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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十五章~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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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元宵灯会
逗了续缘一会後,年华就问素柔云:「还真在哪里?」
素柔云正想回答时,一把声音由年华身後响起:「娘子,妳在找我吗?」
年华一听就知道是素还真的声音,她立即扑向素还真的怀中,甜甜的叫了一声「夫君」。
「看来娘子在武林道上声名响亮,应该有不少收获。」
「并无收获,可是妾身不会放弃的。」年华再次表达她的决心,目光不自觉地移向素还真挂在腰边的香囊,眼神不禁柔和起来,「这个香囊……你真的用着吗?」
这是她正式出发寻找机缘的旅程前,亲手造出来送给素还真,为了回报他送她头钗之情,她向素柔云请教如何做一个香囊,当中可是费了她不少功夫,赶得及在旅程出发前做出来,香囊的图案是丈夫最喜爱的莲花……虽然绣得不太好,但以一个新手来说做得还算不错吧!
不过,若是和素柔云做的香囊一对比,还是有着天壤之别,就算素还真亲自做,肯定比她做的漂亮很多,她很佩服她的丈夫,好像没有他做不到的事,看着自己的手工,好像有点送不出手啊。
最终,在她临行前鼓起勇气把香囊送给素还真,不敢看素还真的表情,语气急促的说:「这是你送妾身头钗的回礼。」
「这是娘子妳亲手做的吗?」素还真看了看香囊说。
「是丶是的!别说妾身做得差!」年华偷偷看着素还真一眼,见他一直看着她做的香囊,顿觉非常不好意思,怕会听到丈夫的差评,於是赶忙抢先发言,那就避免素还真道出差评的可能……吧?
「娘子做的这个香囊,为夫很喜欢,尤其是这个图案,是菊花吧,娘子绣得真好。」素还真把玩着年华做的香囊赞叹道。
「那是莲花。」年华更正。
素还真的笑容立即僵住,显得很尴尬。
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年华内心就只有忍俊不禁,现在看到丈夫居然一直用着,不禁感到喜悦万分。
「当然一直用着,因为这是娘子妳的心意。」素还真拥着年华,二人含情脉脉地注视对方,旁若无人。
作为单身狗的素柔云用一双死鱼眼瞪着大哥和大嫂,这两夫妻当她和续缘透明吗?这时素柔云想起了一件事,於是恶意打扰两夫(河蟹)妻秀恩爱:「话说回来,明晚有灯会可以逛,明天可是元宵节,你们要不要去?」
元宵节……那即是可以放孔明灯吧,年华由以前就觉得和心爱的人在元宵佳节晚上放孔明灯是一件相当浪漫的事,比在西方情人节送玫瑰丶二人烛光晚餐更浪漫,可是她一直没有男朋友,自然没有实现的可能,遑论送玫瑰和烛光晚餐,不过现在她有丈夫,自然可以放孔明灯的……吧?於是她把这个想法向素还真说一说。
「放孔明灯,也好,那我们明晚一起去吧。」素还真点头同意这元宵之行。
「哎呀!听到你们似乎打算出行,是要去哪里?」这时一把男声突然响起,大家往声音发出处望去,原来是一线生。
「我们打算到附近举办的元宵灯会逛逛,你要不要去?」素柔云询问一线生。
「当然要去,一起吧!」一线生表示想凑一下热闹。
「我也要去!我要去!」在素柔云身旁的小续缘听大人们讲元宵灯会,想必那是一个好玩的地方,忙双手狂挥,以此强烈表达自己的意愿。
「好!那麽我们就说定了。」大家达成共识,元宵灯会之行确定了下来。
在晚上,夜深寂静的时候,年华和素还真在床上谈话,有时聊着在外的见闻,有时聊着夫妻间的情话,就在年华有点倦怠,想合眼睡觉时,却听到房间外有动静,立即打消了睡意,而素还真也听到了,眼睛立即望向房门处,语气平稳的说:「是谁?」
「爹亲丶娘亲,是续缘。」小续缘软萌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素还真打开门,见在门口的的确是小续缘,於是问他为什麽不在自己的房间睡觉,素续缘是这样回答的:「我挂念娘亲,想和娘亲一起睡觉,爹爹也一起。」
年华听到素续缘的话,当场有点愧疚,她这个为人母亲的太失职了,於是心一软,对素还真说:「就让小续缘进来吧。」
素还真露出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允许素续缘进来,素续缘立即屁颠屁颠地进来,然後扑向在床上的母亲,笑得超欢快满足的,可想而知他有多挂念自家的娘亲,年华更是无比心疼,於是让素续缘睡在她和素还真的中间,这在素还真的眼中是非常温馨美好的情景,修道至今,为天下安危奔波至今,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老婆孩子热坑头的一天,因为他只会把天下事放在心上,无心情爱,现在他有点贪恋这种氛围,纵使知道这种平静的家常生活必不长久,但他仍冀求着能够延续下去。
到元宵灯会晚上,素还真和年华牵着小续缘的手漫步,素柔云和一线生岂是乱掺合的无趣之人?早就找藉口离开,说要去其他地方逛逛,并约好在某个地方会合,然後就自顾自离开,不打扰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
虽然说是一家三口一起在元宵晚会玩乐,但其实是素续缘自个儿玩得开心,素还真和年华只是看着他好奇地东看西摸,完全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看在年华的眼中真是一幅幸福无忧的画卷,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美好感觉,所以她很怕这是一场梦,一旦醒来她就什麽都没有了,变回那个一无是处的普通女人。
「夫君,你有听过『庄周梦蝶』的典故吧。」
「听过。」素还真回答,并竖耳倾听妻子接下来的话。
「妾身有过如庄子一样的感受,就如庄子梦见自己变成蝴蝶,非常生动逼真的蝴蝶,忘记自己是人而以为自己是一只蝴蝶,从而感到十分的愉快和惬意,可是一梦醒,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庄周,究竟是庄周梦中变成蝴蝶,还是蝴蝶梦中变成庄周?妾身总是有过这样的怀疑,究竟妾身是那位年华姑娘的一个梦,还是年华姑娘才是妾身的梦,只是妾身和庄周的分别在於妾身一醒来,还依然以为自己是梦中的那只蝴蝶……抱歉,要夫君听着妾身的长篇大论,妾身实在感到不好意思。」年华遥望远方街景以及小续缘玩乐的身影,「只是,这种平静的生活实在太幸福了,怕这只是妾身的一个梦境,当梦一醒来,一切都将会破碎,这使妾身相当害怕。」
「别怕丶别担心,妳丶我丶续缘都是真实的,并不是虚幻的梦境。」素还真安抚着年华,同时讶异於妻子有和他相同的想法,怕眼前的美好皆是幻梦一场,转瞬即逝,想抓也抓不住,「妳还记得生续缘的时候吗?」
其实素还真是不想提起这件事的,因为这对年华来说是非常痛苦的经历,女人分娩的痛楚可是非常可怕的,尤记得妻子生产完的第二天,他有发过一场恶梦,梦见妻子难产,到最後挺不住,一尸两命,因为这场梦过於逼真,所以梦一醒来,他就急匆匆地跑到妻子的房间确认情况,见妻子和小婴孩安然无恙,他才松一口气,不过因为之前的梦境太真实了,他实在心有馀悸,结果之後他一直照顾着妻子寸步不离,这亦算得上是一种「庄周梦蝶」吧。
年华想起那场可怕的经历,当场打了个哆嗦,从而打消了自己那副伤春悲秋的感怀,笑呵呵的说:「也是,那种感觉,妾身可真是毕生难忘。唉!妾身真是爱胡思乱想呢!」
「爹亲!娘亲!那是什麽?」
续缘的叫声传来,素还真和年华闻声一望,见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素续缘指着制作孔明灯的摊子,好奇地开口问。
「妳不是想要点孔明灯吗?一起吧。」
年华点头答应,两夫妻十指紧扣。
第二十六章旧友重逢
年华和素还真在要放的孔明灯上写上自己的愿望,话说由嫁给素还真以来,她不是什麽也没做,至少她有练毛笔字,身为上知天文丶下知地理丶诗词歌赋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武林名人的妻子,如果连字也写不好,可会让人贻笑大方的。
年华对写在孔明灯上自己的字很满意,写得挺像样的,多亏她苦练的成果。年华在孔明灯写上的愿望,无非是找到机缘,使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而素还真的愿望是天下太平丶人民幸福安乐,然後和众多想放孔明灯的人们一起放花灯,看着漫天的人造星火,看在年华的眼中是非常浪漫唯美的情景,如果手上有手机或相机之类的东西就好了,可以拍下这一幕,永久保存。
「爹亲!我要这个!这个!」素续缘一手提着兔子灯笼,一手指着凤凰造型的糖画不撒手,双眼无比期待地看着素还真。
「不可以再吃了,你之前已经吃了一串糖葫芦了。」素还真制止。
「就让续缘吃吧,他难得可以出来玩,自然要玩得尽兴,这糖画的钱,妾身来付。」年华上前付了钱,看着小续缘吃糖画吃得津津有味,眼神简直柔和到可以滴出水来,「而且妾身好像从来没有为续缘做过些什麽,或许是想弥补愧疚吧,所以之後续缘要买什麽,由妾身来付吧,之前妾身在外闯荡期间,也有为人做过一些法事,积攒了不少钱财,这点钱,妾身还是负担得起。」
一家三口玩得尽兴後,正要往会合地点和素柔云丶一线生集合,在归程上,年华和素还真商讨孩子的教育问题,小续缘是时候需要读书了,素还真表示在这方面会亲自教养小续缘,谈论着谈论着,年华看见了对她而言很熟悉的人,不禁脱口呼出:「郑大哥?」
没错,在她面前出现的人是郑曦阳,她参加完自家孩子的抓周礼後就离开翠环山,行走江湖,其间她去郑曦阳的家,想拜访老朋友,结果得知他辞了衙门的工作并且搬走了,搬到哪里去,附近的人一无所知,因为四周寻觅无果,只得放弃寻找的念头。顺带一提,年华在旅程时无意中打听到许家村被毁掉了,在他们吊死沁兰的一年後,一场大海啸席卷许家村,无人生还,算是偿了杀死沁兰的债。
郑曦阳听到有人叫他的声音,扭头一看,是一位少妇打扮的女子,只是……为什麽这个年轻女子那麽像他以前认识的年兄弟?
「是我啊,郑大哥,我是年华啊,你总是骂我倔强臭小子的那个年华。」年华掩嘴笑着说。
「妳是年兄弟?怎会?妳……」郑曦阳似乎难以相信那个粗鲁倔强的小伙子其实是女儿身,他一定是发梦了,快醒醒。
「抱歉,骗了你那麽久,只是,你也知道我的境况,我全家被灭门,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必须要照顾自己,才迫不得已假扮男人,望郑大哥原谅。」年华向郑曦阳深深地拜了一礼。
「别别别,年兄弟啊不年妹啊不年姑娘……」郑曦阳见年华向自己行礼,忙阻止她,因为突然间被本人告知她是女生,称呼因而混乱了起来,意识到这样子的郑曦阳瞬间红了脸蛋,觉得羞耻。
「郑大哥,不用紧张,叫我年兄弟就好。」年华赶忙安抚,以免郑曦阳尴尬下去,「话说回来,郑大哥为什麽会辞去衙门的工作,而且还搬了家,还不留下口信告知我,太不够兄弟了吧。」
郑曦阳这时候终於接受到他家年兄弟是个女孩子的事实,正准备回答时,一声河东狮吼「郑曦阳」,吓到郑曦阳肩头一缩,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耳朵被一个俏丽少妇揪了起来,郑曦阳连连痛呼求饶,看样子那是郑曦阳的老婆。想不到郑大哥平时为人爽朗,一副天不怕丶地不怕的样子,居然会惧内,见识了。年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郑曦阳,你好啊你,看别家姑娘皮相好就去搭讪,皮痒了是不是?」俏丽少妇恶狠狠地质问郑曦阳,揪着郑曦阳的耳朵不放手,年华在一旁满额冷汗,想阻止却无从下手。
「娘子,放手,听我解释,痛痛痛痛痛!」郑曦阳被自家老婆如此整治,模样相当可怜,那些离开元宵灯会的人们见此情景,当即做起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夫人,请妳冷静一些,我们不是妳想像中这样。」年华见这样的情况不能够再继续,赶忙出声阻止。
「是啊是啊!年兄弟说得不错,我们真是什麽都没……哎哟!」郑曦阳见年华为自己解释,心下感激,在妻子揪自己耳朵的力度缓下来时赶忙解释,怎知妻子一气之下加重力度,忍不住痛呼一声,「娘子,求妳放手,很多人看着……」
年华见自己的发言貌似愈描愈黑,不敢再发言了,心下一急,想不到方法阻止郑大哥的妻子。
「这位夫人,烦请停手,妳家先生的确是拙荆的友人。」
本来那位俏丽妇人想恶狠狠地回应「关你屁事」,但一看到来劝阻的人是素还真,不知道她是被素还真非是一般人的气场所撼动,还是其他原因,她只是小声地回应「是」,就放手了,她看着年华夫妇,再看看自家丈夫,没有对比就不知高低,人家丈夫那气宇轩昂丶温文儒雅的气质,还有俊美的容颜,一看就知道是龙非池中物,再看看自己的丈夫,气度比不过别人,长相比不过别人,人家的妻子怎会看上她家郎君?若再纠缠下去,就变成是她恬不知耻,她还是知道羞耻的,基於以上种种,她打消了对丈夫的怀疑。
郑曦阳见揪着自己的耳朵的力度一松,立即开口解释他和年华的关系,只见他家妻子笑呵呵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哎呀你还不早点说,害妾身在大庭广众面前……哎哟!那多不好意思啊!」
是妳不给我机会解释啊娘子。郑曦阳摸摸自己被揪到红肿的耳朵,哀怜一下如今惧内的自己。
妳还知道不好意思。年华默默腹诽。
大家知悉是误会一场後,终於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谈话了,据郑曦阳所说,在她向他道别後的三个月,他在自己经常巡逻的地方巡逻时,不小心把自己的铜钱掉在地上,他不是那些财大气粗的大老爷们,只是一个平常小老百姓,就算是一点点钱,对他来说都是珍贵异常,所以他二话不说立即追那滚到远处的铜钱,可是说来奇怪,那个铜钱像是长了一双脚般不断滚动着,直到来了一户人家的後院才停了下来,郑曦阳知道那户人家,那户人家的儿子前阵子中了状元,於是接了一家人到京地居住,只留下这间老宅待售中,目前没有买下这间老宅的人,本来郑曦阳是想捡回铜钱後离开的,但是他见到後院有什麽事物,结果却被他挖到很多黄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降横财,於是他辞了工作,用这些资金来做生意,想不到他还是有几分经商头脑,生意愈做愈大,因此他成为了富甲一方的商人,还娶了个美娇娘为妻,变成有钱人的他自然抛弃原先居住的旧宅,去繁华的地方大展拳脚。
年华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这有些像聊斋那些故事,而且郑大哥捡到这笔来历不明的横财,会不会对他做成什麽不好的影响?於是她详细询问郑曦阳有关事件详尽的情况。
「年兄弟,妳也想要那里的黄金?已经没有了,早就被妳的郑大哥完全挖走了。」
「不是,只是……只是……那里是郑大哥的福地不是吗?我想去沾一些福气,好为我家夫君的仕途可以顺畅一点。」年华不想讲出自己的忧虑,徒增郑大哥的担忧。
「好!郑大哥就告诉妳。」於是郑曦阳把那间老宅的地址以及他所知道的前住户的情况完全告知了年华。
到临分别之际,郑曦阳笑着对年华说:「果然女人嫁为人妇生了孩子就会变了很多,妳的眉眼比起以前柔和很多了。」郑曦阳夫妇称赞了素续缘玉雪可爱聪明伶俐後,就结伴离开了。
「他不知道妳并不是他所认识的年华姑娘?」素还真这样问年华。
「不知道,也不必知道,先不管他接受不接受到借尸横魂的说法,就算他相信妾身不是他家真正的年兄弟又怎样?只会徒增伤心而已,不如就让他心无忧虑地过日子岂不是更好?相信年华姑娘在九泉之下亦希望她家郑大哥平凡安乐地过他的日子的。」
第二十七章春宵一刻
「那妳打算去那里调查看看吗?」
「没错,妾身想打消自身的疑虑,所以这一趟非去不可。」
「要小心一点,别逞强。」
「妾身懂得,还有夫君为妾身解围,妾身实在感激不尽。」年华彬彬有礼地道谢过後,见已经远离人烟,就不再装出稳重淑女的样子,「刚才夫君你的那个气场啊,压到郑夫人连话都不懂说了,哈哈哈哈哈!」
「妳啊!」素还真拿这个妻子没办法,轻轻弹了一下年华的额头,教训她别得意忘形,想不到一向处事作风稳重的素还真也会有如此调皮的举动。
一路走着,小续缘立即挥手大叫:「是姑姐和一线生叔叔!」
想不到一家三口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约好的会合地点,见到素柔云和一线生,立即上前和他们会合。
「你们两夫妻来得太迟了吧,是不是玩得乐不思蜀?」素柔云讲前半句的时候有点埋怨的神色,後半句则露出暧昧的笑意。
「没事,只是遇到我以前的朋友,耽误了一些时间而已。」年华把她遇到郑曦阳的事详细地对素柔云述说一下。
「原来如此,的确是要好好道谢一番。」一线生在旁边听到年华述说在她被人灭门後孤苦无依,多亏郑曦阳相助,她才没有沦落到悲惨的命运。
想起她和郑曦阳交谈,郑曦阳得知她大仇得报的欣慰表情,以及她能够嫁得好人家而由衷高兴的神色,都让年华内心感到温暖无比,虽然她明白知道郑曦阳关心的对象根本不是她,不过话说回来,郑夫人在临走时对她耳语「给妳一个好东西」,然後硬塞给她一个用丝帕包着的长方形的物体,见到郑夫人笑吟吟地携同郑曦阳离开,年华完全不明所以。
回家之後再拆开看看吧。年华如此打算。
一行五人回到翠环山,中途时一线生向年华他们道别,年华沐浴完毕後,回到房间等待丈夫沐浴完回来,在等待的时间中,年华想起郑夫人悄悄交给她的神秘物件,好奇之下,她拆开来看,赫然发现那是一本春宫图。
郑夫人为什麽交给她这样的一个东西!
年华有所不知的是,郑夫人是这种方面的老司机,这样说并不是说她出身在不正经的地方,她的确是出身清白人家,而她还是待字闺中的闺阁少女时,就总是偷偷看春宫图和一些那方面的话本,直到嫁给郑曦阳後就开始实施她那方面的「知识」,因此增进了闺房乐趣,更因此为郑曦阳诞下一子一女,郑曦阳可爱死她了,所以事实上,他被自家夫人揪耳朵可谓非常享受,由郑夫人这个S嫁进来开始,就开发了郑曦阳的M属性,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捱的组合。
所以作为个中老手的经验老到者,她可谓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年华夫妇行房次数非常少,事实上年华和素还真只在当初於云雨山庄附近的郊外与之发生关系,亦只有那一次而已,到她嫁给素还真後也没有行房,以致於年华完全忘记这种事,而且每次想起云雨山庄,「云雨」这两个字她再也无法直视,除了那是导致沁兰悲惨命运的悲伤之地,就是她和素还真的那点事,明明知道云雨山庄的「云雨」二字是最初的庄主以他的爱妻的闺名为名,她却联想到什麽「巫山云雨」,完全不敢面对。
看着手中的这本春宫图,年华虽脸有赧色,但还是忍不住翻开来看,书中是一幅幅的毛笔画,各种姿势都有,虽然她是生於现代社会,但纯情保守的她一看到AV丶GV片,就好像见鬼一样,不敢多看一眼,事实上她确实有看过,但看到男女或男男如何OOXX,她的精神就受到了无比大的冲击,造成精神污染,这才是她不愿看那种方面的影片书籍的理由。
她翻着那本春宫图,满心的不好意思,那种情绪充塞在她的心绪间,以致於素还真沐浴完归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娘子,妳在看什麽?」
素还真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年华一个手滑,丢了那本春宫图,见素还真拾起丢在地上的春宫图,年华心想糟糕了。
「那个……夫君别误会,那是郑夫人临走时塞给妾身的东西,那不是妾身的!」年华慌忙解释。
「原来那位夫人塞给妳的东西就是这个嘛。」作为武林名人的素还真岂会没有一些本事,他早就看见郑夫人在临走前偷偷塞一些东西给自己的妻子,见应该不是害人之物,所以装作看不见,如今他翻开春宫图,一页一页地看,年华无力阻止,只见她羞赧难言,恨不得躲进被子中,从此不再与素还真见面。
「画得很不错。」素还真连连点头赞道,他已经翻阅完那本春宫图。
「那个……夫君是不是怨妾身没有尽过妻子的……责任?妾身……」年华再也说不下去,一讲起「责任」这两个字,她就说得非常小声,难以坦然。
「怎会怨?我只是不想勉强妳而已。」素还真很奇怪年华为什麽会有这种想法。
「那个……妾身可以的,妾身已经准备好了!」年华天人交战了很久,终於讲出这个决定,然後拍心口保证。
见年华一副视死如归丶英勇就义的模样,素还真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有什麽好笑?年华不解。
可能是见妻子以看着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素还真就止住了笑意,他有必要解释一下:「抱歉,为夫失礼了,只是娘子的神情实在太夸张了,为夫才会如此失态,娘子也不必如此,不用逞强也没所谓,为夫自然不会在意……」
「我没有逞强!」年华打断了素还真的话,难得她能够鼓起勇气,别淋熄她的斗志之火。
「当真?」
「当真!」
得到妻子的肯定,素还真立即把妻子推倒在床上,年华慌乱之下想说些什麽,却被素还真堵住了嘴,春宵一刻值千金。
到第二天,看着素柔云的眼睛一直盯着年华脖子处的草莓印嘿嘿的笑着,年华脸红到像蕃茄一样,不好意思她就是脸皮薄的人。
後来年华再次出发,临行前素柔云抱怨她是个修道狂,完全不理解修道有什麽好玩,一直待在翠环山中和丈夫孩子一起不好吗?年华听到後只笑笑,没有回话。
在寻求机缘期间,年华来到郑曦阳所说的老屋地址,一看,依然是待售中的的样子,距离郑大哥在这里挖到黄金开始,到现在这麽久的时间,都没有人买下来入住,到底是……年华在屋子内以及後院详细调查,见後院完整如初,大概是郑曦阳掘完了全部的黄金後填了那些坑洞,以免被人发现这里的秘密,现在年华拿起放在後院的铲子,开始挖坑,挖到一定深度後,年华仔细调查,却没有发现任何法术残留痕迹或其他异样的地方,把坑填掉後,年华再在屋子附近调查以及住在附近的居民问话,依然无果,到最後找来想出售那间老宅的房屋仲介人,仲介人以为有生意上门就不停推销,结果得到的讯息和郑曦阳提供的情报一样,没有其他有用的讯息。
本来年华想前去京城,拜访那个中了状元做了高官的那家人的儿子,结果因为顾虑於身份有别的关系,以及郑曦阳是在他们老家的後院挖到黄金,所以才打消了拜访的念头,偷别人钱财总归是不对的事,只是唯一疑惑的是,那儿子做了高官的那家人知不知道他们的後院埋有黄金?如果黄金是他们埋的,为什麽他们不自己带去京城那里?假如因为特殊原因必须埋在後院,为什麽不派人暗中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