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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识 ...
手中的紫薇枪险些就从手中滑落,我咬着牙将手中的枪径直的向斜后方,一枪挑下了后面的那人,司徒左挑右挡迂回到我旁边,皱着眉问:“还坚持的住?需再忍耐一会儿。”说完就替我挡住前面挥来的刀。
我摇了摇头:“等下别管我,带着左翼苍狼骑冲出去,按计划行事。”
“不行,你受伤了,你跟在我后面,我们一起冲出去。”司徒眼神犀利的看着我,毋庸质疑的说。看着护在我左右替我抵挡着攻击的他和四骑。我不觉得鼻子一酸,我不能拖了他们的后腿。
如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不会照成现在的局面,如若苍狼骑就这样埋没,阿爹会很伤心的,我现在唯一的奢求便是要他们活着离开。眼睛被沙子迷住,不觉得鼻子一酸, “司徒,你要帮我。”
他回过头紧皱着眉冰冷的看着我,我知道他生气了,可是这也是没有法子,我朝他灿然一笑。就掉转马头大喝一声驾着宿月跳出了司徒和几个影卫将士替我围得保护圈,在敌人放箭之前必须就要冲出去,不然待他们缩小了包围圈,我们只有死在乱箭下。
我挺直了背,高高举起手里的紫薇枪,大喝一声:“所有人听令,右翼随我走!”
司徒挑开剑下的人,一个回旋就将马头调转过来,挡了我的去路,我忍着肩上的钝痛,心中一滞,皱着眉头怒视着他,“让开!”
“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样去会没命的。”他有些尖利的怒吼道。
我仰着头,满脸坚毅:“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你替我带他们出去,司徒楚这是军令,难道你还想违令不成。”
他依旧僵硬着身子看着我,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我恼怒的调转马头,不想再和他纠缠。
不愧是是苍狼骑,得到我的命令后,不管是刚拔出刀的还是刀刚刚插进对方胸膛的全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像右攻去,以我为中心,像支利剑般生生的穿破敌人的包围。哪些匈奴人看到局势的变化也将主力转向右。
我冷眼看着他们,将手中的缰绳狠狠一提,宿月就高高翘起前蹄嘶鸣声着要撕破长空般。看了眼被嘶鸣声引起注意的匈奴兵,我一转马头,大喝一声“冲啊!”。
匈奴士兵看见我突破成功,必会转来阻截我,这样就能将他们一分为二,减少他们的阻扰,有司徒在我相信他们定能平安逃出去。
我遥遥回头看了眼司徒,茫茫天地间,金戈铁马残乱,蔽空旌旗半掩,唯有他依旧身影直挺的在那里,如神将般,刚毅俊雅依旧。
宿月是产自大宛汗血良驹,脚程是普通马所不能及的。我伏在宿月的身上,风中夹杂着些许沙粒像刀子般抽打在脸上,直往我眼里钻,我用手一抹,脸上便是一片温热的湿濡,我一看原来满手都是鲜血,我扯下腕间的护带,系在了眼睛上,肩上的伤口被扯到,疼的我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我颤巍巍的抱着宿月的脖子,我浑身虚软,现在一片兵荒马乱,千万不能昏死过去,我带了三分之一的人马跟了过来,自己一旦昏过去,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脑袋昏昏沉沉,一会儿清醒一忽儿迷糊,我唯有狠心的一咬舌尖,丝丝痛意瞬间传遍全身,脑袋也为之一振,清醒了不少。
我像这样越是跑的厉害,他们也越是会鼓起劲穷追不舍。
大漠里的风似使着狠劲想要拽住我们,也不知道颠簸了多久,想是宿月也是累及了,步子不觉有些迟缓了些,我心痛的抚摸着它的脖子。
眉头一紧,我转过身,不准备再继续跑了。
霎时,我带着苍狼骑呼啸着和他们迎面交战,两军相接,苍狼骑个个都是以一敌三的好手,双方战得激烈不可分。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虽不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场面,但我还是被血腥味刺激的胃里一阵翻滚。
突然,宿月急刹的停住了步子幽幽的向前踏了几步步,我支起身子探到原来后面面是因裂谷断层而形成的一条枯河。
顾不得背后的战势,哦我匍匐在它身上,顺了顺它的毛,我顺势翻身下来,心酸的拍了拍它的脖子。忍不住的瞧着它,它今年五岁了,是从出生就呆在在我身边,以前没有人说话就跟它说还会讲讲心事,有时和司徒说会儿他就会嫌我烦,就想把我踢出去,也只有宿月会安静的听我絮絮叨叨。
我看着眼前激烈的战况。
抚着它的耳朵,低声道:“乖宿月,快回去找你的息丰吧,它还在等着你呢。”它仿佛听懂我的话般,低底嘶鸣一声只是向后退了几步,用温润清亮的眼睛悲哀的看着我,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后面马蹄飞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紧紧的看了眼不肯离开的宿月,我有些焦急起来。拿起紫薇枪不管它向前面奔去,我回头看了它眼,它依旧站立在哪里一瞬不动的望着我。
看了看周围,我估计了下大概追来的有三分之一的人,不知道司徒那边可还是顺利。我冰冷看着眼前的修罗场,攥紧了手中的枪,加了进去一枪枪直插要害,毫不留情。而那些匈奴人也毫不留情的齐齐向我砍来,我吃力的接着他们的砍刀,左避右闪。完全没有进攻的能力,只有死守。本来就中了一箭的右肩根本使不上力,再添新伤。
我节节往后退,直逼的往后退,却忘记后边是断崖。我依旧吃力的接着招,一边左右权衡着,却不料谁一脚踢上了我的腹部,身子不受控制的直直向后倒下去。,身子一轻身子,我惊恐而虚无的挥着双臂,下面是干涸的枯河,断了流的河,被太阳烤暴的硬如顽石,夹杂着夏日暴雨过后的戈壁的残骸,如若跌下去只有死,我只有绝望的闭上了眼,等那骨裂肉迸的瞬间。
手指似乎一伸就能满满的攥住一大把风,不知怎么的,这一刻的自己却有了从未有的平静,听着耳边呼呼而过的风声,心里的恐惧也随之消弭殆尽。
然后就想到了爹爹,想到种在自己屋前的一株小松树是不是又长高了,还有冰冷忧郁但确温柔如玉的的司徒楚,打着响亮喷嚏的宿月是不是回到了息丰的身边,想想司徒一定会带着苍狼骑平安的回去,也就觉得此生无所牵挂了。我索性展闭着眼开双臂不再惊恐的任其下坠着
CHAPTER4
突然,腰间一紧,感到身后接触到温软坚硬的物体,耳边呼呼的风声也小了起来。我忙睁开眼睛,却发现背后有人托着我的腰。
“可要抓稳了。”一道几分清冷淡漠的声音淡淡萦绕在耳边,嗓音微微有些低沉,说不出的好听。说罢,背后的人拔出腰间的软剑划过石壁再在石壁上微微一借力,我们就向上掠去。
我的急急转过头,尽然忘记现在我们所处的境地,又是惊又是喜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当我转过头看到背后那个人后后不自觉得呆愣住,尾音全都湮没在了喉间。
在这紫靛空茫的天空下,残阳如血,为苍白的戈壁披上了朦胧的金色面纱,像待嫁姑娘般含羞带却,在这般浓丽鲜艳的丽景下,更是显得眼前的男子皎月清风,兰芝松柏般清秀淡雅,周生却萦绕着淡漠的冰冷,双眸微微眯着看不清些许颜色,但却能瞧见浓密长睫如扇,薄唇微抿,神情亦是带着疏离的淡漠。
此刻的他,像天际的谪仙般高贵优雅,不食人间烟火般,让人不自然的想要膜拜。
心脏似坏掉般没有节奏的乱跳,从没像此刻这般如此慌乱。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毫无顾忌的目光,他毫无征兆的抬起了眸子,我不禁微微一颤,我眼神慌乱的离开,都不知道放哪里好,明明是干净清明的眸子里却是比漆潭般更深邃幽静,似不着一点温度。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我又安安稳稳的站在了这松软的沙子上了,迎着我探究的目光,他微微扬起唇角对我一笑道:“已经安全了。”
对着那清风和煦的笑,我又是一阵呆滞茫然,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我微微垂下头只有苍白的道了一声多谢,才急急向后退了两步,脚步不稳身子差点狼跄倒地。
霎时,我微微顿住身形,也慢慢平静下来,挑着眉打量着他,半响后,我抱拳又向他行了一礼:“多谢公子的舍身相救。”
刚刚还好,可是才站定没一会,顿时就头晕眼花,脑袋一片空白,左臂已经麻木无了知觉,眼前的男子逆着光而立,苍白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痛,浑身酸软的累,双腿似乎站立不起,我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他越来越模糊似乎正在慢慢消融,我喃喃的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他。
第三章
‘呲啦’一声闷响,本来还在茫茫白雾中飘荡的我,被肩上的疼痛生生的拉回几分意识,突然,背上一阵剧痛,我两眼一黑,刚刚才恢复的几分意志差点又消之殆尽,我闷哼一声,颤抖着身子直往下到。
突然,手指冰凉的寒意透过我背上的肌肤很鲜明的传过来,我“咝”的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呻吟一声,皱着眉:“七月,你慢点,好痛”
脑子还不大清醒,我一把拉住在了背后那人的手,不同往日的温暖软弱,而是几分冰冷生硬,我看着被自己握住的手,骨骼清秀,手指修长,肤色白皙,这明明是个男人的手,而且是个养尊处优的男子,。由开始的脑子的迷顿困惑,到脑子的逐渐清明。
突然想起,这里不是军营,七月不在我身边。
霍然睁开了眼,入眼的是个山洞,而自己现在正躺在洞间的一块巨石上,外面阳光猛烈,而这里却阴凉惬意,想想在这荒漠中竟还能寻得这么个好的地方,真是不错。
霎时,大脑似一道闪电划过,灵台一片清明,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冰冻般的寒意如暴风般席卷而来,我牙齿咯咯的打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衣衫半解,背上一片冰凉。
我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正是在刚刚从悬崖边救起自己的人,大脑一片混沌。
那个男子微俯身手指还落在我的背上,背着光,清俊优雅的面孔略显慵懒,但神情却多了几分专注和认真.
我身子不禁一颤.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消化眼下的情况,虽然我这些年都是生在军营长在军营,成天都是和男子混在一起,不管是经意还是不经意都大概知道男子和女子的不同,那个古人还曾云过‘男女授受不亲’。想想自己还是比较传统的,所以,在大多些时候我还是把自己当作女子来看的,不和他们厮混,比如在他们个个脱的像个光溜溜的泥鳅跳到河里去摸鱼的时候,我还是会很识大局主动请缨留在岸上替他们看衣服,最多也是瞟一眼。
可是,向来都是只有我看别人的份,而今天也终是轮到被别人看,何其忧哉。
不过想想幸亏的是他不识得我的身分,也不知道这些事的前因后果,如若是被司徒或是苍狼骑那个救了,那恐是我只有以死谢罪了。这样想想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
不过,眼下这情景真是叫人忧虑,我该怎么醒过来才比较适宜呢想想七月经常抱在怀里的那部小人图,那里面讲美貌的小姐在被得救后怎样的情态呢?是悠悠的转醒,然后假作娇弱害羞的尖叫一声在一头晕过去比较好;还是直接睁开眼,做羞愤欲绝,惊声退后数步较好。
不过眼下的情景好似都不大适宜。在那等危难时刻,人家肯舍生相救想来他必定是豪情仗义英雄。而且,别人不仅包救还包疗伤,这更是不得了的气概,想想这等胸襟一定是不拘小节惯了的江湖儿女,我也不能表现的太失礼,要顾及气量和气度。
我疆着身子任他得手放在自己的背上,我慢腾腾的转过头将气量和气度在心里念了五六七八遍,然后才淡定下来,木着声音道:“我醒了。”
他凝视了我半刻。道:“你醒了,背上的箭还没拔出来,伤口有点深,你能不能动啊,刚好,你自己再把胸前的扣子再解下几颗,我好给你拔箭.”
他眉头微蹙,虽然神情依旧淡漠,但却多了几分迟疑,与我的激烈反应比起,他却一片平静自然的坦荡,淡定自若,仿佛根本就没察觉出我的尴尬般。
我惊悚的盯着他,然后,闭上了眼办天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才道:“我又睡了”。
“喔,那你睡吧,不打扰了。想想插把箭睡觉的感觉也许不错呢。”说完就抽身准备离去。
我只是不想解衣扣,可没有想要再被个箭头在身上,如果伤口恶化,我恐怕就要和明日的太阳都永别了。
我急急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突然又不想睡了,你,你还是帮我把箭镞弄出来吧。”
他修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睡了?”
我坚定的点点头:“不睡了,你来拔吧。”
说完,我胸腔里满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态,心一横,牙一咬,衣一脱。
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平复了心中的翻腾,我闷闷的转过身子“你拔吧。”
手指紧紧攥住衣角,牙齿暗咬,准备接受那钻心刺骨般的疼痛,可是,等了半响背后却依旧没有动静,就想站在断头台的死刑犯等着那致命的一刀,可是半响也迟迟不见刀落,那种折磨除了死刑犯也就没人懂了。
背上的伤痛的肌肉有些抽搐,我有些愤怒的转过头道:“那到底拔不拔,你是觉得插把箭在身上当挂饰很好看么。”
不料却正撞上他那清澈明亮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如墨般漆黑,深不见底的幽潭却微不可见的一闪,转瞬即过,我不确定的看着他,他眯着眸子缓缓道:“呵,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等胆识真是让在下佩服。”
在我还怀疑直否是自己看错的时候,‘姑娘’二字便像颗石子投进了波澜不兴的湖面起了层层涟漪,心脏邃然急剧跳了几下,这是我十几年第一次被别人称为‘姑娘’,脑子里一片晕乎,眼眶一片温热。可是过后更多地是心惊,一定不能让他将自己女扮男装漏了风声,后果必是不堪设想。
“你忍忍会有点痛。”
不待我缓过神。
背上一阵就是一阵尖锐的剧痛,我惨叫一声,两眼一黑,身子簌簌的倒下去,背后的人快速的接住了我,我痛得浑身战栗。
眼前的人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入眼,那清秀雅致的轮廓一个变两个,两个变三个,然后晃悠悠的叠合在一起,晃得一片模糊。
眼皮很沉,似有千斤重,我困顿的想要阖眼。突然一个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额,似乎从天边传来的声音遥远而模糊:“先别睡,再忍一忍,别再昏过去。”
然后有簌簌的衣裾声,我皱着眉,缩了缩身子。接着一件衣服就披在了我的身上,将我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调整着姿势。
我茫然的睁大眼睛毫无焦距的盯着某处,每一次的闭眼,都恨不得再也不睁开,可是耳边一遍一遍的浮现出他刚才说的“别睡”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一声悠长叹息,然后似是低喃般:“真的困了就先睡一会吧,等会我再叫你。”
像是听到赦令般,却有无比的安心,随后我就沉沉的闭上了眼。
同学们~新文开坑啦,欢迎大家齐跳,不过俺在这里表示这一定不是万年大坑,想跳而犹豫不绝的请放心大胆的跳,对了,如果没意外,俺会每日一更,希望你们多多支持丫~~~~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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