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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21即墨其家 即墨爷爷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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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墨家的掌上明珠,我们自己个儿都不舍得让她受委屈,是谁给你这个权利,让她隐忍至此?!又是谁给你这个胆子,诅咒我家浅浅死在手术台上?!我看今儿个我儿子对你发的火还轻了,在京城,别太高看自己!你得庆幸自个儿今天说那些话的时候不是老头子我出现,否则你佐家的未来不会如此好运!”
——即墨成文
即墨成文看着房内相拥的父女俩,盘踞心头多年的愧疚也渐渐消散,当初是自己阻止儿子儿媳将孙女儿带走,所以导致他们父女母女之间疏离的关系,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原因,因此他也对儿子和孙女儿心怀愧疚,如今见到父女俩之间的关系终于缓和,最先感到欣慰欣喜的自然是他了,不过……
即墨成文不得不打断父女间的拥抱,迈着阔正的步子,踱进屋子里头,朗声说道:“庭子,你说今儿个是不是有人来浅浅这儿闹事儿?!”即墨将军年近古稀,但是依然精神矍铄,声音之威严,不怒自威,让原本依然在轻泣的即墨浅渐渐止住哽咽声。
即墨庭看见是自家老爷子亲临,站起身来,笔挺地站在同样腰杆挺得恁直的即墨成文面前,高声回答:“报告首长!是佐家的孩子到浅浅这儿闹事儿!”
即墨成文一巴掌给拍了过去,“庭子,现在在自个儿家,站着的没个外人,喊什么首长!”即墨庭暗自叨咕,这不是您立的规矩嘛。
“知道了,爸。”见即墨成文点点头,他才接着道:“还有就是顾家的那个小子。”
即墨成文蹙眉:“顾家?那个顾家?”看见自家儿子点头后,即墨成文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浅浅,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即墨成文看向自他一进门就低着头的即墨浅。
即墨浅抬眼看了眼老爷子,众人这才知道为何她刚儿一直不抬头了。因为哭得太过厉害,原本明亮大大的桃花眼儿变得红彤彤的,比原本有的红晕还要红润,可能是因为哭过的缘故,眼皮子周围粉嫩嫩的,被泪水凐得湿润润的,好不可怜。
“好了,乖啊,浅浅,告诉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以看见孙女儿这幅可怜相,越发觉得愧对这父女俩了,缓和了语气,柔声对即墨浅说到。
“嗯。”似乎是犹豫着该不该把这事儿说给即墨成文听,即墨浅无言了好长时间,才缓缓说出那一段曾经。
在即墨浅清浅的声音停下的那一瞬间,病房中一片沉默,谁都没想到那顾之遥和即墨家竟然有着这样儿的一段纠葛,谁都没想到。
“也就是说,这件事儿,和顾之遥脱不了干系?!”即墨成文怒声道:“就这样儿的男人怎么配与我的孙女儿比肩?!放任那佐糯欺你辱你!”即墨浅知道这回儿老爷子是真的动气儿了。
“阿陌,去佐家,让佐家当家还有他那好闺女到这儿来,就说是我老头子请他!”这不,都要把人‘请’上门来了。
“爷爷,其实,这事儿我已经解决了。”即墨浅劝道,不是她圣母,为了佐糯和顾之遥,而是她不想让老爷子操这份心,因为,没必要。
“浅浅,今儿个我要做什么,你都别插手。”话音果断地落下,即墨浅也放弃了劝说,既然老爷子要为自己出气儿,那么就放之任之吧。
不过也就在这时候儿,即墨浅努力睁着哭肿的双眼,才发现原来除了即墨家的人,还有苏肆陌他们都在,这点儿让即墨浅有些意外。
接收到即墨浅意外的视线,徐锦南说:“浅浅,军子和驰子已经归队了,所以就剩我们几个儿了。”即墨浅再次清点了下,却发现许煦也不在,便哑着声问道:“煦子哥呢?”
第五玦和徐锦南对视了一眼,徐锦南无奈,只能开口道:“嗯…他昨天和我们起了点争端,所以今儿个不是就赌气着不来嘛。”
即墨浅疑惑,这群人虽然说感情不是一点火儿都不会有,但是也很少吵架啊,特别是许煦,他一向不和其他几个哥们发生口角争端的。
想接着询问,但是房门又一次被人敲响了。
众人往玄关处望去,是刚儿出门的苏肆陌回来了,当然,身后跟着佐家当家和佐糯二人。
即墨成文见着来人,眼神锐利地剜了他们一眼,说不出的威严刚毅。
“佐家是吧。”即墨成文发话了。
佐家的当家,也就是佐糯的父亲,佐悟。
“是的,即墨将军。”佐悟的神情困惑,却也慌张:“不知今天即墨将军请在佐某人来,所为何事?”
“别将军将军的喊了,听得我觉得膈应。”
佐悟见状,也不言语,虽然说即墨成文让他不要唤他将军,可是面前的这位可是京城人士想见都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万万不能轻易得罪了去。
“佐悟是吧!你说你不知道我今儿个请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儿?”即墨成文一双鹰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个标准的南方男子。
“是的。”佐悟一直是低着头,所以没有观察到身后的二女儿发颤的身子。
即墨成文冷笑了几声,转眼示意即墨庭说话。
即墨庭会意,便走上前来,对这对父女说道:“顾家的大公子顾之遥时令爱的青梅竹马吧?”见佐悟没有否认,接着道:“可是我听说似乎顾之遥对令爱并无他意啊?”
佐糯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徐锦南制止了:“我劝你还是听着就好。”森冷的语气,让本就心惊的佐糯再次颤了颤。
即墨成文满意地看着徐锦南,眼中意味不明。
即墨成文阻止了即墨庭正要说的话,自己悠悠地开口着:“我可是老早就听闻你佐家想要在这儿京城谋一席之地呢,想在这儿扎根。”很明显的威胁,在场的诸位都听出来了。
佐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是声线不稳的发问道:“即墨将军,到底是所为何事,您可以告诉我吗?”
“所为何事啊?你应该清楚,我即墨成文从不会因任何事儿而为难谁,可偏偏你佐家惹到了我孙女儿,我即墨家最疼爱的女孩儿,你说我是为了什么事儿?!”
佐悟惊愕地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将军,他当然知道即墨成文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公正不阿,更不会为了私事儿去为难一个人,可是有一个人例外,就是即墨家的掌上明珠,即墨浅。
佐悟这几年一直在忙着佐家的事儿,即墨浅也不是谁都能接触到的人,佐悟确信自己没有得罪即墨浅,可是转念一想,今天不仅是把他带来了,还带来了一向乖巧的二女儿小糯,这样想来,肯定和佐糯有关。
一想到佐家可能会由于佐糯而毁了,他再也不能佯装冷静了,他身子一转,猛地将站在他身后的佐糯扯了上来,怒声道:“小糯,你说!是不是你!?”
佐糯本来就心神不定,煞白着一张脸,现在又被一向待她慈爱的父亲凶神恶煞地质问,一下子就哭出了声儿,说出的话因为哭泣而显得模糊不清,可是佐悟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爸…爸爸,呜呜,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呜呜,您别丢下我。”佐糯担心自己会被盛怒之下的父亲全权交给即墨家处理。
“呀,佐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儿啊?让你父亲别丢下你,是怕即墨爷爷对你做什么吗?”第五玦明显是在火上浇油,即墨家是军人世家,又不是为非作歹的歹人,会对她佐糯做什么?!
果不其然,即墨庭和即墨成文一听第五玦这话儿,火顿时就起来了:“佐糯,我告儿你,你还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耍猫儿腻也别在我们面前丢人现眼,浅浅是我即墨家的人,你别给我欺负了去,所以今儿个我老头子请你父女二人来是想问问你,我孙女儿是怎的招你惹你了?!”
佐糯的嘴唇发颤,一直都是报以侥幸的心态来处理和即墨浅之间的所有事,不是不知道即墨浅的背景,加上即墨浅平时刻意地掩饰,只道是不过是京城普通世家的女儿罢了,绝对没有想到是如此的庞大,现今,即墨家的大当家将她找上了门,咄咄逼人,佐糯是可以在即墨浅面前耍耍小聪明,可就算在即墨浅的面前都算是班门弄斧,那在久经俗世且心心念念护着自家孙女的即墨成文面前,那算是什么?
即墨成文和即墨庭二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懦弱的女人,细想之下,竟是越想越气,自家的女儿他们会不了解吗?就算再淡定从容,甚至淡漠,也不会任人欺侮到自个儿头上去,这样儿的隐忍是为了谁?!不就是那该死的顾之遥吗!
“我即墨家的掌上明珠,我们自己个儿都不舍得让她受委屈,是谁给你这个权利,让她隐忍至此?!又是谁给你这个胆子,诅咒我家浅浅死在手术台上?!我看今儿个我儿子对你发的火还轻了,在京城,别太高看自己!你得庆幸自个儿今天说那些话的时候不是老头子我出现,否则你佐家的未来不会如此好运!”即墨成文怒声呵斥道,他与女儿纵然在过去不算亲昵,可是他是真心疼爱这个女儿,小浅是妻子和自己唯一的孩子,倾注了他们夫妻俩所有的爱,怎能让外人这样欺侮去?!
即墨浅看着一向话语不多的祖父和父亲,轻咬下唇,垂下眸子,等她再次抬起眼后,眼中一片冷然。佐糯一直针对的都是她,与她的家人无关,她一直觉得自己可以解决这件事儿,可是到了如今这时候儿,佐糯的动静竟然惊动了即墨父子俩,不可能让佐糯继续侥幸下去了。
“佐糯,这就是即墨家,京城即墨,家里人会倾尽全力护着自个儿的家人,不会让外人欺凌了去,而你佐糯偏偏谁也不招惹,却找上了我,是该说你什么呢?我现在的情况不宜动怒,我也不会为了你这样儿的人和自个儿的身体过不去,今儿个我也不为难你,可是我,警告你,往日我都是客客气气地说‘请你’,现在我认为已经没有和你客气的必要了,警告你,别再找上门来,现在的我,并不只是即墨浅,而是整个的即墨家。”一番话,铿锵有力,震得一屋子的人,霎时无言。
即墨成文和即墨庭是赞同且赞赏的,这才是即墨家的女儿,不会委曲求全而让自个儿吃亏,即墨浅又恰是这样的典型,平时众人看到淡定从容,但又温和的即墨浅,不过是在沉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