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含笑——胭脂记》杜撰撰

13、单挑 包办婚姻万

　　跟在萧半城……萧之楠的屁股后面回到家，听下人说爹和大哥已经回来了，我们就直奔前厅，果然爹和大哥等人都在。这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看来爹和大哥这边毫无进展。萧之楠把锦盒递给我，示意我拿过去，我背着手不接。他腾出一只手攥住我的胳膊，愣是把锦盒赛在我的怀里，我生怕打碎了这半座城连忙拿稳。正欲还给萧之楠，却没料到我们的动作已经惊动了屋里的几个人，大哥声音疲惫的说：“胭脂，你在那干什么呢，还不过来给长辈问安？”这一会工夫萧之楠已经窜到“小瘟鸡”的旁边站定，一副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撇撇嘴，上前几步正要行礼。“算了，你爹正烦心着呢，你们且先去吃饭吧。”大娘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爹一手支额一手向着我们挥了挥，示意我们赶紧滚蛋。

　　“爹啊，可还是为了九龙瓶？”我轻轻问爹。

　　“你不必多问，既不是你打碎的，你也就不必操心了。”爹还没说话，大哥就先发话了。我坏心眼的笑了笑：“大哥即是如此说，那么想必是不需要我手里的东西啦，那我可就拿走啦！”说完冲着三哥使了个眼色，三哥立刻会意立马夸张的说：“哎呀，你拿的是什么？难道是九龙瓶？”三哥一边说一边走过来打开盒盖查看，他一脸夸张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突然又换上了一副惊诧的表情，哆哆嗦嗦的说：“这个……这个……”

　　“出去闹去！”大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在看到三哥的表情后一愣。

　　“这个这个不会真是九龙瓶吧？”三哥总算把话说完了，我学着萧之楠的样子挺着小胸脯：“正是！”

　　大哥愣了一下，带着几分怀疑也走上前来查看，我玩味的看着大哥的表情，却被三哥突如其来的一个欢呼吓到了：“胭脂，你太神奇了！”边说还边摇晃我的小身子，吓得我差点真的摔了九龙瓶。大哥连忙接过，迎向爹询问的目光，重重点了一下头后呈给爹看，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爹的表情，我虽然很相信萧之楠的眼光但还是有点紧张，万一是假的呢？

　　过了一会儿，爹抬起头看了大家一眼，语气轻松的说：“正是九龙瓶！”说完看着我，似乎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也把目光转向我，我一兴奋：“话说九龙瓶破碎后，一道红光从天而降……”我没谱的开始瞎咧咧神话故事。

　　“胭脂！”大哥警告我了，我没好气的收敛我天马行空的想象，老老实实回答：“这是我和萧半……之楠哥哥跟一个大叔换回来的。”大家刷的又把目光全部集中到了萧之楠身上，萧之楠猝不及防下，微张着小嘴，看起来好迷茫，好……萌啊！

　　“这九龙瓶价值不菲，想必之楠一定花了不少功夫吧？”这帮人怎么就光惦记着他的功劳，我可是又哭又撒泼了啊？

　　“那个，之楠并未出多少力，多亏……多亏胭脂了。”哇，这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我的名字啊，还蛮顺耳的。“你的凤凰于飞……”什么叫没出多少力，你这可是大出血啊，两座城没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萧之楠剜了一眼，不说就不说嘛，还敢瞪我？回头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弹珠玩！

　　“之楠不必谦虚，先不说这九龙瓶可遇不可求，价值万金。光是之楠为我凌家庄如此上心就令老夫十分感激了，你这份恩情可叫老夫如何报偿啊？”爹边说边站起身似是要行礼。萧之楠连忙制止：“凌叔叔您别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九龙瓶被损坏是……”看着萧之楠一脸愧疚满面羞红的样子，我忍不住插嘴道：“毕竟九龙瓶被损坏是事实，也不知道哪来的蠢蛋干的，可是这的确是萧……之楠哥哥应该的！”还是别让他说出来了，好歹一个天之骄子，又是别扭期的男孩子没能当面承认错误，还害无辜的我受罚要是他就这样说出来的话对他的自尊应该是个不小的打击吧，我估计他以后都不好意思出门了。唉，我以前有个小侄子也是这样的，尿裤后不承认，后来被他妈拆穿不得不承认之后，可是三天没出房门啊。别以为我这么说是为了你啊，我可是要你欠我人情！我冲着萧之楠示意道。可是这孩子怎么还是憋着一张红脸蛋啊？感动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气的！因为我说摔碎瓶子的是蠢蛋……为什么我说完话后，这些人都一脸暧昧的冲着我笑？笑什么笑？莫名其妙！

　　过了两天，爹带着九龙瓶这个烫手山芋连同其他贡品进京上供去了！

　　爹不在，我可就更自由了，要是大哥也跟着一起去好了！不过爹这一走，家里很多事都落在了大哥身上，大哥便没有什么时间来管我了。这天上午，在演武厅训练过后，我满头大汗的刚坐下，“小瘟鸡”就凑过来笑着说：“胭脂，下午你带我出去玩吧，上次咱们都没玩成。”语气那叫一个哀怨哟，他弟弟自己二话不说就可以自己跑出去走街串巷找九龙瓶，他却非要跟着我出去？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这货和他弟弟都是怪胎！三哥突然也把脑袋凑了过来：“胭脂，你们要出去玩吗？我也要去！”哪里有热闹哪里就会有三哥打酱油的身影啊。

　　我想了一下，也好，反正大哥一大早出门去了，不趁此机会玩，更待何时？我点头表示同意。正准备各自回去换衣服准备，我看了看还在一边站着的萧之楠出于礼貌问了一句：“我们下午出府去玩，你去不去？”萧之楠看了我一眼，一语未发！哼，好心问你这什么态度啊？本来就不想带你呢，谁乐意带个别扭小孩给自己添堵！

　　跟三哥他们约好在府门口会合，我就跑回自己屋换衣服去了！等我换好一身男装，把头上顶的两个发髻盘成居中的一个赶到府门口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等着了，萧之楠居然也在，这别扭小孩刚才不是不理我吗？怎么跟来了？看了他两眼，懒得问他，招呼着三哥他们出了府就往外走。这次不去西市了，我们去东街！

　　一行四人，一路晃荡着往东街游荡，西市人多热闹，东街则相对清雅一点，这边是那些大型酒楼、书馆汇聚的地方，沿街风景很好，柳絮飞扬、碧树连荫！街头巷尾会有些很是精致的小食摊，是老饕觅食的好去处！我左手半个酥饼、右手一串豆腐干吃的那叫一个美啊，三哥和“小瘟鸡”比我的形象好不到哪去，萧之楠则拿着豆腐干似乎很不习惯在大街上吃东西的样子，板着张脸，看上去更别扭了！

　　我正吃的欢呢，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撞上了我的后背，我眼看着手里的吃食和大地亲密接触在尘土里打了个滚！我怒了，转身打算跟撞我的家伙算账，可还没等我动手，我身后的人就被另外一只手拖到一边去了，我以为是三哥，可一看三哥那家伙还在那吃着呢，那是谁啊？我定睛望过去，哇，什么时候身边多了这么大一群人啊，那个揪着一个小孩的家伙不正是“狗粮”苟公子吗？这家伙是我逛街必备啊，怎么老是看见他？还是说他是闻着“小瘟鸡”的味跟过来的？上次跟萧之楠出门就没碰见啊！

　　看来是这“狗粮”和那个刚才撞我的家伙发生了冲突，既然没我啥事，我还是默默开溜吧。就在我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看清了刚才撞我的家伙，那是一个身量娇小瘦弱的孩子，约莫八九岁吧，身上的衣物肮脏而破烂，污渍遍布全身，只在一两处肌肤上透出肌肤原有的白，应该是长久的营养不良吧，整个人看起来又小又瘦，就像脱了水的蔫萝卜。只是这样一个像是乞丐的孩子却有双无比大而明亮的眼睛，就像SD娃娃。那双大大的眼睛占据着娇小的面庞上，丝毫不嫌突兀，美丽的甚至带着一丝妖异。其实我蛮害怕SD娃娃的，那一双双大眼睛看起来像是《咒怨》里的小孩，怪瘆人的。可是这个孩子的眼睛除了大之外，眼睛里还有着彩虹一样的光芒，大概是感受到我的注视，他也愣愣的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忧伤悲愤、没有求饶，有的是无尽的纯净，似乎“狗粮”他们加之在他身上的拳脚只是在和他戏耍，他用那种如同小动物般的目光好奇的看着我，似乎只是纳闷为何我这个路人紧盯着他看，没有向我求援、有没有对我看着他狼狈样子却袖手旁观的厌恶和鄙夷。看着他纯真的模样，如果他把脑袋再稍微歪一下，我怕会直接扑上去……

　　“狗粮”他们的拳脚雨点般落在他小小的身子上，他被打倒在地蜷缩着用手护着头，任由他们攻击，嘴角沁出一丝血迹，在那双仿佛彩云归宿的眼睛对比下突然让我有种落泪的冲动。有着这样眼睛和目光的人，内心一定是温暖纯净的吧？

　　“住手！”声音不由自主的溢出喉咙，那个“狗粮”听到后表情明显怔了一下。也是，上次他打人就被人紧急叫停两次应该还有印象吧？果然他看清我后说道：“又是你！”

　　三哥这会也看了过来，问道：“咋回事？你认识他？”“小瘟鸡”也认出了“狗粮”：“上次和我们打架的就是他！”三哥一听立刻来了火：“原来就是你小子欺负我妹……”我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注意我的身份。三哥会意：“你敢欺负我弟弟？还这么多人打一个小孩，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唉……替天行道……看来我三哥的心目中有一个巨大的侠客梦啊！

　　“哼，凭你们三个也配？”三个？这“狗粮”不会数数？我们明明是四个啊，我一回头才发现刚才跟在后面的萧之楠早就不见了踪影，不是吧？这小子不但没担当，还是个胆小鬼！别让我看见他，我一定再次咬死他！

　　“对，就凭我们三个！敢不敢跟我们单挑啊？”哼，萧之楠跑了就算了，没了你萧屠夫，我们三个还能吃带毛猪是咋地？“小瘟鸡”上次一战之后着重练习了一下招式，就算不用内力收拾他们也不会太费事，更何况，三哥还在呢。他可是从小跟人滚在地上打架成长起来的，以前我可没少陪他打架，我以前出来总是女装打起来没人理我，我就看着三哥和别人打，冷不丁冲上去给人家从背后来上一下，迅速解决战斗。我和三哥可是打架届的“黄金搭档”！家附近的小孩没一个敢惹我们的，也就是这西市东街没人听过我们的大名才敢如此嚣张！

　　“单挑？没问题，你们谁先上？”“狗粮”轻蔑的笑着，往前走了几步。这家伙跟三哥差不多大，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肥头大耳的，往那一站直接一堵小肉墙！

　　我和三哥微笑着缓缓靠过去嘴里还不断的说着：“哥，你先上吧！”“不，弟弟，还是你先来。”我和三哥互相推让着走到了“狗粮”面前半臂远的地方，“狗粮”不耐烦的说：“你们倒是赶紧决定啊，不会都是胆小鬼吧？啊哈哈哈……”我和三哥突然站定，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既然如此，我们两个单挑你一个！”话还没说完，三哥奔左眼，我奔右眼“咚咚”两圈，国宝现世了！可惜啊，我打偏了点力道小了点，两个眼圈不太协调，乘着“狗粮”还没反应过来，我上前又飞快的补了一拳，这下可就正好了。眼前刚反应过来的“狗粮”又被我打懵了，本能的一拳挥了过来，我敏捷的矮下身子，“啪”的一声，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还在笑的三哥鼻子上，一道殷红缓缓流下。于是“狗粮”捂着眼睛、三哥捂着鼻子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同时“哇呀呀”怪叫着，打在了一块。三哥和“小瘟鸡”一个毛病，和这些货色打架时从不用武功内力，都是完全按照“街头流氓斗殴七十二式”中规中矩的打！我可不管那么多，我蹲在地上双手攥住“狗粮”的脚踝，用上巧劲按着他的穴位猛的往后一掀，正好把他后面赶来要帮忙的小跟班砸趴下了！

　　等他再爬起来的时候，一边甩着有点抽筋的腿一边委屈的看着我们：“不是说单挑吗？你们怎么以多欺少？”我学着他上次的语气说道：“我们还就以多欺少了，你怎么着吧？”这一句话彻底惹毛了“狗粮”，他招呼着他的小跟班们就要跟我们拼了，可是一回头，发现“小瘟鸡”早就跟他的小跟班们打起来了，而且他的小跟班们被打得还挺惨。上次“小瘟鸡”之所以那么狼狈是因为第一次和这样级别的对手动手，没有经验，又不敢下重手用武功，有点无措才会那么可怜，这次他可是有备而来的！

　　我乐呵呵的冲着三哥说：“交给你了。”然后溜达到一边，蹲在了那个刚才被打得小孩面前观察他，我不说话那个小孩也不说，只是用那双大眼睛眨巴啊眨巴的看着我，长长地睫毛跟小扇子似的扇的我心里跟有只勤劳的小蚂蚁似的，一阵心悸！太……太可爱了！好像小动物哦！

　　我这边正跟他眉来眼去呢，大哥和“小瘟鸡”那边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我们打架的这个地方处在一条大街的拐角处，通向后巷，过往的人不多，所以没引起别人的注意，三哥大概是平常和我拆招的时候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会正好拿“狗粮”当人肉沙包，三哥在长期的打架生涯中总结出一套打在人身上很痛却又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的方法，于是每当三哥一拳挥过去，我就听见“狗粮”哀嚎一声，甚至三哥手刚动还没打到他呢，他就已经先一步叫出了声。

　　我憋着笑，继续观察面前的小孩，他歪了歪头也认真的看着我。我早说不要歪头啦，真是越看越可爱啊，终于忍不住在他脸上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吧唧”一口亲了上去，也算是弥补他把我的零食撞掉讨回的利息吧！面前的小孩眼睛里终于有了讶异，直勾勾的看着我。不会是被我吓到了吧？还是把我当成了采花贼？

　　我正想说话，却看见小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还微张着嘴，反应太大了吧？我正待说什么却感觉一阵风声向脑后袭来，不好！我向前一扑把小孩压在身下，等着被暗算！要不是顾着这小孩我完全躲得开啊，可是我躲开了，这小孩可就遭殃了！就在那风声对着我的后背就要砸下来，我的背上的汗毛都起身相迎的时候，那阵风声突然从我脑袋后面划过拐了个弯砸在了身旁的地上。我睁开眼睛纳闷的看着，原来是刚才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萧之楠出手帮我把这个背后暗算的家伙给干掉了，原来萧之楠也是暗算高手啊！我一跃而起，一个侧踹踏在那人背上，原来是上次被我掰手指的小屠夫啊，要论暗算你还得叫我声师父呢，敢班门弄斧我踩死你丫的！踩的正欢呢，一脚陷在了小屠夫腹部那堆柔软的肉里，顿时身体一个趔趄，“扑通”一声面朝下栽在了地上，唉……丢人丢大发了！一只手轻轻地扳起我的肩膀语带闷笑的说：“你没事吧？”我抬起头，看见萧之楠蹲在我面前，一双灵动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笑意！我愣住了，看着他因为笑意而显得柔和俊秀的脸，我死机了！

　　他这也就算了，他居然伸出手在我脸颊上刮了一下：“脸上都沾上尘土了！”这个语气！这个神态！这个动作！哦，神呐，要是他在大那么几岁，我再大那么几岁，这简直就是经典言情小说里男女主角的对话场景啊，可是放在两个小屁孩身上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太浪费了点啊！可是感受着他指腹轻柔的动作，和淡淡的温度在我脸上划过得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头扎进了心里，这一瞬间似乎被无限制放大定格，明明还是十二岁小屁孩的他为什么让我觉得我似乎一直在等着这样一个触碰？看着他的眼睛心口泛起一丝细微的酸胀，我有点茫然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小鹿乱撞？不对？我这心里简直是头大象在乱撞，捧着彷佛被迁徙的角马凌虐过的心，我持续呆滞中。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缓缓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配个背景音乐在撒点花瓣啊什么的吗？

　　“扑哧”……为什么我的背景音乐是这种声音，我扭过头看见三哥正捂着嘴看着我笑。我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居然对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发花痴，传出去我可怎么混啊？我可是大学都毕业了的人呐！刚才那心口被扎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抬头看看天，该不会是哪个光屁股拿着箭的小天使射错了吧？我还没思考出该是娇羞的转身，还是若无其事的打个哈哈，萧之楠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突然就敛去了光芒，皱着眉走开了。这小孩变脸的速度还真够快的啊，耍着我玩呐？

　　一双小手就在这时攀上我的衣袖，我看过去正对上了一双漂亮的蕴着彩虹的大眼睛，那眼睛眨巴了一下，透着一股子纯净和清透！妈妈咪呀，怎么今天这些人尽拿眼睛勾引我啊，该不会中了《盗墓笔记》里精绝古城的眼睛诅咒了吧？别介啊！不过还沾着血迹的嘴角咧开这样的笑看起来挺让人心疼的。我用手背帮他擦了擦嘴角，从怀里拿出刚才买的小吃递给他，虽然已经被压扁但还是很美味的！

　　他摇了摇头不接，眼睛垂了下去，呜呼……不拿眼睛看我就好了，那双跟无辜小动物似的眼睛我可没什么抵抗力，我可不想再非礼他一次。咦？难道萧之楠是因为这个变脸的？啊呸呸呸……凌胭脂，你不要太自恋好不好，虽然你长得眉目娟秀、娇俏可人，可是也不可能小小年纪勾动少年春心啊！要知道早恋是不对滴！

　　虽然这么想着，可是想起刚才萧之楠的样子，再思及他可是我所谓的“未来准夫婿”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小小的喜悦！

　　哈哈……包办婚姻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