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二十二章～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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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半师之礼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年华回到家中，果然父母和哥哥未有回家，其实哥哥作为实习医生，基本上很少回到家中，通常会住在医院内，不过没有见到他真是太好了，这令年华松了一口气。
年华在她的房间翻箱倒柜，彷佛想要找回自我般，但找来找去，却没有半点自己想做的目标的有关线索，她回想起那个年轻女子朝气蓬勃地高谈自己的理想，而她在那个年龄时段却是一潭死水，只为父母而活，她想做的事？不知道。她的未来欲往何方？不知道。
於是年华在闲馀时间参加许多兴趣班，努力发掘自己的兴趣，以此找回丢失的自我，但无论接触多少新事物，她的内心依然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涟漪，她完全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到目前为止，她有为自己活过吗？
回想至今为止，父母无休止的挑刺和打骂，无论她如何努力都讨不到父母的欢心，现在她不想做父母的扯线木偶，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才好，她以後的未来该何去何从？内心油然升起一种恐惧，她完全不敢面对未知的未来，或许未来未必如她的想像般糟糕，但也好不到那里去，可能是她太玻璃心吧，内心竟然浮起世界容不下她这种十分中二的念头，而心中铺天盖地的恐惧促使她迈出决绝的一步。
「娘子，怎麽了？是为夫做了什麽事使妳伤心吗？」素还真看着睡在身边的年华泪流满面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拍打她的背安抚她。
「没丶没有，只是……只是我心性修练不足，不关前辈的事。」年华抽噎着，因为素还真那声叹气，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使她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同时回想起许家村，如果没有素还真的阻止，她早就因为情绪失控而大杀四方了，所以必须加紧心性的磨练，这才是正事。
只是年华有所不知的是，素还真叹的那声气其实没有特殊含义，他见年华怎样也睡不着，於是想起身，点一些可以安静宁神丶能够帮助入睡的薰香而已，想不到他不经意的一声叹息引起年华敏感的情绪，这是素还真意想不到的事。
在素还真柔和的安抚之下，年华总算平静了下来，抽泣声停止，她不敢抬头看素还真，不过就算她抬头看，在没有烛光照明的阴暗房间内根本看不清素还真是什麽表情，她只管伏在素还真的怀中，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前辈，抱歉，让你添麻烦了，你……不会讨厌我吧。」
「不会，睡吧。」
素还真一声「不会」，大大安抚了年华脆弱不安的心，使她能够安心入睡。
第二天一早，年华醒来，见素还真不在自己的旁边，有点失落，她吃完素柔云煮的滋补料理後，就到园林散步，这时她看到素还真在户外品茶，年华一喜，想上前打招呼，但一想起昨晚那丢脸的事迹，她就觉得万分羞人，想离开时，又想起当初四处寻仙问道时，她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找素还真或谈无欲为她排解修行上的疑难，现在素还真已经是她的老公，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请教他？可是她没有勇气去搭话，当初翻山越岭寻问高人的勇气完全消失了，应该是在面对素还真时消失了，年华心想还是算了，想走掉的时候……
「娘子，时值花开，何不趁这段时节互相品茶赏花？」素还真突然开口，看他老神在在的态度，貌似早就知道年华伫立於此。
年华见素还真发现了她，只好走到他的面前，脑中回想着原身的母亲蔡婉霞，她怎样和年厉锋相处，於是她学着蔡婉霞，一脸紧张地向素还真行了一个生硬的礼，小如蚊呐的声音叫了一声「夫君」。
「别紧张，我只是想和妳一起享受这闲雅的时光而已，为夫茶艺拙劣，若是娘子不嫌弃，还请品尝。」素还真为年华斟茶的时候，内心相当纳闷，他知道年华是内向害羞的性子，他本来以为昨晚的亲密接触已经和她拉近了不少距离，但现在看到年华依然如临大敌的模样，使素还真烦恼要怎样才能够拉近夫妻之间的关系？而且他的长相好可怕吗？为什麽她会这麽怕他？
年华受到素还真的邀请，有点不自在的坐下来，想起素还真说「想和妳一起享受这闲雅的时光」的语气真是好温柔，她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想必她的脸红到像蕃茄吧，天啊她实在太不争气了，她不想让素还真看见她丢人的一面，於是她低下头，免得让素还真看到她的表情，只管默默地喝下素还真为她泡的茶，只是茶一入口，香醇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口腔中，使年华忍不住开口赞叹：「好喝！」
「可以使娘子满意，为夫就心满意足了。」素还真淡淡一笑，笑容迷花了年华的眼睛，导致年华一直花痴地盯着素还真看。
「我的脸有什麽吗？」素还真摸摸自己的脸蛋，有点奇怪的说。
「没丶没有，我……妾身在看花，看花而已。」年华由沉迷素还真美色的状态中清醒，立即摆正姿态，装作看园中的花以掩饰尴尬的情绪，她学着蔡婉霞的方式自称感觉无比别扭，「这些花很漂亮。」
「是的。」素还真感到十分认同地答应了一声。
对话没有下文，气氛一阵冷场。
年华受不了这种氛围，想开口打开话题，一时间却想不到可以谈话的话题，只可以乾着急，就在这个时候，素还真首先开口：「娘子有说话想向我说？」
「啊？是丶是的！我……」年华可能心中焦急的关系，讲出来的说话有点口齿不清，发觉自己的窘态，年华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她又一次在素还真面前丢脸了。
「别急，慢慢来。」素还真温言安抚她，一双凤目温柔地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女子，「什麽话题也可以对我说。」
「什麽话题也行？」年华在素还真身上寻求肯定的答覆。
「什麽话题也行。」素还真以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年华本来是想讲一些风花雪月之类附庸风雅的话题，因为这种话题比较切合现在这种优雅的氛围，奈何她肚子内毫无半点墨水，再加上她面对素还真时那种紧张的姿态，令她连话也不能好好的说，现在素还真声言随便什麽话题都行，那她就不对素还真这个文化人面前班门弄斧了，徒增丢人的场面。
於是年华冷静下来，她组织好言辞後，就对素还真述说她修行至今为止所遇到的难题，素还真耐心地听着，并细心解答她的疑难，这令年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听着素还真讲述修行时应注意的点时，年华双眼闪闪发光，恨不得立即回房按照对方教授的方式修行，可是又舍不得立即离开，因为素还真所讲述的道法实在听得她如痴如醉。
直到素还真停止讲道，年华才如梦初醒，感觉意犹未尽，纵使如此，她还算是心满意足，为了表达谢意，年华起身向素还真行了一礼，素还真一愣，立即上前扶起年华，有点不解的说：「娘子，何必行礼？」
年华只是摇摇头，诚恳的说：「为了感谢你的指点，你绝对当得起这半师之礼。」
素还真见年华如此坚持，只好侧身接受。至此之後，这对夫妻好像打破了某种无形的隔膜，开始变得无话不谈，年华也不坚持在素还真的面前装出庄重淑女的样子，反正她装不来，愈装愈丢脸，所以索性不装了，虽然在素还真面前依然谦称「妾身」，称呼素还真时而「夫君」，时而「还真」。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年华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夫妻的感情也一天天升温，看着两夫妻恩恩爱爱的模样，使作为单身狗的素柔云羡慕非常。
第二十三章生产难关
「啊！宝宝在踢我！」年华对肚子内宝宝的动态感到十分神奇。
「真的！」素还真伏在妻子大大的肚子上，俊脸上全是对未出生的孩子的期许。
看着两夫妻的互动，身为单身狗的素柔云被喂了一嘴狗粮，在艳羡大哥大嫂感情真好的同时，一直期盼着爱情来临的自己更加期待爱情快点降临在她的身上，不知道她的真命天子在哪儿呢？
素还真同样对这夫妻生活感到很满足，和妻子谈论一些道法修行方面的话题或是家常小事的生活对他来说非常惬意，每次和妻子相处都觉得平静喜乐，纵使这段幸福的生活或许是短暂的，但足够他铭记和珍藏这段珍贵的记忆了。
美中不足的是，他虽然知道年华是借尸还魂，亦隐约知道她以前自杀死过，但是再之前的经历呢？她为什麽会选择自杀？虽然他曾经问过她，但见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想必这些对她来说是一段不愉快的过去，所以纵使他对此很在意，他也选择贴心地不再追问，他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向他说明的。
「哇！他又踢我了！」年华对初次为人母亲的经历相当的新奇，想像着孩子出世後会是怎样的模样，是男还是女，只是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对她来说很可怕的事。
见年华脸色都变了，素还真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他很担忧的说：「娘子，是否身体有恙？」
「夫君，妾身会不会死？」年华直到此时才想起古代女子生产可是伴随性命危险，要不何来「过鬼门关」一说？就算现代医疗科技的发展水平已经很高了，女人生孩子总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遑论古代的医疗科技水平，对要生产的女人以及腹中胎儿而言，都是生死攸关丶命悬一线丶血光之灾的事，随时会有一尸两命的可能，如果她难产的话……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她觉得以前看过的古代穿越小说中，女主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包子真是大大的勇士，那种一次又一次面临鬼门关的悍不畏死的勇气，实在使她无比佩服，但她不想死啊，虽然她以前死过一次，但不代表她对死亡无所畏惧，若是就此死去的话，她的修仙途就会戛然而止，为什麽她在这时候才想起这些事？她的神经是有多大条才会在这种时候想起这些事？「生孩子好痛好危险，会不会来一次难产血……」
年华话未讲完，被素还真两指堵了嘴，只听素还真严肃的说：「妳胡说什麽？有我在，妳和孩子一定会好好的。」
年华这才发觉自己说话不经大脑，竟然诅咒自己，万一一语成谶那怎麽办？於是赶忙说：「没错，我会好好的，会平平安安的，之前讲的话当粉笔字一样抹掉。」
「是的，妳会平平安安的。」素还真轻轻地抱住年华，虽然他不太明了何为粉笔，但这不重要，要妻子安心才是最要紧的事，孕妇不宜情绪波动过大。
一段日子过去，到了九九重阳之日。
年华挺着个大肚子，探望葬在不远处的沁兰和原身，然後对跟在身边的素还真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还真，要麻烦你和妾身一起来这里，如果不来这里的话，妾身是不会安心的。」
「娘子，别这麽见外，这对为夫来说并不是麻烦。」素还真的视线移向年华快要临盆的大肚子，「现在还是回屋比较要紧，我推算着，这几天是妳快要临盆的日子，还是早早回房休息比较好。」
年华点头同意，让素还真扶着循原路返回时，突觉身体非常难受，开始感觉到阵痛，她抓住素还真的袖子，模样非常痛苦的说：「夫君，我好痛，走不动路了。」
素还真一看，就知道妻子要生了，幸好他准备好稳婆以及一切生产时所需要的东西，於是他连忙抱起快要临盆的妻子快速奔跑到预先准备好的产房，把痛苦的妻子安放在产床上，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夫君，我要生了？」年华因为痛极而满头大汗。
「是的，别怕。」素还真紧紧握住妻子的手，使她安心。
「老爷，请您离开产房，以免沾染晦气。」在一旁待命的稳婆对素还真恭敬的说。
「夫君……」年华因为太痛的关系，说话都带上哭腔了。
「别怕，如果妳实在担心，就想一想妳想要达成的理想，那就什麽都不怕了。」素还真轻言软语地鼓励她，这时稳婆再次催促，素还真这才无奈离开。
「理想？」年华来不及思考素还真的意思，阵痛又开始了，痛到她死去活来。
过了一刻钟又一刻钟，在产房外听着妻子的惨叫声，使素还真数度忍不住想冲进产房抱住年华柔声安慰，可是他以强大的自制力忍耐住，拳头紧握，几乎抓出血来。
「我不想生了！我不想生了！」年华在产床上几乎脱力，她喃喃地述说不想生了，气息虚弱。
「夫人，努力一下，已经见到孩子的头了。」稳婆见年华神智不清丶气力耗尽的样子，知道这不是好现象，於是努力回想有什麽解决方法，然後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件事，「夫人，振作一点，老爷不是说过吗？要妳想一想妳的理想，所以振作一点！」
理想……年华想起某天和素还真边品茶边赏花时，两人谈论着各自的理想，当听到素还真祈求的是天下太平丶万民幸福，为此他就算牲性命也无怨无尤时，年华并没有笑话这如同「世界和平」的愿望，如果是其他人讲出来的话，她必定在内心大加嘲笑一番，但由素还真的口中说出来，她知道这是认真的，因为素还真并不是在茶馀饭後随便说说，而是当真付出行动，在几十年前西苗魔火教丶鬼岛幽冥城丶海中海离玄门等等的派门意图入侵中原，若是任由他们肆意妄为，武林必定会面临一番灾难，在这时素还真挺身而出，阻止了这场武林浩劫，并铲除奸邪，使武林恢复平静，所以素还真并不是说假的，纵使他的理想要达成实在难之又难，或许得到的结果并不尽如人意，但也要尽己所能，努力令世界变得更美好，同样，她虽然出生於相对和平的国家，但也知道国家以外的某些地方总是战事连连，民众流离失所，有些地方更是秩序混乱，□□妇女更是常有的事，连她所在的国家，也并不是完全太平，罪恶总是无孔不入，要达成世界和平丶所有人平安喜乐的目标简直是奢望，所以才更是需要如素还真的人挺身而出，构筑和平，就算这个目标要达成起来举步为艰，也要去做，每个混乱的时代都需要「素还真」去拨乱返正，人类历史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能够得以延续吗？
素还真明知自己天下大同的理想要实行可谓近乎不可能的任务，但他没有对此彷徨退缩，反而积极向上，或许她思想天真吧，但她相信素还真，尽管眼前遭遇重重的困难，甚至有很多悲惨的打击接踵而来，但他必定会坚强无畏地一一跨过去，素还真这种正面思想大大鼓舞着年华，使对机缘寻觅无果而有点颓丧的年华振作起来，她的人生并未结束，所以……妈妈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可以在这时候倒下，宝宝可以乖一点，别折腾妈妈好吗？可能是听到母亲内心的说话吧，宝宝不再折腾，顺着力度推了出去。
产房外，素还真听着妻子用力生产的叫声，努力克制波动的情绪，但抓紧出血的拳头出卖了内心的思绪，素柔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哥哥，平常的哥哥给她的感觉是无论处於任何情况，都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现在的哥哥实在使素柔云不敢上前去安抚他，唯有和一线生站在一边，等待产房的结果。
直到此时，产房内传出婴儿的啼哭声，在产房外等候的三人同时松一口气，这时稳婆出来，把着婴儿，脸露喜色地对素还真说：「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生了……」
只是话未说完，就被素还真无视了过去，只见他奔到年华身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妻子气虚体弱的样子，感到十分心疼，他温柔的说：「辛苦妳了，华娘。」
「夫君，为什麽你的手有点湿漉漉？」
「只是手汗而已。」素还真隐瞒自己因为紧张忧心而抓破了手掌一事，免得让生产完毕的妻子增加不必要的担心，却见年华头一歪，双眼一闭，失去意识了。
第二十四章起名续缘
「华娘！」
素还真一见妻子失去意识，大吃一惊，忙为她把脉，见虽然脉象虚弱，但尚算平稳，应无性命之虞，素还真当场放松了下来，他低下头，额头碰着年华满是汗水的额头，温柔地低喃：「娘子，辛苦妳了。」
到年华醒来时，她发现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上也都整理妥当，身体没有什麽力气，貌似因为生产的关系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娘子，醒来了？」在一旁照看着的素还真见到年华醒来并且有想起身之意，立即扶她起来，「妳饿了吧，我煮了一些小米粥，我叫人温热一下给妳吃。」
见素还真这麽一提，年华也觉得肚子饿了，当然点头表示同意，这时她看着自己扁扁的肚子，对素还真说：「夫君，我生的究竟是男还是女？」
「是男孩子，待妳吃饱有力气後，我再抱给妳看。」
待吃完重新温热好的小米粥後，素还真就把婴儿抱来，看丈夫抱着婴孩的自然纯熟程度，一副贤夫良父的模样，年华瞬间被直击萌点，一脸陶醉地看着这种光景。
「来，妳也来抱抱看吧，小心一点。」
素还真小心翼翼地把男婴递交给年华，年华非常笨拙地接过，始终她没有抱过小婴孩的经验，难怪会笨手笨脚，只是和素还真一对比，简直令年华无地自容，同时十分好奇素还真抱着小孩子的熟练度，怀疑他以前是不是有照顾过小孩子的经验。
「夫君，孩子有名字吗？」年华细看男婴的眉眼……看不出孩子的长相到底是随父还是随母，刚出生的孩子根本像个红皮的猴子一样……也不尽然，起码他有一个很显着的特徵，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有漩涡眉，超有特色的眉毛形状。
「并未取名，想等妳醒来後，问一问妳的意见。」素还真边用手指轻轻点着孩子软软的脸蛋边回答。
年华思考着，想了很多名字却嫌这嫌那不好，於是推翻来推翻去，得出来的结论是她想出来的名字中没有一个合适的，唯有对素还真说：「抱歉，妾身想不出来，夫君文采这麽好，不如由你来取名吧。」
见年华把起名的事宜交给他，素还真不再推辞，他想了想後，就对妻子说：「就叫这个孩子续缘吧。」
续缘？怎麽这个名字感觉有点微妙？如何微妙她又说不出，不过素还真如此起名肯定有他的用意，於是年华点头表示同意：「好，就叫续缘。」
於是，在年华坐月子期间，她就在休养身体和素还真相处以及逗续缘玩的日子中度过，话说回来，素柔云对续缘很是喜欢，抱着由红皮猴子进化成粉雕玉琢的小白团子逗弄个不停，到坐完月子後，年华开始修练方面的事宜，并掌握好「重力幡」这上品法器，同时检视「重力幡」祭炼方法的玉简，和「如意云仙缎」的大同小异。
之後的某一天，年华拿着剑去找素还真，素还真本来以为妻子打算现在出发前去寻仙问道而要向他道别，可是看她的样子，素还真打消了这个想法。
「娘子，看妳拿着剑的架势，看来并不是向我道别。」
「妾身并没想着这时候出发，妾身只希望夫君可以指导一下剑术。」年华摸了一把剑身，「妾身现在是素夫人，乃是夫君你的妻子，作为正道名人的妻子，亦想尽己所能为正道做一番贡献，妾身打算一边诛杀奸邪，在武林中打响一番名堂，一边作寻觅仙缘之事，因此妾身必须提升自身的实力，夫君，可以吗？」
「这嘛……」素还真看来脸有难色。
「……妾身知道这为难了夫君，夫君的剑因为某种缘故被封着，妾身还是另寻他法吧。」年华看了一眼素还真背上被封条封住的剑後，正想掉头离开时，被素还真叫住。
「我并不觉得指导妳是一年令人为难的事，只是在想另外的方法。」素还真语毕，随手折下某棵树的树枝，看来是想把树枝当作剑用。
素还真所讲的另外的方法是这个嘛，年华收起剑来，以不太肯定的语气说：「妾身是不是应该同样用树枝当剑？」
「不用，妳直接用妳的剑攻过来。」素还真自信满满的说。
「可是刀剑无眼。」年华见要她用真剑砍树枝，虽然她知道素还真的剑技远远在她之上，但是这未免……万一受伤就不好了。
「放心，妳只管攻过来就好。」
见素还真再三保证，年华自然不会对此说些什麽，讲声开打後就拔剑砍向对方，於是时间在两夫妻交流切磋中很快地过去了，於是来到了儿子满周岁当天。
续缘的抓周礼还是办得挺有趣的，在印章丶毛笔丶剑的仿制模型丶算盘等等的小杂件中，小续缘爬着爬着，大大圆圆的眼睛看着那些小杂件东看西看，似乎在判断哪个小杂件比较好玩有趣，最後选择了一把拂尘，玩拂尘上的毛玩得不亦乐乎。
「呵呵呵！不愧是素还真和素夫人的血脉，看来小续缘将来也是一个小道士呢！」一线生看着小宝宝玩着拂尘呵呵笑的说。
年华当然不会把抓周得出来的结果当一回事，到抓周礼完结後，年华就离开了翠环山，边在武林中闯荡，边寻找机缘，孩子当然交给素柔云照顾，话说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没有把孩子放在第一位，没有一直陪伴着孩子，而是把他交由他人照顾，对此她一直觉得很惭愧，可是她做不到为了孩子而放弃她一直所求的，由此看来，她真的是一个自私的人。
在年华寻觅仙缘的过程中，她在武林道上的确闯出了一番名堂，因为她由素还真那里学来的剑法以及她其中的一个天赋小神通「飘渺气刃」，可谓神鬼莫测，还有手上的「重力幡」和「如意云仙缎」，她几乎可以说是横行整个武林，於是她被武林中人称为「飘渺仙子」，可是，尽管她在武林道上有了名声，但机缘方面依然没有着落，使年华有点灰心丧志。
还记得旅程刚开始时，年华把原身的坟墓移建到年府的後山中，和年厉锋夫妇葬在一起，以完成对原身的承诺，使她的内心一派轻松，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道心貌似灵活了几分，因为原身的事已经完全解决，她终於可以把心思全部放在修道以及寻觅机缘中，只是现在，依然毫无收获，她不免有些颓丧，可是一旦想起她丈夫想达成的目标比她的更艰难很多，她就觉得自己没资格讲丧气说话。
期间她还是回了几趟翠环山，看着渐渐长大的素续缘，心中觉得欣慰，但同时也觉得愧疚，自己从来没有负过作为母亲的责任。
「续缘，你娘亲回来了。」素柔云推着幼小的责续缘，去接近年华。
「续缘，过来娘亲这里，乖。」年华展露出生硬的笑容，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教养过续缘，深感对孩子有所亏欠，所以不太敢面对续缘，怕续缘因此而怨恨她。
「娘亲！」
出乎年华意料的是，素续缘没有流露出冷淡或怨恨的态度，反而很欢快地扑向年华，使年华喜不自胜，毕竟母子连心，对自家孩子寒暄了一番後，她发现孩子手中拿着一个很精致的小玩意，是有着漂亮雕刻的球形玩具，摇晃一下会有清脆好听的声音传出，一看就知道是素还真的手笔，她头上戴着的莲花造型的发钗就是素还真亲自造给她，并亲自为她戴上，想到此，年华不禁漾起甜蜜的笑容。
「这是爹爹做给你吗？」年华指指续缘手中的球形玩具明知故问。
「嗯！爹亲可厉害了！双手好像变魔法一样，很快这样的球就做出来了！」素续缘随手挥了挥手中的球几下，听着球中清脆的声音天真无邪的笑着，非常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二十二章～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