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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真相只有一个 终于熬过漫 ...

  •   终于熬过漫长的禁足生活,期间“小瘟鸡”隔三差五的来探监,每次都恶趣味地捅破我的窗户纸,害得我每天都要早起。三哥和大哥也时常来,不过后者大多是来教训我的,或者一言不发地坐一会就走,初时还很不自在,后来习惯了,就当他是个大花瓶,自在的看看书、发发呆。哼哼,好歹当过资深宅女的,一个月不出门小case!至于萧之楠我压根不想提起他,自从上次莫名其妙说我“不守妇道”后,我就决定彻底讨厌他,眼不见为净,在家里看见他我都是绕道走的。不过我也很奇怪,我又没做啥对不起他的事,我干嘛这么躲他?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贯彻“避字诀”到底。

      云出岫为了补上落下的功课,一边教我招式,一边让两个“柿子”、三哥和我拆招。随着对招式的熟练和本能反应,刚开始我只有被打得手忙脚乱抱头鼠窜的份儿。渐渐的能自保了,不过要想打过他们还是一件无比遥远的事情,这三个人的功夫也是一日千里,三哥对云出岫愈发恭敬,动不动就是“云大哥说……”视云出岫对我的摧残而不见,还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置亲妹于云氏魔掌而不顾,哼哼,要是三哥梳个小分头,在把“云大哥”换成“皇军”的话,简直活脱脱一个汉奸狗腿子!我在心里鄙视着他,全然不记得自己狗腿时候的猥琐样子。

      这天刚练完功,云出岫就被爹叫了出去,三哥还和“小瘟鸡”浑然忘我的练着武功,萧之楠虽然不再老是对云出岫冷言冷语、横眉竖目,但也丝毫没有为人弟子的恭敬,云出岫前脚刚走,他后脚也出了演武厅。五月的新宁已经隐隐露出夏日炎炎的狰狞面容,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也跟在萧之楠身后出了演武厅。刚踏上通往后院的回廊,就听见两个家丁在那“侃大山”,家丁甲:“你都没看见,今年的贡品送过来了,可贵重着呢。”“是吗?我听说是新宁各大商会送给朝廷的。”家丁甲:“那是啊,咱家老爷可是当今皇上眼里的红人,两江的贡品都是从咱们老爷手里专呈上去的,两江道台都插不上手呢。这回这花瓶据说是前朝大师一心的名作,金贵着呢。”家丁甲那自豪的表情都害我快以为他才是凌家庄的当家。家丁乙继续道:“唉,你看着了吗?那花瓶啥样,咋个金贵法?”好奇宝宝家丁乙满怀期待的看着家丁甲。“那当然看见了,可是我捧着那锦盒拿进老爷书房,亲眼看着三夫人接过把它放在桌子上的。”说着语气迟疑了一下:“我只见着盒子了,不过肯定是好宝贝,说了你也不懂。”还一副知音难觅的样子。家丁乙失望的冲着家丁甲嘘了一下,拿着手里的扫把像扫落叶一样轰开家丁甲,表示要开始干活了,家丁甲颇为不满的嘟囔着走了开去。

      听了半天的我也不由得双眼放光,在古代都能被宝贝成这样的花瓶要是搁在现代得多值钱啊,我得去看看……

      咦?怎么没人呐?我纳闷的看着爹空荡荡的院子,按照家丁甲的说法至少我娘应该在啊,我一边往爹的书房走,一边大喇喇的喊着:“娘……”进到书房才发现娘也不在屋里,我在书房里打量了一下,只见书桌上放着一个雕画精美的木盒,楠木的?我猜测着,反正我是没有那种看一眼就能看出材质的特异功能。我飞快地走过去正要打开,眼角却扫到书桌旁的一堆……一堆破烂?我靠过去用脚拨拉了一下那堆像是碎瓷片的东西,这玩意似乎是从书桌上摔下来的,也不知道是爹爹的什么宝贝。正要蹲下身仔细看看,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抽气声和爹暴怒的声音:“胭脂,你在干嘛!”我抬起头看向门口,只见爹一脸不可置信,而他身后的人都张着一张可以塞下一枚鸡蛋的嘴看着我,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袭上心头,难道这堆碎片就是……

      事实证明我没猜错,这堆碎片的确是那个是一心大师还是一休大师的作品——九龙瓶!可是我没料到的是他们居然以为这玩意是我砸碎的,我很想狡辩,可是据说我六岁时有前科,所以无论我怎么说都没人相信我。我把目光转向大哥:“大哥,我只是来看热闹的,我没有砸碎它。”大哥既哀且怒的看着我:“这屋里除了你没别人,难道是它自己掉下来的?你损坏贡品已是大错,还一再狡辩,太让我失望了!跪下!”凭什么啊,又不是我干的,我干嘛承认?我犟劲犯了,只是直挺挺的站着。

      “跪下!”这下爹也发话了,眼珠几乎脱眶而出。

      “不跪!”不是我犯的错,打死也不认错!曾经变成浮云的江姐再次回到心中,我别着脖子不肯跪下。“啪!”一个脆生生的巴掌绽放在我脸上,谁不想活了敢打我?我抬起头一看,居然是爹他老人家亲自动的手。我委屈的看了一眼大哥,大哥一语不发只是看着我。“大哥,你不相信我吗?”

      “你让你大哥怎么相信你,上次你打碎贡品嘴硬否认,要不是路过的家丁刚好看见,你绝不会承认,你怎么这般顽劣?”爹压着脾气坐了下来。我靠,不是吧?这谁送的贡品,年年都是易碎品啊?看来六岁那年跟大哥置气就是因为这档子事吧,现在这一幕难道是怕我错过精彩所以要再上演一遍?我可怜巴巴的看向大哥,揪着他的衣袖道:“大哥,真的不是我!我进来没多久刚发现那堆碎片你们就进来了,相信我!”大哥一拂袖挥开我的爪子冷冰冰的说:“跪下,认错!”
      我腾地一下子火了,好话说尽怎么不听呢?那叫一个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啊:“哼,别说我没砸碎它,就算这劳什子破花瓶是完好的我也再砸一次!”说完怒视着花瓶:我一定要把这堆碎片捻成粉末,气死我了!

      “啪”又是一个巴掌照着我已经有些红肿的脸颊呼啸而来!我的脸招谁惹谁了?我又没长得人神共愤,怎么都跟我脸过不去呢,“啪啪”二重奏啊!这一巴掌打得我是一肚子火,我怒视着大哥,这个老古董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我扫视了一圈屋子里各色人的表情,云出岫盯着书桌若有所思;我娘和三哥、两个“柿子”都是刚进的门,我娘的表情有些奇怪;三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讶异地看着我;“小瘟鸡”一副“我不存在你别看我”的表情;目光转向萧之楠,这人直接移开视线不看我。好啊,一屋子没一个相信我的。

      我转回头看着爹,一时间无言以对,那边厢萧之楠突然开口:“凌叔叔……”还没等他说完,我娘突兀的开口:“老爷,其实是我失手打碎的。”说罢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切,谁信啊,娘细心是出了名的,再说,以她的武功就算真的失手了,也能在花瓶落地前给捞起来!

      “映雪,当娘的怎么能一味袒护孩子,不用再说!”看吧,我爹也不信。还真就认定是我干的了!

      我冷冷的看着屋里这一群人,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要是那个日本动漫里戴着眼镜永远也长不大的小正太在这就好了,一定可以为我洗刷冤屈。

      “胭脂,跪下!”大哥语气越发凌厉,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使力,我腿一软承受不住,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硬实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不再反抗,乖乖的跪着。

      “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爹无力的摇摇头挥手示意我们出去。经过娘的身边,娘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只是快步走开了。我顾不上思考她这是怎么了,机械的跟着大哥来到祠堂,端端正正跪在香案前。

      “胭脂……”大哥叫了我一声。

      “你若不相信我就请出去吧,大哥慢走!”我客气的说,我之前说过吧我对人心有不满就会是一副客气疏离的模样。

      “胭脂!”大哥语气严肃了起来。干吗老叫我名字,很好听吗?我还没说这名字艳俗的像是百花苑的姑娘!我一边腹诽一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很冷冽:“真相大白的时候,希望你不会太后悔……”想要放句狠话,却还是没控制住尾音的哽咽。

      大哥轻叹了口气,走出祠堂掩上了门。努力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委顿下来,不习惯久跪的膝盖经由神经传递着痛意,借由这阵痛意我努力控制着眼睑,坚决不能让一滴泪落下来。虽不知道这样故作的坚强要给谁看,但还是不愿就此示弱。上次大哥的几个藤条能轻易的打落我的眼泪,这次打碎贡品却叫我意外的倔强,我的固执大概总是这样不合时宜的吧。打碎贡品不是小事,且不论这是谁打碎的,这个罪名怕还是要落到爹的身上了,虽然不知道六岁那年的事是怎么度过的,但处理起来一定颇为费事。这次不知道会不会让爹惹上什么麻烦。

      我暗自嘲笑:“凌胭脂啊凌胭脂,你自身难保,想那么多干什么?”也不知道跪了多久,有人走了进来,居然是萧之楠那个别扭小孩,一见到他我满脑子的“不守妇道”四个大字,他又来干嘛?这次是什么罪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奸淫掳掠?我戒备的看着他,幻想着在他嘴上贴张封条?他却安静的放下手中的托盘淡淡说道:“吃饭吧。”我执拗的推开,萧之楠不厌其烦的往我手边推,还一副“你别不识好歹”的表情,我正一肚子火没地撒儿呢,之前还敢说我“不守妇道”。这下可真是自取灭亡啊,自己硬要往枪口撞,我怎么会跟你客气?我站起身从香案上的香炉里抓起一把香灰照着他的面门撒了过去。咳咳,不知道往他身上洒了多少,反正我自己脸上是落了不少。我揉着眼睛乱吼:“出去出去,我不吃饭!谁要你假好心!”萧之楠冷哼一声,一个潇洒的转身,腰间的玉佩随着身体的摆动画着优美的弧线撞上了我的腿,哎呦喂啊……这小子是来灭我的吧?

      轰走了萧之楠后,三哥和红袖都相继来过,要么是被我用香灰招待,要么就被我直接无视!我抓着一把香灰瘫坐在地下,把蒲团支在身子底下,开始打盹。

      “吱呀……”门被推开了,我腾地跳起来条件反射般的一挥手,一片香灰飞舞……揉揉迷蒙的眼睛静默了片刻,一抬头正对上一张似笑非笑满面香灰的鬼脸,妈呀!就在我差点大喊“鬼啊”的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来人是二哥。二哥似笑非笑的样子本来就挺让人胆寒的,再加上香灰的渲染,这间供奉着先祖牌位的祠堂骤然阴森起来。

      二哥大概也知道我被吓着了,轻咳一声恢复了木然的表情:“胭脂,你可委屈?”

      嘎?这没头没脑的说啥呢?我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二哥的意思:“委屈又如何?”我撅着嘴,郁闷的说。

      “觉得委屈就去证明自己的清白,真相只有一个!既然你说不是你,那你就去找出证据!”二哥视香灰如无物,径自说着。

      真相只有一个?随着二哥的话语,其面部的香灰扑簌簌往下掉,我感觉像在和复活的兵马俑说话。不过三哥的话比兵马俑可有价值多了,我眼前豁然一亮,对!这世界不是只有柯南才能发掘真相,我要证明我的清白!

      那么到底是谁打碎一心大师的九龙瓶?我真想学着一休的样子坐在地上“咯滴”一会:爹的书房除了家里的主子客人、爹的护卫和几个日常洒扫的下人外其他人是不允许进入的。贡品是在云出岫被爹叫过去的时候送来的,爹和云出岫都只看见了一地碎片,没机会打碎九龙瓶。按照家丁甲的说法,娘应该是最后接触九龙瓶的人,在加上从刚才开始娘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娘一定知道些什么。我现在就去娘那问个清楚!就算娘不知道,也可以搜集一些在她离开后,我去之前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的信息。有思路那就行动起来吧!等我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兵马俑二哥已经不见了。看来我对二哥的印象有失偏颇,总是觉得他木木的表情很吓人,可是他相信我!二哥总是默默地游荡在这诺大的府里,我们都忽略了他的感受,他却在关注着家里的每一件事,而且给予我信任和建议,二哥他……很好!不过更重要的是二哥刚才说的那句“真相只有一个”震撼到我了,我得去问问他认不认识柯南!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不提,我出了祠堂往我娘的小院行去,边走边思考一会儿见到娘该怎么问?
      “小姐这是去哪啊?”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爹的老仆人林伯。

      “我去我娘那,您这是干嘛呢?”林伯是爹最信任的仆人,也是他看着我和几个哥哥长大的,我一向比较尊敬他。

      林伯叹了口气指了指手里的东西:“喏,我正要去把这些花瓶碎片扔掉!”

      “林伯,可要小心,别被碎瓷片伤了手。”我关心道。林伯乐呵呵的看着我:“怎么会,我可小心着呢,怎么会划伤呢?”

      “林伯,能给我看看吗?”我突然灵机一动,这玩意可是物证啊。我仔细翻检着瓷片,突然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仔细确认了一下,果然……

      “胭脂,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叫你在祠堂跪着反思吗?还是你终于肯认错了?”爹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好么,这么多人都在啊!

      “又不是我干的,我认什么错?”我心里有了底,语气铿锵了许多。

      “胭脂,你怎么如此冥顽不灵?”大哥又怒了!

      “如果我能证明我不是凶手呢?”这一刻我体会到了柯南同学的那种窥见隐藏在表象下的事实后的兴奋感。

      “那便说来听听……”爹应该很乐意给我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好!林伯,这碎瓷片自我刚才离开书房后可曾有人接触过?”林伯茫然的看了我一眼,却仔细回忆着说道:“不曾,刚才小姐去了祠堂后,老爷就带着少爷出去了,我一直在院子里忙活,刚才才进书房收拾碎片,期间不见有任何人来过,更没人动过。”很好!我接着问:“那林伯收拾碎片时可曾受伤?”林伯虽然已经回答过一次这个问题但还是认真回答道:“不曾!”

      我微笑着看向爹和大哥:“你们可都听到了?”

      “这又如何?”大哥冷然回了一句,我看了看他,哼!等一会你就会变脸给我看了!

      “那么假设我是凶……呃,摔碎九龙瓶的人是我,按照林伯的说法,除了我和他没人碰过这个花瓶,那么这碎片茬口上的血迹从何而来?我的吗?我可并不曾受伤!”说着一手拈起我刚才发现的那片碎片,在碎裂的茬口上一抹殷红的血迹赫然在目!大概是有人摔碎九龙瓶后慌张去捡拾却被划破了手,留下了血渍。放下碎瓷片我把双手伸至爹的眼下,示意我没受伤,又伸到大哥的面前,因为憋屈,这一伸差点把手杵到大哥脸上!爹深以为然的点着头,大哥的表情则有点复杂,虽然是我预想中的变脸,可是为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在我看来是——欣慰?

      “说的也是,我突然想起来在和凌庄主过来时曾远远看见胭脂进入小院的身影,在我们随后进入书房这段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也并未听见瓷器坠地声,而在这之前,胭脂在演武厅习武,不存在去而复返的可能。应该不是胭脂所为……”云出岫突然出声,他武功卓绝,内力深厚,这番话很有说服力。这个马后炮啊,先前怎么不说,在我享受了“啪啪”二重奏,跪了大半天祠堂后跑来当目击证人也太晚了吧,万一我是杀人案的嫌疑犯,他是不是得等我秋后问斩以后再跟人说:“哎呀,我看见人不是她杀的!”

      “那是谁打破的呢?”三哥追问。

      我摊开双手,表示我也不知道,我追求真相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打算继续追究,谁知道我查来查去最后嫌疑犯会是什么阿猫阿狗之类的。

      爹看了看我:“胭脂,不管怎么说这事是爹误会你了,爹跟你道歉。”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而且还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就这么利索的道歉了?还真是个爷们儿!呃……当然不能这么说给他听,不管是在哪个朝代,要是有女儿敢拍着爹的肩膀说:你真是个爷们儿,估计都会被拍飞的。
      我没太在意爹之前的态度,小时候被老爸莫名其妙批评的时候多了去了,顾不上计较,再说爹都当众道歉了我还能怎么着啊?我瞪着大哥,哼!看你怎么收场,我不接受道歉、不接受讨好、不接受利诱、不接受……我正撑着下巴等着大哥表态呢,可是他居然没事人儿似的跟着老爹走了。我……我太不能接受了。

      我愕然的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难道他不该跑过来一脸忏悔痛哭流涕的说:“妹啊,哥错了,哥罪无可恕罪该万死啊,你以后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大哥都答应你啊。”咳咳,刚才是哪位说的不接受道歉,不接受利诱的?

      三哥拍拍我的背:“就算真是你打破的,他们也没工夫追究你,他们正在想办法解决九龙瓶的麻烦呢。不过话说回来胭脂你还真是聪明啊,一点儿不像十二岁的小姑娘。”说完揪着我的羊角辫扯啊扯的,我抬高下巴小鼻子冲天十分傲娇的拿鼻孔问候他心里还是忐忑了一下,我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

      余光处有人站在树影里望向这边,我定睛看过去,是二哥!我面向他浮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二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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