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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云雾共处=灾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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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试炼如所有人猜测中一样麻烦。
为了说服孤傲的云参与试炼,所有人都费尽心思,但效果基本为零。
还好,事态发生了转机。史卡鲁是个完全不合格的家庭教师,但却阴差阳错地促成了云雀恭弥和笹川了平的合作,最终使他们两人都得到初代守护者的承认。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实在高兴太早了。
“好了,无聊的事办完了。”进行完继承后,初代云守阿诺德严肃的表情轻松了些许,充满战意的视线移向了某个无人的角落,“现在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如果把现在的场面绘成漫画,那么十代众的头上一定画满了问号。
“这样究极地不好吧!”初代晴守纳克尔皱眉,“Primo说了,戴蒙的事由他处理。”
“我和你们这群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的蠢货可不同。”不愧是初代云守,阿诺德拉仇恨的功力可一点都不比云雀恭弥弱。“对于某个总是惹麻烦的变异冬菇,与其浪费时间劝说,不如——直接铐杀!戴蒙·斯佩多,给我滚出来!”
“Kufufufu……”被阿诺德视线锁定的角落,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那赫然就是面带微笑的六道骸。“真是热情呢,亲爱的前情报部首席……但是,有何贵干?”
“让你牢底坐穿!”阿诺德掏出了手铐,目露寒光,战意迸发。
“情报部的地牢已经倒塌了上百年了。”六道骸额上浮现了几条青筋,吐槽到,“而且,都成为指环里的意识了还在想这个,你对我当年从你手上逃脱究竟有多大怨念?我们是□□,不是世界警察。”
“啰嗦!”初代云守可不是个会为他人言语动摇的人。现在无论骸说什么,他恐怕都只会关注一件事——铐杀这只前冬菇现凤梨!紫色的云属性火焰依附在手铐上,向六道骸砸来!
“Kufufufu,太缠人可不好呢。”六道骸轻巧地躲开攻击,面露无奈,“冷静点儿,亲爱的阿诺德,我现在并不想和你战斗。与你这个暴力狂不同,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呢!”
和、和平主义者?!泽田纲吉身子一抖,差点没摔到地上去。刚才他已点燃了火焰,准备去阻止这场战斗。但听到某个雾属性没脸没皮的话后,满头黑线的他默默收回了迈出的步子。
在黑曜战中被虐得各种凄惨的十代众一脸血地看着你啊六道骸!!!
“很久没看到戴蒙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了呢……”低沉浑厚的男声在响起,声音的主人正是彭格列初代。此时的他并不处于死气模式,略带笑意的金眸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校园里纠缠着的紫色和青色。
“呃,初代,你不管管他们吗?”身心俱疲的泽田纲吉嘴角抽搐,无力地看着愉快旁观云雾大战的先祖,又一次对□□世界产生了绝望感——未来难道他也会成为初代一样外圣母内腹黑的男人吗岂可修!
“没关系,十世。你看,他们玩得很开心,完全没必要打扰呢!”初代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阿诺德或许‘玩’地很开心,但额上青筋暴起,不停躲避的六道骸绝对和‘开心’这个词联系不起来。
“他们这么破坏学校真的没关系吗?云雀前辈好像快暴走了呢……”泽田纲吉担忧地看着一旁的云雀恭弥,随即用期盼的目光看向初代,希望这位先祖能阻止两名自然灾害对无辜学校的伤害。
显然他求错了人,初代看了他一眼,露出了再标准不过的大空笑容:“没关系,这里不是彭格列总部,他们再怎么打也不会造成财政赤字。”包容一切的大空在提到‘赤字’这个词时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可亲。泽田纲吉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闭上眼,拼命告诉自己刚才出现在初代背后的百合花背景和黑色怨念都是错觉、错觉、错觉!完全不想承认自己继承了多么可悲的基因啊啊啊!
此时,由地面发展到天空的战斗停息了。阿诺德浮在空中,瞪着那个完全不肯正面战斗的混蛋,耐性已达到极限,“你就只会逃跑吗?”
“请称呼这为战略性撤退,无意义的战斗不值得我浪费体力。”挂着令人牙痒的笑容,六道骸依旧各种嘴欠。
“哼,你的近身格斗水平上升了不少啊,躲得挺快嘛!”
面对称赞,六道骸这个人完全没有谦虚的品质,“当然,我这些年可没有荒废呢!”
“……可惜不过是从0分上升到了59分,体术还是不合格。也难怪,毕竟是身·娇·体·弱的幻术师……”云怎么可能真心夸雾?这不,杀招就在后面的话里。
“……”六道骸沉默了,右眼的数字跳到了‘五’,周身浮现出黑色斗气。“Kufufufu~~~去轮回的尽头死一死吧!”
雾守终于主动还击了,那副凶狠的样子简直就像阿诺德刚灭了他合族。云雾大战的战况进一步扩大,对并盛中设施的损害也进一步加强。云雀恭弥终于忍不住了,“破坏并盛中学者,全部咬杀!”也加入了战局。事态进一步恶化,连Reborn都压低了帽檐,不愿直视这混乱的场面。
“啊啊啊!骸之前还是冷静的,怎么突然发飙了?”不断躲避飞石、火焰的泽田纲吉抱头猛嚎。
“因为身娇体弱、体术无能之类的词向来是戴蒙的禁区,阿诺德故意踩雷了。”无实体的初代依旧看戏看得很欢乐,顺便解释了自己后代的疑问。
“……身娇体弱、体术无能?”泽田纲吉不禁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下一秒,一束靛青色火焰打在了他的身上。空中传来六道骸凉凉的声音:“哎呀,手滑了。”
“谁信啊,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泽田纲吉欲哭无泪,“还有,明明是初代先说这个词,为什么只向我动手?”
“欺软怕硬吧。”初代想了想,回答。
……这种很想吐槽又不敢吐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泽田纲吉深呼吸一次,决定换个话题:“为什么骸会对身娇…这类词这么敏感?”
“因为以前的戴蒙太过依赖幻术,所以体术很糟。加上因为过于强大的精神力使身体虚弱,所以他的近身格斗水平一直很烂,为此还吃了不少亏,以致一听到这方面的内容就会暴走。”初代有几分好笑地说,“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他和善于防御的蓝宝成为搭档啊,他们两个的相性实在有够差的。”
“是这样的吗?”泽田纲吉有点疑惑,“可我觉得,骸的体术水平不差啊?”关于这点,曾经和六道骸近身格斗的泽田纲吉绝对有发言权。
“……大约,是在六道轮回时学的吧。”略停顿了一会儿,初代这么回答,金眸里闪过几分黯然,“我错过了他这数百年的光阴,所以不是很清楚。但是,不再有同伴可以依靠的幻术师,肯定要逼着自己弥补缺陷吧……”
“初代……”泽田纲吉有点后悔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他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初代摇了摇头。
“不必安慰我,十世。”威严又亲和的初代首领这么说,面孔显出几分毅然,“我知道我错过了什么,所以,绝不会让当初的事再一次发生了。”
抬起头,看着愈发‘热闹’的战况,彭格列家族最初的创建者开口了:“玩了这么久,也可以了吧?闹够了就下来。”
他的声音威严、沉稳、并不缺乏震慑力,至少愤怒的雾守还是因此迟疑了一两秒,可惜打疯了的两位云守大概无暇关注这小小的声音,一齐攻向露出了破绽的雾守。腹背受敌的雾也立刻忽视了首领的呼唤,重新投入到了战斗中。
被忽视了的初代看起来并不生气,“既然不听话,那么就老办法好了——零地点突破!”
初代阻止守护者内斗的过程我们忽略不计。总之,最后,并盛中学重新恢复了祥和,实在是可喜可贺。
“既然你打断了我和这只冬菇的战斗,那么就换你和我打一场好了。”战斗欲尚未发泄完毕的阿诺德,灼热的目光直盯着Giotto。
“……”死气模式下的Giotto一言不发,一旁的泽田纲吉黑线。
Reborn摸了摸头上的列恩,“这就是‘不被任何事物束缚、被歌颂为贯彻己道的浮云’吗?果然如传言中一样啊!”
泽田纲吉扭头,Reborn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起哄?
“完全是被美化了的评价呀!明明是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的任性浮云。”雾对云的评价当然不可能客气到哪里去。
泽田纲吉扶额,不想承认六道骸的话说出了他的心声。但骸你当着初代云守的面说他坏话真的好吗?
“你完全没资格说我。”不出意料,阿诺德反击了,“无法捕捉实体的幻影,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真实中隐藏着谎言,谎言中包含着真实的雾——这个评价也和你根本不匹配。”
六道骸讶然地睁大了眼,“这么恶心的话谁写的?”众所周知,抖S和抖M体质兼具的某雾守不但厌恶一切和真善美有关的词汇,而且还对他人善意、正面的评价适应不良,反而能对他人的咒骂、畏惧保持冷静从容。所以听到这段话后,傲娇的雾守果断炸毛了。
“我写的,戴蒙你有意见吗?”面色不善的Giotto开口了。
“……没有,你随意。”
“其实我也觉得这段话不太适合你。”听到这话,六道骸竖起了耳朵,“那么,会议上总是用幻术代替本体,乐于挑起其他守护者内讧,每句话都要用超直感判断真假的雾守——这个评价怎么样?”说到最后,Giotto的眼里已满是笑意。
“Giotto!”被揭短的六道骸又一次炸毛了。
“既然你们都不想打了,那么我回去了。”阿诺德瞟了一眼笑闹的两人,发现他们都已毫无战意,无趣地回到了指环。
“初代云守这是打过瘾所以回去了吗?”泽田纲吉表示这场莫名其妙的云雾大战让他很暴躁。
“别管他,阿诺德本来就是个战斗狂。”雾对云的评价绝对直击重心,“反正云守的继承已经完成了,也没耽误正事。”
“现在雨、雷、岚、云、晴的考验都极限地完成了,还剩什么?”开口的是已经被忽视了很久的笹川了平。
……还剩下雾和大空。其他十世守护者的表情都扭曲了。大空暂且不论,初代的雾守和十世的雾守就是一个人,雾之试炼要怎么进行?让六道骸精分然后自己考验自己吗?
“雾的试炼由我来进行就好,我负责考验戴蒙。”Giotto的话让十代众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六道骸自己考验自己什么的听起来就不靠谱。
“明天上午8点,黑曜中心,进行雾之试炼,走个过场而已。嗯,顺便也进行一下大空试炼好了。”愉快地宣布了这段颇有吐槽点的话后,没有给其他人留下提问的时间,Giotto和纳克尔一起从十代众的视线范围里消失。
“耶,明天就能完成所有试炼了!” 笹川了平兴奋地举拳高呼。
“别高兴的太早,阿纲的试炼还不一定能通过呢!”虽然这么说,但山本武的表情也是很兴奋的。
“不准诅咒十代目!十代目的继承一定比谁都进行地顺利!”狱寺隼人习惯性地维护首领,但随后又不甘地看向六道骸,“如果没有这个作弊的家伙……”考官和考生是一伙的,结果还有悬念吗?
“大家别太兴奋了,还要回家休息呢。”泽田纲吉大概是这群人里最能保持冷静的。尽管理智告诉他明天的试炼大概会是最轻松的试炼,但某种与血脉同存的天赋却让他无法像同伴们那么乐观。
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倚靠在一旁,六道骸凉凉地开口:“我比较担心你,彭格列。可别因为太害怕而失眠导致迟到啊!因为迟到这种事失去资格就太丢人了。”
“我有那么蠢吗?!”
“谁知道呢~~~好几次上学快迟到,于是被打了死气弹然后裸奔到校的泽田纲吉同学~~~”
“这种事情不要再提了啊啊啊!”
——————————我是转到初代视角的分界线————————————————————
“能看到戴蒙这么活蹦乱跳的的样子真好呢……”与其他初代守护者一起出现在某个十代众难以观察到的高处,Giotto注视着下方充满活力的人们,语气反而有点感伤。
“活蹦乱跳这个词好像不太适合戴蒙吧?”用到蓝宝身上还差不多。当然,厚道的朝利雨月并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
“和死气沉沉相反的词不就是活蹦乱跳吗?”Giotto转过头,望向朝利雨月。刚才同十代众相处时的轻松欢快早已消失不见,现在他的身上只余怀念和悲伤。
“要说不适合,刚才阿诺德念的那段话才真正不适合吧!”Giotto又将视线移回了下方,“戴蒙那种别扭的个性,对嘲讽、怨恨的话无动于衷,反而受不了那些好听的夸赞。他肯定不喜欢那段话。”
“Primo……”身侧的G忧虑地看着出神的Giotto。
Giotto却好像没听到左右手的呼唤,似自言自语,又似疑问:“无法捕捉实体的幻影,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真实中隐藏着谎言,谎言中包含着真实的雾——你们说,如果戴蒙知道这是他葬礼上的悼词,会怎么想?一个晚了半年的葬礼、一个没找到尸体的葬礼、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葬礼!就因为不能让外界知道,彭格列二世雾守的死亡与帝莫斯家族的毁灭有关!”顿了顿,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苦涩,“如果西蒙的事发生后,我没有放任他,这些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戴蒙那家伙绝对不会希望你这么想的。”被Giotto的话吓到的蓝宝连忙劝说,可惜起了反作用。
“他当然不会希望我这么想,所以他用幻术遮掩自己的尸体,隐瞒自己的死讯,让我甚至见不了他最后一面。”Giotto握紧了拳,“还好,现在,我居然能看到活着的他,用怨恨的方式继续执着彭格列的他——所以,我绝不会让当初的事发生第二遍!如果彭格列这个执念会危害他的人生,那么我亲手替他拔除!”
“那只冬菇绝对不会接受你的决定。”阿诺德开口。
“我知道。所以曾经的我选择了尊重他的道路,哪怕那道路不与我们重合,但结果你们也知道。这次——我绝不会动摇了。”
“你真的做的到吗,Giotto?”朝利雨月苦笑着询问。
“……不知道。”Giotto停顿了一会儿,回以相同的苦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狠下心,但我必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