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丢失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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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里克真庆幸自己脑子还清醒，一个手肘顶在萨拉查脖子上使劲把对方和自己分开。萨拉查被喉咙撞得一呛，便退开了。戈德里克瞪着他还是满脸通红地喘了好久，不得不拍了拍自己胸口顺下气儿。
“我真是疯了。”戈德里克把萨拉查的爪子从身上移开，同时义正言辞地抱怨道，“赫尔要是看见了会把我臭骂一顿的。”
萨拉查似乎是对着亲热中这种暴力的打断习以为常，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开口说道：“我从来不知道霍格沃兹可以这样启动源泉魔法阵。”他望着遍布天空的魔法阵，“靠我们两个的联系而引起强烈魔力的碰撞——以前都是靠冥想来调动体内的魔力才能做到的。”
戈德里克尴尬地咳了一下：“厄，先别管那个。赫尔加和罗伊娜都不在，接下来的魔力输出只能靠我们两个了。”
“费不了什么力——霍格沃兹毕竟底子还在。”萨拉查对着戈德里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戈德里克再次脸红了，于是赶紧转过头去掩饰一下—他将格兰芬多宝剑执于胸前，闭上眼睛，纯净的魔力很快扩散开来，逐渐融进那些魔阵中去。萨拉查也和他一起抬起手，感受着自己体内潜伏着的魔力。漆黑和纯白碰撞在一起，在边缘出呈现出极其耀眼的金色，在这强烈的震荡魔力之下，整个霍格沃兹都更加剧烈地震颤起来。
后面的哈利和德拉科不仅站得困难，还不得不用胳膊挡住眼睛。在模糊的视线里，他们隐隐约约在两个男人身旁看到另外两个浅浅的影子：那是两个女人的模样，高一点地站在萨拉查的后面，矮一点地站在戈德里克的旁边。
“我猜，那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德拉科忍不住惊叹出声，“难不成是遗留下来的幽灵吗？”
哈利也努力睁大了眼睛想要看个清楚，无奈光芒极不稳定，刺眼得很。这样的情况大约持续了几分钟之久，然后光芒就渐渐暗下去。哈利眨了两下眼睛，再次看向四周，发现魔法阵全都消失了，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发生了什么？”他疑惑地喃喃道。可不光是他，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刚刚那强烈的震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哈利和德拉科不约而同地望向前面并肩而战的两位巫师，正好看见戈德里克把剑从放下，疑惑地转头和萨拉查说话：“刚刚…我好像觉得赫尔在旁边骂了我一句。是我的错觉吗？”
“她除了指责你的礼仪不到位还能说些什么？”萨拉查瞥了一眼四周，闲散地说道。而戈德里克似乎被说中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看起来，你们什么都没做成。”为刚才强烈魔力所震惊地伏地魔冷静了一些，环顾下四周后冷笑着对眼前两个男人说，“你们也就到此为止了。”
戈德里克正放松着呢，闻言立刻啧啧了两声，摆出一副年长者的样子对着他摇了摇头：“小里德尔啊——霍格沃兹的源泉魔法之所以被称为源泉，是因为它可以启动我们在建立霍格沃兹之初所制作的各种魔法阵。魔法阵不像咒语，只能使用一次后便消耗掉了。一旦魔法阵构成后，只需要再次注入魔力就可以重新启动。”他顿了一下，朝天空打了个响指：一个霍格沃兹的校徽就出现在那里。“当然啦，这也需要权限：只能是拥有学院之名的我们四个人才能引发这个源泉魔法。”
伏地魔警惕地注视着他的动作，魔杖被他握得直响：“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中霍格沃兹有一个我最为得意的防御魔法阵，花费了我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才把它全部完成呢。”戈德里克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得意的，算得上有些炫耀似的微笑，“虽然主体是我完全不擅长的黑魔法，但它和霍格沃兹的新生入学系统相辅相成，因此可以确认出在校所有学生的名单和魔力波动——然后，在防御外敌的时候，只要萨拉一个指令，它就会去排除与它记录上不符合的敌人。”
伏地魔一下子愣住了，他看见站在一旁的萨拉查冷漠地瞟了他一眼，抬起了手——霍格沃兹的上空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将整个战场笼盖住的黑色魔法阵。
“不过这玩意儿攻击的目标相当之大，而且和刚刚萨拉的威慑不同，它可是真材实料的。”戈德里克叹了口气，“你最好祈祷你的手下们反应速度够快吧。”
戈德里克话音刚落，萨拉查的手就落下来——伴随着利器穿透皮肤的撕扯声，惨叫凄厉地回荡在战场上。哈利被吓得浑身一僵，震惊地看到周围的食死徒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贯穿了一样——有的手被切下来，有的腿被割去半块，甚至有的心脏被捅了洞，当场就丧命了。浓重的血腥味弥漫起来，逃得快即便幸免，也被吓了个半死。
“梅林啊。这简直是——”邓不利多也忍不住惊叹出声，而其他的凤凰社成员和学生都纷纷后退，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差点没昏厥。萨拉查扫视了一圈发现不少行动快的家伙躲过了攻击，陆陆续续地准备要逃跑。于是他再次下达了指令。
戈德里克也向四周看看，发现还站着的几个食死徒中有一个布莱克。还有几个当年混得不错的小贵族。这时候他下意识地一伸脚，踩了一只擦着他脚边跑过去的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灰溜溜的肥老鼠。戈德里克立即笑了：“阿格马尼斯？这倒是怪机灵的。”
他随手扔了一个咒语过去，一个肥胖矮小的男人就出现在他眼前。那人还没站稳，哈利愤怒地声音就响起来：“小矮星彼得！”
被点到名的男人颤抖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起来。戈德里克偏了一下头说：“你，好像是我学院的学生？”
“是的，伟大的格兰芬多先生——原谅我，我是被逼迫的——我并不是想要做出这些事的——我没有,我没有——”彼得着急又快速地吐出一大堆话，求饶得样子可怜得很。德拉科不得不拼命拉住情绪激动的哈利。“你这个背叛者！”哈利大吼大叫，“你害死了我的父母！你让我的教父进了阿兹卡班！你他妈的还帮助他恢复身体，塞德里克就是在那个时候死的！”
戈德里克显然把这些话听了个清楚，他沉默了一下，对彼得说了一句：“起来，面对着我。”
彼得受宠若惊，连连道谢，而哈利惊讶地看着戈德里克，以为对方要宽恕这个罪该万死的叛徒。但金发的男人只是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每个学院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学院质量？这真让人伤心，霍格沃兹的魔法阵竟然是用来杀死你们这些从霍格沃兹出去的学生。这要是搁千年前，我压根就不会让你毕业。”
戈德里克绿色的眼睛变得深了一些，又咕囔了一句。“只可惜败坏名誉的人太多，争气的太少。”他举起剑，在小矮星彼得过分震惊地表情中挥下了下去——哈利还没有把那句话听完，就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头颅滚落在草坪上。那具刚刚还在说着话无头的尸体向后倒了下去。
哈利睁大了眼睛看见戈德里克站在原地，利落甩了一下剑上的血，垂下眼叹息般说道：“再见了，真希望你下辈子转世，能成为一只真真正正的老鼠。”
伏地魔狼狈地躲过了两次攻击，再次抬起头便目睹了这一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戈德里克。“伟大的白巫师！”他尖声地叫着，“如此仁慈地残杀着自己的学生！”
哈利也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之中。德拉科脸色阴沉地望着地上首身分家的小矮星彼得，保持着沉默。只有萨拉查如常地看了看戈德里克上下有没有哪儿被血沾到，没事儿他就继续干自己的事去了。
戈德里克很奇怪地看了一眼周围人的反应，顿时感到一种庞大的时代代沟横跨在眼前。“难道我应该反省一下？”他无奈地指了指自己，“自己学院的丑自己来解决，这不是天经地义的？而且杀一儆百，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赶紧遏制得好。”说完他顿了顿，着重朝伏地魔强调了一下：“最重要的是，我可是很喜欢波特家的孩子。这个男人他可是害死了两个波特呀。”
“格兰芬多——偏袒的格兰芬多！你们全都是一个样子！”伏地魔猛然发现他的仆人们已经所剩无几，便仇恨而又愤怒地朝戈德里克挥舞起魔杖，仿佛最后拼了命的挣扎，“我诅咒你，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你最好永远都不得好——”
“闭嘴！”伏地魔的话猛地被打断了——站在不远处的萨拉查突然厉声地吼了一句，“你给我闭上你的嘴巴！”
戈德里克在伏地魔蹦出前半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顿时就回想起千年前的那件事了。但萨拉查的怒吼打断了他，让他连伤感都没来得及表现一下，就被吓得一哆嗦，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萨拉查。
而萨拉查似乎是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戳中了不想去触及的地方，甩手给了伏地魔一个咒语。那看上去就极其狠毒的红光直接让黑魔王见了血，捂着腹部上的大口子跪在了地上。可是伏地魔还在挣扎，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愤怒和绝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你袒护他？！千年前你们明明是死对头——我去过密室！你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戈德里克皱着眉头再次看了一眼伏地魔，心想自己上次给他的那个灵魂稳定的魔法没起多大作用。贝勒力克似乎说过这人切了自己的灵魂？转头想问一下情况，他却看到萨拉查一脸阴沉地走过来，瞳孔因愤怒而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鲜艳血红。
“萨拉？”戈德里克眨了眨眼睛吗，困惑地喊出对方的名字。而萨拉查不由分说地拉起还处在状况外的戈德里克一只手，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得只有张嘴结巴的动作——他竟然单膝跪下，一只手背在身后，低头近乎虔诚地吻上戈德里克的手腕。
梅林！这是在求婚吗？！哈利觉得自己这短短半天内被刺激得都要两眼一翻晕过去了，他转头求救似的看向德拉科，却猛然发现对方盯着那个场景皱起眉头。他疑惑地再次看过去，发现刚刚还一脸茫然的戈德里克此刻脸色惨白。
萨拉查在他眼前跪下去的那一刻，戈德里克脑海就里浮现很多年前他们两个还在在旅行途中，到附近教堂避雨，碰上一对结婚的夫妇。于是萨拉查就在旁边说笑似的跪下来向他宣誓——在金黄的十字架下，环绕着鲜花和未燃尽的蜡烛。但是没多久，他们就分开了。看在主的份儿上，他并不想回忆这段记忆。然后第二次萨拉查这么做的时候，是——
不，现在，停止。这些都不是重点——戈德里克几乎是在颤抖着抑制自己破口而出的咆哮：“萨拉查.斯莱特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又睁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他妈的在做什么？！”
“原谅我，戈迪。”萨拉查低声地说道，抓着戈德里克的手握紧了一些，“我现在必须再次把你的魔力封起来。”
戈德里克睁大了眼睛，紧接着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你脑子还清楚吗？主啊，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给我起来，还有，闭上那张臭嘴——”
“你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的，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要向你保证些什么。”萨拉查有些无理而强硬地打断了对方的怒气，“现在，霍格沃兹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担心的是你。”
“起来，现在——马上！”戈德里克气得全身都颤抖起来：萨拉查朝他行的礼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把以前的伤口又扯开，让他陷入一种极度的内疚和悔恨之中。而且他彻底地被搞糊涂了，萨拉查的要求简直不可理喻。“我需要的是理由，不是什么他妈的保证！”戈德里克怒吼着想把手抽开，但是萨拉查握得太紧。
“一切都是为了你，戈迪。这里和千年前一样危险，我不可能让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以为我是你的婊（）子吗？！”戈德里克已经气得开始破口大骂了，“说起来，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关在你的密室里？还有那该死的，费尽了我力气才解开的黑魔法——”愤怒马上就要夺走他所有的理智，但是戈德里克却猛地停住了。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他会在萨拉的密室里醒来，而且一醒来就是千年。我的主啊，发生了什么？戈德里克狠狠地皱起眉头，开始往脑海里搜索千年前，他所能想到的最后的记忆。
“戈迪？”萨拉查望着眼前突然沉默下来的男人，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我记得我和你吵架了，为了教会的事。然后我们冷战了很久。但赫尔却说因为我生日马上就要到了，你打算在那个时候送我礼物，顺便过来道歉。”戈德里克声音干涩地响起，没有起伏地说道。此刻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旧时的霍格沃兹，他站在格兰芬多塔楼上，望着萨拉查经过草坪往外走。“我收到了礼物。对吗？你叫贝勒力克送过来的，我没有见到你，但是仍然拆开了礼物。”
萨拉查感觉到自己的胃搅成了一团，沉沉地下坠。顺着戈德里克的话，他能清晰的回忆起那天的一切。但是他阻止自己往下想，倾身向前抓住戈德里克温暖的双手：“戈迪——已经够了。”
但是戈德里克睁大了眼睛，像是目睹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似的脸上浮现出惊恐。“我收到了礼物——我明明收到了，但是为什么现在我…一点都不记得那是什么了？”他的记忆就像硬生生被割下一块似的：那个银绿色的盒子里当时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他伸手打开了——那到底是什么？戈德里克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隐隐刺痛，脑海里也越来越乱，就好像无数的尖叫充斥其间。
“——戈迪！”萨拉查沉下脸。该死，他不应该这么草率地就这么开口的。他上前一把将戈德里克重新抱紧怀里，对上那双因痛苦而颜色加深的绿色眼睛。“别再想了，停下来，看着我。那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相信我，你只是需要休息而已——”
戈德里克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如同看见了火光和呐喊，曾经他匆匆向外跑去的身影——那倒影在爱人眼里，赤红的自己。明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戈德里克颤抖地捂住脑袋，无法抑制自己过度的颤抖。可为什么恐惧像是早就深深印刻在他身体里似的，冰凉而又绝望，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萨拉查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感受到那股巨大的魔力开始不稳定地外泄。戈德里克的眼睛甚至沉淀成了深绿，并且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冰冷的金色——他已经别无选择。“原谅我。”他第二次这么说，同时用力地收紧手臂，把那颤抖的身体按进自己怀里，“原谅我——戈迪。”
黑色不详地魔力顿时蔓延开来，如同曾经出现在密室里的那般：诅咒的剑林，黑色的魔法阵构成房间般地形状。那完全与戈德里克相反的能量加深了他的痛苦，颤抖变成了痉挛，戈德里克发出低声的呻（）吟。很快画着魔纹的绸幔凝聚出形体，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彻底地淹没了两个人的身影。
哈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如说，他觉得事情在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一碰面就开始失控。先前那一段莫名其妙的争吵让他有一种奇怪而不详的感觉，让他想起魔法史上记载的那些千年前的历史。可眼前强力的黑魔法气息呛得他不得不连连后退，但是又因为十分担心戈德里克而不得不勉强支撑下去。
但他没撑多久，眼前的黑魔法就散去了。处于魔法中心萨拉查正弯下腰，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戈德里克。哈利看见金发男人的皮肤上重新浮现出熟悉的黑色魔纹，淡淡地闪现一下就淹没在衣物下了。
[贝勒力克。]萨拉查注视着怀里的人，开口呼唤自己的蛇怪，[帮我暂时照看一下他。]
[我能说什么？]蛇怪盘起身子，[你这个笨蛋，理智在一千年前就丢了吗？]
萨拉查面对蛇怪的指责冷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他将戈德里克放在蛇怪身上，同时拾起那把掉落在草地上的格兰芬多宝剑。
此刻的战场上一片寂静——偶尔有半死不活的食死徒的呻吟响起，但很显然，战争已经结束了。霍格沃兹取得了胜利，虽然这胜利建立在残酷的血腥之上。有些凤凰社的成员对着萨拉查握紧了魔杖，生怕他们的下一个敌人就是眼前这个传说中的黑巫师。但是萨拉查只是淡淡地扫了战场一眼，将目光放在了被刚刚自己一个黑魔法侵蚀，失血过多而跪坐在地上的伏地魔身上。
“你一定不清楚，斯莱特林的血脉到底是个多么令人厌恶的东西。”萨拉查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后裔，“你是对的，我们的血统的确至高无上，充满了力量。我们是蛇语者，天生就拥有强大的魔力。不仅如此，我们还是诅咒者…就像你那个玩笑似的诅咒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教授的职位一样。”
萨拉查垂下眼，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伏地魔：“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失控的原因。你让我想起了不怎么好的一段往事。”
“这不可能——你是一个斯莱特林，怎么可能爱上一个格兰芬多？”伏地魔依旧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力量比他高上数倍的男人，“你应该帮助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你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用处。而戈迪是我的伴侣，我的爱人——所以我想你大可不必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萨拉查勾起一个微笑，朝伏地魔走了过来。“这是你的罪过之一，如果你有一点起码的自知之明，就不会踏入霍格沃兹的土地，伤害学生，还有妄图攻击我的伴侣。当然，我已经不是这儿的斯莱特林院长了，学生们自己会保护自己。但你，汤姆.里德尔，需要我提醒你有多少次对着我的伴侣举起魔杖吗？”
伏地魔无法发出声音——他整个人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就是你们付出的代价，自以为是的弱者只会死在自己膨胀的假象里。”萨拉查抬起格兰芬多宝剑，神色冰冷，“千年以前，我们都是这样——自己的学生自己处置。更何况你身上还有一半和我相同的血。”
“你不能！”伏地魔吼叫起来，那张蛇脸因为绝望而更加扭曲，“你竟然要因为格兰芬多而这么对待自己的血脉！”
“——别用你那张嘴叫我爱人的姓氏。那么该说永别了，我愚蠢的血脉啊。”说完后，萨拉查面无表情地挥剑而下。伏地魔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像个破损而丑陋的木偶睁大了眼睛向后倒下去，流干了剩下那点肮脏的黑色鲜血，再也没有动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丢失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