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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烦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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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霖在靖王府已经有个把月日子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者就是带着春夏秋冬到处逍遥溜达调戏民女,咳,这民女其实也就是皮薄性子纯的秋冬。而自从上次从莺歌楼回来后就没见过殷策的面了,而这后殿些个美人也没敢在她面前显脸了倒是省得她眼烦。
一身丹红锦袍玉冠的俏公子俊生生的出现在春夏秋冬面前,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流倜傥眉间不羁眼桃花眸尾轻挑起邪气浪荡的很,春夏秋冬眼闪过惊艳而秋冬围着转惊叹道“姑娘,您这一身男装打扮却不逊殿下。”
“哦?那秋冬可被我勾了魂儿?”一身男装俊公子正是凤霖,她用折扇挑起秋冬邪笑道。
“姑娘,您又取笑奴婢了。”秋冬跺了跺脚,跟着凤霖已有个把月她也不像之前那样拘谨,只是在春夏时时刻刻提醒不能大意犯错她还是谨记在心。
“行了,少爷我就不取笑你了。”说着用扇子敲了敲秋冬的头。
再次踏进喧萧楼凤霖还是选了那个位置依窗而坐,轻抿着茶听着旁桌几个男子讲着最近发生的事,虽说那几人窃窃私语却逃不过凤霖这习武之人的耳朵。
“听说这成王楚王被关大理寺了。”
“可不,已经押进去有段时日了,还是珞王殿下与靖王殿下在旁听审了。”
“欸,你说吧好好王爷不做偏拆他老子的台这不是往死里埋吗。”
“小点声,想死啊,这可是在天子脚下。”
“想来这湘南之案拉出很多官员,就成王楚王府上那些个文客学士全没一个好果子吃的。”
凤霖微微皱起眉头最近待靖王府安逸的很竟连这事也不知,刚想事情来却听一阵银铃般的笑传来,凤霖抬头看去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女从衣着举止一看非富即贵的人,而走在头前那笑出声如银铃般脆的却是一位十五岁大的姑娘她一身彩裙流带束腰盈盈一握,鹅蛋的脸上一双杏眸清澈的煞是好看,那微微翘起的粉唇啄着笑,美人鼻跟着笑起了小小一皱儿,双颊白里嫩着粉青涩灵动却让人移不开眼。
“雪儿,今儿让二哥请明儿再叫大哥请,依你看如何?”
“二哥说的是,就依了二哥。”姑娘又是展唇咯咯笑起好似整个楼都亮了来。
那几个人上了三楼厢房去,旁桌的又开始议论起来,原来这几个人正如凤霖预料里一样都是些有身份世家子弟,而这唤雪儿的是左相之嫡幺女罗习雪,左相罗胞妹正是当今罗皇后,而罗相也却是精忠之臣所以为官几年凭受元孝帝青眼信任,而与罗年相稳同受元孝帝信任的还有一人…
春夏看着凤霖突然阴晴不定的脸色还有那指骨泛白,她轻声道“姑娘,是否要移个地方?”
回到广菱殿夕阳已夕下,凤霖在春夏秋冬伺候下已用了膳,而夜也无声降下她一身红裙走去流苏阁身一闪翻身进了书房。而书房中殷策假寐着眼不为所动,倒是屏风后闪出一道白影正欲手要去擒住凤霖。凤霖看他一脸肃穆倒是兴趣的很,,随即出手未留情的抓去掌心着风翻拍过去白影灵敏一闪,一红一白从窗前闪过门边再一闪到书案前,两人正要覆掌而去却被清冷的声音止住刹住。
“ 你倒是淡定的很,这家伙身手倒是不赖。”凤霖说着跳到书案上坐着,红裙下露出一双精巧简洁的红纹长靴。
白影正是白云他眼中闪过讶异但随即收敛好站立一旁如块石头般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正看着那双小巧的红靴子随着主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一前一后。
“你来此有何事?”清冷低沉的声音从那张蜜色的薄唇溢出。
凤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云。
“无妨。”殷策再次开口。
其实凤霖的确是有话说只不过碍着白云在,但靖王都说没事了那就无所谓了“ 听说这次楚王成王之案有你与珞王听审?”
“嗯。”
“呵,倒是省了心。”凤霖笑道她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翻弄着。
“何以这样说。”
“少了两人,想来以后省得多操两回心。”
殷策伸出修长的指轻轻磨挲着腰间那块玉佩静静的说出口话中没有任何掺杂像陈述般“本王未成将他们放眼里。”
凤霖笑出声来认识她的人包括殷策都是知晓她这笑并不是在嘲笑而是真正的笑“殷九,你倒还是那死德性,不,是比之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的确,殷策说着话出来并不是看不起成楚两王而是真的未将他们看眼里,他只是陈述着事实,多么诚实多么随性的,诚实随性到可怕的男人。
白云站在一旁看着那个一身红裳长相让人难忘的女人哈哈大笑却让他觉得并不难看,而相反的却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不羁……像一匹草原上的野马。
笑过后凤霖侧着身子倾身向殷策前,那股雅香充斥着她的鼻翼“你若在不让我做些事情的话,闲的发慌的我就不能保证我这双该死的手会干些什么好玩的事情出来了。”
殷策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冷淡道“ 你在威胁本王?”
“师弟若这样想,我也不会说什么。”
而一旁的白云眼微微睁大似乎不敢相信“师弟”那个词。
“好,本王允了你的事,若你做不到本王想要的效果就回去。”殷策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看着凤霖,不带一丝色彩情绪。
“若是我做到了,就让我在你身边办事。”
殷策没有回应就算是默认了,其实风杨子大可不必操着心,毕竟凤霖是这样觉得,靖王冷静沉默的外表却是比任何人更通透的彻底,这个男人就像一潭古井,幽深森冷凤霖是这样想的。
凤霖走到门口却突然顿了下来,她背着殷策轻声道“你还记得我承诺过的话吗?”
“嗯?”
几乎微微的一叹息凤霖打开门又回身轻轻关上,到只剩一缝时她看着面无表情淡然之色的殷策轻声道“不记得就罢了。”
殷策看着关紧的门眸中闪去一抹疑惑却只是一眨眼又是那古井深看不出任何的琥珀眸。
“今后你随她一道。”
“是,主子”白影恭敬的一鞠礼就闪身从窗跃出去。
凤霖走在廊亭中声音扬起“ 出来吧。”
白影闪过她前面点了下头然后静静的侧一旁。凤霖唇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审视着白云,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摸了摸他的臂弯,而白云僵硬着耳根却有一层红隐在黑夜里。
“姑娘自重。”铿锵有力却些许别扭的声音。
“你是暗卫?”
“是与不是。”
“叫甚名?”
“属下,白云。”
“你倒适合叫乌云,那小白脸适合叫白云。”说着凤霖自顾自走着头虽没有回但又说道“ 是殷老九让你来?”
“嗯。”
“以后就烦请兄台多关照了。”说着打着哈伸着腰的走了,一身红裳裙角被夜风吹的翻飞如欲要乘风而去。
“我叫余凤霖。”
现在凤霖在广菱殿比之前有趣了点了,现在有事没事把隐在一旁的白云唤来切磋切磋,白云的功力比她高一层不止但她的轻功跟白云相齐,一白一红在屋檐上如魅般闪过剑身凛凛被银鞭缠绕又抽开,每次银鞭要触到剑身都会被它轻巧躲开,但每次躲开都会再次被那狠厉的银鞭追逐。红裳乌发衬的她唇红齿白她站在屋檐上迎着风,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两三天的接触凤霖是摸透了白云的性子,她取笑到白云是不是跟了殷策久了都不知晓什么是表情了?其实白云不说话面无表情给人木讷实在的感觉,而殷策不说话面无表情给人冷漠危险的感觉,不同的人相同的表情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我说呆子你这就不对了,你看人家乌云都成精了。”凤霖坐在石凳上看着站立一旁恭敬且无表情的白云。
“我与他不是一人自是不同。”白云抿紧唇抱着剑认真的回答。
“春夏,给你白大哥沏茶。”
“属下不敢。”
“哪那么多话,要你喝就喝婆婆妈妈的跟娘们似的。”凤霖皱起眉头轻嗤声笑然后把春夏倒好的茶往他那放。
白云见她这样也不做推辞就坐下捧起茶抿着,他没敢抬头因为知道凤霖正审视着他。凤霖看了白云嘴巴啧啧道“ 白云你若是往大街一走那也一招眼儿的。”
他有些木讷的看着凤霖不晓得她在讲什么,她看着那张脸上挤出些别扭与不自在终是笑出口,春夏秋冬看的甚是无奈秋冬给凤霖斟了茶然后看了眼好似坐不住的白云她掩唇偷笑道“姑娘您可莫在逗白公子了。”
秋冬这一出口白云更加不自在了他起身对凤霖抬手做了个礼隐进树丛中背影些微逃亡的感觉把凤霖春夏秋冬给乐的,凤霖指着树里对着春夏秋冬道“我也没说什么啊,瞧着样儿慌成那样。”
而隐在树丛里的白云看着那一抹红在看看青绿的树叶觉得比刚才安全多了,他觉得在凤霖面前好似赤裸裸的只要稍微不留神就会被看穿,而重点之一也是他从未与女子这般近的说话更让他觉得不习惯。
这两天他都隐在树里或在屋檐角下只要是黑暗的地方他都能藏好自己,他看着那一身红裳的女子笑呤呤的懒洋洋的时而眯着眼静榻依躺时而伸展腰臂打着哈欠,就连对这那两名婢女说话也是用那双桃色般的眸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这两天的午间总见她唤人搬着软榻在院庭中依榻而坐闭着那双有些轻挑的眼不知是睡着还是假寐的晒日光,白云想到了一种动物,猫,高贵傲慢懒散的猫。而当她睁开眼睛,那双好看的眼睛望进他眼里似乎要将他贯穿,他有些狼狈的躲进树里,他怕看着那双眼,怕看着那双眼。
耳边总能听到她的笑声,不似靖王府后殿那些美人讨好着靖王的娇笑不似院外那些闺中姑娘那种羞涩的笑,她的笑张狂不羁跟她的人一样,即便是懒散的样子也让人移不开眼睛,所以他怕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