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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何必勉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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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决斗,慕一亲临其境。虽策王身高力壮,枪起风生,然昨日斗法,全在保守抵攻,未曾出招。络一当时亦只使二招。策王挡去攻势后,络一回钩刺喉,此乃一招:峰回路转。之后不知何故,络一竟举枪劈去,如若策王闪避不及,即不为斗法,而成拼命,逾越条约,胜负皆赔。然策王伏马前冲,竟是就此化解!络一回枪绕前,,攻其左胁,此乃第二招:由虚至实。此招一出,本已逼得策王失了方向,络一却回身勒马,就此放过,再起招时,策王仍为自保,臂夹枪杆,未见纠缠,络一竟尔下马。
络一三个回合就落了马!
络一如此战败,除非暗伤……慕一曾听舆论,乔馨男人嗜以卑劣方式,侮辱敌人,羞没败将。据闻策王邀饮,曾召络一,随后有人听出络一大喊——只有此等伤辱,乃至络一不肯验身。然今日观之,除却暗伤与否,本身分明病得不轻,他亦不愿作出辩解,究是何因?
络一素来心思细密,处事沉着,绝不会意气用事,因小失大,从应邀策王到斗败受罚,一连串行为匪夷所思。由此,少主在穆王面前喋喋不休,声泪俱下,慕一亦难以开口。
“慕,你有何见解。”
悦一终于等到穆王反应,主动询问,遂倾注慕一,寄望相助。
慕一稍作思量,禀道:“主上,络一少小挂帅,办事一向认真负责,臣怕,乃欲自咎逞罚。”昔才,慕一思绪尽在络一身上,少主之话全无留意,劝解之言,乃少讲为妙。如滔滔不绝,穆王不信,只怕弄巧成拙。
穆王听罢,果然抚须片刻,略有所思。悦一更欲加词,为慕一所止。
半饷,穆王乃点头下令:“近日高鹰有异,备战要紧,暂罢刑讯,择日再审!”悦一听之,立马跪谢,奔返刑场。
“何事?”
未入刑场,先遇刑官。
“少主,主上有何吩咐?不能再拖了,少帅,少帅他……”
“少帅如何?”悦一深感不妥,抓住刑官发狂。
“少帅裤服见红。恐怕是暗伤,所以……”
“啊?此话当真!”
“适逢小人手下不忍,上前喂水,随后奔来向小人禀报:络少帅裤服颜色有异。小人亲自上台察看,的确如是。”
“我孩儿他,”苏晏听晓,险些惊呼失态,苏晏自知,此子乃男阴之身,若然暗伤,等同女阴失身,极易怀胎受孕,“快,少主,求少主快放我孩儿!”
悦一当即冲入刑场,亲自上台解勒。
“络哥哥,何如?和解勉强,真是……”悦一深知暗伤乃男子大辱,气急之余,亦不忍言及,伤害络一。策王当真卑劣下流,竟将人伤至落红!
情思及此,悦一气愤难平:此仇不报,我叫晴邀悦雨!(雨乃悦一母后之名。无论天子庶民,只有生身男阳,排行第一,传承族位,乃可末名按一,否则,末名取母名之字。)
“络哥哥莫犯愁。父王原谅虎门之过了!我等就此回去,好好休养。”此话,喻一听之五味杂陈:“少主,出了刑场,应交由其堂上与妻室照顾。少主今已为之求情,凡事太过,只怕惹来麻烦,在汝在他,都不会好。”
有关暗伤传言,箭月亦为之动容。男阳失身,伤痛事小,面子事大。毕竟络一少小挂帅,平日家里家外,呼风唤雨,现下竟被策王暗伤!此事所原,当与小翠争执所起,箭月心亦有歉,言语之间,不免抹去昔日棱角:“是否请大夫来看看好?”
“不必了。”络一半卧在床,见箭月浣绢却水,欲亲自侍奉,遂轻握其手。
箭月瞬即回避。
络一深知其性,亦不稀奇,深吸一气,道:“你志不在我,心有所系,又何必勉强自己?”
“我之心思我之事,汝先自已!”母亲不愿家势没落,不管男女双阳,膝下难承,强行将之配与晴邀络一。谁曾知晓,箭月乃历数番思虑,数夜辗转,而承可婚事。箭月无心再去纠结,亦无意再为女阳之卑伤心落泪。箭月,不需要男阳之络教诲人生!
天下芸芸,谁知女阳?
“出去罢。”此乃络一首次相逐,许是犹为暗伤气闷,箭月虑此,亦不应答,徐然而去。
直至此刻,络一仍未解开缠带。每当触及腰腹,络一潸然难语:孩儿,许已不在人世。大祸临头,未曾想及维护,更以舍之为先,保全大局。我又何德何能,为人母父!
我晴邀络一之子,竟是来得如此糊涂,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