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源泉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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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就像是感觉和身体被剥夺开来，哈利觉得自己的一半在灵活的遵从身体本能在行动，而另一半他惊讶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战场——充斥着尖叫，咒骂和怒吼。他麻木地挥动着魔杖，周围的脸都仓促地掠过而不成人形。他只看得见邓不利多宽厚的肩膀和长长的白色胡子始终陪伴左右，而各种陌生的声音响起：“哈利！”“保护哈利！”“让他从这里经过！”“该死的，小心！”
很快哈利额头上的伤疤开始剧烈的疼起来，他在咒语的缝隙中看见那个蛇脸男人，红色眼睛嗤笑地盯着他。哈利立刻举起魔杖：“除你武器——”
“钻心剜骨！”
“盔甲护身！”
哈利在魔咒发出的一瞬间迅速地动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伏地魔，利用在人群慌乱之中的条件，快速地躲避着，找准时机攻击。同时邓不利多也在一旁有力地攻击着，尽量掩护哈利的动作。
“你们这些毫无作为的蠢货。”伏地魔嘶嘶地说道，魔咒一个接一个地从杖尖跳出来，射向哈利，“这只是无所谓的挣扎。”
“说的好像你有多厉害似的。”哈利回击，“汤姆.里德尔，你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根本不足为奇的巫师而已。”
“——闭嘴！”伏地魔接连几个死咒，逼的哈利一踉跄，但是邓不利多的魔咒及时地护住了他。老人高昂的声音回荡着：“汤姆，你永远也别想伤害他！”
“老不死的！”伏地魔愤怒地吼着，“贝拉！亚历克斯！沃尔顿！”
不用回头，哈利就知道校长被几个食死徒困住了。哈利呼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回想戈德里克曾经在实战里手把手教授于他的东西——“哈利，一定要保持冷静，冷静下来，注意对手的手腕，胸口和腿。这都是弱点。”伏地魔的身影在前面站立着，哈利立刻出手了——向着伏地魔挥舞的手。这一次攻击得很到位，伏地魔发出一声怒吼，勉强避开了，但仍旧被咒语划伤了：哈利看见他握着魔杖的手臂开始往外流血。
哈利翻身躲过一道道迎面而来的红光，戈德里克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第一次攻击成功后，不要再攻击相同地方，转而近身战，激怒他，让他暴露缺点。”他压低身子，虚晃了一下想要冲上去。但是这次并没有像预料的那样有效果，他被伏地魔发现了。哈利不得不后退了几步，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着急了。
“哈利！”邓不利多被困在三个人之中，又十分留意哈利这边的情况，只能勉强应付着眼前的攻击。“小心，小心你的后面！”
哈利猛地回头，看见一条大蛇张着嘴朝他脖子上咬来。他躲闪不及，却看见一个黑影扑过来，一下子把他推到一边——他摔坐到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脸都白了：“斯内普！”梅林，那只蛇怪，伏地魔的宠物纳吉尼正死死地咬住斯内普的肩膀，又张大嘴直接要咬断男人的脖子。紧急关头一道绿光从上空打了下来——是德拉科，他虽然有任务在身，但还是一直在哈利的上空盘旋，直到看到纳吉尼出现，他忍不住出手了。纳吉尼被咒语击中，尖叫一声，滚到一旁的地上去了。斯内普顿时倒在地上，哈利冲过去，对着那鲜血直流的肩膀惊慌得手足无措。
纳吉尼是有毒的，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哈利强迫着自己回忆起以前学过的除毒的方法：他从身上撕了一块衣服下来绑在斯内普的伤口上，同时施了几个能暂时抑制毒素的咒语。然后他又把斯内普的魔杖捡回来，塞进对方骨节苍白的手中。
德拉科落到了哈利旁边，握着魔杖对着伏地魔，以防对方出其不意地攻击。伏地魔当然没有心情等着哈利料理完斯内普，很快就甩手两个魔咒过来。德拉科立刻地回击了。他挡在哈利的前面，控制自己不要去看斯内普现在的状况和哈利的表情。
“马尔福。小马尔福——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吗？”伏地魔嘶嘶地说着，显得十分讽刺，“啊。没错，谁都记得你当时效忠我的样子，软弱，恐惧，发着抖跪下来亲吻我的袍角。你们一家人都这样，胆子小，心思多，只能撑撑场面。”
德拉科手抖了一下，脸上也顿时浮现出憎恶来。
“当你们输了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恐惧也是一件好事。”伏地魔那张扁平的脸上咧出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快滚到一边去吧，你现在害怕得连魔杖都握不住了。”
“你错了。”德拉科的语气飞快。他将魔杖对准伏地魔，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我不害怕你。伏地魔，虽然我现在无法打败你，但是我不能从这里让开。”
“——滚开！”伏地魔接连甩了几个咒语，“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德拉科皱起眉头，迅速地使用了几个盔甲护身。如果仅仅只是防御的话他应该可以做到——在实战课上他学得要比哈利优秀，这大概是因为从小受贵族教育的缘故。
“德拉科！”哈利满手血的抱着斯内普焦急地喊着。教授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他没有在附近看见有可以帮忙的赫奇帕奇同学，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让德拉科自己一个人对抗伏地魔太勉强了，他必须要帮忙。
就在他发愁的时候，一个红头发的人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哈利！总算找到你了！”哈利一下子认出来那是罗恩和赫敏，“你还好吗？哦梅林呐，老蝙蝠他——”
“罗恩，我需要你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去。麻烦你了。”哈利着急地说道，“我必须要打败伏地魔，我现在不能就干在这儿什么也不做！”
罗恩没有迟疑，但是赫敏的动作更快：“把他交给我吧。罗恩，你去帮哈利。”罗恩看了看自己的女朋友，点了一下头：“小心。”
哈利担忧地看了一眼斯内普，心中是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但是他没有时间多想，和罗恩一起跑到德拉科身边——德拉科已经开始有点撑不住了。这时候有几个食死徒靠了过来，哈利和罗恩都反应很快地先出手攻击。
“现在情况怎么样？”哈利大声问罗恩，“有学生伤亡吗？”
“有几个受伤的，其中两个看上去很严重，但应该都没事——多亏了那些该死的实战课。”罗恩扯着嗓子吼道，抬手又是几个准确的咒语。
哈利一下子放心了不少，德拉科也松了口气。回过头来，哈利盯着眼前的伏地魔：“——我说了，你会输掉的。”
“你们只是暂时的。”伏地魔低声说，[纳吉尼！]
大蛇听到主人的呼唤，似乎缓过劲来了，晃悠悠地从一边的草地上爬起来，又转过脑袋向哈利冲去。这次哈利十分有把握的举起魔杖准备给它来一个切割咒，但是他还没出手，就看到一个黑色的魔法阵出现在他面前。接着蛇怪从中游了出来——它恢复了巨大的身子，张开嘴一口咬碎了纳吉尼的脑袋。周围的人顿时向四周散去，发出不知是惊恐还是诧异的尖叫。
纳吉尼还徒劳地扑腾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哈利身后，面色冰冷。哈利和德拉科在三天前回来的时候见过这个人，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但是哈利并没有和他有过多接触，他不清楚这个人要做些什么。
“马尔福。韦斯莱。”男人淡淡地开口了，走到哈利前面，同时轻轻抬了一下手，“过来。”
罗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和德拉科一起走了过去。那边的伏地魔因为纳吉尼的死而气愤得咆哮起来，直接扔过来几个阿瓦达。“你是谁？！”他对着那个黑发男人吼道。
萨拉查抬手给了那边两个孩子一个防御阵，淡淡地看了一眼伏地魔，就像是没看到一样转头朝邓不利多命令道：“邓不利多先生——麻烦你让所有学生和你的手下撤退一百米。”
邓不利多一愣，接着抬手就在整个战场上施了一个声音洪亮：“我是阿不思.邓不利多，现在，所有的学生教授以及凤凰社成员向后撤退一百米！”
整个战场顿时沸腾了。在上空的飞舞着的学生们看见整个混乱的战场立刻开始拉长，黑色的食死徒们和他们自己的队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萨拉查又往前走了几步，对着身后那三个孩子说道：“站到贝勒力克的身后去。”
德拉科二话不说直接拉过哈利跑了过去，罗恩震惊地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嘟囔了一声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便也跑了过去。
萨拉查扫了一圈眼前黑压压的食死徒大军，最后将目光落在扁平蛇脸的伏地魔身上，低沉而响亮地开口宣布道：“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霍格沃兹四巨头之一，斯莱特林第一任院长。”伴随着他的声音，哈利和德拉科看见与那时的戈德里克一样，霍格沃兹回应般地浮现出巨大的魔法阵，四个学院的校徽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但紧接着萨拉查抬起了手，校徽立刻消失在空气里，取而代之的是黑色不详魔力。
“——你们这些不知规矩的蠢货们，”萨拉查张英俊的脸上撤去了冰冷，一个夹杂着讽刺和厌恶的微笑浮现出来，“最好还是给点教训。”
他话音刚落，魔力凝聚而成的无数利剑就从天而降，如同雨点一般刺向食死徒。哈利，德拉科和罗恩站得近，只感觉到那种像密室里一样的死亡气息浓郁地扑面而来，让他们几乎喘不上气。食死徒们吓得惊慌失措，四处尖叫着逃窜，但是却统统被那诡异的魔法困在原地。飞在天空上的一些被直接击落，摔在地上；有人被那黑色的利剑贯穿了身体，惨叫了一声就晕过去了；有的人被划伤了腿，有的人想要施魔法防御，却根本无法阻挡这来势汹汹的黑魔力。
“我的天啊。”哈利畏惧地缩了缩闹到了一下，“这简直——难以想象。”
顷刻之间，大部分食死徒都被暂时困在了那黑魔法的利剑群里，伏地魔气得发抖，眼睛变得愈发血红。他握着魔杖嘶嘶怒吼道：“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萨拉查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没错。你的身体里有着和我一样的血脉。”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伏地魔口气里的傲慢已经不再，他半是震惊半是愤怒地看着对方，“——你在帮助他们！你竟然忘记你高贵的血统，竟然在帮助他们！”
“我想你搞错了什么。第一，这儿是霍格沃兹，是我的学校，而你们正试图入侵这儿。”萨拉查扫了一圈那些食死徒，冷笑了一下“第二，你的确拥有和我一样的血统，但这并不意味这你就是我的后裔。”
这句话让整个战场都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中。伏地魔咬牙切齿：“——你在说什么？”
“他不喜欢你。这一点就足够了。”萨拉查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即便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而且，我也并不想要任何后裔。那实在太麻烦了。”
没有人听得懂他说的意思，但是食死徒那边已经开始骚乱起来了。邓不利多因此摆脱了围困他的三个黑巫师，匆匆忙忙赶到哈利身边。“听见没？”哈利对德拉科幸灾乐祸地说道，“斯莱特林说他不承认伏地魔。”
“难以置信——”德拉科惊讶归惊讶，但是一想起曾经亲手教授他课程的格兰芬多，他就忽然觉得没那么奇怪了。“看来魔法史课上教得都是骗人的。”
哈利耸了耸肩。这时候，他看见站着几乎没怎么移动的萨拉查突然转头望向禁林那一边，脸上冰冷的表情渐渐地淡去了。
哈利和德拉科顺着萨拉查的视线望去，看见禁林边缘一头白色的独角兽正飞奔而来，接着他们惊喜万分地意识到——骑在美丽生物背上，正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戈德里克一到达霍格沃兹，就知道萨拉放大招了。黑魔法的气息浓郁得让整个禁林都焦躁不安起来。他赶忙随意地招呼了一匹独角兽来，马不停蹄地直奔城堡。远远地他就看见整个食死徒队伍被黑魔法困住，基本不能移动，而霍格沃兹这边的人退在一边，看上去没有什么损伤。
萨拉查和几个学生还有老校长就站在中间，戈德里克拍了拍独角兽的脖子，示意它加快速度。同时他呼了一口气，开始尝试运行自己体内久违的充沛魔力。但是一道迎面而来的绿光打断了他的行为，也差点直接摔下来。还好独角兽善解人意放慢了速度，让他有余地摆正姿势。
戈德里克有些狼狈地抬头，不出意料的看见是那个长得很糟糕的萨拉的后裔出的手。哦，他勉强的一丁点怒意被同情所替代。要知道，每次看到那张脸，他都觉得深深地难过——为那个人，也为萨拉。独角兽在距离食死徒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住了，戈德里克下来后亲昵地拍了拍它，目送着独角兽回到禁林。
然后他把头转回来，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景象：很好，双方都没死多少人。这比他意料中的情况好多了。一切看上去都好，哈利没事，德拉科也没事，除了——
——萨拉查.斯莱特林正往他这边走来。
当戈德里克看见萨拉查往这边走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瞬间陷入了混乱——等等，他还没做好准备呢！算起来他们有一千多年没见了吧，他该露出什么表情？主啊，他忘记了萨拉已经回来的这档子事了。哦，对了，没错，千年前那会儿他们还处在冷战呢，他记得是为了什么教廷的鬼事——
“…戈迪？”这边的萨拉查看见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戈德里克，微微皱了皱眉头。而眼尖的并且角度比较对的哈利和德拉科则一眼就看见——哦梅林的内裤！他们看见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整个脸都红透了！
萨拉查很快也注意到了这个，似乎半是好笑半是急切地伸手把戈德里克直接拉过来。“戈迪。”他又说了一遍对方的名字。
戈德里克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脏某一个地方立刻砰砰地拉响了警铃。“事先声明，”他当即大叫起来，嘴里不明所以地说道，“这是为了给霍格沃兹启动的源泉魔法。”
萨拉查挑了挑眉，随意地应到：“你解开那个了？”
戈德里克撇了撇嘴，撩起袖子——那上面的魔纹已经全部消失。“你别说你没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回来了。”
萨拉查盯着戈德里克手腕上的皮肤，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戈德里克也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萨拉查，被对方一手搂着的身子有些僵硬，脑子里还是有些迷糊。这么久没见，萨拉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变化，除了瘦了些，看上去依旧英俊而有气势。相比较起来——戈德里克转头看了一眼伏地魔，啧啧了两声同时还遗憾的摇摇头，心想怎么就没有哪点随着萨拉的好呢。
“你！”这时候，伏地魔举着魔杖恶狠狠地瞪着戈德里克，“带走了马尔福和斯内普，一个和邓不利多一样的白巫师。上次竟然还让我吃了苦头——你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说完伏地魔抬起魔杖，在半空中晃了一下。一个食死徒的巨大丑陋标记就呈莹绿色的出现在他的上方。
戈德里克皱了一下眉，这时候尖叫声在后方猛地响起。他们立刻回头——那些盘踞在上空的残留食死徒，竟然开始不顾一切地攻击暂时退在后面的凤凰社成员和学生们。局势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处在底下的人们陷入了困境，开始扩散开来：一度分明的敌我界限重新变得模糊。
“原来不是傻子啊。”戈德里克眯起眼睛，颇为宽慰地感叹了一句。
萨拉查冷哼了一声。与此同时，他那个大型黑魔法的效力也开始减退——本来就只是困住敌人拖延时间用的，以前有用一点的巫师顶多被困不到十分钟。
“戈迪——”哈利看见食死徒重新围了上来，紧张地握紧了魔杖，“现在怎么办？”
戈德里克没有回答。伏地魔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和几个少年，将目光对准了和他一样红眼睛的黑发男人：“现在，萨拉查.斯莱特林，您或许应该收回刚刚说过的那些话了。您是一个纯血而强大的巫师，不应该与混血和泥巴种为伍。”
“你说的一部分挺有道理。”萨拉查淡淡地回答道，好不容易才目光从戈德里克身上扯下来，转到伏地魔那边去，“但是很抱歉，我的爱人没有承认你。所以当然，你不是我的后裔。”
哈利和罗恩整个都愣住了，德拉科脸上吃惊的表情和邓不利多差不多，至于伏地魔——就更加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怒吼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的意思是说——我不喜欢你，所以你没那个机会上位了。”戈德里克算是好心的解释道，然后转头对着萨拉查抱怨了一句：“不过你也太随便了——我只是顺口一说啊。”
“你的确不喜欢他。”萨拉查扫了一圈盯着哈利和邓布利多而围聚过来的食死徒，“我真该庆幸马尔福和普斯林家还算有些正常的，要不当年的那些学生就真的没几个剩下了。”
“还是自家学院的小孩乖啊。”戈德里克颇为自豪地扯过哈利，顺带把罗恩也拉了过来。哈利就这么呆呆地被戈德里克好玩似的抱在怀里，脑子里因为听了刚刚那一番对话而有些转不过弯来：没想到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个挺爱妻子的人，戈迪说什么他就是什么啊——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哈利求助似的转头望向德拉科，发现对方也是一脸僵硬，站在萨拉查旁边一副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好像不对劲，最后只能闭嘴。
“你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聪明——斯莱特林先生。”伏地魔恶狠狠的说，“我以为你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他动了一下魔杖，那些准备好的食死徒就全都冲了过来。哈利吓了一跳，但是戈德里克早已经牢牢地把他护在怀里，镇定自如地甩了好几个魔法阵。转头一看萨拉查也一手护着德拉科，同时干脆利落地把靠近的人全都削掉一块肉。
萨拉查这时候朝戈德里克扔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离的近的哈利知道那是分院帽。戈德里克立刻就从中抽出了宝剑，流畅地挽了个剑花后直接把一个食死徒的手给砍了下来。血腥味扑面而来，哈利有些恶心地往戈德里克怀里缩了缩。戈德里克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习惯就好了。”
“格兰芬多宝剑。”伏地魔认出了那把由妖精打造的宝剑，目光憎恶地盯着戈德里克，“——你到底是谁？”
“我是这把剑的主人。”戈德里克把哈利扯出来，拉到身后，“既然你都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在这儿了，那么再多一个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也不足为奇吧。”
“格兰芬多。你竟然是格兰芬多。”伏地魔近似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传说中的英雄，大名鼎鼎的白巫师。”
“听你这口气，好像暗恋我似的。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啦。”戈德里克刚笑嘻嘻地开了句玩笑，就看见伏地魔甩了几个阿瓦达。他使用了一个盔甲护身——但伏地魔的攻击异常猛烈，眼看就要逼近过来，戈德里克果断地选择了优先保护哈利。这个时候伏地魔指着哈利的魔杖突然一拐，对准了戈德里克——原来目标是他？！
“只要杀了你——邓不利多手下那群人也会不战而败吧！”伏地魔狠毒地说道。
戈德里克没时间把剑转回来，立刻压低重心打算减少□□上的伤害。但他看见那道射向他的咒语被一个同样强大的咒语碰撞抵消掉了。戈德里克还没反应过来，就再次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萨拉？”戈德里克这回可是结结实实地被萨拉查抱着，那扣在腰上的手用力得似乎要把他融进怀里。
“我真希望，这种状况不要再出现第二次。”萨拉查的声音平直得听不出一丝感情，他转头看着伏地魔，似乎是第一次认真打量对方似的：“敢在我面前伤他的人，你是第二个。”
刚开始因为被这么抱而有些别扭的戈德里克，听见这句话后几乎要叫出声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萨拉查身上再次骚动起来的魔力：那个规模绝对是发火的前兆。照这样看，别说是伏地魔了，方圆百米内都有可能被轰成渣啊！眼看萨拉查就要抬手放出魔法阵，戈德里克赶紧伸手阻止。
“萨拉你冷静点！”他挣扎着想要做点什么，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很久以前萨拉发火差不多把一整个骑士团团灭的场景——主保佑他，这儿可是霍格沃兹，不用黑魔法，那些负面魔力就够孩子们受的了。但紧接着他就开始自暴自弃起来：这算个什么事啊，为什么他就得这么窝囊地被抱着还得考虑给这群疯子擦屁股啊！——他记得自己是来这儿启动霍格沃兹的源泉魔法的？对了，等等，源泉魔法！源泉魔法就是拿他们原来四人的魔力来启动的，而魔力主要供应无非就是正负两种魔力强烈的碰撞——
戈德里克眼看着萨拉查就要放出魔法阵了，干脆心一横，一手扯起萨拉查的领口。“到时候你可别怨我！”戈德里克咬牙切齿地说道，而萨拉查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是因为怀里人不安分让他略一低头——就看见戈德里克踮起脚把嘴唇贴了上来。
萨拉查睁大了眼睛，而周围传来一阵抽冷气的声音。下一秒，萨拉查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把戈德里克的脑袋更加用力的按向自己。
离得最近的哈利立马后退了两步，被眼前景象震惊到连话都讲不出来了。当他好不容易能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梅林”，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就让他眯起了眼睛。哪来的风？哈利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周围空气中的魔力似乎变得活跃许多，而刚刚因为入侵而显现在霍格沃兹上空的破损金色魔法阵慢慢地浮现了出来。紧接着，地面开始轻微地晃动。
“发生了什么？”巫师们纷纷叫了起来。“出了什么事？”
这时候，哈利万分惊讶地看见前面相拥的两人身上蔓延出巨型的魔法阵——如同那天戈德里克在大厅里的尝试一样，那黑白两色魔法阵复制，叠加，扭曲，种族，一个连着一个，一个触发一个地向外扩张。魔力凝成的风越来越大，哈利几乎都站不住了。他隐约听见伏地魔的咆哮和邓不利多的呼声，但很快有一个人来到他身边，为他遮挡住了一半的风。
“…德拉科？”
铂金色头发的少年抓住他的手，扶起他：“小心点。”
哈利接着对方的帮助直起身子，但他刚站稳，一道更为璀璨耀眼的光芒在他们眼前爆炸开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源泉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