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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萧半城 堂堂正正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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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穿越!洗刷冤屈的感觉真好,可是爹和大哥却没我这么放松的心态,他们匆匆出门去想办法了。我很想帮帮忙,就怕越帮越忙,不过我还是向着云出岫等人暂居的客房行去,云出岫看上去似乎懂得蛮多的,我打算问问云出岫看看能不能获得点有用的信息,比如九龙瓶有没有双胞胎?
云出岫暂住的客房在府里是个比较清静的所在,沿着观景游廊往西走了一会,一片竹林葱翠着招摇它们的小树叶,竹林里小块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蜿蜒着伸向前方的月亮门,穿过月亮门是一株银杏树,小扇子似的树叶把大树打扮的仿佛一个翩翩佳公子,这位佳公子正在俯视着两排新生的杜鹃花丛,带着淡淡的疏离却似乎又有一丝牵绊……真是什么人住什么地方,整个院子透着一股子俯视众生的漠然感。谁给他安排的啊,这太贴切了。
我还在这边感慨呢,云出岫清冷的声音就跑到耳膜里了:“之楠,九龙瓶的事你作何打算?”九龙瓶?萧之楠?这两者有关系吗?反正是他的声音是自己跑到我耳边的,我这不算偷听吧,我姑且听听看,我悄悄往银杏树后面挪了挪。
“什么……九龙瓶?”这个声音正是萧之楠的,怎么听这语气感觉有点心虚?
“就像胭脂说的,碎瓷片上有血迹,而你的手恰好受了伤。你的伤是在我离开演武厅和到书房这段时间受的伤,而且有人曾看见你往凌庄主的院子方向行去。而且在你后来回到书房的时候身上有淡淡的楠木香气……”云出岫慢条斯理的说。闻言我紧盯着萧之楠的表情,要是他承认的话我就冲出去咬死他!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不揭穿?”这句话表示萧之楠默认了,不过我也很想知道这个破云会怎么回答,眼看着我受罚,连个屁都没放,别说放屁了,连屁股也没撅一下!咳咳……粗鲁了一点,别介意。
“以你的性子,在下如果当场揭穿,只怕你这头是抬不起来了吧?”好你个贴心的云出岫啊,光顾着人家的面子,就任由我被冤枉。上赶着拍皇家的马屁吧,亏我还以为你是出尘的妙人儿,结果咧?我鄙视你!
萧之楠虽然平常别别扭扭的,可这会儿该有的羞愧表情还是有的。
“而且三夫人应该是知道的吧,她还打断了你的话似乎不愿意你说出来,那我便更不好多事了。”云出岫这句话差点把我的眼珠从眼眶里勾引出来,我彻底震惊了。萧之楠只是低着头表示默认。娘,你为什么包庇这个破“柿子”?
“出来吧,偷听还揪的树叶子哗啦啦乱响。”云出岫突然冲着我所在的方向出声,我看着手心里的树叶子,刚才出神了蹲在地上,魔爪把一旁可怜的杜鹃蹂躏的惨不忍睹。
“什么叫偷听?你们自己跑到这说给我听的。”我从银杏树后闪了出来,怒视着面前的二人。萧之楠大概是因为心绪紊乱,没注意到我在附近,乍一看见我愣了片刻随即转开视线,躲避着我的目光。他没察觉我在附近但是云出岫绝对会察觉的,我丝毫不奇怪他会发现我。这也说明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打碎贡品可不是小事,可是会连累凌家庄上下全部死于非命的。如果萧世子有几分担当就该想办法解决。”云出岫淡淡的警告着,步态飒然的出了月亮门远去了。
我看了一眼萧之楠的手,果然右手食指被小心的包裹着,而且看包扎手法似乎还是娘亲手包的,因为那个小蝴蝶结是我教娘的。我说呢这家伙怎么那么好心在我罚跪祠堂的时候给我送饭,感情是过意不去啊。我还真是英明啊,用香灰招呼之!不过香灰是不是对伤口有止血消炎的作用啊,我反倒还是帮了他怎么着?我应该弄点硫酸的……
萧之楠静默了片刻,一言不发越过我就要往外走。我的手先于思想行动了:紧紧攥住了萧之楠的衣服。我想了一下问道:“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萧之楠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我的魔爪,但也没有转过来只是垂着头一语不发。这小子还真气人啊,犯了错不承认,对我这个替罪羊连个道歉也没有。这么臭屁的小孩也只有万恶的皇权主义、黑暗的封建社会才会孕育出来吧?
“世子大人,连道歉也不会吗?还是说对于你们这些皇家子弟而言自己的面子最重要,别人的感受完全不需要在意吗?你们凭什么以为你们是特殊的?你们做错了事不用道歉吗?整天说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结果却连承认错误的勇气也没有!你还真以为你们是真龙天子、皇权天赋?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一急连中学课文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还挺像那么回事。萧之楠刷的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睛里面跟起了暴风雪似的,一瞬间闪过无数光芒,稍顷道:“不想死的话,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说完左手重重挥下,把我抓着他的手打掉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什么人啊,居然还威胁我?不过刚才的话在这个封建社会里算是大不敬了吧,被朝廷知道的话会把我拖到菜市场门口,哦不,菜市口刑场“喀嚓”掉吧。那个别扭小孩会不会告发我啊,我的脑袋是不是要搬家了?一时间也顾上他道没道歉了,我现在是不是该去和三哥商量商量怎么杀人灭口?或是跟爹说不要为贡品着急了,我们死定了,还是洗洗脖子引颈就戮吧。
我哭丧着脸在府里游荡着:呜呜,我藏了无数宝贝的假山洞再见了,总帮我偷带零食的采买小厮满贯再见了,我红袖添香、绿衣捧砚的可爱丫鬟再见了,总是偷偷给我留门的家丁X再见了……我一路晃到了后门。“汪汪汪……”哎呀,对不起,没注意到一不小心踩着正在晒太阳的黄狗“喵喵”的尾巴了。这“喵喵”的弱智名字是我起的没错啦,我蹲下身子把一脸不情愿的喵喵抱在怀里哀嚎道:“喵喵啊,以后我再也不能喂你肉骨头了,不知道满门抄斩的时候会不会把你也算在内啊,你还是快跑吧。”喵喵压根不带搭理我的,把它的狗头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打算继续睡。“喵喵啊,好样的,危险来临你居然如此淡定,不离不弃真是够义气。”我不管它听不听得懂不断絮叨着。
“你在干嘛?”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萧之楠那个坏小孩,我才不理你呢。
萧之楠似乎也没打算要我的回答,越过我打开后门就要出去。这坏小孩放着大门不走跑后门干嘛?难道他想偷跑出去告状?我立刻丢开喵喵的狗头,小跑着跟了上去。萧之楠皱着眉看了看我却并未说什么,想是对我尾随的行径表示默许。我索性大着胆子跟他并肩走,跟着他西市东街晃了个遍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吗。我略带忐忑的看着他,想起自己跟着他的目的于是问道:“喂,你不会去告密吧?”他似乎有点不明白,看了我一眼表示对我这个没头脑的鄙视。我只好赔笑道:“那个我刚才在客房说的事,你不会告发我吧?”他斜着眼睛瞄了我一眼:“我之前什么都没听见。”这么说是不是表示他不会告发我,电视里那些小太监不都这么说吗?明明听见了,跟个摇头娃娃似的的摇着头说:“奴才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我冲着不知道已经被我拿来和太监对比的萧之楠谄媚的说:“对对对,你什么也没听见,我也什么都没说过。嘿嘿……”
萧之楠不理会我的傻样,跨进了一家古玩店。这个纨绔子弟,我家都火烧眉毛了,他居然还在这看古玩?我一边腹诽一边跟着进去,这架势看上去就像有钱人家的少爷带着小丫鬟,唉我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小姐啊,怎么变成这副小跟班的样子。
古玩店的老板正在和一个中年男子说着什么,萧之楠目光在店里逡巡了一遍,突然定格在古玩店老板身上,目光炯炯的。我靠,他是来看大叔的?小正太和怪蜀黍的不伦之恋?很快我便发现我错了,他盯得是店主手里的盒子。
店主将手里的盒子缓缓盖上盖子,小心递到对面中年男子的手里,满含笑意的说:“珍品难求啊,顾兄收好。”中年男子微笑着接过道了谢就往外走。萧之楠两步冲到店主面前:“老板,刚才盒中的可是九龙瓶?”啥?九龙瓶借尸还魂了?店主讶异的看着萧之楠:“小公子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眼力,后生可畏啊。”是就是呗,拐弯抹角的搞什么啊?
萧之楠转头就冲了出去,我傻笑着冲店主说了一声“多谢”也快步跟了出去。等我追上的时候萧之楠已经向刚才离开的中年男子提出了看一眼盒中物的请求,中年男子摇摇头对小孩子的要求并未当真,只是绕过萧之楠要走。萧之楠拦在他的面前执着的要求着:“大叔姓顾?我并无他意,只是想确认一下您怀中的可是一心大师的九龙瓶。”顾姓大叔诧异的看了一眼萧之楠:“是也罢不是也罢,你看了又能如何,我赶着回家你到别处玩去吧。”这个大叔压根就没把萧之楠这个小破孩放在眼里。看着大叔离去的身影萧之楠脸上露出罕见的焦虑。
“喂,那个大叔拿着的该不会就是……”我猜测着。
“没错,一心大师的九龙瓶当初一共是九只,九只一模一样。传说其中八只因为种种原因都没能流传下来。没想到还存于世的除了我……我打碎的那只,还有一只,就是那人手里的了。”运气这么好?随便出来转转就真的碰到九龙瓶的双胞胎兄弟了,不对,是九胞胎之一。
“可惜那人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也不知道真假。”萧之楠语气略带一丝黯然。我暗笑,他打坏了贡品,不敢声张,不能用王爷世子的身份要求别人,只好低声下气,人家还不鸟他。哈哈哈……
“我来试试。”这可是为自个儿家出力,我可不会干站着的。我快步冲上去,在闹市区追上了顾大叔:“顾大叔,你就给我们看看吧,如若不然……”顾大叔的脾气还算不错,没有着恼只是颇为好笑的看着我;“若不然,又如何?”我冲萧之楠狡黠的眨眨眼睛,嘿嘿顾大叔,你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我身子一矮突然跪了下来,顾大叔脸上的诧异和萧之楠脸上的不屑还没消逝我就开始嚎道:“爹啊,你不能这么做啊,那是娘最后的嫁妆啊,您不能拿去当了啊!”我一边嚎一边抱紧顾大叔的大腿,闹市区来往的行人立刻被我尖锐的嚎叫声吸引了过来,余光处萧之楠的身影往后缩了缩。懒得管他,我继续嚎:“爹啊,您不要再赌了,娘还在家里病着呢?爹啊……”我唱做俱佳的表演立刻引起围观群众的议论,顾大叔这会反应过来了,想把我推开,我干脆拉着他的手:“爹啊,您是要打我吗?您打吧,您随便打,只要您能跟我回家。”哈哈,这里地处闹市区,附近当铺赌坊全都有,可是有力的佐证啊。附近起哄的、善良的围观群众开始指责起顾大叔来:“这人怎么这样,丢下这么可爱的孩子?”、“我好像在钱记赌坊见过他……”对不住啦顾大叔,谁让您长了一张大众脸?
“爹……”我的泪花花免费供应!顾大叔哭笑不得的试图解释:“这,这不是我孩子,事情不是这样的……”“爹啊,您不要女儿了吗?女儿会听话的……爹……”周围的指责声更响了:“怎么连自己孩子都不认啊,可怜的女娃哟。”
顾大叔彻底无语了,他弯下腰小声说:“你到底要干吗?”我挤着眼泪,小声道:“你懂得!”
“真的就为看一眼?”我点点头。顾大叔长叹一口气,我估计他要是知道孔老夫子肯定会大喊一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又是女子又是“小”人,可别小瞧我哦。
“好!便让你看看。”顾大叔妥协了。这就对了嘛……
我站起身来,擦着眼泪冲着围观的人脆生生的说:“各位大叔大婶,我爹答应跟我回家了,谢谢各位关心,请回吧。”和围观群众搞好关系是为了以后的可持续发展。围观的人似乎对这么快谢幕有点不满嘟囔着散去了。
我对着一脸无奈的顾大叔和表情怪异的萧之楠粲然一笑:“走吧!”
“去哪?”两人异口同声。我奇怪的看看他们:“你们不会打算就在大街中间看宝贝吧?”两个人明显被我打击的有点迟钝,点着头跟着我转进一条小巷,我捅捅萧之楠示意他去看看,我只见过那堆碎瓷片可不认得九龙瓶的样子,也辨不出真假。萧之楠就着顾大叔的手查看了一番微微向我点了一下头。看来是真的,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弄到手?连看一眼都这么费力,要想弄到手可怎么办啊?当街撒泼那一套不能再用了,那可是讹诈,说不定会被请去吃牢饭。我还在纠结着,萧之楠却问道:“大叔可愿转让?”那大叔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好,被我一顿闹居然没生气,略带笑意道:“就知道你们不会只是看看,且不说这东西是我的心头好,光是这价钱,就怕一般人承受不起,那可相当于半座新宁城啊。”我们像是没钱的样子吗?不说我,光看萧之楠那个败家子的样子,一身绫罗绸缎的腰上还挂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玉佩,这架势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嘛。
“钱不是问题。”听听,听听!要是在现代我也能大方的来这么一句得多幸福啊?
“小公子莫非是要送给意中人?”顾大叔哈哈的笑着,这大叔也不怎么厚道啊,你说就说呗拿眼睛瞄我干嘛?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该羞涩一个?萧之楠的小脸居然先我一步红了一下……哇,好诱人啊,跟个红苹果似的。
“大叔误会了,这九龙瓶事关重大,我们有非得不可的理由,您可以随便开价。”萧之楠神色肃穆的说。对啊,这瓶子对我们而言不是“九龙”而是数条人命啊,大叔救命啊!
“可惜,就算你出得起价钱我也并不打算卖,家父很喜欢一心大师的东西,难得收藏到,自是不肯卖的。”顾大叔收起笑容认真说道。歇菜了……人家是要拿去孝敬老爸的,没戏了。可是萧之楠不为所动丝毫不气馁,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大叔可知道一心大师的师父冯玉德?”大叔自然的点点头:“这个自然知道,一心大师以烧瓷著称,玉德大师却是以经手的玉器闻达于世,可惜啊,其作品传世甚少,唯一几件似乎还收藏在皇城内苑,家父一生未能一睹其风采也是憾事一件。”
萧之楠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上去很……很帅?好吧,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称之为帅的,我只见过这一个。“我拿这个跟大叔换可好?”说着拽下腰间的玉佩,在顾大叔的眼前晃悠。
顾大叔瞄了一眼,正要笑却又愣住了,仔细打量了一下,突然把玉佩抢了过去拿在手里反复摩挲:“这莫非是……”“正是玉德大师的‘凤凰于飞’。”萧之楠学着大人的样子负着手,看着面前顾大叔惊喜的表情。
顾大叔沉浸于巨大的惊喜,仔细研究着手里的玉佩半晌抬起头来,大概是确定了真伪。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萧之楠:“小公子随身佩饰如此珍宝,还如此随意出手,看了小公子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啊。”我也不简单啊,他是未来王爷,我是未来王……那个妃,我还是穿越来的呢,比他还牛!两条腿的王爷到处有,两条腿的穿越人士见过吗?我还白叫你两声爹,顾大叔,这便宜你可占大发了!
“这凤凰于飞可比九龙瓶价值更高,若说九龙瓶是半座新宁城,那么这凤凰于飞便是两座新宁城。小公子拿来与我交换吃亏不小啊。”顾大叔厚道的说。我则长大了嘴巴,两……两座新宁城?我想起自己被这玉佩打过一下,岂不是两座城压在了身上?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萧之楠整天在腰间拴着两座城也不嫌沉得慌。那些不长眼的小偷们怎么不打他的主意呢,这一下子就能脱贫致富奔向小康了啊!何止小康,简直就是沈万三和胡雪岩的合体啊!我摸着被玉佩打过的地方呆呆的出神。
“大叔不必担心,换还是不换?”萧之楠一改刚才求着看瓶的可怜样,反客为主,拽了起来。大叔看上去很心动,可还是有些迟疑。萧之楠笑了笑:“大叔可以放心,这玉佩绝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这一句话立刻让大叔的表情释然了,无论到哪还是有必要强调一下售后的。
“小公子如是说那便换了,家父应该更希望看到这块凤凰于飞,而这九龙瓶看来对小公子意义非凡啊,还望小公子小心呵护,才不枉费那位小姑娘刚才一番折腾啊。”大叔促狭的笑着,揣好玉佩,递过盒子。这坏大叔,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助长早恋的滋生啊,小心揠苗助长!我呸……乌鸦嘴!
这桩交易就这么轻松地结束了,我和萧之楠告别顾大叔脚步轻快的往家走,萧之楠把装有九龙瓶的盒子递给我,我往后一缩:“你别给我拿,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再摔碎了我可担当不起。”萧之楠偏过头难得的露出一个正常十二岁孩子的笑容,也不过那么一瞬,又恢复别扭小孩的表情。
我跟在他后面走着,心里默默算计着:凤凰于飞的等价价值是两座城,而九龙瓶是半座城,拿两座城换半座城的傻事就连疯子知道了也会哭的。这个萧之楠眼睛都不带眨的就给换了,要是他当了皇帝一定是割让土地的昏君,应该跟李莲英、慈禧有共同语言。
不过九龙瓶的实际价值是凌家庄一家上下的性命,这一点对我而言可比半座城的重要多了!那么对萧之楠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是他担心他未来岳丈的一家的性命?担心以后没有媳妇要守寡了?咳……那个貌似我有点高估自己了,等着排队往他床上爬的女人应该不少,别看他现在才十二岁,要是他肯的话,我估计十八的大姑娘也会屁颠颠的奔过来的!
总而言之,他腰间的两座城没了,只剩下手里捧得半座城了。看着走在前面昂首挺胸的萧之楠,这娃子恐怕是因为云出岫的话所以才这样倾心尽力的吧?自作孽不可活!哼哼,活该他变成萧半城!
而且这半座城也要马上献给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