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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烦事1 ...


  •   皇宫正銮殿里金柱缠金腾云龙,龙爪朝空威严大气白玉阶上一张铺金案桌前坐着一身明黄蟠龙锦服头戴金丝冠年近五十的元孝帝,他脸上满是怒气的指着地上跪着的几个锦衣华服的男子。

      “混帐东西,若不是朕令元伍下湘南怕是被你们瞒住。”案桌被拍的响起君王眼里腾着怒气唇上的短须抖着,他把案上的折子往地上两个伏低身子颤着身的人扔去。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父皇饶了儿臣。”

      “来人,把这两个混帐给朕押进大理寺。”君王沉着声寒着眼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

      “父皇息怒。”一旁跪着的另外四个男子也伏低身子低头磕着。

      “好啊好的很,看朕都养了些什么东西。”元孝帝手往桌上一拍大殿所有人心里一惊,他沉声道“传朕口谕下去,若有谁替成王楚王求情一并押进大理寺定罪。”

      跪着的四人有三人低着头互对视了眼又敛起表情。

      “都给朕滚。”

      “儿臣告退。”

      四人起身后退然后转身,出了正銮殿一身玄色锦袍的皇八子珞王殷珂对着皇三子燕王殷淳还有皇六子东宫殷溢说“ 四哥五哥这次真是糊涂的很,怎么就干这事父皇比次是铁了心了。”

      “八弟说的是,此事必不可在父皇跟前做题否则……”东宫太子凝了凝眼睛,长相俊朗只是眉间过于轻浮。

      “皇兄说的极是。”珞王殷珂抬手鞠礼,他转头看了眼自顾自走的靖王朗声道“九弟,想来前晚莺歌楼的扶桑不入你眼,看你也不大搭理她倒是让她最近念想的很啊。”

      殷策头也没回像没听见似的,东宫眯着笑对着他的背影说“老九,前天赌可还没打了,今晚可敢赴莺歌楼一叙。”

      三人看着靖王殷策远去的背影,珞王殷珂道“这九弟的脾性真是软硬不吃。”

      “软硬不吃?呵呵,本宫今晚就让他……”太子殷溢嘴带着冷笑却不知珞王唇微勾。

      夜,靖王府流苏阁

      “主子,珞王府送来请帖说是已在莺歌楼佳侯,太子殿下也在。”乌云敛着眉把帖子奉上退身侧立一旁。

      殷策与乌云已经在府门口却碰见带着春夏秋冬回来的凤霖,春夏秋冬两人给殷策问安鞠礼。倒是凤霖疑惑的看了眼他道“你要出去?”

      “嗯。”说着就抬起修长的腿上了华丽的马车,乌云刚帮他掀起帘子他坐了进去不料又有一个跟了上来。他皱着眉头看了眼笑的无赖的凤霖“ 你做甚?”

      “你说呢?当然是跟你去。”凤霖大赤赤的钻进马车盘腿而坐。

      “那地方你进不去。”殷策沉声道脸色虽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微皱的眉头就可表示他心情不舒坦了。

      “嘿嘿,进得进不得那可不是你说的准。”凤霖笑着看着他青沉的脸然后掀起帘子对着外面的乌云说“走吧,小乌子。”

      乌云眼眼抽了抽,小乌子?多么讨喜的名儿啊,敢情这余姑娘是个不怕死的竟敢对着靖王面前这般戏耍。

      车内充斥着殷策寝室里的那种雅香很是好闻,她看着那人闭着眼依靠在车壁上眼帘上一扇睫羽如蝴蝶翅膀还有这一身绽蓝锦袍加身玉冠玉饰别说还真有些仙人之姿,凤霖砸巴嘴说他仙人?得了吧仙人掌吧满身刺的,她还观世音呢。

      “主子,到了。”

      外面乌云的声音传来,凤霖掀开帘子“嗖”的跳下车去,乌云眼又是一抽然后看着靖王殷策动作优雅沉稳的下了车。凤霖抬头看着牌匾“莺歌楼”三个大字,原来是来这烟花之地啊,看似寡薄淡情的他原来也是虚的啊,凤霖看着他心中道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殷策看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并没说什么,三人进了楼老鸨谄媚迎上来“奴家拜见靖王殿下,珞王殿下与那位爷正在软香阁了。”

      老鸨看了眼凤霖不料凤霖正眯着眼透着寒光看她,老鸨心中一颤,好个狠厉的姑娘,她连忙带笑的带着靖王三人往楼上去,一路走来楼里的女子都掩着嘴露骨的看着靖王。凤霖看着淡定自然的殷策轻声道“还真是坐怀不乱啊。”

      她看着别处却没看到殷策眼角扫了她一眼。

      进了门一屋子暧昧,软榻上一位男子躺在一美人怀中嘴吃着另一美人唇递过来的果子。手还在她身上摸索探入薄纱内,而另一位男子坐着手放八角桌上任由一个露肩粉纱女子挑逗着他。

      “老九你可来了,这位是?”珞王笑着看着凤霖又转头看殷策。

      殷策直走到旁边空着的长软榻上,珞王有些尴尬他没有回自己的话。而躺着的男子正是东宫太子,他从美人胸部出来眼瞄到凤霖那满是惊艳。

      着红衫纱裙,乌丝披肩连,眉弯眼似花,鼻秀唇殷红好一个绝美佳人亭亭而立。

      凤霖感觉到他的眼神炽热的紧,眉头紧皱却不料这举动在东宫眼里却媚的很,对着如狼的眼神凤霖唇带冷笑身子往殷策那移了移,这一举动无不是表明了她是靖王的人。殷策看她这般没说什么,执起旁酒杯浅饮。

      “老九真是好福气啊,这么一个美人竟拜倒在你裤下。”东宫唇带邪笑眼不离凤霖,手往旁边美人胸部一捏惹的那美人娇呤。

      凤霖皱着眉头看着这轻浮的男子语带污垢,另一方面凤霖又仔细打量着他猜测是谁,嘿,原来是东宫,凤霖从他腰间佩饰看到一抹明黄穗子,除了皇帝与东宫才能在玉佩上挂明黄,只是这东宫怎么就这么个货。

      “老九,今晚这赌可打不?”太子见他不回话只静静的尝着酒,心下不爽语气冷硬道。

      “可以。”从进来到现在殷策终于说第一句话了,凤霖疑惑的看着他眼神质问着赌什么?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去看着东宫。

      东宫抬手击掌,就有小厮托着壶酒来倒了三杯退了下去,东宫笑道“这三杯咱们一人喝一杯,若是谁先倒下,这彩头赢的人可随时提要。”

      凤霖心中冷笑看着这东宫虚伪的样子,她是知道这酒水有鬼的她也相信殷策是知晓的,但是他还是执起酒杯一饮而进,他扔掉酒杯静坐着看着东宫与珞王道“依皇兄看这彩头何得?”

      东宫与珞王两人对视眸中惊讶一闪而过然后珞王道“九弟真是好酒量啊。”

      此一举也就带过去不再提与彩头之事,凤霖狐疑的看着殷策一脸平静不像出事儿的样子,殷策回头略带疑惑的看了眼她,凤霖才知自己不知不觉拉扯着他的袖袍,放下手转过头去。

      “这位美人也饮一杯吧。”东宫倒了杯酒递到凤霖跟前。

      心里骂道蠢货竟然色心不改,但碍于靖王面子凤霖伸手正要接过酒杯却被另一双手替过。

      “老九你这是做甚?”东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殷策,心里早已不悦。

      “本王替过。”

      “老九莫不是忘了本宫是何身份?”

      殷策把酒杯放桌上抬起眼琥珀眸子轻扫过东宫,手指摩挲着腰间玉佩薄唇轻启“皇兄这是在威胁本王?”

      “是威胁又怎样?”东宫把冷笑的看着那个依旧冷漠淡然的把玩着玉佩的殷策。

      殷策起身带着凤霖擦过东宫与珞王,走到门口脚步顿下道“ 那皇兄就等着本王何时向你讨“彩头”。”

      此话一出东宫脸色尽变,带等殷策走远他把桌上东西全扫在地上阴狠狠的道“殷策,殷策。”

      马车里凤霖看着依然闭目的他,其实不管东宫递给她的酒有问题没问题她都要喝的,毕竟这少掉一层麻烦。“你刚才大可不必那样。”

      那人没有做声,凤霖又接着道“以后怕是又麻烦了,你刚喝那酒没事?”

      那人终于掀开眼帘,琥珀的眸眼在暗影里度了层流光他看眼凤霖“ 无妨。”

      “我此次来你是知道的,我吃你的用你的住你的,当然也不会白住你大可吩咐我做些什么。”

      “清风谷那本王会传信过去,无需你费心。”没有波澜的声音还是那个调还是那个语气。

      只是凤霖却听的不怎么舒坦她皱起眉头声音扬起道“你这是何意,告诉你这靖王府我是呆定了。”

      又是一阵沉默凤霖有些受不了她掀起帘子自己走了。乌云在帘子外对着帘内的殷策道“主子,余姑娘走了。”

      “嗯”

      回到广菱殿凤霖脸色极差,什么东西当了几年爷就横着走不是,偏不让她处着她偏处着。

      西垣殿门口站着一袭深粉色纱裙流袖的女子,她身后站着个婢女对她道“ 美人,殿下许是未回府,听张管事的说殿下与乌管家出去了。”

      “哼,张管事最近消息倒是灵通啊,怎得没打探清楚广菱殿那个臭丫头的底啊。贱人,上次竟然这般对我看我怎么拆她台”说话的正是上次与凤霖碰面的香美人,至上次她一直在寻着机会怎么报复凤霖。

      廊亭穿过来的正是殷策与乌云,他走到殿门也没看香美人一眼在乌云推开门进了殿里,而香美人急忙跟上去脸带谄媚的倒了杯茶递给坐软榻上的殷策。

      “殿下,您许久未到妾身阁中来,妾身想念殿下的紧。”香美人脸带娇涩的看着那俊美的人,话虽是说着却不敢近身他旁。

      他掀起杯盖轻轻抹了下杯中浮水面的茶叶,薄唇吹了吹杯中茶然后轻抿了一口。

      “殿下…”

      一旁的乌云听到香美人娇声道他心中暗叹这女人真是胸大无脑,对谁做态也千万别对着靖王啊,没好果子吃。

      “聒噪。”清冷低沉的声音略微带着不耐,他抬了眼扫视了乌云。

      乌云点头然后对这脸色惨白身体僵立的香美人客气道“美人请吧,殿下要歇了。”

      香美人拧紧裙边然后低着眉顺着眼给殷策行了个礼道“ 妾身告退。”

      殷策放下茶杯看了眼出了门的香美人,他眼角描了眼乌云沉声道“ 若日后后殿的擅自来此都给本王送去严令院。”

      “ 是,主子,属下疏忽。”乌云低了腰敛着眉头。

      而门外没走远的香美人心中一惊暗叫不好,这要是进了偏处殿的严令院那是比下人还卑贱还低等的,她一急快步子离了这西垣殿。

      次日靖王府侧花园的静波亭里两个女子赏着景儿吃着茶,一身绯衣锦纱的允美人媚着眼儿看着自己指甲漫不经心道“听说妹妹昨个晚上见着殿下了?”

      香美人眼抹过一丝怒色起身抬手往贴身丫鬟脸上招呼过去“ 没规矩了是吧。”

      “美人饶了奴婢,奴婢下次不敢了。”婢女跪着头不停的磕着,脸带慌张的求饶着。

      香美人眼里满是怒火,昨晚在靖王那吃不到果子在这后殿中人人争宠里算不得好听的事情,倒是好被这嘴碎的贱婢说了出去一股气在心中上涨气不过又对着丫鬟打了几巴掌,看着伏在地上颤抖着身子的人她哼了声“ 下次再嘴碎就把你送去严令院。”

      “奴婢谢美人饶命。”

      “滚下去,看着就恼火。”

      坐旁边静静品茶的允美人娇笑道“妹妹又何必跟一丫鬟置气了。”说着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 听说这广菱殿那位昨个晚上跟殿下出去了,欸,倒是旧不如新啊”

      “哼,顾萧居那位倒是淡定的很,都住这府一段时间了,殿下还未给她名份想来也不多得讨喜。”香美人轻嗤想起那一身藕色裙清秀宛如仙子的人,她眉间皱起。

      “妹妹又不是不知殿下性子寡薄对这些事倒不多大上心,不然咱们姐妹几个也不必几个月才得那么一次见,想是我们出身卑贱又被王孙们赐让才不得殿下青眼吧。”说着自哀自怜了番,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倒是那股哀伤却显而易见。

      “呵,姐姐说哪去,虽说咱们是宫中歌舞姬出身但也是圣上赐给殿下通房丫鬟,但而今能做上美人虽不是夫人,但却比丫鬟歌姬好上许多,哼,出身低贱又如何平我一介美貌又怎肯低与人下。至于广菱殿那位想必姐姐怕是有好法子整治她一番了吧。”

      “你过来。”说着允美人倾身伏到香美人耳中低语着不知说什么,只见香美人唇上浮起一诡异的笑。只是她们却不了解这凤霖哪是肯被欺的主啊。

      而在广菱殿的凤霖此时正懒洋洋的躺榻上头枕着秋冬腿上吃着她剥好的葡萄,而春夏正跪坐一旁捶按着她的腿,凤霖舒服的溢出曲儿来甚是快活。

      “这醉卧美人怀,静坐美人中怎一字美了得啊。”凤霖眯了眯那双桃花眸瞅了眼春夏与秋冬甚是感慨道。

      “姑娘您就别打趣奴婢们了。”秋冬掩唇轻笑,手轻轻的放在她脑袋上按揉着。

      凤霖正想回话却听殿外有些许脚步声,因习武之人五官却比他人敏感“春夏出去看看谁人来此。”

      春夏疑惑但却也起身下榻走去殿外,而不会就走来三位女子正是府上的美人。香美人脸带着笑对着凤霖道“余姑娘是吧?想来那天我对不住了,今个特此来赔礼。”

      凤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知晓这些人心里怕是有什么歪腻子想憋着来使吧,但真是抱歉的很,今个儿着实没心情想玩,好一会对春夏道“春夏,送客。”

      此言一出香美人与允美人对视了眼,两人倒是没想到凤霖这么直接,其实凤霖着实是懒得搭理她们,若是今个有心情没准还会陪着她们耗。

      “妹妹,香妹妹今儿也是诚心来赔礼,你看……”开口的是允美人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知你这“妹妹”是在叫谁呢?”凤霖略带疑惑不解的看着同样惊讶不解的三人。

      “妹妹莫不是说笑了这当是你。”允美人又开口接道。

      “你也说笑了,姑娘我家中只我一人上无兄姐下无弟妹,这何来之妹妹一说?”凤霖本是想打发掉这些女人,此料人家来此挑衅还把她硬挤小的去了。

      “瞧你说的,这轮理你住了这广菱殿又是靖王府自是不久后殿下会立你身份,到时你我自是姐妹相称。”允美人唇啄着笑自行坐在殿中厅里凳上,她轻轻摆弄好裙角。

      “敢情今天是来找茬的吧。”凤霖唇上扬眼却犀利的看着三人然后走到允美人跟前纤手抬起她的下巴,红唇一张一合柔声道“倒是个美人儿,不知这脸花了靖王可还会看眼里呢? ”

      允美人身上一僵看着凤霖那双好看的眼,即使她柔着声可眼里的寒光还有下巴处传来的感觉无不让她胆颤,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并不是在玩笑。

      凤霖放开了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然后转过去看着另两位睁大双眼的美人一字字清晰道“想来上次给的教训小了,倒让你们来我这放肆了。”

      说完她放在允美人发上的手已经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手略略一紧然后看着满眼惊恐的允美人,她笑道“你说我该使力吗?”

      允美人脸煞白的摇了摇头“不……不……”话却只说一半感觉空气薄稀,她双手慌乱的要掰开凤霖的手,但手无薄击之力的她又怎能跟习武之人的凤霖比,脸色憋红脑袋快缺氧了,突然脖颈上的力气一松,她瘫倒在椅背上。

      凤霖看着使劲吸着气喘着的允美人,她走到软榻上剥了颗葡萄然后轻笑道“事不过三,这次你自重了,春夏送客。”

      看着三人狼狈的离去,凤霖冷哼也不看看她谁,就这破事还得自己出手都什么乌七八糟的,她来朝栖的目的可不是帮殷策管教女人。

      而一旁的春夏秋冬两人互看了下,彼此眼中满是未从刚走出的惊吓,两人心照不宣的互相安慰般,只是两人心中都有股担忧不安,不安这余姑娘的性子却是如此随性傲烈不羁,也不知以后两人会不会因得罪她然后像刚那样,这一种隐约的恐惧不安充斥两人心中。

      西垣殿书房殷策正埋头批着元孝帝批下来的折子,突然听他对着空气沉声道“出来。”

      一道白影闪进书房单膝跪在他跟前,那人低着头恭敬道“主子。”

      “何时回来?”殷策说话却没有抬头,只是专注的看着折子。

      “刚到,属下该死本该在昨晚到达朝栖却被红楼之事拖着。”白影说着语气不亢不卑硬气又忠实的很。

      “账本可描来?”

      白影递上前去看着冷漠无表情的靖王又退身单膝跪着。殷策没有直接看递在桌本的红本而是做着刚才的事他漫不经心道“红楼可毁?”

      “回主子,红楼已毁,两楼主已被玄明玄夜押进地牢。”

      “自己去严令院领罚。”

      白影起身退出去正巧碰见一身黑衣清秀的乌云,他点了下头正要擦身而过却被乌云拦阻下来

      “呆子,这是去哪?”乌云笑着看一身劲装白衫的人,取笑道。

      白衣衫人眉头皱起“ 莫挡路,我正要去严令院。”

      “呵,叫你提早些回来偏爱管事,被罚了你这老怪倒是承受的起啊。”乌云那清秀的脸上满是嘲讽。

      “莫要你管。”说着正在起步走却又被乌云拦阻。

      “给你,别说同门不照顾你,好歹咱俩一人名乌云,一人名白云。”乌云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递给他。

      “说吧,又需要我做甚?”白衫男子是与乌云一样都是靖王的近侍。

      “我要凝神丹。”

      “可以,下月初三定交你手。”说着衣衫翩诀向前去。

      “这小子。”乌云轻笑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眼西垣殿门收敛起嘻笑表情推门而去。

      进了门正看见殷策静坐头靠椅背上眼帘寐着,乌云低声道“主子,张大人求见。”

      “传。”

      过一会乌云带着一位中年男人进了书房,中年人掠袍单膝跪着朗声道“下官张赫拜见靖王殿下”

      “免礼,坐”低沉轻声道殷策示意了他坐下,乌云备好茶奉上给两人,殷策轻抿了口道“不知今日你所为何事而来?”

      “殿下,略吉今日来实是想请教殿下一事。”张赫起身又再一次跪在地上。

      “你这是作何?”殷策低沉淡声,他看了眼跪着的门客然后道“有何不解你一一问上。”

      “是,略吉知晓殿下非等闲之人池中之物,然,略吉在殿下身边已有四年,虽春夏秋冬季季替换,略吉却兴怀所奋在殿下阁中做事,略吉冒大不敬却只想知晓殿下……可有……可有那心?”

      寂静,沉默,跪着的张赫手心出汗却心中突生期待,他直视上面那双琥珀眼眸如死寂般没有波澜却带犀利的审视着他。

      轻唇微启清晰有力“ 嗯。”

      张赫听到这一字,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自己心中的兴奋他伏低身子朗声道“ 臣定竭自己所力欲助殿下,臣万死不辞。”

      “学士膝下有黄金,下次莫在本王面前行跪。”

      张赫心中澎湃他自是知晓自己跟的人心思绝不甘于人下,早在跟殷策时他就知道靖王非一般人物所能比,光那雷风决绝的手段与那城府就让他折服,靖王这人让人读不透,若是读的透今天张赫也不必冒命前来问他,但在听到殷策承认的时候他也无比激动,能让靖王这般露骨承认也算把他当自己人了。

      “主子,您这般坦诚不怕张大人?”乌云没有接着说下去,他静静的看着那个抿着茶的人。

      “张赫虽无才智却是可靠之人,勤,奋,拥有两者之人不是庸才。”殷策放下茶杯拿起之前白云送来的账本翻开看了几眼然后把它放入一叠书籍里。

      “主子,顾萧居那位今早带话过来说是要见您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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