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是在演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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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如果真的了解我，我物理学得不错，可以说，所有的功课都不错。
这也是高思思愿意跟我一起玩的原因之一。
我能保证她的作业永远都不会被退回来。我也能保证她的成绩在学院跟我一样。是的，我帮她作弊的。
好吧，扯得远了。我现在要说的是林澎湃跪下来之后的事情。
他跪下了。
对我跪下了。我吓到了，连同我手里的酒也吓到了。
那酒很配合地在地摊上晕开一朵朵小花。
慌乱极了，我本能地跟着跪下去了。
我虽然要报复林澎湃，可是我还是受不了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突然很怀念他对我指手画脚说一些我不中听的话然后教训我的样子。
我突然很怀念他会很无耻地对着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人调情的坏笑的样子。
好吧，我承认我对高先生做的事情也很无耻地伤害了他。
其实，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为了报复陈琳琳才勾引高先生的。好吧，我或者有说过，为了不背负陈琳琳莫须有的勾引罪名指责，我索性真的那么做了。
怕你们忘记，我也怕我自己忘记，所以我就重申一次吧。
你们可以说，我是多么小肚鸡肠的人不是吗，那么记恨。这也更加说明了我人性的恶心之处不是吗。
可是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在以前的时候，不会那么记仇，不会那么锱铢必较的。
或者时间不对吧，在这个青春叛逆的枪口上，陈琳琳的敌对一下子扳动了我已经上膛的枪杆。于是她中枪了。
或者中枪的不只是她，连带着很多人。
我报复到的不仅仅只是陈琳琳，还有高思思的，讽刺她的是，跟她同龄的人成为她的娘，那是怎么样。
哎，那时候，我的人性怎么会是那么可怕呢。
现在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林澎湃，我想明白了，我跟高先生一起，无形中也是对他的一种打击，不是吗。
跟林澎湃在一起的，难道不是别人的女儿吗？我在心里冷笑了。
原来我报复到的人还有林澎湃。
这是无心无计谋的报复，却把林澎湃狠狠伤到了。
在我跪下去的时候，我头脑是空白的。
可能那个时候，我的血液里才有了一点儿所谓的，像西方吸血鬼对始祖的认祖情怀吧。
空白无他，我的血液和林澎湃血液中有一点是相互通融的。所以那一刻，我看着面前颓废的林澎湃，我竟然那么自然地留下了眼泪。
我看着林澎湃通红的眼睛，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可是眼泪就那么流出来了。
我该怎么形容我那时候的感受呢。
我也跟着哭，或者现在我不会把那个时候叫做哭，只是很自然地融入到那个场景中，配合着林澎湃融入我作为一个女儿的戏份，然后表演，表演流泪的样子。
泪要流得心甘情愿，要掉得痛感前非的样子。
我的表情肯定是自然的，因为你们不会理解那种无言的哭泣中是多么让我懊悔所做的事情。
伤害的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林澎湃或者也是自然而然地真情流露。之前从未这样子表现感情。
因为你也们不能想到，一个男人会哭，而且，他还是你一直以为大山一样不会哭泣的没血泪的父亲。
好吧，可能在我十六岁之前跟我谈涉父亲的伟大，我还会自欺欺人地引以为豪。并且和你们中的大多数人一样，都有着崇拜父亲的少女情怀。
可是在之后了，我觉得一切是无稽之谈，滑稽地可笑。
好吧，你们不知道，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即将二十岁的时候了。可以说，这件事情的发生差不多就要为我的死亡奠基了。
也可以这么说，我要死了。
对，我快要死了。
说了那么多，我都忘记了刚刚是为什么要说到林澎湃以及这些事情了。
不过，我好像还有事情没有说完，不过也说得差不多了。
剧情就是我悔过了，并且和林澎湃重归于好。
说是重归于好，只不过从归于他好像没有打过我这段的之前。我必须像做梦完了一样，忘掉他打在我身上的群头，忘掉滴在地板上的鼻血，以及留在流理台上的林澎湃的血。
必须像时间化解身上的淤青，抹布擦掉地板上的鼻血，以及流理台上的血渍一样，忘掉这段悲情的父女对哭的戏码。
对了，我是谈到陈琳琳夸奖我的演技是吗。
这么说来，我一点儿也没有愧对陈琳琳对我称赞，不是吗。
又是怎么会讲到演技呢。
噢，对了，是讲到了安宁说我的伪装。
你看看那，我的头脑真的越来越不好使了。毕竟死神已经在一步步向我靠近了。
安宁说我的伪装似乎是天生的，她疑问说，是不是现在也是在伪装得像她而已。
---不是只有你那样子活。
我穿好衣服站起来。
是的，我那刻的心情很不好受，是被质疑了，质疑了感情。
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呢，因为我又一次想要付出真诚，可是真实又被狠狠地摔得支离破碎。
而且，摔的人又是一个我在乎的人。
若是不在乎，我也就不会感到难受了。原来我还是没有麻木的，这对我来说，也是挺好的，起码还是有一点儿信仰的。
不过这样的信仰也被安宁的怀疑摔碎了。
其实我想一想，其实安宁也是驻扎在我小时候的那块记忆里，没有一点儿成人的印象。
后来我就被林澎湃接走了。
安宁的出现，自然触动了小时候的回忆，那时候的美好没有被阴暗给吞噬，竟然还留着最初的美好，以至于我想起来的时候，会感到幸福。
可是，安宁你怎么忍心摔碎我所剩无几的幸福。
我平息了悲伤，附上脸的仍是一脸麻木。
安宁并没有对她的无礼解释什么。我还是期待她怎么来挽回吗。
是的，我期待她能说点什么，起码让我自己可以好受一点，最起码能自欺欺人地说她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她没有。
是我忘了，她本就不善于解释，只有她愿意解释才解释。
她不会告诉我为什么她难受的时候要笑，她悲伤的时候要笑，尽管她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她还是要笑。
可是，她愿意说的时候，她还是会说，“是因为爸爸要我笑，我得听话。”
是我太过于无理取闹了吗。我心里竟然会责怪起自己。
其实我应该更加体谅一下安宁的，可能她的话不是怀疑我的意思。
我为安宁开脱，并有意示好。
我坐到她旁边，歪着的头正好落在她的肩窝上。
我是怕她离我而去吗，或许是的，我怕我一个人继续孤单，怕一个人寂寞。
找到一个可以跟自己一样孤独的人，就好像找到了一个知己，可以体会到自己的痛苦，可以一起沉默却知道彼此的思想，我们可以用一种别人都不熟悉的语言来交流来沟通，不会再在别人的眼里成为一个怪胎，那样或者就是不再孤零零一个人了。
我们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能感受到对方那一片空白空荡的寂寥。
---你不生气了。
安宁终于开口了。
---反而是你生气了。
我真的觉得安宁持久的沉默是对我刚刚闹性子的惩罚。
---我以为你要走了。
安宁哀怨的眼神像一个终于等到久久未归的丈夫，怨恨但是还是好意的怨恨。
---我不是没走。
我好笑她的哀怨。
---可是你打算走的，你有那个意思。
安宁的追击让我不想回答了，她其实是更怕我离开的，比我更加没有安全感的人，就怕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再读懂她的哀伤以及落寞。
沉默，还是沉默。
我不想回答她了，我突然自我怀疑，是不是我错了，两个孤独的人是不适合在一起的，因为我们会拼命想要获取对方的温暖，而我们的温暖所剩无几，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又如何来温暖对方。终有一方会比一方更加寂寥，而那些温暖永远无法持平相分。
孤独的人应该找一个跟明劦一样温暖的来，活得正能量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我是什么想法，竟然突然会想到明劦了。
是的，面对安宁，我竟然想到的是明劦，我有一份小小渴望，渴望他能给我温暖，能像阳光一样对着我笑。
于是我低下头，尽量不去看安宁，我怕她窥视到我的想法。这一刻我竟然不想要让她读懂我内心跳动的频率，我怕她发现我内心的那个阳光，然后抢走。
原来我也是如此的自私，也是有私心的。
可是我有资格得到明劦的阳光吗，我是对不起他的。
而我能做的就是和安宁继续孤独下去，两个人寂寞下去。
其实，我应该好好珍惜安宁的，能找到一个能和自己一个频道的人一起孤单孤单，就不要奢望我能再找到一份温暖了。
其实我是也是贪心的，或者我从安宁那里已经得到了慰藉了，所以我奢侈地想获得更多。更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是在演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