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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康子来了 ...

  •   容泽热好汤回来时,冬心已经披衣坐了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烛火下愈衬得面色红润,容泽将汤凑到唇边试了试温度递给她道:“娘煮给你的,趁热喝了。”

      冬心看见他,脸愈发热起来,像是回到那日浑身在烈火浓烟下炙烤般。想到阿锦,又看眼前的少年,悸动之余却也染上哀愁。默默喝了姜汤,身体起了阵暖意,刚放下碗手便被握住,少年凑过来,冬心偏头欲躲,容泽便亲到了她颈边。

      像是触到了禁地,两人都怔住了,冬心羞愧难当,忙伸手推他:“那里不能亲。”

      似有似无的香味从领口溢出,容泽食髓知味,哪里会依,顺着那处便亲了下去,亲到层层叠叠的盘领,伸手到其腋下摸到束带便欲拉开。冬心大惊,慌乱中急道:“大娘!”

      容泽似梦似醒,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顿时松了手,亦不敢看她。冬心瞧了瞧门外,强作镇定道:“大……大娘作甚么去了?”

      容泽不知在想什么,冬心问完他还怔怔坐着,脸上布满可疑的红晕。冬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容泽这才回过神,却顺势握了她的手,哑着声唤她的名字。心里顿时漏掉一拍,冬心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一声咳嗽打破二人之间的静谧,两人同时抽出手,容大娘推门进来,不自在地挠挠头,对容泽道:“时候不早了,娘要休息了,你也早些睡吧。”

      “那--我走了。”

      容泽依依不舍的,端过碗走到门口又去看冬心,却只瞧见她垂着脑袋,心里不由一阵失落。容大
      娘又咳嗽一声,容泽这才迈步出去轻轻合了门。待容泽一走,容大娘立刻坐到冬心身边道:“那混小子没欺负你吧。”欺负了吧欺负了吧。

      冬心忙摇头。

      容大娘嘿嘿一笑道:“没欺负就好。”哎呀,肯定欺负了,瞧那小子方才神情就知道了。

      “还疼吗?”
      “好多了。”想到容泽,冬心不由红了脸,低声道:“大娘,我先睡了。”
      容大娘点点头:“睡吧。”

      容泽洗漱回来,见西屋已经熄了灯,呆立了片刻才无精打采地回屋了。躺在床上,没有像往常般挨着枕头便入眠,翻来覆去好一会又呼啦一下坐起身,披了衣开门走了出去,西屋里安安静静的,容泽门外听了片刻,只好又回了屋。

      第二日天还未亮,容泽便起了床,容大娘正从房内出来,见了他便道:“今日起得倒比平日里早些,是有什么事么?”

      容泽支支吾吾:“没事,睡不着,便起了。”

      容大娘这才发现他眼底略有些青黑,惊讶之余有些了然:“莫不是一夜未眠?”见他点头,容大娘一阵心疼,口不择言道:“想心儿想了一夜?”

      容泽大窘:“我……我去解手。”
      容大娘长叹口气:“怎么生了这么个傻小子。”

      吃饭时,容泽一改往日的咄咄逼人,难得安安静静的。经了一夜,身体好了许多,也没那么痛了,加上昨晚未食,到今早便有些饿,冬心低着头喝下大半碗粥,终于觉得舒服了些,这才拿了馍轻轻咬了口。

      容大娘见自家儿子看人吃饭也能看得呆了去,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委屈;冬心哪里不知道他在看自己,那馍愈嚼愈咽不下去,只觉那目光要将自己吞了似的,心里恼他却又有莫名的甜意,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容泽却是先头亲她得了默许,便将她完全看做自己的了,辗转反侧回味了一夜,此时愈发难捱,恨不能就此变作那粥和馒头。

      三人各怀心思吃罢早饭,容大娘一来想着冬心不便沾冷水二来更心疼容泽,便将两人都从厨房赶了出去。两人一出厨房,容泽便握了冬心的手拉着她进了自己的屋子。

      冬心心里怦怦直跳,却如何也狠不下心拒绝他,便由他拉着进了屋。门刚关上,容泽便将人搂住亲了上去,冬心大惊,张口欲唤他,却教他直接亲了进去。躲不过,又推不动,而他却在孜孜不倦的探索中早早得了乐趣,又耐心的诱着她,亲得她半分力气也无。

      容泽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嘴唇,冬心尚在喘气,容泽已经开始亲她的脖颈,那滋味仿若更好,冬心感到他亲得很用力,甚至感觉到浅浅的疼痛,像那古书里说得饕餮,要将她整个儿吞进去似的。

      “泽哥,开门……是我,康子。”

      砰砰砰的敲门声将容泽的神智拉回来,心里好不恼怒,安慰冬心道:“莫怕。”目光无意间落到她颈项,面上一红,伸手替她拉高了衣领,用力在她唇上亲了下,这才开了门。

      容泽刚将门打开,便见康子闪身进来,嘴里直道:“作甚么这么久……这是?冬心姑娘?”容大娘跟着走进来:“心儿,不是来拿泽儿换的足衣么,还是这小子又不肯换?”

      对于康子的不请自来,容泽本是大为光火,更担心冬心难堪,好在容大娘及时过来解围,便道:“说了不换,她不听,娘你快带她出去。”

      容大娘自然会意,拉过冬心便往另一头屋里走,走动间无意看到她脖颈里的痕迹,心里直哆嗦:还好来得及时。

      康子在他屋里转了一圈,见床铺整齐,咳了声道:“方才你不是在屋里干坏事吧?”
      容泽本气在头上,闻言便道:“你倒是闲得慌,这才多早,便巴巴过来作甚么?”

      康子嘿嘿一笑:“昨儿说得你忘啦?我回去同我娘一说,她比我还乐意,这不,一早还摘了许多椿芽让我顺便带过来,免得唐突。”

      容泽哼了声:“你娘真是个急性。”

      康子也不生气,自顾自道:“我原还以为我娘说大话,方才一见,果真是个妙人。瞧那身段,连步子都是软软的,还……”

      “你闭嘴!”容泽气急败坏,“再混说我这拳头可不长眼。”

      康子眯眯眼:“说说嘛,又不是你娘子,即便是你娘子,咱们兄弟一场还说不得吗?”

      容泽绷着脸:“说不得,想也不准想。”
      康子转转眼珠:“动真格的?
      容泽哼道:“不信试试!”

      “为个女人同我翻脸?”
      “慢走不送!”

      康子哼哼:“我说笑来着,泽哥你真不够义气。”
      “谁叫你竟想些不正经的东西。”
      “你没想?”
      “我能想,你不能,有本事娶个比赵妮水灵的想去!”

      康子红了眼:“你别激我!”
      “那又如何?今个我可说了,她是我的,你休要存别的心思。”

      康子气呼呼道:“那你方才还遮掩什么,还有你娘,一个劲地拦着不让我进来,我一猜就知道你准没在做好事。”

      容泽黑了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康子一跳脚:“你骂人。”
      容泽觑他一眼:“丢不丢人你,难怪赵妮瞧不上你!”

      康子一抹鼻子:“泽哥你等着,我就找个比赵妮水灵的与你瞧瞧!”
      “我等着。”

      两人最终闹了个不欢而散。

      话说这头,容大娘见了康子,想起那日康子娘说得话,心中不免起了紧张。冬心又是个容貌好的,万一这康子动了心思,纠缠不休那可不是个好事。自家那小子也是到了年纪,看冬心也并非不中意他,如此倒不如早早将婚事办了,省得那一个朝思暮想的。

      正想着却见康子气呼呼从容泽屋里出来,招呼也不打便火急火燎地走了。完了,康子不会真有那心思了吧,还有早上送来的椿芽,康子娘也真是的,送什么不好,偏送那东西。要说这椿芽虽是好,但这最大的功效莫过于滋阴助孕了,哎呀呀,康子娘这个老不正经的打什么主意呢。

      康子一路气在头上,路也不看,冷不丁撞上一人,偏还没骂出口便被人又推了一下。孟蕊摸着额头,愤然道:“怎么走路的?撞了人也不赔个礼?”

      康子本欲发火却愣住了,眼前这唇红齿白的姑娘是谁呀?怎么有些面熟?想起来了,是先前住在隔壁的蕊丫头,自那年瓦子河涨水,两家俱搬到了别处,一个往东一个住西,不想几年未见,那个小丫头片子出落的这般好了,都说女大十八变,果真不是唬人的话。

      再看,这模样比那什么赵妮,心姑娘可真出挑不止一分,便是十分也有的。康子的心肝肺都拧巴到了一起,声音也是从未有的温柔:“原来是孟家妹子,方才是我莽撞,在这里给妹子赔不是了了。”

      孟蕊早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怵,这是谁呀,讨厌死了,闻言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康子还想跟上去却见她一个拐弯径直往右边去了,咦,那不是泽哥家么?此处只他一家再不会错,泽哥的爹是个铁匠,因为打铁的声音扰人,便住在了这处临山的偏角。

      康子百思不得其解,便也跟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康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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