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三步锦年（东方神起BG文主金在中）》未若氤氲

3、和焕灿（2） 而我想坐的

　　【4】
　　我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说：“镜子里那位，你叫和焕灿。”
　　镜子里那位的脸色稍微有了些许好转。我没有把选拔赛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自然要我那对父母和天天吵着火星语的妹妹对这种事情抱有兴趣实在比登天难。我就趁着天蒙蒙亮，他们还睡得熟烂熟烂的时候，溜出了这栋压抑的小房子。其实我赶这么早参加第一场的选拔也并不完全是躲着他们——我希望我和韩睆安可以永远不要遇到，最好她半路赶来的时候忘了带文件或者前一天嗓子哑掉。其实我的内心真没那么邪恶，只是我不喜欢那种人，仅此而已。
　　计程车在清晨开得飞快，我四处摸索首尔塔的影子，似乎在清晨浓雾中首尔塔故意隐去了自己的瑰丽。我在计程车上打量江南区，这个首尔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似乎就像一个隐形的大黑洞。我看见风尘仆仆的大妈赶去早市，野狗野猫舔着爪子矫健地穿梭在各个街角，还有24小时营业的café，里面的员工已经睡得四仰八叉。
　　“看你长这么漂亮，是来参加选拔的？”那个中年的司机等红灯时朝我转过来笑了笑，我看着他的笑脸，不禁也尴尬得挤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明星梦不要做，踏踏实实读书才是正经事。所以我就没怎么搭理他，自顾自张望着红色华丽的横幅。
　　过了几条马路之后我从计程车里走出来，手心冒汗，喉咙口就像有在滋滋作响的泡腾片。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这个培育出大把大把明星的地方奋斗下去。那段时间的我很迷kangta，有这样的一种潜意识，kangta就在里面睡觉，kangta在里面跳舞，而我就在关押kangta的笼子外面。
　　当然我对明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追求，所以能够来一次SM，kangta并没有给予我什么动力。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发现我和那些一样来选拔的女生格格不入。
　　我跟着一些精美的标牌走到礼堂，里面早已有了十几号人。看他们互相调笑的样子，应该是在前几周的选拔中认识了，互相凑成一堆一堆，扎眼的很。反正我也是独来独往惯了的，就向最后一排走过去。我低着头看着银白色的坡跟，却总感觉心头一阵骚动，果然在抬起头之后，那个熟悉的身影害我巴不得间歇性失明。
　　“嘿！和焕灿！”
　　有的时候人生就有这么无奈。我手心冒出的冷汗一瞬间风干了。我从计程车上就一直企盼不要遇到韩睆安，却在这节骨眼上栽地一败涂地。迎面韩睆安走来披着一头青发，她淡妆，准确的是几乎素颜，很难想象有女生在参加选拔的时候会淡妆出阵，当然如果她和我化一样的烟熏妆，她那对清澈的桃花眼就没什么动人之处了。
　　“看来你准备向muses发起攻势了嘛。”我还没插上话，就有一堆叽叽喳喳的女生朝这边喊。我们素不相识，自然也谈不上相互标榜，所以那种语气就有一股令人作呕的火药味，我瞟了一眼那群人，并没有什么闪亮之处，也就是路上偶尔会被故意撞上肩膀的路人而已。我下意识反感这种挑衅，故意拉着韩睆安的右手走向我先前中意的位置。
　　“两位大妈你们别走啊，你们是出了多少钱啊中途进圈子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二位前辈啊。”我这次看清楚了，是一头金色齐肩中发的高挑女生。要不是她欠扁的臭嘴我还不会觉得她那么一无是处——我是说，能有那么修长笔直的腿的确难能可贵，再穿一双黑色柳丁的长皮靴，性感之余多了些放荡。
　　因为从小被骂惯了的关系，我耸耸肩，也微微有了点打口水仗的兴致。于是我踩着银白色的坡跟走向她，因为韩睆安紧紧拉着我的手，她也被拖动起来，而显然她并不那么情愿。看见我这种一脸跋扈的人走过来，那黄毛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
　　“也没多少钱，大不了也就是组长点名让我们来选拔的。估计是我们之前演出的时候被看上了也说不定。”我挑了挑眉毛，标准地露出八颗牙齿，我能察觉到她脸上故意隐藏起的心虚，她耸鼻子的时候一切都没什么好争议的了，“啊，忘了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焕灿，这位是韩睆安。以后就有劳前辈多多指教。”我伸出右手，抵在她的下巴前。因为身边一群谄谀之辈，而且周围形形色色的男女生也都纷纷转过头来看她被新人逼着握手，那种优越感顿时在我心里破土成了参天大树。
　　“全智雅。”她握紧了我的右手，又转而去握韩睆安，“我们都要为了muses努力啊，看来你这位朋克朋友要进军女妖团了。”韩睆安听了侧头一笑，打了个响指，“我唱歌不好，只有舞蹈还有望能增色，能不能被选上是个大问题，所以我就是来玩玩的。”她落落大方，说完甩了甩又细又密的长发，淡妆之下她显得特别清新，而身前又是眼影又是唇彩的全智雅就显得有些俗套了。再加之她之前说要一起进军象征纯洁美好的缪斯团，她身后那些女生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
　　我对睆安点了点头，又踩着坡跟准备走回去，这时候又有两个女生叫住了我们，我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恰巧对上全智雅鄙夷的眼神。
　　“李泰熙，金秀恩，大家都来选拔，所以也就交个朋友。”她们之中那个个子高一些的女孩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而坐在那的全智雅很明显对那个矮个子的女孩做了一个“什么”的口形。
　　韩睆安颔首一笑，试图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我一把拖走，我回眸的一瞬间，失望占据了我的头脑。方才口水战的几分钟，已经又有十几人进了礼堂，最后一排几乎挤满了一些对自己毫无自信的男男女女，而我想坐的那个角落，已经被一个穿白T的青葱少年霸占。
　　——戴墨绿色的罩式耳机，白T上一颗巨潇洒无比的黑色骷髅，黑色的牛仔裤，简简单单的中分。
　　这和其他过度挑染，戴嚣张耳环，走哥特路线的男生不一样，他似乎与世隔绝一般。身边虽然也有几个凑成一堆的哥们，但是他不加修饰，恬静自然，多了一些阳光。
　　——而我也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这种阳光了。
　　我不知不觉拖着韩睆安走到了那个男生面前，以至于当我终于站定了，却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僵在那儿，别的男生也都投来异样的目光。男生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终于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双银白色的坡跟。他有些尴尬，别扭地笑着。
　　“哦，我们——认识啊？”
　　我有些惊讶于他此时的拘谨，不过也是，是个人都会拘谨。
　　“没有。我只是……”我的脑细胞飞速运转，可的确想不出更好的借口来掩饰这莫名其妙的唐突偶遇。就是因为他占了我的位置而我喜欢他的朴素？这回答要有多傻有多傻，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的我不可能容许自己有这样的失误。
　　“我们想过来认识一下。交个朋友。”韩睆安突然插话，我有些异样地转头看她干净的侧脸——没想到方才扭捏捏捏的韩睆安也可以是交际花，我下意识翻了个白眼，也陪着唐突地笑了笑。
　　“啊。”少年很自然地舔了舔舌头，“叫我在中吧。希望你们可以被选上。”韩睆安拨了拨耳边的头发，轻轻点头然后熟络地攀谈起来。此时我才觉得他们的脸都干净得可以化成水，我却浓墨重彩，不禁感觉有一丝尴尬。
　　“我是和焕灿。”我会心地点了点头，巴巴地看着韩睆安拽着我坐到前面一排，又转过来和这个sunshine扯一些有的没的。我不参与他们的谈话，我天生的自傲克制着我的热情，或许还是因为十几分钟后开始的选拔的缘故，我心里不安地很，似乎脑前就只有这几个名字晃来晃去，我试图找到我自己的定位。
　　时间就这样痛苦地流走，当我手脚冰冷地站在三人一组的队伍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下一个将要走上这个危险舞台的人是我。紧张和恐惧就像一只只百足虫，渺小而密集，在我眼前形成一片电视机断信号般的白色雪花。其实单纯地让我唱个歌并无法挑战我的底线，而是我前面那个看上去尤物一般的女孩子竟然因为紧张结巴成这样，我似乎也开始担忧。
　　她歌唱的并不算差，而声音却像被冷藏一般生冷僵硬，一曲终了，台下几个负责选拔的组长皱起眉似乎并不满意，但是点头勉强作笑。我们都心照不宣，知道她的路断在这了但还是面带笑容地鼓掌。她跌跌撞撞地走下台，满眼懊悔地凝视着我，话筒放在我手上，我不知为什么有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或许是童年的回忆——那个没有N首尔塔的童年——那个我还叫和颜的童年。
　　妈妈是设计师，每次设计的服装被公司选用都会召集一群模特试穿，选出最亮眼的模特拍摄宣传手册的封面。记得曾经她破例设计了童装，是冬季韩国范十足的圣诞帽。公司选中的女孩一头棕色鬈发，很像混血儿，拍出来的效果也特别美艳。但是当时主题设计的主基调是活泼和童趣，她独具的冷艳气质虽美地让人不禁纷纷咂舌，却也无法合格录用。
　　当时在摄影棚浑身披雪的她忍不住掉眼泪，作为首席设计师的女儿，我方结束牙牙学语，但对人情世故也不是一无所知。其他未被看中的儿童模特虽然——她们自己也不可否认——有很大幸灾乐祸和自我安慰的情绪在，但也尝试着惋惜地安慰鼓励她。看着这一幕幕，我愣愣地呆在原地，似乎与她们并不相融。
　　当然更令那姑娘心灰的是我拉扯着那顶圣诞帽，蹦蹦跳跳窜上了摄影台，那帽子并没有被我精心地戴上，而是随意地在脑袋上一斜，我已忘了做了什么动作，只记得我轻松一跃，便被闪光灯捕捉到了几个镜头。
　　全场嗟叹是应该的，所以我并没有过度沉迷在摄影师和公司员工的赞叹中，但当我撇到那女孩落寞恼怒的眼神之后，正常人应该有的同情怜悯和歉疚丝毫没有动摇我，我挺直了腰板坐在那，眼神异常自傲。
　　或许有人说那是孩子争强好胜的天性，但是妈妈说从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出我将来必定桀骜不驯，孤芳自赏。其实的确是这样——如果他们并没有离异，如果我没有刚适应中国就被带去另外一个国家，如果我一直是那个和普通女生一样的和颜——我或许不会这么叛逆，以至于一声不吭就来了这里参加选拔。
　　当然我很庆幸他们将我带到了首尔，叫我焕灿而不是花菜，更庆幸的是我的生命中还有一座首尔塔，银白色，就算再暗我也看得见它。
　　所以我没有退缩，我也没有拍拍她的肩膀，我只是接过话筒，微微点了一下下巴便走上舞台——我和舞台有一种天生的共鸣，我喜欢舞台，喜欢在舞台上看那些人群，喜欢对着话筒嘶吼——所以我坚信自己是属于舞台的，而舞台只属于我一个人。
　　“呃……和焕灿小姐，你不用急着唱你那首自己写的歌……我是说我们不怀疑你作词作曲的能力，但我们对你有更高的要求。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首歌？”那个有些斑秃的中年组长打断了我酝酿好的气场，我一怔，更是十分恼怒，但我仍然尝试克制住自己的脾性。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持续了几秒，喇叭里传出一首异常狂野的歌曲，音量很大，响到足以刺穿我的耳膜。
　　斑秃的组长尝试着解释，“这首歌是……”
　　“是一部电视剧的OST，应该叫——命运的恶作剧。”我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想切断他维持了许久的权威和严肃，只是因为不爽他决定谁去谁留的那种泰然自若和居高临下。这次换他怔了一下，随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眼角深深地延出了皱纹。
　　“哈哈，看来焕灿小姐特别喜欢音乐，我们会提供乐谱，希望你可以即兴演唱一段。”
　　语毕另一个女组长递来几页纸张，我抬眼一扫，却是一阵愕然，眼前是一片空白，纸浆就连一点点杂志都没有，干净地扎眼。
　　我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所以我斜眼噗嗤一声，抬起下巴打了一个响指，“音乐可以开始了李组长。”他似乎并没有等待我的意思，身后那个嘈杂的音响即刻开始工作，音乐声很大，但就像纯氧，助长了我在舞台上的奔放。
　　那是我初次在公众场合挑战快歌。开场是一段霸气十足的RAP，我也是第一次发现我唱快歌的声音是那么与众不同——和普通女歌手清丽的嗓音不一样，我的声音立体模糊而狂野，如果女团名尚未确定，应该叫塞壬更好。
　　我就像魔鬼，在开音的一瞬间便惊得台下待选生错愕抬头，那种注意力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的感觉如同汹涌的海水，我沉沦在这首就像为了魔鬼量身定做的快歌里，似乎忘了自己是来选拔而不是来开个人con的。

　　初次见你的时候 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样子也绝对不是我的理想类型
　　one time 总在身边看到你的话
　　心里的感觉就越来越好
　　毁了毁了快点到你身边
　　毁了毁了现在就我们俩
　　trick of fortune 和你谈谈
　　在我心里有了你的位置
　　You’re destinyyou’re harmony.
　　You’re harmonyyou’re destiny.
　　请向我靠近慢慢靠近向我心靠近的你
　　Never let you go.
　　Come on!

　　曲调渐渐柔和下来，狂野的音乐缓缓趋于快节奏的求爱，我缓和了呼吸，仿佛能够看见自己的声音像美杜莎头上的蛇向前方游走开去。

　　一开始我就很好奇
　　虽然不知道什么在牵引着我
　　但现在知道原来是爱情
　　无法想像
　　把你给我吧
　　看到你心里有我的存在
　　虽然玩笑般地开始
　　爱上你却是命中注定

　　我从李组长的脸上读出了异样的神情，或许是钦佩，但我相信更多的还是担忧。然而我选择无视这种担忧，开始毫不顾忌地燃烧我的光芒，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特别在高音、假声和嘻哈的RAP循环了几个轮回之后，我只觉得意犹未尽。
　　男主角疯狂的占有欲和玩笑般的爱情，却只能在此刻没头没尾地结束，凭一个喜欢写歌词的人的直觉，这必然是高调的宣誓，于是我将这种霸气和狂野全部倾注在最后几句歌词中，咬牙切齿，嘶声力吼。

　　把你给我吧
　　我要跑进你心里
　　谎话般开始的爱情
　　这就是命运吧我只爱你
　　You’re my destiny开始吧向前走吧
　　让我们深情甜蜜地清新地华丽地
　　相爱吧互相珍惜吧。

　　音乐声归于平静，我的声音还在礼堂回响，我极力掩饰住兴奋和成就感，企图在斑秃的组长面前秒杀完所有人最后的尊严。李组长干咳了一声，回头看着待选生。
　　“还有谁想要挑战这首歌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相信女团的主唱应该已经没有悬念了。虽然我们还有一场有关舞蹈和合作的选拔，但是——我相信朴室长的眼光不会有错。”他和他身边的女组长会心地点头，我却一头雾水。
　　“朴室长？你是说……朴时允？”这时候我的目光好似突然和一旁待演的韩睆安对视，“他是我们艺校的老师没错，但是……”
　　“能让你们知道他是我们公司人才室长还得了吗？你和韩小姐有幸被器重，才中途来参加选拔的。起初我和李组长还担忧二位实力不佳，中途参加可能让别的选手觉得郁闷，没想到至少其中一位的唱歌功底真的令人眼前一亮。现在我们就要好好看看擅长快舞的韩睆安小姐了。”女组长满面笑容，但我却觉得自尊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我从来不曾接受任何人的施舍，就算他给了我实现梦想的机会我也无法容忍。我把愤怒压抑在心里，看着即将上台的韩睆安，突然发现全场所有的压力都转移到她身上，因为我过于出色，她的担子便愈发重了。
　　我缓缓下台，一时间这个场面仿佛回到了几天前。我唱完《焕灿的首尔塔》，踩着最喜欢的坡跟离场，她的热舞却夺走了我方才获得的所有欢愉，那时候我的确是有嫉妒的，但现在我却无法得意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特别希望她可以战胜那些组长，不是为了所谓的友情，而是为了我。
　　我挑眉毛，却意外看见全智雅一脸坏笑，翘着腿，双手交叉，就像在看好戏。一旁的李泰熙和金秀恩——唯一主动向我们打招呼的两个女生——似乎在吹捧自己圈子的女王，贬低台上素颜清丽的韩睆安。
　　——我屏吸。
　　“韩睆安小姐，作为一个舞蹈极其出色的待选生，我想你的性格也应该很开放。简单描述一下目前为止你认识的待选生吧。”女组长接过斑秃组长的话筒，虽然她笑脸盈盈，但我感觉她就像在审问犯人。
　　“你别这么紧张啊，睆安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耳后突然传来温热的气息，我一惊，急速转头，却看见了那个青葱的少年贱贱地笑着，嘴角勾着一抹阳光似的，我不禁有些动容，开始大笑，“你哪里看出我紧张了？”少年蹙眉，故意作沉思状，然后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因为——焕灿姐，你踩到了我的脚了，有点痛诶。”我低头一看，果然我的椅子压到了他，方欲一拳砸上他那欠揍的脑门，却突然听到了韩睆安清雅的笑声。
　　“因为刚来这里，看见各位前辈也不太敢打招呼，但我还是遇到了一些好说话的前辈。刚进来大堂，我便碰上了焕灿，然后全智雅前辈找我们搭讪，我想以后如果有幸还能遇见智雅姐，一定要当面叫她美腿前辈。”我第一次看见这么伶牙俐齿的韩睆安，台下是一片轻轻的笑声，我可以明显地看出全智雅脸上那丝得意的神色，她抬高下巴，就像在欣赏韩睆安继续回答那个没有丝毫逻辑可言的问题。
　　“然后泰熙和秀恩也都和我们认识了，泰熙很漂亮，一看就是形象担当的料，而秀恩很善于装饰自己，那条羽毛项链很让人眼前一亮。再接着我还认识了角落里那个清新的大帅哥在中，他还没告诉我他的姓氏，那我便称呼他在中前辈了。前辈很幽默大方，相信一定会被组长选上。”
　　她清澈的嗓音一波波散开，如果说我的歌声如同毒蛇，那她的声音便如同涟漪，典型的清丽女声，再加上一双柔和的桃花眼，我灵敏的耳朵便已经捕捉到不远处男生想要求爱的心思。
　　女组长大笑，“看来我们睆安若是被选上了，一定会进muses，这样知礼貌识大体的女生现在的确不多见，今后上娱乐节目也一定会是主持人的宠儿。”她渐渐止住了笑容，呷了一口茶。
　　“好了，韩睆安小姐，和焕灿一样，我们不需要你表演已经准备好的《Hey, sunshine》，我们希望你可以模仿娱乐圈哪位前辈的舞蹈。”
　　“那我可以表演HOT的MONADE。”
　　语毕，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音乐嘈杂起来的一瞬间，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虽然没有聚光灯，但她仿佛沐浴着各色扎眼的光彩。她突然间变了一个人，神情诱惑而性感，脱下黑色的马甲，整个人开始令人眼花缭乱地舞蹈。她舞蹈的力度完全不亚于男艺人，但有着独特的柔和和妩媚。动作大胆而张扬，却没有抛开一个走清新路线女孩的分寸。野性不失温婉，放纵不失矜持，她的每一个旋转和跳跃都华丽到没有任何一个待选生可以比拟。
　　——这，就是舞台上爆发的韩睆安。
　　——我的呼吸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