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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22关于手术 面对生死, ...

  •   未来的命运不是她想控制就控制得了的,即墨浅想,不管下周五的手术,她是生是死,她都该觉得满足了,满足有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待她如珠如宝,护她至今,可是如果真的放弃,她会甘心吗?甘心死于这样的情况之下,甘心放弃她本该璀璨的年华?
      ——题记
      佐糯目无焦距,她在想,当初放任自己一切行为的即墨浅,为了顾之遥而处处隐忍的即墨浅,到哪儿去了?如果说当初对她佐糯的隐忍是因为有顾之遥的存在,和顾之遥的维护,佐糯还可以认为即墨浅是爱着顾之遥的,因为如此骄傲的即墨浅可以隐忍一个人的再三挑衅,只能是因为那种奇怪的感情。可现在,即墨浅这样儿狠绝的话语,已经活生生地断绝了佐糯的想法,即墨浅爱着顾之遥,已经是过去式了。
      屋子里头的气氛并不算愉悦,可是第五玦却是从头到尾笑眯眯的,至于是什么原因,怕是只有他才知道。
      第五玦的心情确实是愉悦的,因为当初当他知道了这三人间的种种纠葛之时,他就是持反对意见的,因为每个在即墨浅身边的人都知道,即墨浅是何等骄傲的女子,这骄傲,并不单单只是因为她的个性,还有她的家世背景,她可以利用一切人际关系,为自己谋得利益,而非默不吭声地自以为只要默默现出自己的爱,就可以得到对方的倾心相对,这样的想法,在他们这群人的眼中,太过天真了。
      所以,这样狠绝的即墨浅,才是他们所心心念念的即墨浅,圣母什么的,最讨厌了,也是最不适合即墨浅的一种。那佐糯可以矫情,可以耍心机,甚至可以言语辱骂,只不过,对象都不该是即墨浅,因为熟悉即墨浅的人都该有这样一个觉悟,不管即墨浅现今的情况怎样,都不该和她作对,和即墨浅作对的同时,也是直接无视了站在即墨浅身后的即墨家,所以,别和自己过不去。
      佐悟原本以为应该只是女孩子之间的一点儿小事儿,只不过是因为对方的小家子气,才会和佐糯有了矛盾的,可是如今一听即墨成文等人,包括即墨浅本人所说的话,他深知,佐糯完了,佐家在京城扎根的想法,彻底破灭了。
      若是有人知道了佐悟先前的想法,怕是要笑掉大牙还嫌不够了,如果即墨浅小家子气,那么这京城,大家的人,还有几个?先别管即墨浅是否只是因为出身即墨家的原因才养得一身不凡气度,单说即墨浅本身,她随时克制着自己的一言一行,她并非为了即墨家才这样儿,而是为了自个儿,保持着优秀的言行举止,总不会让自个儿吃亏了去的。
      佐糯知道,以她当初对待即墨浅所有的行为来看,她应该对即墨浅感激涕零了,她没有说要对她怎样,而只是警告她别再招惹她了而已,那么,现在她要是识趣儿的话,就该乖乖的带着自家的老爸,快速滚蛋。
      可事实证明,笨蛋就是笨蛋,再明显不过的语言,在笨蛋面前,纯属浪费了自个儿的唾沫了。
      “即墨浅!你不过是仰仗着有即墨家在你身后撑腰罢了,要是没了即墨家,你即墨浅什么都不是!”
      即墨浅虽然明白佐糯虽然出身佐家,但是周身却没有一点儿大家之女的气质,呵,虽说,即使佐家在当初的江南算是大家,可到了四九城来,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可什么都不是,既然连大家都不算,那她佐糯又会有什么大家之气呢?
      即墨浅也不理会佐糯的叫嚷,只是径自看向即墨成文父子俩的方向,果不其然,那二人面上已经是一片平静了。
      熟悉即墨家人的都会知道,即墨家从老到大,一大家子的人最愤怒的时候不会表露在面上,而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越是平静,就越是愤怒,只不过不会让人知道罢了。
      “佐家丫头,你是这样儿认为的?”即墨成文一改刚刚儿咄咄逼人的姿态,而是反常的悠哉悠哉地说出这一番话来,让佐糯猜不出这老爷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纵然心惊,但佐糯还是犟着嘴皮子道:“即墨将军,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即墨浅就是仗着有您这样位高权重的爷爷和父亲撑腰,才能这样目空一切,若是没了即墨家,或者说她即墨浅出身平凡人家,她会有这样傲的心性吗?现在即墨浅表现出来的所有高人一等的姿态,不过是因为她姓即墨!”旁观的诸位无一不在心中摇头叹气的。
      叹的是无奈竟然还有这样儿敢于挑战即墨家权威的人在,摇头摇的是竟然还有这样儿愚笨的人在啊!
      即墨成文显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儿出来,若非一双鹰眼闪烁着精光,要不然众人都以为他这是在赞同佐糯的话呢,“那像你这么说,那该怎么办呢?”大家不是打击佐糯啊,只是佐糯真不像是佐家的姑娘,即使佐家在他们眼中再不济,可在江南还是赫赫有名的,没有一点儿手段,佐家能有这样儿的地位吗?可那佐糯竟完全没有这样儿的本事儿。
      佐糯暗笑,看来这即墨家的当家也不像是外人说的那样疼爱这即墨浅,她不过是挑唆了几句,这老爷子竟然像是有些相信了自己的话了,“即墨将军,您若是赞同我的话,恕我斗胆,我认为即墨浅不过是被宠坏了的孩子,仗着即墨家撑腰,为非作歹,我不过是一时不注意,说了几句无伤大雅的话,竟被她逮住了话头儿,往您这诉苦来了,我介意,将军您还是让即墨小姐体验体验寻常人家的生活吧。”呵!这话说了出来,众人愤怒有之,感叹有之,无语有之。总之,这佐糯,真真儿是一极品!
      即墨浅想,若是这病房里头是露天的,她真想表演一出无语望天状,这佐糯,真真儿是太傻太天真了吗?!
      即墨庭在一旁儿看着自家老头儿是怎样引君入瓮的,暗想,是轮到自个儿出场为自家女儿出口气儿了。
      无伤大雅,好一个无伤大雅!即墨庭都给气乐了:“佐糯,你真是认为父亲和我们赞同了你的话了吗?暂且不提小浅是不是被宠坏了,就算是小浅真是被宠坏了,那也是我们心甘情愿的,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佐悟脸色铁青,他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没脑子的出来!平时对她的疼爱都是白费的!
      明眼人都瞧得出,这即墨家的即墨浅可不是一般人招惹得起的,不说即墨家上上下下都将这唯一的孙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就是这几天京城里头不知是谁放出的风声,说是简家的简大少简淮,似乎对着即墨浅早已倾心,已经将这即墨浅归为自个儿的所有物了,若是即墨浅让人欺侮了去,第一个不放过人的,不是即墨家,而是这简淮。
      所以说,若是这二人已经确定关系,并且有着结亲的意愿,那这四九城里头,俩家的风头只会更甚,强强合并,并且还不是一般意味上的政治联姻,而是情投意合,那么俩家只能说是坚不可摧了。
      佐悟怕这佐糯万一再不知好歹说出个什么惹即墨家人不高兴的话,所以就亟亟地出声道:“佐糯!你赶紧给我闭嘴!”又勉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来:“即墨将军,真是对不住,这佐糯是我管教不严,小家子气,请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了。”
      即墨成文不言语,只是定定地看着佐悟,叫佐悟心中一阵气短,这老爷子的神色让他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不满佐糯的言行,大可说出来或是找他们佐家开刀,但是就这样僵着,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即墨庭也不管这里的风云变幻,而是走到即墨浅面前,将人护在怀中,轻声道:“小浅,你想爸爸和爷爷怎么做?”这明显是说给佐悟和佐糯听得,要拿他们父女俩怎么办,完全得看即墨浅的意思儿。
      佐糯愤恨地看着即墨浅,凭什么所有的好都在她身上,自己从懂事儿起就心心念念的阿遥也是喜欢着她,所有的疼宠全都是对着她,她佐糯的命运凭什么要交给这个女人来决定?!
      即墨浅微眯着的桃花眼看着佐糯,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大概的想法了,佐糯不是她即墨浅,所有的心事儿都写在脸儿上,即墨浅是永远不会让人看得清透清透的,这样儿只会让人儿吃亏。
      “没事儿,爸。”带着安抚意味拍了拍父亲的手背,视线环视了一圈儿,再次开口道:“我今儿就把话在这儿撂下了,请在座的诸位给晚辈做个证儿,我不想因为没有证人而在往后生出诸多事端。”拿起放在一旁儿的水杯,轻啜了口,润了润嗓子:“佐糯,我先前说过只要你别再找上门来,我就不计较以前的所有事儿,但若是你不听我劝,我就不会再留这个脸面儿给你,你佐家和我即墨家不同,我把话敞开了说,如今虽然我身体不济,但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让佐家不复以往,而且,不借用即墨家一丝一毫的力量。”斩钉截铁的一番话,即墨浅还想要自己的命,所以为了自个儿,佐糯这事儿,必须硬办。
      佐糯今天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发颤,这不,又颤了起来:“即…即墨浅,我……”还想说的话已经被强行拉着她往门外走的佐悟打断了,“佐糯,你给我消停些,别再给我丢人现眼!”说着,佐悟也顾不上礼仪了,也没和众人打一声儿招呼,就强拉硬拽地将佐糯给拖了走。
      原先跟来的其他人看着这一番戏剧性的转变,突感即墨家果真不可小觑,单单是这孙辈儿的即墨浅便如此了得,那阅历更丰的即墨成文和即墨庭那更是深不可测。
      待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后,房中就剩即墨家一家子人还有第五玦等人了。
      “小浅,关于手术的事儿,若是你尤叔没事先知会我们,你想怎么办?”即墨庭看着这面前和他疏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语气有些沉重。
      即墨浅明白,她的主治医师是尤叔,而不是别人,想瞒着家里人的事儿是不可能的,何况,就算尤叔肯帮着自己瞒着其他人,可到了手术的那一天,总会知道的。
      “我只是需要时间而已。”是啊,需要时间去接受自己未来的命运会如何。
      一时,屋里头一片沉寂,他们不是不知道即墨浅也是怕着的,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不安,完全颠覆了即墨浅一贯在他们心目中安之若素的形象,但是却更加鲜明了。
      即墨浅苦笑,即墨家的人一向懂得揣测人心,而即墨浅在这方面更是翘楚。所以她怎么会不知道众人心中的想法。
      没错,她是习惯淡然处世,但是面对生死,有哪个真的会看的完全通透的呢?何况,她正值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就算被上一段感情所伤,但是毕竟她是即墨浅,不会像众多小说中的女子那样,因为一次被爱所伤,就发誓不再言爱,这样儿太不符合实际了。心虽然是自个儿的,可要真是遇上了一个自个儿心之所向的人,就不会受控制了。
      第五玦不忍他们的妞儿露出这样儿悲哀的神情,忍不住走上前去,摸了摸即墨浅柔软的发:“妞儿,不怕的,尤叔的本事儿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要相信尤叔,也要相信自个儿能坚持的。”事到如今,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无济于事,他们所能做的,只能和即墨浅一样,坚信着了。
      她苦笑,未来的命运不是她想控制就控制得了的,即墨浅想,不管下周五的手术,她是生是死,她都该觉得满足了,满足有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待她如珠如宝,护她至今,可是如果真的放弃,她会甘心吗?甘心死于这样的情况之下,甘心放弃她本该璀璨的年华?
      她的答案明显是不甘心的,不甘心听天由命,这样儿的做法,不是即墨浅的作风。
      所以,她要好好儿的在这段日子养好身体,以最佳的状态准备下周五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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