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于她的回忆》寸水心

3、鸡汤 她看我没有

　　我四哥商讨半日，四哥决定三日后迎战。我立刻回营去准备，傍晚，我再次入府时，看见她一个人在后院转悠着，她看见我，立刻微笑迎来：“林都尉，你在实在太好了，来帮我个忙。”
　　我很疑惑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我随着她一直来道厨房，她让我外面等着，不一会就看见她一手拎着一只鸡，一手拿着个碗。她在石墩上放下碗，又拔去鸡脖子四周的细毛说：“在这帮我割一下”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这又是干什么，可这是我的佩剑，现在居然要割一只鸡。她看我没有动手，拎着鸡走到我面前，指着鸡脖子：“这，就这来一下，你不是挺会割脖子的嘛！”
　　她还记着那天的事，她故意的，她记恨我，想起上午她对四哥说的话，心中更加烦闷，我提剑一击划开，转身离去，后面传来鸡哀鸣的叫声，犹如我心。
　　与四哥商讨三日后的战事直深夜，正离去时，李总管送来2碗奇怪的汤水，说是她亲手做给四哥补血的，我看了看原来是鸡血汤，四哥问她是否喝过，李总管道：“姑娘知道你要这样问，她已经喝过并歇下了。”四哥含笑喝完汤汁。
　　那味美的汤水在我口中化为无边的苦涩久久不能下咽。
　　她对于我的作弄似乎没有丝毫的拒绝，而我似乎总是不能拒绝她，等我清醒过来，已经站立在她的营帐中。
　　她拿着几张画纸给我看，她的画一点不美，与她手很不相称，以前总看她拿着小本与周大人一边细论一边记录，原来她的画这样难看，抬头看了她一眼，把画还给她：“很丑！”
　　看着她抽搐的嘴角，心里有丝开心，她原来也有做不好的事。
　　她怒气的道：“不是让你看画，你在仔细看看上面的……嗯，那个腿，那个能不能请木匠师傅做出来，那是让秦军师用的。”
　　秦淮是四哥身边的最出色的将军，一直跟着四哥征战沙场，但是两年的那场大战，让他受了严重的腿伤，再也不能上战场，四哥本是让他归家休息，但是他不愿离开将士们，不愿离开四哥，最后留在营中着军师。
　　她能让他站起来，对秦淮来说无疑是个喜讯，我再次认真看她的画，的确是“腿”
　　上面还标示着大小的长短，不过的确很丑。
　　我拿起笔重新按她所说的在画了一副。她拿起画极为高兴：“对，就是这样，这里、这里还加上……”她又把画递回我手中，让我在她说的几个地方修改。
　　看着她光明媚照的容颜，和她一起完成手中的画，丝丝甜蜜在融化。
　　这次大战，我做领军，四哥只在营地指挥，她作为四哥的随军大夫而伴其身后，看着威武的四哥和身后娇小的她，心里怒气转化在我的配剑中，这场大战最终又我军胜利而结束。
　　这次我们大获全胜，营中全军欢庆，只有我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独自拎着酒瓶坐在树稍独自饮醉，忽听有人叫我，低都一看居然是她。
　　我跳下地警惕看着她，不知道她又打算干什么。
　　她欣喜的问我：“我帮你治好了四哥，能帮我个忙吗？”
　　听见她说帮忙心里有些烦躁，皱着眉头问她做什么。她从后面摸出一瓶酒一包吃食说：“这是给你的，看你刚刚没有怎么吃东西，我专门给你的。”她专门给我带东西，有种不祥的感觉“说吧，让我做什么。”她笑了笑：“刚刚那是轻功吧，能带我飞上一段吗？”
　　我的内力不错，战场不用消耗太多内力，只是消耗体力，虽说带一个人又些消耗内力，不过她那么轻，现在又不是对敌的情况应该可以。只是没有想到她的要求是这个，心里一笑，她的事我何曾想到过。
　　我向她点点头，她立刻跑到我身边，把东西塞进我手里，展颜一笑问：“我要做些什么吗？”
　　“不用”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从一个树梢跳到另一个树梢，她的腰软软的，她的发稍少许飘在我颈间痒痒的，身上发出淡淡的香味。
　　真希望就这样和她一直在空中，一直……
　　等我回过神来我们已经离营地很远，我轻轻放下她，她却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原来飞翔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好舒服。”顿了顿她又陈恳地说道：“谢谢你，让我完成我的心愿。”我不以为然，“这是小事。”
　　她摇了摇头，背着手一边走一边说：“不是说这个，是军医，你让我完成了这个梦想，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名真正的军医，为军人救死扶伤，像白求恩那样，做一名为专为军人治病的医者，是你，是你让完成了这个梦想，谢谢！”
　　她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让人欣喜温暖。
　　我心低忽流一丝甜润，转瞬却有些害怕，我指了指她的脖子：“你不怪我吗？”她摸了摸，抿着嘴说：“有些，不过刚刚你让我体验了飞的感觉，不怪了。”
　　那晚我们对酒沉吟聊了很久。
　　月光倩曼，若有些风，天上七八星子点点微寒。
　　翌日，四哥决定不日再攻北方，现在已渐入寒冬，我们的战士都是南方人，严冬实不宜久站，趁现在把敌人打惨，让他们在寒冬不会如往年一样大举来范，冬日里我们也好过些。
　　京中对我们这次的胜仗，很是鼓励，又运来一批物资，她的事已传回京城，物资中还有一批药物，这是往日里最确需的，似乎在她来了之后一切都向好的方向转变，这场战事已经打了2年多了，真希望可以早日停止。
　　之后几日我忙于处理各种军情，她也一直忙着救治战中的伤者，的确如她所说，不管是将军还是将领她都是按病情的轻重来进行救治，军中状态也渐渐有所改变，战士比以往精神很多，我知道他们因为报告上死亡人数的集聚减少，知道现在有位神医不会弃他们，只要站战场上尽量活下来，她都回尽力去救治。
　　但是我很担心她的身体，来这里这么久一直没有长好，总是忙到深夜，有两次我陪四哥去见她，她头也没有抬说：“不用管我，我每天只需要休息2个多时辰足已。还有很多的人等着我救治呢，怎么能把那些时间拿来休息睡觉。”
　　四哥虽然嘴上没有说，我知道他很关心她，最好的食材都是先给她送去，军队中没有女装，还专门让在京城给她备了好几件。还让受伤的将士中不是特别严重不要去找她，让她能多些时间休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多少时间休息，稍有时间都在和周大人，或原来的军医一起讨论各种病情。
　　我记得她说过，能救治病人是她的荣幸，是她的使命，能救治一条生命是很伟大的事业。
　　虽然她经常说的话我不是很明白，可是只要那是她希望的，她觉得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