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园的异色》Joe葵

6、妖精之翼 II

　　——咖啡厅

　　对自己演技一向自信的我努力抵挡着咖啡厅酥骨的气氛，勉勉强强掩着虚弱的心。
　　“那么让我们从一个小女孩的命运开始讲起吧，请记住现实中的规律，尽管这个传奇有着肥皂剧似的开头，却不一定有着肥皂剧似的结尾……”真是个罗嗦的人，心里想着，却希望他慢点切入正题……
　　“关于泠，出生在T国北部贫穷的山村，7岁时突然身亡，原因不明。之后其家人天上掉下馅饼似的得到一笔资金，开始经营运输公司。不久进入中等收入的层次，搬离山村，泠的哥哥渡与因此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在15岁时考取高额资金学金而离开T国……”

　　(更新)

　　“没想到侦探先生有调查这些无聊事的恶趣味呢。”不知道我脸上装出的笑容是不是和往日一样自然。
　　“不不不！”他摆摆手，一副猎手满意的拨弄着猎物的表情，“虽然我是三流侦探，不过还不至于无趣至此，有意思的是在山村里，渡有一双远近闻名的妖瞳（异色眼睛），关家搬迁后的邻居却认定他是个黑目的美少年，更令人称奇的是那双蓝黑异色的眼睛在渡到达A国后又出现了。而且就渡与其年龄不成比例的身高等证据来看——”
　　他故意拖了长腔，不过我仍然明白他要说的话，没错，我是泠，希望拥有那双异色的眼睛代替渡而活，无论是谁都不会以为此时此刻有人把这老三篇扯出来会心怀好意。
　　“你的下文我清楚，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只要不把这件事……”
　　“您似乎别具戒心么，先生……我的条件不高，您不必担心，乏味的收费服务到此为止，免费午餐要开始了，不过劝服您接受似乎是件费口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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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

　　喝了口新上来的咖啡，他缓缓地开了口，“命运之神似乎格外喜欢安排戏剧性的巧合，失散多年的兄妹相见，的确是激动人心的剧情。”他微微眯起不大的双眼，嘴边闪着不详的微笑。
　　“你什么意思……”
　　“我想先生您一定察觉到，否则不会摘了蓝色的隐形眼镜来见他。今晚与你一起去绿桥的人妖‘塞壬’就是你哥哥渡！”
　　“渡……不……这不可能……”
　　“人在惊异时都只能做出这种没什么个性的发言吗？事实上，你也从一开始就怀疑了才对，因为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理由你家会在渡死亡的同时获得意外之财。”
　　“你的意思是……爸爸妈妈把哥哥卖了？！”明白这是句蠢话，可是……眼前的这个小丑竟成了我命运的宣判者！
　　“不，不会的……如果是卖孩子，也应该是我才对……”
　　“的确，女孩子比较不重要，但在那个年代，像渡这样漂亮的男孩子价钱会是女孩子的三倍之多。”
　　他……是……渡？！没错，我一直在否认这个不断冒出来的想法，告诉自己一个理由：因为他绝不可能是哥哥，绝不可能是……
　　“够了！你究竟是谁，你想得到什么？”
　　“我是三流侦探田村一夫，如果不是汇款需要，本来不好意思告诉你名字。只要三千美金一个月，我就替你保守秘密，怎么样，很讲道德吧！”
　　“如果我拒绝呢？”
　　“泠在户籍上已经死了，而存活地渡该是个男人，只要动动嘴皮子，前途似锦的先生就会成为阴间阳界都不接受的人，不过请放心，只要您按时给钱，我并不是一个没有骑士精神的人。”
　　“为什么你会盯上我，田村先生？”
　　“我不是特别坏的人，当然也不是上帝，你应该不会忘记那个被您用绯闻手段挤垮的Q公司老板X吧，近于疯癫的他雇我这个没名气的侦探调查你的私事，想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不过……大概被逼债太紧吧，他竟然不讲信用的自杀了。我只是不想做还不回本来的调查而已……”
　　没听完他喋喋不休的言论，我冲出了咖啡厅，夜，还是那样的夜……繁复的灯火悬在空中，美丽得摇摇欲坠，求求你回答我一句，哪儿才是我心灵的安息之处……
　　有一种冲动，想大辆的车逃开，告诉司机，带我去个没有烦恼和痛苦的地方，可是一种超脱与理性之外的思绪让我明白，除了我心灵记忆的旧土，这世界上永远不会在有这样一个地方了……
　　真的再也找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