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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5.养家糊口是男人的本分 ...

  •   Chapter5.养家糊口是男人的本分

      威尼斯是意大利东北部的城市,小城建在离陆地4千米的海边线水滩上,由188个小岛组成。117条长短,宽窄各异的水道构成了城市的大小街道,401座桥梁把城市和岛屿边在一起。市内最主要的交通工具是船,一种名为“贡多拉”的新月形小船漂浮水上,是最具威尼斯风情的水上景观。

      而泽田等人此时就乘坐着贡多拉,前往他们的目的地——穆拉诺岛。

      穆拉诺岛位于威尼斯北部,因其生产的玻璃制品远近闻名,又被称为“玻璃岛。雷切医生口中所说的浮世绘画师就居住于此。

      他们一行人感染了两周这久的咸湿海风,此时能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心情自然都十分愉悦。

      当然,如果身旁没有两个大大的电灯泡的话,泽田倒并不介意在海上多呆些日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海上航行了,过去成天坐着飞机往返于西欧和北美各国,偶尔还得回日本看望奈奈。至于彭格列的豪华游轮,请相信,斯巴达婴儿教师—Reborn先生,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学生抛下繁忙的工作,开着游轮去旅行的。

      泽田深刻的认为,自从14岁时遇到了Reborn后,他就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悲剧人士,且这种“悲剧”不以一切时间、地点为转移。

      比如说现在,明明他们所乘坐的贡多拉已行驶到了“叹息桥”旁,身为主人公的泽田,却不能像无数韩剧中描写的那样——来场轰轰烈烈的海枯石烂的浪漫告白。

      虽然“调教爷爷”是彭格列历史上一项光荣伟大的事业,不过“年下”什么的最讨厌了。泽田在心中怨念地腹诽着,完全忘了过去两周中戏弄Giotto那副得意劲儿。

      “泽田,你在想些什么?”一旁的雷切关切地问题。

      泽田侧过头,稍稍打量了雷切一会儿,确定对方不是斯佩多假扮的,这才开口答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真美。景美,人,呵呵,人也美。”

      “怪大叔,请把你那奇怪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谢谢。”Giotto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鬼,难得我如此感性一回,你也太不配合了吧!”泽田似笑非笑道“真是个没情趣的孩子。”

      Giotto疑惑道,“情趣?那是什么东西?”

      “呃……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后你长大了就会知道的。”泽田故作神秘地说道,就差没再加上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哦。”Giotto白了他一眼,心想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雷切早就习惯了这两人“经常性无视他人”的对话模式,看了看右手边沉默的G,轻轻咳嗽了一声,再度插话道,“Giotto少爷,你会说日语吗?”

      “……我从来没有学过呢,毕竟在意大利很少会接触到日本人,”Giotto答道,“朝利一族世代在威尼斯居住,应该会说意大利语的吧。”

      “会倒是会的,不然怎么与人交流?不过朝利一族虽然身在异国他乡,却始终心系故土,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忘本。所以他们和人说话时,总喜欢掺着日语说。”

      Giotto指向泽田,挑眉道, “那也没关系啊。你看,这不是有现成的翻译么!”

      “瞧我这记性,居然把泽田给忘了。那么泽田,就拜托你了。”

      为了令Giotto不起疑心,泽田私下里也让“真的雷切医生”对他改了称呼,可算是把斯佩多的事给掩了过去。

      “好的。”泽田应承道,顺带着开始回忆—从小到大背了无数遍也考了无数遍的日本史。

      日本自17世纪初被德川幕府所统治,幕府的最高首领是将军,由德川家族的人世袭担任。

      为了防止外部势力对日本的侵入,德川幕府推行锁国政策,严禁日本人与外国贸易,把外国商人和传教士驱逐出境。

      在此期间,只允许同中国、朝鲜和荷兰等国通商,而且只准在长崎一地进行。同时,幕府还规定日本人不得出国,也不允许在国外的日本人回国,甚至禁止制造适于远洋航行船只。

      朝利一族就是幕府统治下的不幸产物之一,有国不能回,有家不能还。与他们一样的还有宫本一族和山崎一族,这三族都在不同的地方安定下来,彼此通婚以维护血统的纯正性。

      但尽管如此,传到现今,已是人单薄。

      这一状况,直到1853年终于被“黑船事件”所打破。

      自美国与日本签订《日美亲善条约》后,西欧等国也纷纷近使日本签订了类似的不平等条约。从此,日本紧锁两百多年的国门被迫打开,不得不面向世界,与欧美各国进行经贸往来。

      雷切医生此番要找的浮世绘画师,名为朝利雨月,是这一代的家主朝利浩介的独生子,也是朝利一族中绝无仅有的奇才。

      不仅拥有举世无双的剑法,还精通乐理和画艺。而且他温文尔雅,待人又和善有礼,所以深得族人爱戴。

      泽田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谁是初代雨之守护者没错了。因此,当他们一行人见到正在道场练剑的雨月时,他并没有表现得过于惊讶。

      在初代守护者中,除了恶趣味的D斯佩多,泽田最为熟悉的就和他同样来自日本的朝利雨月。

      “雷切叔叔,您来得可真不巧,家父已经提先一步回日本了。”雨月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额上的汗水。黑色的长发垂至腰际,阳刚之中无形地多了几分阴柔之美。

      “也是时候该回去了,”雷切感叹道,“不过,雨月,这回我可是来找你的。”

      雨月笑道:“那不知在下,有何处可以效劳呢?”

      一旁的Giotto扯着泽田的袖子,小声问道“‘家父’和‘在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父亲和我的意思,”泽田凑到他耳边,耐心地解释道,“他这两个词是用日语说的,你听不懂也很正常。”

      雷切将G身上的斗篷拉下,刚想将对方的头发拨开就遭到了强烈的反抗,只得无奈地说道,“雨月,我想请你抹去这位G先生脸上的伤痕。”

      “雷切叔叔,您别开玩笑了,”雨月摸着头说道,“您应该知道,在下并不懂任何医术啊!而且若这伤痕,连您都治不好的话,想毕意大利所有的医生都会束手无策。”

      “不,雨月,我此番前来,是想请你作一幅画——一幅在人脸上的画。”

      “你指的,莫非是刺青?”

      “对,就是刺青。我记得你父亲曾经跟我说过,朝利族人在出生后,就会在身上刺有族内的徵记,以证明身份。而最近几年负责这项工作的,就是画艺最为精湛的你。”

      “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没问题,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雨月答道,“不过在此之前,雷切叔叔,您是否需要,再向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瞧我这记性!雨月,这位是男爵府的Giotto少爷和G,旁边的那位是泽田。”

      雨月向他们鞠了一躬,温和地说道,“在下朝利雨月,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GiottoDevere很高兴认识你。”

      “G。”

      “泽田纲吉,我才要请你多多关照,”泽田用日语说道,“我也是日本人哦”

      “那实在是太好了,泽田先生,我过段时间也要回国了,不知国内现在的情况如何?”

      泽田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在来的时候有“温习”过一遍日本史。否则此时被这么突兀地一问,定会露出不少在破绽。

      “叫我泽田就好。国内现在已不复过去的封闭状态,开始与欧美国家进行经贸往来,尤其是在下田、箱馆等港口,经常能见到外国商船。你们回国之后,应该也会一切顺利的。”

      “这样我就放心多了,泽田君,谢谢你告诉我国内的近况。我们朝利一族数百年来客居异乡,总算令我们等到了可以回归故土的一天。我们终于也能够去看看北海道的花落满地,去看看富士山上的皑皑白雪,看看是否如先辈们口中所说的那样美丽!”

      泽田笑着打岔道,“这个季节,北海道只有‘枯枝’,没有樱花。”

      “……”雨月面上一红,额上的汗水又一次密密地渗了出来。

      唉,雨月啊雨月,活该你被呛,我们伟大的彭格列十代目,可是最受不得旁人啰嗦的。

      朝利祖宅是按照日本传统的和式风格建造的,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屋门为左右拉门,屋内铺有榻榻米,有的地方还供奉着神像。

      本着“入乡随俗”的原则,泽田特地向雨月要了一件黑色和服到自己房里换上,再穿上久违的木屐,整个人感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禁想起国中的时候,也是这样穿着和服过节。大家一起去逛夜市,一起看烟花,一起笑。

      有着“废材纲”称号的泽田纲吉,那个只是普通人的泽田纲吉,从来不需要考量任何利益得失,从来不用去背负那些血腥和罪孽。

      他甚至天真地对Giotto说过,“彭格列由我来毁灭”

      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毁掉了彭格列指环,残忍地将那个最爱自己的人亲手埋葬。

      他放任米鲁菲奥雷的壮大,使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直到那时他才明白,“彭格列十代目”所代表的不仅仅是黑手党教父,还是世间法则与秩序的制定者。如果没有了“彭格列家族”的维系,那些他想要守护的人,那些想要守护他的人,都将会一个一个地消失不见。

      所以后来他才会和入江正一联手合作,将14岁的泽田纲吉换到十年后的世界去打败白兰,而24岁的自己则来到19世纪找回彭格列初代——GiottoVongola.

      他曾经在心中设想了无数种与Giotto重逢的情景,像什么伪装可怜的失忆青年以骗取同情,或者展现强大的实力加入彭格列初代家族之类的。

      可是他惟独没有想到的是,由于入江的恶趣和重口味作祟,导致他竟然来到了1856年。估且不论彭格列家庭尚未正式成立不说,更令人无语的是——他的曾曾曾曾爷爷Giotto,还只是个13岁的小鬼。

      这就意味着,他原先准备好的所有甜言蜜语、花言巧语以及最为关键最为重要的“以色诱之”统统用不上!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去“妇产科”学习怎样照顾孩子,再去心理医生那里详细咨询“家长应如何正确对待青少年叛逆行为”才对!

      唉,罢了罢了,自己还是认命吧。毕竟小鬼也有小鬼的好处——很好诱骗,也很好调教。

      泽田长叹了一口气后,伸了个懒腰就拉开和室的门走出去。穿过复古雅致的回廊,来到一间茶室。

      茶室里,雨月正在为大家煮茶,见到泽田进来,微微一愣道,“泽田,你穿和服还真好看。不过你倒也来得巧,Giotto似乎对日本文化很感兴趣,正吵着要向我学日语呢。”

      “哈哈,Giotto少爷,雨月过些天就要回国了,不如让泽田代劳如何?”

      Giotto淡淡地说道,“雷切医生,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哑巴。”

      雷切立刻捂住嘴巴,向边上蹭了蹭,与真正的“哑巴G”大眼瞪小眼。

      “是么”泽田和他们一样跪坐在榻榻米上,“小鬼,要不要考虑换个师傅?”

      “哼,谁要你这种怪大叔做师傅!”Giotto冷笑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好歹我也是在日本待了14年﹑接受到全套‘大和民族教育’的﹑土生土长的日本人!”泽田自动忽略了那一张张惨不忍睹的零分试卷,颇有底气地说道。

      “泽田君的日语的确比我说得流利多了,”朝利奉上茶碗,“我总是发不准浊辅音呢。”

      “好吧,那本少爷就给你个机会。你听好,不包吃不包住而且没有薪资,”Giotto停顿了一下,“每个月还得赔偿我一千金币的‘精神损失费’!”

      泽田非常爽快的应道,“成交!”

      一千金币算得了什么,这要放在21世纪,还不够给他去买条领带。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养家糊口是男人的本分嘛!

      “呃……”原本想令对方知难而退的Giotto,顿时哑口无言。

      泽田笑道,“就这么定了。既然我们都已经有了‘这种关系’,自然是要换个称呼的。小鬼——”

      “我的名字是Giotto”。

      “好的,那我叫你Giotto,你叫我‘亲爱的’怎么样?”

      雨月收拾茶具的手顿住了——过于震惊。

      雷切咬住了自己的袖子——为了忍笑。

      G的双手紧握成拳状——非常生气。

      还有一个茶碗笔直地向泽田头上扔了过去——Giotto扔的。

      泽田将头一偏躲过去了飞来的茶碗,仍旧一脸微笑地问道,“那叫‘小纲’如何?”

      Giotto没好气地说道“你给我一边呆着去。”

      “阿纲?”泽田坚持不懈。

      “我们似乎还没有熟到那种程度。”

      “那叫‘纲吉’总成了吧,亲爱的?”

      “……”Giotto无视某人抛过来的“媚眼”,直接唤道,“泽田”。

      “嗯,我在呢。”泽田的神情有些沮丧,认命般地应道。

      “以后每天早上来我房间上课,一直到中午。如果我还没起床,你就自个儿先呆着,要是敢吵醒我,你就等着被辞退吧。”

      “我才不会做那么没水准的事情。”

      呵呵,一直看着小鬼睡到自然醒,也挺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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