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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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马尔福夫妇站在格兰芬多庄园的门口，望着眼前景色的表情和在霍格沃兹看见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但更令他们吃惊地是，出来迎接的儿子和救世主一个一手一本羊皮卷脸色愉悦，一个挥着魔杖红着脸大声抱怨着什么——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
“父亲，母亲。”见到自己的父母，德拉科恢复了原来的得体。一旁的哈利倒是因为二年级的阴影，仅仅出于一般的礼节点了一下头。
德拉科带着父母穿过外面的石板路，走到建筑的大厅里。这里的恢宏也完全地震撼到了马尔福夫妇二人。他们很快看见戈德里克就站在那把金色的椅子下面——只不过那一身衬衫牛仔裤加拖鞋，外加懒懒散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让卢修斯见状短暂地无语了一阵。这让他又想起前不久在校长室见到的一身麻瓜装扮（依旧威严无比）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感觉那真是一种视觉上以及世界观的冲击。
“格兰芬多先生。”纳西莎先鞠躬行礼，卢修斯紧接其后。
“哟，好久不见啊。”戈德里克笑了起来，卢修斯注意到他眼下微微地青黑。“大致的情况阿不思已经在信里跟我讲了：黑魔王可能要在近两个星期内攻击霍格沃兹。很好，和我预料的时间差不多。”
“我们正加紧布置霍格沃兹，凤凰社的成员已经基本都到达那边了。”
“我很高兴在最近几次冲突里人员伤亡还不算多。”戈德里克捏了捏鼻梁，“别担心，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一个星期后哈利和德拉科就会回学校了。”
哈利在旁边爆出一个奇怪的音节：“戈迪——我没听你说过这个！”
“我刚刚决定的。”戈德里克安抚了一下对方，“我很快也会过去，你们只是提前批。”
“可是，这会不会不安全？”纳西莎本着母亲的关怀问道。
“他们已经足够出色了。”戈德里克说，“他们的进步很快——现在只缺实战经验了。霍格沃兹的学生们怎么样？”
“在斯莱特林先生的吩咐下新开了很多这方面的课程，各个方面都有提高。”卢修斯尽量客观的回答道。
戈德里克点了一下头，他可以想象学生的那副惨样。萨拉教起人来一向不心软，虽然于心不忍，但是也是为了他们好。“希望在伏地魔来到霍格沃兹之前，我能赶回去。”戈德里克叹了口气，“不过那倒也不重要。”
听到伏地魔的名字，两个孩子基本没什么反应，倒是大人们微微地僵硬了一下。戈德里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对了，我听说马尔福庄园被食死徒毁了？”
“是的，先生。”卢修斯平静地回答道，“但是我们的资产提前转移，只是损伤了一小部分。”
“精明的商业头脑。”戈德里克咕囔了一句，“看到你们，我就知道外面人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了。没有什么好害怕的，萨拉就在你们身边，而学生们也比以前要强了一些。”
戈德里克停顿了一下，他眼角的余光看见窗外阴云密布。他轻轻垂下眼，对着眼前恭敬的马尔福夫妇说道：“——霍格沃兹与你们同在。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斯内普往校长室走去，刚刚他被通知凤凰社全员到齐，正赶过去开会。这两个星期可把他该死的忙坏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出现刚开始让他们紧张了一阵子，接着这个男人和邓不利多做了一番谈话后，竟然大手一挥将霍格沃兹现在所有的课程全部更改了一遍，难度和力度直接往上跳了好几个等级。多亏了这个，他刚从霍格沃兹最不受欢迎的教授的第一位光荣退位。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个非常难以相处的人。冷漠，不可捉摸，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类似于人类的感情表示：实际上，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好好相处的人。斯内普头疼对此万分。作为现任斯莱特林院长，他感到压力巨大。相比较起来，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脱线似的的思维简直就是优待了。
当然，学生们还是对着他抱有一种几乎是恐惧的尊敬的，就算是课程苦，也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了。特别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还没能表示出一分对于纯血的狂热——就被三大死咒的训练吓得脸色苍白，说句话都困难了。斯内普说不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进了校长室，不出意外地占满了人。邓不利多还是坐在老位置上，卢修斯则站在书架旁边。卢平和麦格聊着天，唐克斯不停地给头发变换颜色，穆迪则叉腰站着，一句话不说。邓布利多看见了他，挥了挥手让他过来。他走过去后，老人拍了拍手：“安静。现在，我有一些新情况要宣布。卢修斯？”
“——我刚刚去了一趟格兰芬多先生那边，他说一个星期后就会把哈利.波特送回霍格沃兹。”
这引起了一阵短暂地喧闹。“这太危险了！”有人立马喊道。“现在这里不安全！”
“格兰芬多先生说，哈利.波特已经有足够的能力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卢修斯淡淡地回应道。
有人还要说话，但是邓布利多抬手打断了他们。“我们需要加强霍格沃兹的警卫，哈利马上就要回来了。这是好事。”
“霍格沃兹太大了，我们根本无法一一排查。”卢平开口了，“这样子会给食死徒空子的。”
“斯莱特林先生已经向我保证过了，一切没有问题。”邓不利多和蔼的说道，但那个名字依然给了人们一个短暂的沉默。
“——那是真的吗？”下面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就在这里。”
“当然，两位创始人都在。这简直就是梅林的馈赠。”对此，邓不利多非常放心。“他们是我们最为牢固的保证——”
“可是谁都知道现在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不能使用魔法！”凤凰社的成员开始喧闹起来，“这太危险了，想想看，那是纯正的斯莱特林！历史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巫师！”“为什么格兰芬多不在这里？霍格沃兹都快要变成蛇窝了！”“我们需要想想办法，哦，黑巫师——那些斯莱特林们，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斯内普拉下脸来，卢修斯抿紧了嘴没有说话，几位教授的脸色也并不好看。邓不利多缓缓地站了起来，镜片后面的蓝色眼睛里充满了少见的愤怒，他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校长办公室的门就被拉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黑色的风衣，冰冷的表情。卢修斯和斯内普被吓得一哆嗦：哦，萨拉查.斯莱特林先生可没选了一个好时间进来。
很多凤凰社成员都没有见过眼前这个男人，有人还以为是探子——赶忙抽出了魔杖。邓布利多不得不大声说：“放下，放下魔杖，你们这群小笨蛋。”
“你们好。”萨拉查走进来，很多人这才看见跟在他身后的蛇怪，纷纷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我是来找马尔福的——他们说你刚从格兰芬多庄园回来。”
“是的，斯莱特林先生。”卢修斯恭敬的行礼，“格兰芬多先生带话回来说一个星期后就会把哈利.波特送回霍格沃兹。”
“唔。”萨拉查不在意地应到，他在想自己到底有多久没去过戈德里克山谷了。接着他转头扫了一圈这里的凤凰社成员，朝着那些有些畏缩的人们冷笑了一下。“实际上，很久以前我就发现了，格兰芬多的教授来管斯莱特林，或者斯莱特林的教授去管格兰芬多的学生——要比自己管自己的人要有效的多。但是很高兴那时候不管是哪边的学生都比较省心。”萨拉查微微眯起眼睛，“不过每当看见像你们这些已经成年，而不懂得管好自己的嘴巴和大脑的愚蠢废物，我都很怀疑近百年来霍格沃兹的教育质量。”
没人敢说话，只有邓不利多开口：“我很抱歉——”
“别打断我。”萨拉查毫不客气地说，“也不用抱歉，因为这和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心情去管什么学院如今的状况和质量。我想说的是：如果可以，麻烦你们尽量不要出现在戈迪的眼前，他光看到你们就会头疼的。”
这回真的没有一个开口说话了，萨拉查嗤笑一声，示意一旁斯内普跟着他走。斯内普愣了一下，还是很快跟上了萨拉查离开校长室的步子。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上。
“我需要你列一个可以上战场的学生的单子。”萨拉查说道，“四个学院的，必须尽快。”
斯内普惊讶极了：“我们有教授和凤凰社成员，所以学生不需要——”
“他们的魔法不是用来做饭打扫的，如果连自己都不能保护，那么就一点意义也没有。”萨拉查说得很快，“这是属于他们的地方，别指望有别人能帮助他们。霍格沃兹可不是给他们做的玩具城堡。”
斯内普沉默的点了一下头，表示他明白了。
“别以为有我在这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首先我没戈迪心软，而且我现在一样不能使用过多的魔法。”萨拉查淡淡地说道，完全没有看见身后的斯内普一下子呆住的表情，“我一大半的魔力，都被作为代价在戈迪那边存着呢。“
戈德里克把手里的书猛地合上，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他已经完全搞清楚萨拉魔法阵的够早了——真他妈的复杂。不过这个也就算了，他竟然把自己的大部分魔力作为支持魔法阵的代价，真是够冒险的。怪不得这玩意儿能支持千年之久啊，戈德里克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魔纹，吱呀呀地晃了晃身下的椅子。
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害的戈德里克脚一滑，直接连人带椅子仰面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戈迪你怎么了——？！”哈利扭开门冲了进来，后面紧跟着一脸紧张的德拉科。
“一不小心……摔倒了。”戈德里克揉了揉自己背部，呲牙咧嘴地从从地上爬起来。这时候他才看见进来的两个人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哦，对了，你们两个今天要走了对吧。”
“对，等会儿教授会过来接我们。然后直接幻影移形到霍格沃兹。”哈利看那个样子都觉得疼，忍不住歉意的抓了抓头发。
“那我们到门口那边去吧。”戈德里克蹭了蹭自己的手——唔，地上好脏啊。他们三个穿个走廊，走上楼梯。
“到了霍格沃兹那边，别忘记了练习。咒语固然重要，但实战里肉搏占得比例更大一些。”戈德里克又开始唠叨地嘱咐道，“你们两个到时候开战的时候绝对是站在挺靠前的位置上的，可别给我丢脸啊。”
哈利缩了缩脑袋，而德拉科有些奇怪：“他们应该会把救世主保护得好好的。”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但是现在萨拉在那边——我想他不会那么实在的。而且你们的校长脑子也不错，不会把你们当作娃娃一样护着。”戈德里克很有把握的说，“你们是一面旗帜，在战争里士气要比实力重要得多，把你们派上场是最好的选择。”
“听上去好像很有难度……”哈利嘟囔了一句。
戈德里克笑了：“那是你们的责任。你们自己选择的责任。”他带着两个孩子走过地毯，来到大门前。邓不利多，麦格还有斯内普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见到三个教授，戈德里克微微地点了一下头，侧身让哈利和德拉科从他旁边走过。
“戈迪——你什么时候回来？”临走的时候哈利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很快了。”戈德里克笑着说，“只要我一解开这个魔法阵，就会立刻回霍格沃兹。”
——伏地魔的进攻还是比他们料想的要快。
哈利和德拉科刚回到学校，还没和好友们热乎够，把自己宿舍的床睡软——三天后的下午，那时候他们刚下了决斗课，正在大厅准备吃饭。没多久，他们就听见霍格沃兹的上方传来爆炸的声音。女生们开始尖叫起来，教授刚要站起来稳定秩序，一个巨大的，响彻所有人上方的冷酷声音像是冷风一样刮进来：“我知道你们已经悉心准备过了。但是仍旧不堪一击。”
学生们搂作一团，教授们从座位上站起来，紧握着手里的魔杖，警惕地搜寻声音的来源。
“你们的努力是没有的，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死你们，我对霍格沃兹十分尊敬，我不想让巫师流血。”
大堂里一片寂静，学生们看见凤凰社的成员从门口那边开始向外面跑去，挥动着手里魔杖。但是这寂静的声音依旧如此清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
“把哈利.波特交出来。”伏地魔的声音说。“你们谁也不会受伤。把哈利.波特交出来，我会让学校安然无样。我不会等很久的。”
这话音刚一落下，慌乱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因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格兰芬多长桌上的黑头发绿眼睛男孩站了起来，高举起自己的魔杖。
“我知道你能听见——伏地魔。我知道你能，所以我告诉你我的回答：滚回你的黑屋子里和你的仆人玩儿去吧。”男孩高声地，沉稳的说道，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霍格沃兹会安然无恙，你连一块地板都不会碰到。你会被击败，伏地魔，当你宣布进攻这里的一霎那，你就已经输了！”
那个回荡着的声音立刻变得非常巨大而愤怒：“哈利.波特——你这个该死的男孩。你将会被我杀死，立刻，马上！”
伴随着伏地魔的愤怒，又有爆炸声响起。这一次的距离非常之近，坐在座位上的学生都可以感觉到震动。有些低年级的学生开始啜泣起来，而邓布利多使用了一个声音洪亮，说话声瞬间传遍了整个校园：“各年级级长，带着你们的同学回到宿舍去。将要迎战的同学，跟上你们各自的院长。凤凰社的全体战友们，按照计划到达你们自己的位置上去，提起十二分精神——战争开始了！”
哈利几乎是最快速度跑到校长身后的，这个时候他看见罗恩和赫敏，还有纳威他们站在麦格教授的后面，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从礼堂后面的门口撤离。他把魔杖握在手里，心脏砰砰直跳。他跟在邓不利多后面走出礼堂，下了楼梯，来到霍格沃兹最前面的台阶上。
哈利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他看见霍格沃兹的天空呈现出瑰丽而破碎的金色，一阵爆炸的烟雾散开后露出巨大的缺口。黑衣的食死徒们一半从天空的缺口中俯冲下来，一半已经在草坪上集结了大部分。冲在最前面的凤凰社成员已经开始作战了，那一大片都是魔法交杂的红绿光芒。
邓不利多短暂地扫了一眼据事后转向学生们：“曾效力于魁地奇的孩子们，跟着霍骐教授在上空击退敌人。西弗勒斯，米勒娃，你们带着剩下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去支援中间的那块，霍迪要支撑不住了——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做好伤者的救助工作，拉文克劳们，我需要你们防御霍格沃兹城堡：决不能让一个食死徒闯进来！”老人停顿了一下，蓝色的眼睛在这一刻尤为动容，“记着，你们自己的生命比一切都宝贵。这里是战场，因此你们要灵活谨慎，遇到无法对抗的敌人就跑。也要记得帮助你身旁的同伴。我需要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活着回来。”
哈利看见赫敏和罗恩拥抱了一下，很多人也相互说了些什么，然后就飞快地迈入到前方的战场上去了。德拉科跟着霍骐教授走了，临走前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邓布利多校长弯下腰来，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哈利，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哈利吐了口气，同时握紧了魔杖。“——随时随地都没有问题。”
“很好，好孩子。”邓不利多欣慰地笑了，也举起他的魔杖，他们共同走进了战场——就在食死徒队伍的后面，伏地魔站在那里，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