,否则非天下大乱不可。但这次不能抢不能偷不能毁,凯恩侬觉得自己比星纶还无辜还可怜呢。
哎,就是知道星纶才忍到现在,要不是他自己不小心,凯恩侬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耻无聊像甩不开的牛皮糖一样黏着星纶,那场意外……真值得星纶叹一辈子的气。
凯恩侬见星纶笑中带着妥协,觉得又看见一丝希望,他不死心道:“那……我做你的情人?”
星纶这下真是哭笑不得了,他是打心里佩服凯恩侬这种打不死的精神,可是……
“我只有七岁。”
“你这里,”凯恩侬指着星纶的胸口,“已经快十七岁。”
十七岁?星纶陷进片刻迷惘,竟然快十年了,这一躲就十年了,亚述,亚述……凯恩侬不知道,就他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让星纶产生“回去”的念头。
“你已经是几百岁的‘老头子’了。”这个……真不是普通的打击。
“什么老头子!你看我哪个地方像老头子,你看看,你摸摸,老头子有我这光滑的皮肤,这柔顺光亮的头发?你,你竟然说我是老头子!如果是别人他早就不存在了,哼哼。”凯恩侬眯起银白色漂亮的眼睛,里面闪着愤怒的火花。的确,凯恩侬的外表看起来只是二十出头,在他还没有来到这里之前他才四百多岁,相对于精灵二千多岁的寿命他还是个少年。如今几百年过去了,天才知道他究竟多大。但相对于星纶,他……的确老到可以去作古了。
“是你说按‘心’计算的,如果是,你已经是几百岁的老头子,我不到十七岁;如果按外表说,你二十岁,我才七岁。”星纶凉凉地说。
凯恩侬看着星纶这小小个子眼里却闪着与他外表不符的早熟的光芒,很是无言。爱情,是不分年龄性别,但,那仅限于相爱的两个人。星纶肯定没有对凯恩侬产生爱情这玩意,而凯恩侬对星纶那一片痴心,用他本身的怪癖来形容比较恰当。用格玛的话来说,他自己变态没有权利要求别人陪他一起变态。
凯恩侬沮丧道:“我开始想念那个刚来到这里那个倔强的,有点傻气的星纶。”
星纶幽幽地看着河上终年都浓得化不开的雾,用只有自己才听到的话说,或者真的该回去了。
在星纶决定回去面对自己以前所犯下的错误后,他便开始有条不絮地收拾起来,呃,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才发现他的东西真不是普通杂乱而且多。首先,他那三间杂物房,一间是摆满成千上万还没有用的毒花毒草毒果;一间是他从第一层捉来的数量不少的毒蜂毒蛾蜘蛛蜈蚣蝽蠓牛虻黑蝉硬蜱斑蚊巨蚁羯等等;还有一间就是他的研究成果,数千瓶固液气态不一的药物,至于害人还是救人只有星纶心里才清楚了。其次是他的两间实验室,一间是试炼药物;另一间是提炼香精。为什么星纶会知道香精?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懂得试炼药物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知道香精这玩意,不过这香精很受格玛喜爱就是。整理完这些东西他还要去第二层收拾一下那些千年来积累下来的魔核,最后的最后,待他经过整整一个月的忙碌大部分东西都被他处理掉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还有两个非一般麻烦的“东西”。一个是他自己带来的包袱——罗丽,另一个也是他自己惹来的麻烦——凯恩侬。
夏普路他们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明显急匆匆地准备离开前的工作的身影却又无可奈何,没有人愿意戳破这个薄膜,大家依然笑嘻嘻,依然斗嘴耍贱,依然……但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一个月,是他们过得最窝囊最郁闷的一个月。而现在,似乎到了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时候。
“我明天就要走了。”
星纶在傍晚的时候就把这五个陪伴了他差不多十年的最好的朋友叫来,不管他们性格如何,但星纶明白,他们是真心的爱护着他。开始的时候他们是利诱威胁双管齐下要星纶带他们出去,但后来他们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渡过外面那条河的时候(渡河者进来的时候只是要面对河里的东西,但出去的时候还要面对天雷),他们只是轻松的一句,看来上天希望他们永远不会死呀。然后若无其事一副天下太平的样子,但星纶明白,他们宁愿像外面正常人一样老死也不希望像现在这样活到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后来他们几乎用各种借口把他们所学的东西都教给星纶(当然,星纶只会选择性地学,所以夏普路一直吹胡子瞪眼气着星纶不学他的毕生本领),他们都把最后一点愿望寄托于他。
星纶用一副今天天气不错的平常的口吻笑着说道。
“呵呵,又要去买东西了?速去速回哦。”不知是谁,还想自欺欺人。但这应该是所有人的希望吧,希望星纶告诉他们他很快就会回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
他们都不自觉地握起双拳,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伤心。现场陷入一种令人感到窒息的沉默。
良久,温格利普温和地打破这种沉默,“这里永远欢迎你回来,你永远都是我们的第十个客人。”
星纶垂下头,他一贯的不羁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那当然,有我夏老头在谁敢欺负你回来告诉我,我告诉你一千种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的方法。可是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烧鸡呀,没有它们的日子我会很痛苦的。”
马亚一向冰冷的一字形嘴角也奇异地微微扬起,“好好照顾自己。”
格玛轻轻解下自己从小就戴在脚上的蓝色链子,她深深地看着这条链子一眼,然后决然把它塞进星纶手里,“拿去,有了它你以后在水里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不行,那是你母亲的遗物,而且那是代表你身份的东西。”
“我还有什么身份,我连回去的可能性都没有,”格玛苦涩地一笑,然后语气一转,恶狠狠地说,“你可别以为我是白给你东西,你要帮我看看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然后回来向我报告,知道没有?”
当年她任性地离家出走,结果就再也回不去了。所有人鱼都告诉她,人类的世界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那里充满欺骗、讹诈、丑恶,是一个肮脏的世界。可她不信,她偏要去,她发誓一定要给姐姐报仇。结果,她沉浸在仇恨中不能自拔,当她惊觉自己满手鲜血的时候她已经没有颜面回去见族人了。
星纶慢慢抬起头,坚定的点了点头。
本应该最舍不得星纶的凯恩侬反而像想通什么似的,满脸堆满笑容,也不说离别的话,却突兀地问起一个盘在大家心里长达十年之久的问题:“星纶,你当初怎么刚见面就能说出我们每个人的性格?”
其他四人也偷偷竖起耳朵,一直以来他们都想问,但他们那清高的性格让他们问不出口。现在终于有人肯口金口拉下面子问,不听白不听。
星纶这时古怪一笑,想起当初他们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的难过不舍减淡了不少。他看着凯恩侬,“你那时虽然一副笑嘻嘻的蠢样,但你说话的时候额头在微微收缩的,你的眉毛向中靠拢,你的话语锋锐率厉,非常具有攻击性,这种人在与别人打交道的过程中一旦发现对方有不正确的地方,容易不留情面指出来,甚至会让对方显得非常难堪。洞察力强,思维独特,看问题往往能一针见血,能迅速指出根本所在,但有时急于求成,求全责备的毛病,时常会忽略一些比较重要的问题,甚至舍本逐末,使自己陷入到某种困境之中而无法自拔。
“而温格利普,说话凝重深沉,眼神内敛,表情坦荡自信,这种人普遍有很高学识,思想比较成熟,处事比较稳重,对各种现象有相当深刻和准确的理解,但一般为人清高自傲,从不会轻易向别人低头。
“至于格玛,她说话很有气势,给人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而且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说明她出身不低,有强烈的好奇心,对新鲜事物的接收能力很快,并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但性格叛逆,所以在为人处事方面缺乏沉重、冷静。
“夏普路则说话比较浮躁,眉梢容易上扬,说明他脾气暴躁易怒,做事缺乏耐性,情绪容易激动。
“马亚,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他整张脸就像从冰窟里出来一样,说话没有丝毫起伏,他不是个感情深得让人看不见的人就是基本上没有感情的人。”
五人面面相觑,把星纶刚才说的话相互在对方脸上想找出个所以然来,好像……的确如此。目光一致对向星纶,当初他们那么容易就接受他与他的这番话其实有莫大的关系,如果对方仅凭一面就能将你的效果猜出个七八分,这不能不说是挺恐怖的一件事。星纶当初的目的也是如此吧,否则他就不会一见面就把他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背”出来。他那时也在赌,结果他赢了。
“难道我们就这么容易被透?”凯恩侬疑惑地问道。
星纶摇了摇头,“不,其实有很大原因是你们离开人群太久,久到你们都忘了遮掩。你知道,人类对于掩饰是很精通的。”
“不管了,被看透又怎样,有实力谁敢太岁头上动土!我的亡灵军团可不是闹着看的。”
“等亡灵军团可以出去再说吧。”
这也是。
众人又一阵沉默。
“星纶,你真的不管她了吗?”格玛问道。众人都明白,“她”是指那第十一个人。
罗丽前天晚上已经连夜逃到岛的另一边,即另外四个人住的地方寻求庇护了。这个岛被中间的两座山丘一分为二,他们这些人与那四个人一向是河水不犯井水的,那四个人对他们害怕又不耻,他们对那四个人的虚伪感到恶心,又不能打不能杀,于是大家形成了这个共识。星纶是故意透露这个消息让罗丽走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照顾她了,已经两个月,罗丽仍然骄横得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让她抱着那些东西去那四个人那里吧。她会遭到什么待遇星纶可不会再理会,从她走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星纶的责任了。
“不用再管她,她已经不是我的仆人。”
“那如果她回来……”
“随你们,她与我无关。”
罗丽如果够聪明的话,她最好一辈子乖乖呆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