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不过牧成言》浮图生

37、Chapter37.咏叹调的前凑曲

　　[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上，让我不是孤独一人。]

　　六月份高三生忙着高考时，安言正忙着研究论文。唐牧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循规蹈矩的上班。
　　星期三全校下午公休，安言草草的结了言姐，早早的家。却没想这个时间唐牧竟然在家。
　　扎着围裙摆弄着满桌子的菜，满头大汗。
　　她含着笑擦着他的额头，问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他之屋，说下的早，就回来给你做饭，想着一会给你打电话，刚巧，就回来了。
　　她淡哂不语。
　　唐先生厚脸皮，宝宝，这叫心有灵犀。
　　安言摊着手，嫌弃他不要脸，不理他。唐牧却也不在意，双手摁着她的肩膀，说宝宝你坐好。依言坐好，却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鼓捣了约莫5分钟，唐牧手捧着一个不大的蛋糕，唱着生日快乐，放下蛋糕，他单膝跪地，说---------宝宝，生日快乐。
　　宝宝，今天是你的生日。记得么。
　　没有从前的盛大，我也要为你庆生，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七月份里，学校放了假，安言估摸着时间，跟唐牧商量着想找份实习工作。
　　唐牧撇嘴，说宝宝你现在上学重要，我还养得起你。
　　安言不搭理他，自顾的上网找找哪招实习生。
　　裴书然敲门，嚷嚷哥你快开门。
　　挺好的假期，好不容易唐牧也赶上放个假，这厮又不消停。唐牧很是郁闷。
　　却也不能把人放门口。不情不愿的开门，放人进来。后面跟着提着四个大袋子的辛少，大汗淋漓嚷嚷着要喝水。
　　安言= =，这算怎么个事。
　　进门，扔东西，占了大半的空地方。
　　唐牧瞪大眼珠，蹙眉：“这是要干嘛？”
　　裴书然灌了大杯白开水，“唐妈妈让弄来的，都是你俩的东西，说唐老现在控制着钱是给不了你们，但是吃的喝的用的还是不能缺。”
　　安言听着心里微微发酸，身为女儿自己也算是不孝至极了。
　　“妈妈还好么。”
　　辛毅点头，说好，挺好的，安冉在那陪着也没什么，就是常常念叨你们俩。
　　唐牧也沉默，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虽不是唐母亲生的孩子，从小承欢漆下，被视为亲子对待。可还没尽一分孝道就被逐出了唐家顺带拐走了养母的亲生女儿。还真是忘恩负义的典范。
　　裴书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环视着这所小公寓。说“哥啊，我还真想象不出来你能住在这。还没唐宅的一间屋子大，你们两个还真住的下去。”
　　唐牧踹了一脚，“说完事滚蛋。”
　　裴书然“哎呦”一声，说“哥你轻点啊，下脚那么狠，我可辛辛苦苦爬了四层楼给你送来的。大热的天！”
　　辛毅凉凉的接了一句：“咳咳，那什么，三哥你带什么爬四楼了。”好像四大袋子东西都是他带上来的！
　　裴书然= =。辛小四你个白眼狼。

　　“哥，你好歹管顿饭吃吧。”辛毅可怜巴巴的看着唐牧。他就不信这么大热天他们跑腿来这两只连饭都不管。
　　可唐牧是谁，用人的时候从来就不客气。
　　“滚蛋外面自己吃去。”
　　辛毅泪，可怜巴巴的眨巴眼睛看着安言。
　　安言叹气，敛了敛心情。说：“不嫌弃我做吧，就是不怎么好吃。”
　　这算目的达成。
　　安言换了居家服，“你们三个聊会，我去市场买菜。”说罢，出了门。
　　远见安言走远，唐牧翘着二郎腿坐着。
　　不咸不淡的开口：“说吧。”
　　裴书然辛毅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神情，从袋子里翻腾出一份压在里面的资料。
　　“这是能找到的齐家全部的资料。齐德勤有两个儿子，齐玉天和齐玉明。齐氏这些年齐玉天掌着但是没有大的作为，齐德勤也看出他不是经商的材料，心思全都在齐骁身上。说来也奇怪，齐玉明是齐德勤的小儿子，却在育恒教书。曾经掌管齐氏一阵，那一阵齐氏也算的风生水起，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退出了齐氏就一直在教书，齐德勤也不管不问，放任他这么干。”裴书然递过那叠资料，记载详尽，全部都是关于齐家这些年的作为，巨细无遗。
　　“齐玉明……”唐牧玩味着这三个字。
　　裴书然问，还继续么。
　　唐牧点头，果断的下了命令：“继续，我要挖出他齐家到底要干什么！”
　　辛屹恍然，仿佛又回到一起打拼的那些年，出神的忘了应声。
　　裴书然碰了碰他的胳臂才缓过神来，忙不迭的点头，说好。
　　唐牧的手惯性的敲打着沙发的扶手，思考着。
　　裴书然和辛毅也不出声，直到他又问：“老二那边怎么样？”
　　裴书然黑了脸，瘪嘴抱怨，“哥你走了你以后，除了你老爸坐镇，公司里就拿二哥跟我操了，跟机器人似的，我都怀疑当初你是怎么过来的，那么一大摊子事情真他妈难下。二哥天天跟我说要回家陪媳妇儿，我改天也得找个媳妇躲躲这是非！”
　　唐牧有些无奈看看辛屹，“小四你要没事跟着回公司帮忙吧。”
　　辛毅连忙摆手，嘟嘟囔囔，我在英国给你开拓了五年的市场了，你还要我继续给唐氏卖命？得了吧，能轻闲着我先轻闲着。我爸那边天天嚷嚷着让我回辛家接他的位子，说做生意始终不是正经的道，从政才是辛家子孙，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裴书然郁闷，指着鼻子说你个白眼狼。
　　辛少摊手，我就白眼狼你怎么样吧。
　　裴书然磨牙，小样你等着的。
　　辛毅略微心虚，心里琢磨着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三哥手里了。
　　唐牧，咳咳，说正事。
　　裴书然瞪眼，默然，有翻腾翻腾带来的袋子，拿出个纸盒扔给唐牧。
　　“路上给你们买的，应该用的到。”
　　接住，转过来仔细看，杜蕾斯超薄几个字赫然入目。
　　唐牧呛了口水，低吼--------谁说我们用这个了！
　　裴书然一脸淡然的贱样，言姐如果现在怀了你就哭吧。
　　唐牧皱眉，话也有道理。随手仍在茶几下面。
　　那边，门锁响起，安言买了菜回来。
　　唐牧示意收起桌上的资料，裴书然眼疾手快一股脑的塞进公文包里，辛毅一旁嘻嘻哈哈的说言姐你还挺快的。
　　安言嗔，“不快你们都得饿着，随便买了点你们就凑合吃吧。”
　　唐牧淡淡的弯着嘴角，“他们刚刚说有点事要回公司，就不留下来吃饭了。”
　　安言瞪大眼，“啊？我都买好菜了。”
　　裴书然&辛屹只能咬牙，笑呵呵：“改天再拜访言姐的手艺吧。”
　　唐牧丢了个算你们识相的眼神，裴书然辛屹内心诽腹某人真是个典型的表要脸的！
　　安言满脸的遗憾和失落：“还说让你们常常我的手艺，学了几样新菜。公司那么忙，算了……”
　　辛毅壮着胆子，说：“其实，也不是非得马上走不可，吃完饭也行……”话还没说完，裴书然滴汗，心说小四你是不要命了。
　　“咳咳。小四说笑的，公司挺忙的，改天再吃吧。”
　　唐牧虽然不喜欢俩电灯泡，但是哪舍得自家宝宝失望。含恨，“不忙就留下来吃饭吧。”
　　裴书然竖着耳朵，匆匆点头。
　　这算是尘埃落地，可这个饭却吃的胆战心惊。
　　安言在厨房里忙忙活活。唐牧大爷似的坐沙发上，瞪着俩电灯泡。
　　裴书然心里这个悔恨，怎么就没坚持走，这饭吃完了肯定得消化不良啊。
　　心里还没诽腹完，那边辛毅的电话响起。
　　扫了一眼，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唐牧也没理会。裴书然被瞪得发毛，结结巴巴说我去看看。一溜烟的往外走。
　　下了楼，辛毅正在不远处打电话。
　　老楼区里，陈旧老道的楼梯布满了蜘蛛网，隔着一个战时建的废弃了的碉堡隐约能见到人影。
　　裴书然连忙走进些想叫一句小四。却听见辛毅举着电话说，“齐先生，一码归一码。”
　　不远处一团乌云正逐渐密闭着T市的天空，铅灰色的云步步逼近，压抑着的空气让人难以喘息，似乎暴雨马上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