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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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花了大约一个星期来适应热情的霍格沃兹，什么挣着靠过来给他过的楼梯（最后却扭成了一大截麻花），过分殷勤的教室大门（碰地一声打开把旁边的同学撞了），餐桌上堆得比别人多得多的饭菜（福利了罗恩）。
不过让哈利头疼的并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是最近愈加扣分凶狠的斯内普。那天在晚饭后才听说他是和德拉科是从斯内普的地窖里跑出去的，并且从那以后，斯内普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脾气更是刷刷地上了好几个台阶：不光是其他三个学院的分，最近斯莱特林也倒下了一大片，整个学校在魔药课过后呈现出一种异常荒芜痛苦的景象。就算风头正旺春风得意如他也完全不敢在课堂上出言不逊，乖乖地点头被男人骂。当然，一是因为回嘴分被扣得更惨，二是——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次斯内普帮他挡下攻击的场面——他不喜欢斯内普，但是却不能不承认那是个有勇气的人。
不过，除了斯内普外，他在自己最害怕的教授名单上又添了一个名字：他的礼仪课教授，赫尔加.赫奇帕奇。所有格兰芬多上她的课都是一种罪恶的煎熬。梅林，这世上怎么会有朝长辈行鞠躬礼的三十六种方式？吃个饭都需要过差不多二十多道程序？最令哈利痛苦的是，这位赫奇帕奇的院长比斯内普还迫切地关注着他，苛刻到手指头的微微错位都要一声喝令下来，吓得哈利手臂僵直，肌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疼得不行。
“娜娜和我说了这件事啦。”戈德里克在隔天的课上抽空和哈利说了句话，脸上的表情无奈又好笑，“赫尔当年就是就这么要求我的——手里还拿着木条子，没事儿就挥一下。”
“——她只针对我们。”哈利沮丧地指出这一点。
“当年我学得够呛，但我自认学得不错…只可惜她不这么认为。”戈德里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许她希望你比我更出色一些。”
哈利无话可说，只是揉着自己酸疼的手臂，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过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为这些东西伤神，期末考试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凑近了。这多亏了赫敏在某一天饭后突然晃起罗恩的领子，尖叫着说道他们只有一个月不到就要放假了——哈利脑子里第一个浮起来的并不是完全没有复习过的课本，而是不用再面对教授们轮番的煎熬——他要和戈迪耗在一起！梅林，比起永无止境的煎熬，那简直就是就是种救赎！
戈德里克把脸埋在浴巾里打了个喷嚏，然后他把浴巾扔进浴缸里，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汤姆今天早上和贝拉去禁林那边探险去了，他早早醒来送他们出门回来后洗了个澡，还是觉得应该回床上来个回笼觉。
但他还没挨着床边，就被拽紧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说实在，光着上半身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跑出来的确有些冷，他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接着他就听到一阵低沉地笑声。
“邓不利多刚刚写信过来问你关于期末宴会的事。”萨拉查收紧手臂吻了吻戈德里克还略微有些湿润的后颈。
“厄。我忘了这件事。”戈德里克伸手把萨拉查的脸从后面移走，但是对方抓住了他的手腕，还轻轻地咬了一下内侧的皮肤。“嘿，现在可是大早上的。你等会儿不是还有课吗？”戈德里克扭了扭他的手腕，没挣脱出来——意料之中。萨拉查总是可以把他握得又紧又不至于让他感觉到难受。
“那只占很少的时间。”萨拉查把戈德里克的手压在对方身后，然后将那刚刚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的身子完整地抱在怀里。现在，他看见那双漂亮的翠绿色眼睛半是无奈半是愤怒地瞪着他。萨拉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戈德里克从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脏话，但他还是用自己挣脱开的那只手搂住萨拉查的脖子，回应了这个吻。很快他脑子里就晕乎乎地一片，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肚子上痒痒的。他都不用抬头，就知道自己唯一穿在身上的裤子马上就要不保了。
“去你的。”戈德里克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抬脚踢了踢萨拉查的大腿。“别碰那儿——我还打算睡一觉来着。昨天晚上我两点才睡的。”
萨拉查抓住他的脚踝，免得对方再乱踢：“你应该早些睡的。”
“你可没资格说我——凌晨摸上床的是谁？”戈德里克撇了撇嘴，“今天晚上还会晚回来？”
“那群废物完全不让人省心，我想他们应该从头补一补麻瓜常识。”萨拉查松开了戈德里克的脚，转而亲吻那开始弥漫睡意的眼睛。“你真该看看那些愚蠢，荒唐得难以置信的错误。说实话，难道所有巫师在学习科学这方面的东西的时候都缺乏天赋吗？”
“至少你不是。”戈德里克乐呵呵地拍了拍萨拉查的后背，“我猜小普斯林一定忙怀了，最近他看上去精神不好。”
萨拉查对此只是挑了挑眉毛：“斯内普太缺乏经验，他并不适合任何指挥工作。你知道，食死徒们都不具备某种——成功的特质。他们总是没有安全感，并且从恶意出发来揣测别人。”
戈德里克想起来他和斯内普第一次起冲突的场景，颇为认同萨拉查的话般点了点头。而萨拉查继续低低地感叹了一声，戈德里克只听见了后半句：“……的原因。”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萨拉查用手指理了理戈德里克散乱的头发，“早上上课晚上处理事务，这样两头跑并不方便。所以我想问，或许你想放假的时候去伦敦玩玩。”
戈德里克闻言张大了眼睛，露出喜悦又欢快的神情：“那真是——太棒了！我一直想看看麻瓜的城市，可是总是没有机会。”
萨拉查满意极了，因为戈德里克用胳膊撑起上半身在他脸庞上烙下一个响亮的吻。“额外的报答？”
“哦，你会得到的。”戈德里克咯咯地笑了，“我刚刚想了一个点子，关于舞会的。”
“除了变装，你还能想到什么？”萨拉查站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戈德里克一脸被戳中的表情停顿了一下，骂骂咧咧地有些泄气地拽过被子，转身准备补觉去了。很快他感觉到一个吻轻柔的落在在他的头发上，然后脚步声渐渐远离，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他们这次的期末考试很轻松。或许是因为在考试前校长就宣布回家前一天晚上要开宴会的通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虽然那只是个很老套的——变装舞会，可是孩子们总对这类可以展现他们书呆子以外形象的事情兴致勃勃。比如罗恩，比如赫敏，比如哈利。
“时间太匆忙了——”罗恩在宿舍里对着衣柜哀嚎。纳威也在旁边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哈利，你想好要穿什么了吗？”
“我怎么可能有衣服？！”哈利看着自己本来就没多少衣服的衣柜，“德拉科等会儿会让猫头鹰给我送过来，我跟他说希望能有一件扮演精灵的衣服就好了。”
“哦，德拉科德拉科。”罗恩扯出一件土黄色的衣服，嘴里嘟囔着，“说真的，你们怎么还没在一起？”
“嘿！”哈利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没过多久猫头鹰就送来了衣服。那是一件正如哈利所期待的精灵长袍，附带着很像样的木质王冠——哈利接下来把时间都花在如何把耳朵变尖和恢复视力的魔咒上。罗恩最终选择扮演一只喷火龙（他的角可真劣质），而纳威则选择了作为一个古老的树人登场。哈利觉得纳威的扮相更好，他甚至以为那些从灰色衣服上长出来的是真的带叶树枝。
当他们在级长（一只摇摇晃晃的喷火龙）的带领下走向大厅地时候，其他学院已经到位了。他们都不在意来得有些迟的格兰芬多，因为大厅里竟然没有把桌椅搬走！什么也没准备！他们都开始疑心是否是老校长年纪大了，忘记了这回儿事。
但是很快，两位女士浮现在教授席上——这首先引起一阵赞叹：罗伊娜和赫尔加都穿着简洁的白色褶皱长裙，披着深色及地的薄纱，并用褐色和蓝色的纸条固定在头上。她们手中各自拿着一个精致的梭子，五颜六色的丝线一半绕在上面，一半垂落在肩头。
“那是北欧神话里的命运女神。”赫敏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羡慕，“哦，她们可真漂亮。”
哈利对此表示赞同，但是今天的赫敏一样璀璨夺目。她打扮成一个麻瓜小说里的女巫，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带着尖尖的黑色帽子，手里提了个漂亮而小巧的南瓜灯。天，罗恩的目光简直就是黏在她身上了。
“现在，我们将带领你们去宴会场所。”罗伊娜微笑着对下面的学生说道，“跟上我们，别乱了队伍。”
他们都不知道霍格沃兹还有哪里可以开宴会，于是都在和同伴窃窃私语中一起行动起来。在两位女士的带领下，他们离开大厅，穿过走廊，走进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狭窄密道里。那让他们抱怨了一阵子，可紧接着，视线一下子开阔起来。
“梅林呐！”罗恩叫了起来，“这儿像是个宫殿！”
那真的像个宫殿。哈利跟所有学生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房间——整齐的黑色柱子支撑着高耸的屋顶，厚重的红色毛毯像是没有尽头一样铺满了整个房间，水晶灯悬浮在半空中，音乐舒缓地奏响，两旁的桌子上摆着精致丰富的食物。教授们已经站在另一头了，他们相互愉快地交谈着，轻碰彼此的酒杯。
学生们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立刻兴奋的散开了。哈利微笑着听着纳威一刻也不停的赞叹，同时目光搜索着人群。罗恩和赫敏在饭桌旁说话，两个人都紧张得脸红了。（罗恩告白了吗？哈利好奇极了。）张秋穿了件短短的旗袍，在和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跳舞。哦，天，卢娜今天真漂亮，她把自己打扮成了月亮女神，有一个斯莱特林正试图邀请她跳舞。那两个胖子还在吃……麦格教授的装扮是什么？厄，乞讨的老人吗？邓不利多看起来就像个挂满礼物的圣诞树，旁边的斯内普。哦，好吧。他依旧一身黑漆漆的，是在把自己打扮成柱子吗？哈利目送着纳威被一个同年级的女孩红着脸邀请走了，然后一个人走了过来，站在他旁边。
“德拉科。”哈利高兴地转头说道，“嘿，多谢你的衣服。”
“它们看起来，很合适。”德拉科眯起眼睛，“浅绿色很适合你，我记得上次你去魔法部穿的衣服就是这个颜色。”
哈利倒是有些紧张的拽了拽衣服。“是么，我还以为看上去有些蠢——”
“你质疑我挑衣服的能力？”
“嘿，当然不是。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哈利赶紧讨好德拉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的装扮：恩。老套的吸血鬼——但是还是很帅。
“你看上去似乎对我的衣服并不满意。”德拉科端起胳膊，挑了一下眉毛。
哈利立马否认：“你看上去帅呆了。怎么会没有姑娘邀请你跳舞？“
“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那个想法。”德拉科慢条斯理的回答道。对此哈利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两眼，可是对方看起来一切正常，他就把刚刚和纳威没聊完的赞叹继续下去：“我从来不知道霍格沃兹里面还有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上次三强争霸赛的宴会没有在这里开？”
“曾经格兰芬多教授带着我和教父来过这儿一次。”德拉科从餐桌上拿了一杯深红色的鸡尾酒，“教授说这里是斯莱特林的集会室，是各个学院喝茶和开宴会的地方。”
“斯莱特林？”哈利嘟囔了一声，“为什么没有格兰芬多的集会室？”
德拉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朝哈利露出一个假笑。这时候哈利才记起来对方说的曾经就是他们两个在洗手间打起来的那件事，对了，他还记得当时他看见德拉科哭。哈利偷偷笑了一下，感觉自己像是抓了一个把柄似的。
德拉科立刻就察觉到眼前的绿眼小狮子似乎笑得没安好心，刚打算开口警告一下，就看见韦斯莱家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跑过来邀请哈利跳舞。哈利显得有些为难，他看了看光彩夺目，打扮成美杜莎的金妮，又看了看靠在桌旁的德拉科。“厄…不介意我去跳个舞？”
德拉科朝他挥了挥手，于是哈利顺从地被金妮拽进了舞池。音乐一直都是舒缓的圆舞曲，哈利看见那边的罗恩和赫敏似乎已经跳完了一个回合，正跟着自己的朋友说话。嘿，他从来都不知道赫敏什么时候跟那个斯莱特林的，好像是叫潘西的女孩子那么熟。
“——哈利？”
哈利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看着眼前的金妮：“什么事？”
金妮的脸比她的头发上那些飘来飘去的小蛇还要红。“我——喜欢你。”女孩快速地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紧张地握成了一个拳头，“你能当我的男朋友吗？”
哈利的脸也腾地一下子红起来，舞步因此踩错了一步。他完全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一个突如其来的告白。“哦——那个，我是说——”他本来应该觉得高兴的，要知道他以前考虑过怎么和金妮告白，可是现在哈利却没有感受到那种喜悦的心情，相反的，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子那边的德拉科。
哈利最终一闭眼睛，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很抱歉。你很好，真的，但是我——”
金妮的脸色在哈利拒绝的那一瞬间灰暗了下来，她显得沮丧极了，打断了哈利的话：“或许我该早点向你告白。”
“早点…什么？”
“没什么。”金妮强打起精神，露出一个微笑，“不介意我们把这支舞跳完？”
“我的荣幸。”
可惜他们到底也没跳完这支舞，因为没多大一会儿，周围人群就响起一阵阵议论声，连带着跳舞的人们也停了下来。哈利好奇地看过去，发现大家都在给一个女人让路。哈利探头望了望，眼睛都瞪直了——梅林！那个女人让整个宴会都黯然失色。
女人打扮成一位骑士的模样，如果哈利没猜错的话，那是圣女贞德。但他觉得圣女贞德没有那么性感：银白色锁子甲下红色的裙摆开叉极高，露出美好的大腿和纤细的脚踝。金色的头发有些被编起，而大多数则是瀑布般从肩膀上滑下，落在腰间那把闪闪发亮的长剑上。还有那双眼睛，简直囊括了哈利所能想到一切生机勃勃的绿色……等等，哈利反应了一下，金发碧眼？
“哈利？”那个女人看见了他，立刻很愉快地走过来。“你今天看上去真棒。”
哈利在心底发出一声呻吟，同时尽量忽视来自四方夹杂着各种羡慕嫉妒很的目光。很好，他知道这是谁了。“你怎么敢——”他战战兢兢地望了一眼宴会现场，对于没有看到斯莱特林教授感到松了一口气，“打扮成这个样子？”
“你不觉得看上去很棒吗？”女人笑得很开心，还很满意地在哈利面前转了一圈，“放心，那只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混淆咒——你觉得我会无聊地去搞什么变性药水？”
“你会的。戈迪。”哈利发出一声重重地叹息。
女人挑挑眉：“那个先放一边，哈利，放假我们带着汤姆去伦敦度假。麻瓜式的——我们可能需要个导游。你可以问问有没有同学愿意跟我们一起出去玩。”
“赫敏应该可以，我猜。”
“很好。”女人弯腰在哈利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眨了下眼，“玩得愉快。”
哈利一脸痛苦地目送自己名义上的长辈挂着迷死人的微笑晃荡着去找教授们去了，同时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带着一脸纠结地走回到德拉科旁边。
“你没去跳舞？”哈利把目光从远处左右逢源的戈德里克身上拔下来，看向德拉科。他忽然注意到他的朋友似乎微微的有些不高兴。恩，因为他刚刚去跳舞了所以德拉科感觉受到了冷落？
“我没有找到满意的舞伴。”德拉科毫无目的地在人群里搜寻着，然后看向那边那个金发碧眼的美人，“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真诚的建议你别。”哈利严肃地说，“如果你不想被斯莱特林教授整死的话。”
德拉科盯着他，反应了三秒钟。“梅林的内裤。”他做了一个和哈利一样的头疼的动作，“我简直要为格兰芬多的勇气鼓掌了。”
“我只觉得他在胡闹。”哈利看到哥德里克似乎被赫尔加骂了个狗血淋头，而罗伊娜则捂着嘴笑个不停。“不过她们三个站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哦，萨拉查过来了，他什么时候到的？！”
萨拉查依旧是一身平常的装扮走过来——厄，你总不能期望他打扮成别的什么——而且目光紧紧地盯着站在那边的戈德里克。顺带一提，这会儿戈德里克正统一着装，用一个魔咒把自己也打扮成命运三女神里的最后一个。
“我还没明白戈迪那么打扮的意义。”哈利以为萨拉查会表示的有点生气，但实际上他看上去像是想要吃了戈德里克似的。于是他困惑地看向德拉科：“恩，难不成是什么爱好——”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句子：“实际上，我猜。是情趣。”
哈利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嘟囔起来：“真不知道你们斯莱特林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那边萨拉查一把把戈德里克拽进怀里，然后对着嘴唇就吻了下去。感谢两位女士恰到好处的阻挡，才没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里。哈利脸通红地把头移开，看着舞池。上一个舞曲刚好结束，下一个拉丁舞曲富有节奏感，有几个格兰芬多开始大叫着很难看地扭起来。
“所以说，”德拉科慢悠悠地把杯子放回餐桌上，而哈利转头看他，“——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哈利目瞪口呆，嘴巴像是缺氧了似的张开又闭上：“等等…你是谁？不会有人拿复方汤剂冒充了你吧——见鬼的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第二次。哈利猛地发现他的耳朵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
“我现在在邀请你，波特。”德拉科伸出手，“反正我也不指望你说‘yes’了。收起你傻笑的脸，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跟一个傻瓜在跳舞。”
“哦，得了吧。”哈利把手放在德拉科手心里，笑得整个身子直颤，“你在邀请一个傻瓜跳舞。”
“没错，我觉得我脑子出了点问题。”德拉科把手放在对方腰上，“希望你别踩我的鞋子。”
哈利叫了起来：“嘿，我是在跳女步吗？”
“像你的抚养人一样，是的。”
天知道哈利多想给那张脸一拳，但他笑得真的像个傻瓜。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