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四位创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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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不利多反应的速度比哈利还快，他一眼就认出那个男孩就是汤姆.里德尔——不，实际上，他还不敢往下定论。那孩子的确长得和汤姆.里德尔极其相似，但同样也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几分模样。说到底，都流着斯莱特林——邓不利多皱起眉头，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真的是伏地魔吗？他的确是对斯莱特林阁下抱着几分警惕，但是对格兰芬多先生却是全然信任着的——可那个男孩又是从何而来？
几个曾经指导或见过伏地魔年轻模样的教授都紧张地看向邓不利多。可魔法部的官员虽也有惊讶，但他们和学生一样，大都被“格兰芬多抱着斯莱特林的孩子”这个事实吸引住了大部分注意力。而魔法部部长稍微冷静一些，侧着身子瞟了一眼邓不利多，注意到了老人那过分严肃的表情。他想问些什么，但老人只是摇头。
而下面的对话还在继续，黑发的男孩还扒着戈德里克的围巾，眨着眼睛盯着萨拉查一个劲看。半响后才一脸认真地伸出手，对眼前被看的有些尴尬地男人说道：“你好，萨拉查。我叫汤姆，戈迪说我和你一个姓。”
戈德里克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接着毫不掩饰地大笑出声，几乎把眼泪都笑出来了。萨拉查无奈地看了一眼对方，抬手轻轻地捏了捏男孩的小手。“你好，汤姆。”他回应道，“你的确和我一个姓，所以你的全名是汤姆.斯莱特林——我想记得全名可能会方便一些。”
男孩显然没有完全听懂，但仍然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因为稚嫩的脸严肃地板起来而显得可爱得要命。戈德里克忍着笑意召来家养小精灵，把还是有些困的男孩交给了它。简单地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小精灵就恭恭敬敬地带着男孩走了——除了男孩热烈的充满探究的目光使它颇为难堪以外。
“他可爱得和劳伦斯有得一拼。”戈德里克目送着男孩消失在教授通道的后面，不忘了笑着揶揄萨拉查两句，“看吧，性格这玩意儿果然和成长背景有关。”
萨拉查倒是不怎么介意，而且看起来竟然还比较满意：“他会成为一个斯莱特林的。”
戈德里克心情很好地笑着，暂时终止了这个回校的小插曲——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站在教授席上的魔法部官员，撇了撇嘴，转了一圈后最终还是落到了一旁的哈利身上：“好久不见，哈利。”他眨了眨眼睛，“你看起来脸色比不久前好了很多。”
“——睡得足了嘛。”哈利下意识地还想关心一下戈德里克的身体，但是却突然想起那天战场上的场景，于是就硬生生地把问候的话憋了回去，摆出一个笑脸。戈德里克没看出什么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就继续和萨拉查说起话了，并且有所指地看向那些官员们：“你们刚刚——说到马尔福的事？”
“啊。”萨拉查简短地回答道，“我觉得这件事你来解释比较好，所以没有插嘴。”
戈德里克听了后尴尬地呵呵了两声，想起了自己当时一时气在上头做出的没考虑后果的事。清了清喉咙后，他朝那几位官员自我介绍道：“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我想你们都认识我——那我也不必多说了，首先我为自己当时没多加考虑就把卢修斯.马尔福从巫师监狱里带出来表示歉意。”
“格兰芬多先生，”加里.凯恩尽量有礼地回答道，“关于马尔福先生——我们需要将他重新审判。很遗憾他现在还是个罪犯的身份，但是我们必须履行法律规定。”
戈德里克依旧是比较轻快地语调：“先生，我虽无意干涉你们魔法部的行动，但是抱歉，你们或许没有权利这么做。”
“魔法部的法律是即定的，它要高于一切——”傲罗司司长大声地强调。
“但那也只是在法律制定以后才生效。”戈德里克打断了对方的话，微微挑起眉，“你们可能不清楚，在千年前，在霍格沃兹建立之前——就有几个人效忠于我。那时候的契约可比现在的要复杂得多，因此他们日后的家族也属于我的庇护下。这几个人中，很不凑巧就有一个姓马尔福的。”
“——梅林啊！那您的意思是？”加里.凯恩在震惊之中勉强开口询问道。
“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以任何方式诋毁我的眷属。”戈德里克偏了一下头，微笑里带着几分隐隐的凌冽，“这样，你们听明白了吗？”
一时间没人说话，几个官员都没敢作声。魔法部部长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致意道：“我们会给马尔福先生一个清白的。”
“很好。”戈德里克颇为欣赏地看了一眼这个部长一眼，心里猜测这个明白人到底是哪个学院的。估计是拉文克劳，也只有罗伊娜才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才。“而关于霍格沃兹的自我防御，作为主要创造者，我想说的是千年前黑魔法占了我们巫师使用魔法的大部分，因为时代险恶，求自保也是应当的。我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能拿孩子们的性命开玩笑。所以现有不便之处，麻烦你们视情况多加谅解。”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都这么说了，几个官员相互看了一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反倒是刚开始一直奋笔疾书的丽塔.斯基特似乎是做笔记告一段落，放下笔，抬起头朝着戈德里克做作而谄媚地一笑：“首先祝贺您，格兰芬多先生，您与斯莱特林先生的回归，在与魔法部的合作之下，英国魔法界一定能成就更加璀璨的辉煌。可我现在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当历史重现眼前，我想这同时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谁都知道您与斯莱特林有着巨大的分歧，那么现在您是如何与斯莱特林先生相处的？而斯莱特林先生，您又该如何解释您千年前的出走和留下的密室呢？”
哈利听见这问题后，先是为这女人的八卦而恶心了一会儿，然后抱上几分紧张地好奇瞟了瞟一旁的两人——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两人关系不纯，哦不，根本就是一对。但他却还没有亲口听到戈德里克表达些什么。这时他看见戈德里克皱了皱眉头，转头问萨拉查：“她是哪儿的记者？”
“预言家日报。”萨拉查也盯着戈德里克，“这儿的第一大报纸。”
“——敢情我是真的落后于时代了，厄，我还以为是哪个娱乐周刊呢。”戈德里克摸了摸下巴，对丽塔.斯基特说，“不过正好，这样我一解释也不会再有人问我了，所以这位粉红色小姐，你问我是如何和斯莱特林先生相处？——这个问题就等于我问你你和你的丈夫怎么相处的是一样的。“戈德里克对着自己点了一下头，满意地补充了一句，“哦，当然，我自认为我们可能要比你们感情好很多。”
几个官员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对此基本上已经见怪不怪的邓不利多看了看那面淡下去的所谓魔法部人口登记的姓名墙，反倒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下面学生们各种吃了狐媚子屎似的表情了。
棒极了。哈利认真地想到，他没再感觉惊讶，这表示他的三观现在已经被调整过来了——现在他只是有些同情自己的同学们。比起哈利的高兴，斯基特的脸色却微微黑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戈德里克有意的损了她。但斯基特依旧保持着微笑点了一下头，转头看向萨拉查，寻求第二个问题的回答。
但是很可惜的是萨拉查只是带着几分宠溺地看着戈德里克，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回吧。如果有事的话我们自然会去拜访魔法部的。”戈德里克挥了挥手，打了个呵欠说道，“我还有事说要和老校长。”
十几分钟后，邓不利多与几位教授和蔼地同几位官员告别，一回头就看见戈德里克毫不客气地坐在校长的椅子上吱呀吱呀地前后晃荡着。老人无奈又可怜地抓了抓胡子，往斯莱特林先生那边看看，希望对方能做些什么——但萨拉查正和哈利说话，而且让后者一脸震惊地合不上嘴巴。邓不利多有些好奇，想凑过去听听，却看见戈德里克跳起来朝他摆了摆手。
“跟你说件事。”戈德里克招呼他过来坐下：“就是刚刚那个孩子。我想你看上去应该觉得很眼熟吧。”
“他是汤姆吗？”邓不利多立刻严肃起来，“格兰芬多先生，这到底是——？”
“叫我戈德里克。别担心，他不是汤姆.里德尔。你是知道伏地魔有魂片的吧？我们把他剩下的魂片收拾了，本来萨拉查打算全都毁掉，但我又觉得可惜。”戈德里克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个斯莱特林是吧？而且现在继承人还没个着落，所以我就说把魂片清理一下，留着用。这几天我去圣芒戈溜了一圈，正好看见有被丢弃的垂死的孩子——”
“所以您就把魂片放进那孩子的身体里？”邓不利多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这简直太鲁莽了！”
“别那么着急，我说了那个魂片是清理过的——那里面剩下的只有斯莱特林的血脉。那对那个孩子来说只是一个馈赠罢了，除了短暂地身体不适和记忆上的混乱以外，并没有什么实质伤害。”戈德里克拍了拍邓布利多肩膀，“所以汤姆从今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啦，麻烦你们教授多多照顾。”
“这是自然。”邓不利多这才舒了口气，但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可那一个小小的魂片，怎么能说得上是血脉呢？”
“我们所说的血脉和你们说得或许有些不同。”戈德里克送了耸肩，不自觉地望向了那边萨拉查，“所谓传承下来的东西是刻在记忆里的，记忆烙印在灵魂上，相似的东西才因此代代流传下去。而身体里流的血——那只是个辅助的作用。”
戈德里克顿了一下。那边萨拉查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与他对视。戈德里克下意识地露出一个笑容：“灵魂才是萨拉的强大之处。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斯莱特林家族就是因为这样才能统治巫师的。”
邓不利多正准备喝茶，听到这话手停住了，觉得自己似乎又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斯莱特林——统治巫师？！”
戈德里克正认真地看着萨拉查呢，却被老人猛地提高的语气吓了一跳。“啊——你们不知道是正常的。史书上也没记载这个。”戈德里克眨了眨眼睛，“那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统治者——怎么说呢，那时候什么都很乱，强大的家族自然有人投奔。我也说过，千年前黑魔法才是我们最经常使用的魔法，而斯莱特林是当时最靠谱的黑魔法巫师世家了。所以简单的一些命令啊派遣啊什么的还是可以做到的。”
千年前的巫师界啊——邓不利多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年轻时候他可没少查阅那些古远的历史和魔法，而现在似乎变得更加近了一些。于是他趁热打铁，继续询问道：“那么，所谓斯莱特林是蛇语者的说法是的确真的？”
“魔法生物的血统吧。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得斯莱特林家的门限很高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迈进去当女婿或者妻子。”戈德里克眯着眼睛回忆起来，“我好像是没见过除他以外的斯莱特林。”
“那么，斯莱特林先生也是统治者吗？”邓不利多这么想来，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伏地魔能获得那么多的支持——果然，还是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啊。
“哦，算是又不是吧。我记得他有个兄长，那才是实际上的家主…”戈德里克敲了敲桌子，努力回忆着，“但是萨拉杀了他。具体的我不清楚，那是在我们相遇之前的事了。”
邓不利多的好奇心立刻就被生生地憋了回去。弑杀亲兄！——在某些方面上，他真的难以认同这两位老祖宗的三观。老人端起茶杯给自己压压惊，又想起什么的转头，再次提问道：“那么——马尔福家族也效忠于斯莱特林吗？同时效忠两个家族？”
戈德里克被他问的有些迷茫，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马尔福也是，不过这是当然——哦！你难道是指刚刚我对那些官员说的话？”于是邓不利多再次吃惊地看着戈德里克笑嘻嘻地朝他挥了一下手：“那都是随口说说的啊。你真信了？反正他们也没能力去查什么千年前的契约什么的，这样子很方便就解决事儿了。”
邓不利多差点没一口茶把自己噎过气儿去，想说点啥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戈德里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有些同情。这时候萨拉查和哈利说完了话，走上教授席。戈德里克看见萨拉查的眼神后想起正事了，抬头发觉下面的长桌上都坐得很满了，就站起来拍了拍手，让大厅安静下来。
“我说个事儿。”戈德里克开口了，“首先，学生们，关于前几个星期那场发生在霍格沃兹里的战斗——我感到十分抱歉。战争不应该发生在学校里，而学校也不应该成为争夺的场所，更何况你们因此遭到了一定的危险，所以，我感到很抱歉。”
在一片静默之中，戈德里克微微地欠了欠身子。直起身子后，他又换上了轻松的微笑：“不过，多亏了这点事，我们才能发现问题：把话摊开了说，现在霍格沃兹里让我头疼的不光是学院之间的矛盾，还有你们使用魔法的水平——虽然说萨拉说现在比刚来时好一些，但是还是不够。一年级的小孩们对着羽毛学漂浮咒？不，这不是我希望的。我希望一年级的你们可以使用悬浮咒把不怀好意攻击的所谓坏人给扔进垃圾桶里。在这点上，我的要求和萨拉是一样的，所以你们就别期望前几个月的临时课程改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啦。”
下面有学生发出长长地抱怨，戈德里克对着他们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下面，就是你们的课程的正式改动。首先，萨拉会来给你们上黑魔法防御课。你们要做好准备，他可是严得要死——”
格兰芬多长桌上再次爆发出一阵痛苦地呻（）吟，但是斯莱特林领着其他三个长桌鼓起掌来。萨拉查挑着眉地看着那些小贵族们望向他，个个激动得脸通红。
“——然后是魔法史。宾斯教授为你们这群小淘气已经劳累了几个世纪啦，他准备去图书馆做魔法史的整理工作。所以我就给你们找了个新的魔法史教授。”戈德里克买了个关子地咳嗽了一下，接着喊了一句，“——娜娜？你在吗？”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还有几声尖叫声里，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女人在台阶上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来。那是个幽灵，但却并不是平常一般的珍珠白色。那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黑发卷曲地披在肩上，比海藻还要浓密。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戈德里克旁边：“我一直都在这儿，戈迪。”
戈德里克朝她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接着向学生们介绍道：“罗伊娜.拉文克劳——你们新的魔法史教授。”
拉文克劳长桌在三秒后爆发出从未有过的热烈欢呼，其他三个桌也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少人交头接耳起来，无非说一些“拉文克劳！我没听错吗？”“天，她可真美！”“她竟然不带眼镜！”
似乎听到了一些不是很喜欢的欢呼，罗伊娜.拉文克劳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戈德里克：“我有预感，戈迪，重新教书或许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这可是你提出来的。”戈德里克撅了撅嘴，表示抗议，“我可不管——好啦，安静下来，小伙子们！你们的礼仪简直难以入眼，虽然我很喜欢活泼点的，但是处于某些考虑，我们还是决定开个礼仪课。至于你们的新教授——主啊，绝对没有任何人比她更适合了！赫尔？你应该和娜娜一起出来的。”
又是一个同样鲜活的身影浮现，伴随着柔和而又不容置疑的声音：“我想，该上礼仪课的人是你。你身上穿了什么——麻瓜的衣服吗？”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人站在教授席旁，一身白色裙装优雅得体，但却十分头疼地盯着戈德里克。
“这些小事就别在意了，赫尔。”戈德里克赶忙打断她，同样向下面已经猜出七八分的学生介绍道：“这是赫尔加.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们卯足劲鼓掌。这时候大厅呈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热烈气氛，空气都是暖洋洋的金色——梅林！他们可是有创始人给他们当教授了！这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天大的好事！戈德里克微笑着，宣布最后一件事：“而我将成为你们的实战课教授。课程安排很快就贴出来，做好准备吧，你们需要学习的东西可多着呢。”
大厅立刻被孩子们兴奋地讨论充斥了，两位女士看了看四周，就分别找自己学院的院长说话去了。邓不利多刚开始还很惊讶，但很快就缓过神来，走到罗伊娜身边和她乐呵呵地说起话来。只有斯内普看起来脸色不怎么好，应该是因为黑魔法防御课的职位还是没有给他。很快站在旁边的萨拉查不对他说了些什么，暂时缓和了一下魔药教授周围冷冰冰的气氛。
戈德里克愉快地扫视着下面，注意到似乎学生里只有哈利魂不守舍，完全没有什么高兴地感觉，感到有些奇怪。而且他也没有看见马尔福，他想抓个学生来问问，但是每个人看上去都高兴极了，他也没好意思打扰，盯着哈利考虑自己等会儿应该和他说些什么。
对着空气发了一会儿呆，很快戈德里克被一双温暖的臂膀拉出了乱七八糟的思绪。他下意识地回头，正对上萨拉查的红色眼睛。
“马尔福一家子正在忙修复宅子的事，他们现在身份很尴尬，或许会忙得久一些。”萨拉查把胳膊收紧了，把脑袋搁在戈德里克的围巾里。他甚至可以闻到伦敦今天早上那露脸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太阳。
戈德里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姿势在大厅广众之下有多么不合时宜，他只是觉得萨拉查的头发擦得他脖子痒痒。“我们应该去一趟马尔福庄园。”他嘟囔了一句，“还有那些残存的什么食死徒——你说过他们有些人跑掉了？没有被抓起来？”
“有几个还算聪明，但是都顶着好几个罪名。”萨拉查淡淡的说道，“从魔法部鼻子底下把他们正大光明地带走并不容易。”
“你总会有办法的，万能的斯莱特林先生。”戈德里克揶揄道，“记得手段要温和一些。不管怎样，那些可怜的孩子们——我还听说布莱克家族只剩下一个女人了？”
“我会让卢修斯去办这件事的。”萨拉查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知道再说下去戈德里克又会唠唠叨叨起来，“你刚刚没有和邓不利多说哈利和汤姆的事？”
“我忘了！”戈德里克这才想起来，往邓不利多那边看过去。但是对上的却是赫尔加.赫奇帕奇责怪的眼神。他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过于亲昵似乎已经成为了大厅里的谈论焦点，立刻懊恼地推开萨拉查。“嘿，我们还在吵架！” 戈德里克立刻把刚刚和谐的气氛忘了个精光，愤愤地指责道，“上次的事我们还没完呢！你别以为那么简单就可以糊弄过去！”
面对着爱人，萨拉查觉得头疼万分，他永远——永远也不想向戈德里克解释什么缺失的记忆。其他的好说，这个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可就为这个，戈德里克几个星期醒来后就和他吵，气急了就往外跑，他不得不在诺大的伦敦把好奇心旺盛的狮子一次又一次地拖回来。他可不想再上床的时候面对一个朝他丢枕头的爱人了——虽然他并不会没地方睡，但重要的是，这永远都不会有助于戈德里克的休息：因为他们总是会在床上打起来，而到最后，萨拉查对着气喘吁吁，衣服乱七八糟的戈德里克，根本抑制不住把对方摁进床里把他操（）哭的想法。
“把这个先放一边，戈迪。”萨拉查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波特他过来了——你让我跟他说，还不如你直接跟他谈更加有效果。”
戈德里克赶紧回头，看见哈利站在他眼前，神情严肃地像是见到伏地魔似的。“戈迪，”哈利匆匆的开口，“刚刚斯莱特林先生说的——你想要让我继承格兰芬多的姓氏，这是真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四位创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