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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38.摆脱不了的枷锁 ...

  •   [如果平静的生活是一种奢求,那么富贵是什么,枷锁。]

      事情发生的很是突然,唐牧安言赶到医院时唐家老少已经围着医院水泄不通。
      唐妈妈温顺的伺候着卧床的公公。
      唐父已经同大伯站在门口等了许久,见到来人,唐大伯二话不说拽起唐牧的衣领,低吼,“你小子给我过来。”
      安言始终是个女孩,唐父也不好责备什么,淡淡的交代进去看看爷爷吧。
      病房里,唐母和唐家三姑也就是裴书然的亲妈正在伺候着。
      安言咬着唇,爷爷。唐老眯着眼睛看着许久不见的孙女,老泪纵横。沙场里打拼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却因为小辈分牵扯不清的孽债气的不行。
      她静默的看这病床上的老人渐红的眼眶。
      啪-----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唐母和唐国英还没来的及阻止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含着泪睁着眼睛:“爷爷我错了。”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两个小时以前,在那所破败的小公寓里,安言刚刚做好饭,裴书然和辛毅面色不是很好的走上楼。
      唐牧还没来得及招呼他们吃饭,手机就响了起来。
      唐大伯气急败坏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你们两个兔崽子给我滚回来,你爷爷住院了!
      匆匆赶到时,唐牧便被拽走了。
      哦,中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接到电话之前,裴书然当着唐牧和安言的面含着冷笑问小四,你刚跟谁打电话呢。辛毅僵了一下,含糊其辞,一个朋友。裴书然收起笑,冷着一张脸,是姓齐的么。辛毅僵着脸,说三哥你说什么呢。
      然后唐大伯的电话打了过来。安言还没弄懂怎么回事,唐牧已经黑着脸,交代裴书然回公司让杜瑾风把消息压住,对辛毅一句话没说。

      现在我们回到准确的时间点。安言正站在唐老病床前。
      插着满身的管子唐怀民也没力气发作什么。外面受了几个月的罪觉得自家孙女受的也够了。毕竟,是唐家对不住这个孙女,摇着头,插着管子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含含糊糊的音调。他说:“回来吧。”回来吧,外面再好,又哪比得家里好。
      此刻的安言早已经泣不成声,蹲在病床前哭的像个孩子。
      唐母终是心疼自己的女儿,拍着她的背却怎么也说不出公公交代好的话。
      还是唐国英干脆利落,“言言,听爷爷的话,回唐家吧。”
      安言断断续续的问,我回来,那阿牧呢。
      唐国英是看着自己儿子跟唐牧一同长大的,中间的是非曲直也是多多少少了解几分,侄女哭的这模样让她怎么也开不了口,最后还是掐了自己胳臂一把,狠下心:“你们回来,该是谁还是谁。”
      安言懂,回来,意味着她和唐牧必须分开。
      她摇头,当着唐爷爷的面什么都没发说。抿着唇,匆匆离开病房里说我去找阿牧。
      开门,正撞上被唐大伯拽走刚回来的唐牧,脸色有些惨白。
      唐牧并没有进病房,手还扶着门把手,问她,“爷爷怎么样了?”
      安言喏喏的声音,还好。
      还好,脑梗死不是特别严重的病,还好发现的早,还好他们没有真的把爷爷气死。
      “那走吧。”转过身,淡淡的声音。安言问你不进去看看么。
      唐牧答的从容,我看了会好么?弄不好会更重。
      容不得她发问,拽着她的胳臂便走了出去。
      门外,唐父和唐大伯不知道在商讨什么。看见他们出来,含着笑打招呼。唐大伯说,能回来就多回来看看,爷爷很想你们。
      唐牧含糊的点头。一旁对着唐父,我们先回去了。

      外面正下着雨,阴云弥补的天包裹着整个T市的天空,密不透风。无数细线般的水柱浇灌着道边的榆树,滴滴答答的水珠顺流而下,叮叮作响。
      脱离了唐家,座驾啥的都没有了。唐先生也从容,说宝宝咱做公交回去吧。
      安言破涕为笑,说坐个公交车你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唐牧郁闷,跟那么多人一起挤,难受啊。亮晶晶的眨眨眼,要不咱打车回去?
      安言= =,唐先生这是市区,咱们住的地方在郊区,你知道有多远啊。
      唐牧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公交就公交吧!
      屁颠屁颠的走了没多远又折了回来,要不咱给老三打电话让他送咱们走。
      安言气的想掐死他,外公住院没让来看就算了,你走了还得眼巴巴让人家给你送走,多大爷啊你是。
      唐牧聂喏,说宝宝啊,不气啊,咱就公交回去,雷打不动了。
      她白眼,念叨着唐牧这厮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表情变的都快赶上川剧变脸了。
      索性才下午2点,76路上的人不怎么多,找个双排的座位坐好靠上他的肩膀。呆了会她问,大伯跟你说什么了?
      唐牧眨巴眼,“没说什么,就是劝我回来。”
      安言苦笑,“妈和三姑也劝我回来。”
      唐牧搂住她,下颚抵着她的额头,“宝宝乖,我们不会分开。”
      他安抚着她,懂得她内心的不安。爷爷是唐家的半壁江山,被他们气的脑梗塞住院,这罪名也足够成该被千刀万剐的不肖子孙了。
      她缩进他怀里,揪着胸口的衣服自言自语,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如果注定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又要遇见。
      他听着,却答不上来。
      他只知道他遇见她那年恰逢盛夏,花开的正好。她带着知足美梦的笑揪着他的心。没有他之前,他以为世界上只有两种女人,一种贪婪,一种淡薄,却还不知原来有一种女人带着贪婪的淡薄,有所欲求又无欲无求的活着。从山村里来的女娃惧怕大城市的钢筋水泥却还是坚强勇敢的面对,成绩怎么样也跟不上育恒的速度却还是毅然坚韧的努力学习,缺失了多少年的父母亲情毫无预警的情况下从天而降她都能坦然处之的接受,但却有意无意的躲着他。
      觉得有趣,寻着她亦步亦趋,再也移不开眼睛。
      爷爷交代,阿牧,言言是你妹妹,也只能是妹妹。
      他笑,爷爷您想的太多了,不怎么会爱她。
      那刻,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沦陷,万劫不复。瞒着唐家,瞒着所有人,他攻城掠地让她成为他的,却也不能动摇唐家容不下他们的心。
      爷爷让他选,是唐家,还是她。
      然后,他带着她离开唐家。既然容不下,就换个能容得下的地方。天下之大,亲兄妹都能相爱,何况他们没有血缘。
      他不是她哥哥,从来就不是。
      唐牧愈发搂紧了她,无声的鼓励着。
      他知道,每个出现在生命里的人都是有意义的,没有人无缘无故的被上帝安排在别人的生命里,他坚信她是他的爱人,哪怕全世界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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