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含笑——胭脂记》杜撰撰

10、不守妇道 “跪下”我

　　“跪下”我乖乖地跟在大哥后面进了前厅，跪在了一脸茫然的爹面前。“小瘟鸡”是客，又贵为世子自然说的不是他。

　　“这是怎么回事？”爹看看一身狼狈的“小瘟鸡”又看看我。

　　“爹，胭脂刚刚在大街上与人起了争执……”大哥正打算告状。

　　“凌叔叔，是这样的，我刚和大街上的一帮小孩起了冲突，是胭脂救了我，大哥误会她与人打架。”“小瘟鸡”很有义气地帮我开脱，不过他说的是事实。

　　“萧世子宅心仁厚，为胭脂开脱，我很承你的情，不过胭脂偷溜出府，与人争执却是事实，萧世子不必多言。”大哥一句官方的称呼明确告诉“小瘟鸡”这是家事，把“小瘟鸡”的话彻底堵死。唉……看来我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爹大概明白了，看着我不怒自威地问：“胭脂，你说！”

　　“小瘟……文籍哥哥说想领略一下新宁风情，我觉得咱们身为主人，岂有怠客之理，于是带他出去逛逛，谁想到碰到那个苟良蛮横霸道，把女儿和文籍哥哥推倒在地。文籍哥哥哪里受过这个气啊？与他们争执了几句，就打起来了。我心想不能让文籍哥哥受这委屈啊，于是尽力保护文籍哥哥，还寻机叫他先逃走。没想到，我挨了一顿打，大哥还凶我……”我故作委屈地哽咽了一下，拿眼偷瞄爹的表情。爹看向“小瘟鸡”：“文籍啊，是这样吗？”

　　“小瘟鸡”连忙点着他的“小鸡头”：“正是如此！”话音未落，我亲爱的三哥一下子冲到面前一把拽起我：“敢这么大胆子欺负胭脂，活腻歪了吧？胭脂哪伤着了？大哥，小妹被人欺负了，你还责难他……”三哥连珠炮似的吐出一堆让我通体舒泰的话语。

　　“哦？你即是保护文籍，为何他一身狼狈，你却毫发无伤？”爹的大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我和“小瘟鸡”身上打量。哎呀……失策啊，我应该揉乱头发，再把衣服撕开几个口子才是。

　　“爹，女儿用得是智慧，女儿先以语言迷惑之，再用自己作为诱饵吸引敌人注意，在他们不备之时叫文籍哥哥溜走……”我尽量美化着自己偷奸耍滑的劣行。

　　“呃，正是正是，胭脂妹妹聪慧敏捷，为了助我脱困，还扑倒了一名差点追上我的坏人。”“小瘟鸡”趁机插嘴。

　　“什么？扑倒！”三哥突然大声问道。然后不等“小瘟鸡”反应，爹和三哥已经开始谆谆教导我了：“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妇容、妇德你是怎么学的？”我……我才十二岁，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夸张？臭瘟鸡说什么不好？这下害惨我了！

　　三堂会审的最终结果是嫌疑犯凌胭脂擅出家门、言行逾距罪名成立，判处禁足一个月。呜哇，我这算不算锒铛入狱啊，连上诉的机会都不给，好在大哥没插话，要不然罚的更重。

　　我在“小瘟鸡”同情的目光下，被大哥押解回房。经历了红袖和绿衣二人轮番地语言攻击后，终于捧着一个鸡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用担心，我亲爱的大哥肯定会把我搬回床上去的。以往我在湖边、观景游廊上或是花园、凉亭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都会回到自己床上的，刚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特异功能，直到一次迷迷糊糊的看见大哥小心地抱着我，偷瞄他温柔的侧脸，感受着他浅蓝的衣衫下和天空一样宽广的胸膛，靠在他的怀里可比席梦思舒服多了。哎呀……被你猜到了，我的确有的时候是故意挑个地方睡着，等着享受大哥抱抱的福利的。你也知道的，古代人多闷骚啊，哪会动不动亲亲脸颊，熊抱一个？

　　反正被禁足了，哪里也不用去，也去不了。我躺在床上cos尸体。红袖和绿衣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户，脑子里面各种糟粕哗啦啦地流淌，就在我盯着窗户发呆的时候，窗户上突然多了一只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后，也直勾勾地盯着我。“妈呀……”我一声尖叫，腾地从床上跳了起来。那只眼睛消失了一瞬又瞪了过来，谁家的倒霉孩子跑我窗户上捅了一个洞？我看着这窗户纸就头疼，这么容易被捅破还有隐私权吗？万一将来人家嫁人了……呸呸呸，我想哪去了？我盯着那只眼睛，那只眼睛又消失了，然后换上一张性感的嘴，还小声道：“胭脂……”

　　“小瘟鸡”？我跑到窗户跟前，踩着凳子支开窗户，看见“小瘟鸡”退后一步四处打量了一下，贼兮兮地笑着，身后还跟着别扭小孩萧之楠。我怒道：“你干嘛啊你，万一我在睡觉呢？哪学的捅人窗户纸的臭毛病啊？”

　　“嘿嘿……我听到你大哥和你丫鬟的对话，知道你起来了，在房里傻坐着呢，来看看你！”“小瘟鸡”笑眯眯的说。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憨厚呢？看他这捅窗户纸的架势很有当采花贼的潜质啊。

　　“来探监啊？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好气的说，看在“小瘟鸡”三堂会审的时候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为我开脱，我还算待见他，不过我待见人的方式比较特别，对一个人不满或是讨厌一个人就会客客气气，礼貌有加。而我待见的人我就会各种打击之、欺负之、取笑之、毒舌之。

　　“小瘟鸡”对我的态度不以为意，鬼鬼祟祟地从身后掏出一个纸包递给我：“喏，从厨房给你拿的。”我接过纸包，一看全是我爱吃的。不由地更待见这“小瘟鸡”了。

　　“不错，算你有良心，谢啦！”我美滋滋地拿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还冲他翻了个白眼。“我先回去了，回头再来看你，小胭脂可真是有趣啊！”“小瘟鸡”蹑手蹑脚的转身走了，靠！感情拿我当消遣啊？

　　那个萧之楠自始至终瘫着一张脸，看见“小瘟鸡”离开转身也要走，却又走到窗户下，看着我半晌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不守妇道！”然后飘然而去。

　　“扑哧……”我嘴里还没咽下去的绿豆糕化作漫天花雨喷洒而出，咳咳……不守妇道？这是在说我吗？我是偷汉子了还是养小白脸了？不守妇道？就算是，我还没嫁给你呢关你P事啊！

　　我关好窗户爬下凳子，满脑子都是四个大字：不守妇道！不守妇道！不守……

　　在这间静谧华美地房子里一个可爱的少女瞪着窗户发呆，托腮凝思的样子看上去颇具美感，可是这种美感，很快被少女的一声尖叫打破：“死瘟鸡！你赔我窗户！拿我家的东西送我，还赚我一声谢谢！卑鄙无耻！”

　　唉……这反应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