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与你的相逢》疗愁

3、chapter 3 不欢而散 柯南对灰原

　　当柯南和博士到达灰原病房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这是灰原（小哀）的房间吗？第二个反应是肯定是走错房间了。第三个反应是这间病房里住的是病人吗？听见里面传来的不可思议的声音，脑后不禁一排黑线
　　“一平的筒子计时又开始了，该怎么办？”慌张的棕发少年在病房里不断地奔跑。
　　“快放开十代目！”咬牙切齿的不良少年声音，拼命地想让一平从棕发少年的腿上松开。
　　“哈哈，爆炸，大爆炸。”赖皮小孩儿无所谓地起哄。
　　“reborn,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明明是你把云雀前辈带到这里来的，怎么还这么悠闲地喝咖啡。”
　　直到房间里响起了那熟悉的冷漠声音，门外的两个人才猛然反应过来。“你们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灰原觉得跟他们相处的这几天，自己的心脏的真是得到了很好的锻炼，总是时不时地能收到很多惊喜。有一次蓝波哭的时候，从他的头发里居然掉出了手榴弹，还是狱寺眼疾手快，否则，这个病房恐怕是要灰飞烟灭了。在纲吉费劲唇舌地解释那只是普通的烟花炮竹时，reborn倒是很淡定地揭露了她的疑惑。
　　“你没猜错，这是手榴弹。”拜托，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犯法的事情吗？可是那个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的小孩儿却只是一句话就化解了她的“戒备”，“如果你想调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反正你也查不出什么的。与其有空为了我们费心神的话，不如卖个人情，反正相处了这么些天，你也知道我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这番利益交接的话显然比苦口婆心的隐瞒加解释要好的多。不至于全心接受，也不至于全身防备。可是……灰原开始后悔自己那天的话了，虽是很吃惊这样的小婴儿会说出这番□□交易的辞令，但自己怎么就头脑发昏地吐出“成交”两个字呢？
　　“灰原，出什么事了？”门“嘭”的一声被打开，大侦探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窗外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同时出现。
　　“今天怎么会有空来看我了，江户川。”她淡淡地开口，仿佛刚才的骚乱根本没有发生过，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在遵循她和reborn的“利益契约”。
　　“你好。”reborn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柯南的面前，很绅士地施了一礼，“我们是灰原的朋友。”
　　“嗯……嗯……你好。”本来进来的一丝疑惑在reborn突然地问候下，也被压在了心底。眼见此景，灰原有些好心情地挑了挑眉，看来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损失。不过，她心里清楚，他们的关系也只是止于此而已，莫名地相遇，陌生的朋友，她不想掺入太复杂的境地。
　　柯南递给了灰原一个“私下里再解释”的眼神，灰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终是要说的，那个少年对她生活的介入已成了习惯，连隐瞒她都没有想到过。
　　“小哀……”甜糯的声音响起，灰原的冷漠总算回暖，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点喜悦，好久没有见到那几个孩子了，说不想念，只是安慰自己而已。“小哀真是的，住院了都不告诉我们，要不是柯南告诉我们，我们都不知道你病得那么严重，到底是生了什么病，怎么这么久？”
　　灰原微笑着耐心地跟她解释自己为什么住院？同时不忘给了柯南一记凌厉的眼刀，不是早说了要稳住他们吗？“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居然会在几个小孩儿的审问下全部坦白，还真是退步了。”接收到了这样讯息的柯南不禁滴了一大滴汗，这个小魔女的毒舌他是知道的，有的受了。
　　“哦，对了，这是我在医院认识的朋友，介绍你们认识吧。”
　　柯南愣了一瞬，他的记忆不会有错，这是灰原第一次主动介绍自己的“朋友”，不……说起来她的朋友圈也只有身边的那几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灰原的谨慎虽不至于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情况，可这样的行为在他看来已经是匪夷所思了。
　　“哇，灰原果然很成熟呀，认识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小岛元太君很羡慕的点起了一把火。
　　“真的呢？还有不良少年。”圆谷光彦君不知死活地又往火上加了一把柴。
　　“你们说谁是不良少年！”狱寺一点就着，有了拉袖子准备揍人的趋势。所以说他最讨厌小孩子了。
　　“啊拉，狱寺君怎么这么粗暴，他们只是随便说了两句，你就火了起来，难怪会被人认成是不良少年，想来沢田君平日一定很辛苦吧。”灰原不留余地地拂了他的面子，把责任全部推给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沢田纲吉。
　　这么粗暴地对她朋友，小小的惩戒还是要的。狱寺青筋暴起，看来已经忍到了极限。打铁要趁热，趁他还忍得住的时候，灰原好死不死地加了句，“碧洋琪，站在门口做什么，快点进来吧。”于是在柯南面前呈现的就是这副难以置信的画面，狱寺居然从窗户跳了下去，这里……可是五楼呀！除了柯南和阿笠博士，其余熟悉原委的众人皆是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心里异口同声道：“好恐怖，绝对不能惹到她。”
　　当然这在已经熟悉了灰原的柯南面前倒是觉得她今天心情异常的好。灰原心情好是一回事，天天有这帮嘈杂的人在身边，心情不好才奇怪，只是……这对她来说更像是临别前一点出奇的坏心眼。她再怎么揶揄柯南也不会真正怀疑他的能力，既然已经让那群小孩子来看自己，很快就要出院了吧，特别是博士也在这里，难保出院的日子不是今天。
　　而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没有错。在reborn颇有深意地将那帮问题小孩儿带离了之后，柯南的第一句话便是：“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不过……今天博士就是来给你办出院手续的……所以……”他显然不愿直接说出来那句话，毕竟灰原冷淡的性子能交到朋友是好事，可是那帮人怎么看怎么可疑，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深入为好。
　　“放心吧，他们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我的，我留下一封信告知我出院就可以了，不会有什么再深的交往了。”灰原看他说话实在累，索性接过来自己说。如此为别人着想，柯南自知自己欠灰原太多了，不由自主地吐出：“对不起。”灰原却破天荒地没有拿他的道歉来开玩笑，只是低头沉思。
　　尽管柯南一再跟她保证，黑衣组织不会看破他们的欲盖弥彰，在自己被发现身份以后没有逃亡还是留在东京这点，可是……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她深知gin的心思绝对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就算他有心隐瞒，谁又能保证不是另一番的陷阱。再待下去真的好吗？
　　“喂。”柯南叫醒了还在纠结之中的他。灰原也许不知道柯南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心里明明藏了很多事，却总是自己一个人承担的习惯。“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啊……是吗？能在日本警察救世主的羽翼之下，身为黑暗一部分的我还真是感到荣幸了。”依旧是那样让他生厌的习惯，一句玩笑就将别人的关心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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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病房之前，灰原的手里只拿了一束百合，是京子和小春送给她的，如果对毛利兰那个天使来说，自己是由衷的关心，那么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就是全身心的信赖了。她摇摇头，甩掉脑袋里多余的想法，暗嘲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可相处的日子以来，就是那两个女孩儿没有过多的询问，却总是热情的靠近，让她忽然尝到了友情的美好，然而，从小生活在那样坏境的她，怕还是不知道这样的心绪是为了什么。
　　“你就这么走了，不和他们打过招呼吗？”灰原惊讶地抬头，转瞬间又把那点情绪收到眼底，这个人可是算真的陌生人了，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但毕竟还是他们的朋友，她淡淡地开口：“云雀君，既然这样，就麻烦你把把我离开的事情告诉他们吧。”她只知道在病房里吵得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这个男子就会出现，然后房间就会奇迹般的清静下来，自然是不知道他们这群同伴之间奇妙的关系。
　　果然，云雀直接道：“这与我无关，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说。”那么一瞬间，灰原有点傻眼，他们不是感情很好的朋友吗？不过……对方都这么不客气了，她也没有什么再好说的了。
　　“喂，灰原，你是在磨蹭什么。”眼见她很久都没有过来，不耐烦地柯南出现了，可是在看到了他眼前那位披着外套的黑发少年时，心脏刹那间抽搐了一下。对于危险人物的敏感度，他有着天生的敏感，而偏偏云雀又是那种所有喜怒不藏于心的人。
　　两个人就像是天生的对头，这么自然而然地就杠上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先口出不逊的人居然是柯南：“你是灰原的朋友吗？”本应是疑问句，如果忽略了那略带审问的语气和下意识将灰原护在身后的动作。因为担心而维护自己，灰原眼底的冷然刹那间化作了春水，即使可以勉强自己不去注意，却还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云雀看了一眼他戒备的神情，只是淡淡地开口：“我对弱小的生物没有兴趣。”虽然灰原那天的表现给了他一个不小的印象，但是对他来说，没有战斗能力的人，是与自己没有交集的，怎么想也是那个小婴儿的好管闲事罢了。他转身离开，一向冷峻的面容上依然是不带一丝情绪。
　　这个人的话直白的不能回避，饶是柯南也没有碰见过这样的事情，他转过来看着无所谓的灰原，语气里第一次有了愠怒，“这个叫云雀的应该也是他们的朋友吧，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因为这隐隐的怒气，听起来到更像是审问，知道他这样是担心自己，可还是不能接受。她不是不能看出那群人的行为疑点重重，也不是不理解目前要秉承一切小心为上的原则，只是……毕竟是那样可爱的一群人，毕竟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所拥有的朋友，即使短暂得如天上烟火。明明他刚才的走开就是默许了自己的这一次任性，现在出现了一个云雀，情势就逆转了过来，这让灰原怎么接受。
　　对柯南说话的语气也是有了第一次的讽刺，“你为了探寻真相不惜一切代价接近组织，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些朋友而隐瞒了一些事，难道这都不行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信任过我？”
　　空气一时间仿佛凝住了，灰原看见柯南复杂的眼神，自知自己的话实在太过分了，好歹别人所做的一切也是有为了自己的成分，“对不起，今天我的心情不太好。”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今天的自己都不在预料之中，还是好好窝在地下室里，研究解药的资料吧。
　　然而，那些讽刺的话却在柯南的脑海中不断徘徊，迟迟未褪，“灰原，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注意过你的心情，真是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