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六章 绝代风华·怪老头 4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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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鬼啊————”皇甫乐乐吓的反身往台下跳去，呜呜，最近怎么总是受到惊吓，还总是从高处往下跳。
“皇甫姨？!”小石头闻声窜起，那庙中供奉的泥像竟然活了，正抓着皇甫乐乐的后腰带，把她像个粽子样的提溜在空中，“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皇甫姨。”手里拿个挑火的树枝比划着。
白头发、白眉毛、白胡子的老头儿手臂伸直，轻松的提着在空中翻腾的皇甫乐乐，挤眼皱眉吧嗒嘴的说道：“你们这群娃娃，吵得很，我老人家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却被你们吵醒。”抠抠自己的耳朵，声音大的他的耳朵都发麻了。
“你放开我！”皇甫乐乐在太空漫步，“没人像你那样睡觉的，你好好的找个地方躺着睡不就好了，没事装什么土地公，还嫌我们吵？！是你自己不会挑地方。”她不但祷告了半天，还好心给他扫去灰尘。
“皇甫姨！”小石头心急，落到人家手里了，逞什么口舌之快！他哪里知道，皇甫乐乐恼的是自己的女儿心事随便叫个外人给听去了。
“奇怪了，我老人家想怎么睡，还要和你个刚断奶的女娃娃说吗？”老头儿倒真以为自己提的是串粽子，把皇甫乐乐的身子提高，转到自己面前，瘦如柴骨的左手向她的面门罩去。
“不要啊。”小石头见老头儿出手，以为他气恼要伤人，不再多想就往高台爬去救人。
老头儿干枯的快如闪电，三指收握成拳，食指与中指向皇甫乐乐脸上插去。
皇甫乐乐心想完了，我多什么嘴啊——紧闭双眼等待刺痛的到来——阿元我们下辈子再结情缘吧。
老头儿的两指在皇甫乐乐的脸前幻化成钩……紧紧地掐住皇甫乐乐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女娃娃，不懂得尊老敬贤吗？快跟我老人家道歉。”边说还边在她的鼻子上左右扭动。
小石头爬了一半的身子差点没从供桌上掉下去……这唱的是哪一出？！
呼吸的渠道被截断，没有预期的那么痛，皇甫乐乐睁开眼睛，看到一张咬着牙努力捏她鼻子的脸。
“晃开偶。”走音，她想说“放开我”，两手向老头儿的手扒去。
干枯的手在她两手间旋了一下，又捏着她的鼻子，“不放，女娃娃先给我老人家道歉。”
长了十九年，她不是个娇娇女，但也没被人这样狼狈的欺负，而且这老头很乐在其中的样子。哼！你会，我不会啊？不再去抓鼻子上的老干枝，一把拽住老头儿的胡子，“呵，里会偶不会啊。”
“哎呀呀，女娃娃快放手。”扯不得扯不得，那可是他蒙山仙翁的标志，哪有仙翁不长漂亮的白胡子的？！
“里先晃手！”他捏她就扯。
“出什么事了。”尹初一在远处听到一声尖叫，急忙往古庙奔来，一进正殿却看到小石头没事人样的抱胸站在供桌前，小乐被一个华发白须的老者提在手里，两个人你掐我的鼻子、我拽你的胡须，争执不休。
“不知道。”小石头耸耸肩膀，退到一边。
尹初一一出现，皇甫乐乐看到了救星，“哈元，购偶。”两手松开向尹初一伸去，“啊！”不想那老头儿竟也同时松了手，害她直直的往冷硬的土地上掉去。
“小乐。”尹初一要去拉她，一步还没迈出去就被定住身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甫乐乐砸在地上。
“噢——！”好痛，她的胸，凸出的东西总是比较容易受伤。
小石头一点武功不会，只得充当搀人的角色，把皇甫乐乐从地上捞了起来。
尹初一这才正眼已漫步到眼前的老者，面色虽有些灰白，但双目有神，明如闪电，太阳穴高鼓，状似悠闲，步步稳如磐石，刚刚他宽袖一抖就定住他的身形，却未见有任何器物落下，必是以内力化气为物的隔空点穴之法，此等招数需有深厚的内功作底，只怕这老者在江湖上是罕见的高手，前几日伤他甚重的萧不显，在这老者面前如同儿戏。
二十三年来，他没见过一个江湖高手，不想认识小乐没二十三天，就先后见了萧不显、霍刚和这个老者。
尹初一在观察老者，老者也在尹初一面前左看看右看看，见眼前这人比他高上一头，身材消瘦，肌肤密致雪华，略高的颧骨衬得双颊内收，双下颌斜下收成一个尖尖的下巴，多了份女子的秀气，浓浓的眉毛应该显出它的威仪，偏又生了对上挑的丹凤媚眼，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透水莹亮，就连不被人注意的睫毛都卷翘出万种风情，英挺光滑的鼻梁不高不矮、鼻翼不扩不收，刚刚好就在那里悄然而立，上唇薄嘴角上扬，下唇厚红润异常，好一个天生魅人的尤物。
男人？女人？
他老人家就是被这张男女难辨的脸吸引，才扔了那个好玩的女娃娃的。
声音低沉、身材高大的女子也不是没有，见他颈项间的突起才问道：“小娃娃是男人？”
“是。”
“你这老头，放手也不说一声，摔死我了。”皇甫乐乐在那边疼得直叫，又不好捂着胸揉，只得干动嘴皮子。“你想干什么？敢嘛盯着我家阿元看。啊——”老色鬼，火烧屁股的跑了过去。
原来那老者将信将疑，竟往尹初一胸口抹去，刚刚确定掌下一片平坦，皇甫乐乐的手就拍了过来，“你不要乱摸。”却没看到那老者眼睛忽的一亮，“女娃娃不叫摸我偏要摸。”老者和皇甫乐乐对着干，两个人尹初一身上玩起了你摸我拍的游戏，嘴上也不拾闲的相互叫嚣着。
小石头蹲在一旁，心里直叹，尹叔叔真可怜，身边已经有个女狐精了，不想刚摘了面具，又引来个老山妖。
“老头儿，不准你摸我的阿元。”没想到这老头儿胡子一把了，跑得还挺快的。
老者停下可日行千里的脚步，不摸就不摸，反正该摸的他也摸完了，果真如他想的一般，“阿元？噢——他就是你向我这个土地公爷爷说的……呜呜……”嘴巴被一双小手盖住。
皇甫乐乐捂着他的嘴小声说道：“不许你乱说话。”她是已经认定阿元了，也可以自然的对阿元做出些亲昵的举动，可这码子心事要是被个陌生人当着她的面说给阿元听，那可是羞死人了。
老者抓住皇甫乐乐的双腕，眼微闪了一下，拉开她的手说道：“女娃娃，我老人家的胡子，可是被某个不懂事的娃娃扯疼得厉害。”时不时地端出“我老人家”的架子。
“嘿嘿嘿……”皇甫乐乐假笑道：“您老人家又何必和我这小娃娃一般见识呢，您瞧，您老这美髯须可是完完整整，一根都没有少。”小手在胡子上理顺了一下，“正是飘拂如仙人一般。”适才她一是受了惊吓，二是有些羞脑，才被这老头耍弄了一番。
“女娃娃这话说得我老人家心里舒坦。”要不然人家会叫他蒙山仙翁，“赏女娃娃一粒糖吃。”伸手往皇甫乐乐嘴里塞了一粒东西，“男娃娃也有一粒。”被制住的尹初一哪里有反抗的机会，那东西入口即化，已经滑入腹中。
“什么东西？好苦啊？”皇甫乐乐再想吐出，已是来不及，尹初一也被解开了穴道，两人都是捂着嘴，一副痛苦的表情。
小石头见有异变，张臂护在两人面前，对老者骂道：“你这老头儿好歹毒，我皇甫姨不过扯了你的胡子，你犯得着要毒药害我皇甫姨和尹叔叔吗？”心里也暗骂自己刚才撒手站在一边，没有多加注意。
“好痛，啊，肚子好痛。”皇甫乐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小乐，你……”尹初一腹痛的也额角冒汗，他好没用，两次都没保护好小乐，如今，他能陪小乐一起走，也心满意足了，“小石头你快走。”不能再枉添一条性命。
老者却不管他们三个人，踱着步到了熊熊的火堆边，鼻子吸了两下，什么东西，这么香甜？眼随鼻走，寻找香味的来源。
“唉呀，不行啦，我要……”先吃下毒药的皇甫乐乐先发作，捂着肚子冲到包袱边，翻出了样东西就往屋外跑，哪里还有什么怕黑的小女子模样。
“嘿，这女娃娃，差点撞翻我老人家。”嘴上这样说，身子却如风样的绕过皇甫乐乐，腰又一扭，避开了一样冲过来又冲出去的尹初一，“原来是这些糕点的香味啊，正好我老人家饿了。”
小石头见两个人往外冲摸不着头脑，也冲了出去，漆黑一片看不到两个人的身影，只得高喊：“皇甫姨，尹叔叔，你在做什么啊？”
……
“拉——肚——子。”左边皇甫乐乐说道。
“我也是。”右边尹初一说道。
“那……是那毒发作了吗？”小石头左走也不是，右走也不是，又站在原地高喊。
“嗯嗯嗯，发作了，还要连发三天。”老者手里捧着油纸包，美滋滋的吃着小石头做的糕点，真好吃，这几个小娃娃倒是会享受，比我老人家几十年吃的任何东西都美味。
“小偷。”这害人的老头儿还偷吃他们的东西，“把解药拿来！”扑向老者。
“小石头，你走，不要……”三人中只有尹初一知道这老者惹不得，可他现在“情况特殊”，阻止不了那焦心的少年。
“解药？”不是毒药，哪来的解药呢，“没有没有。”老者往屋内退去，围着火堆打起了转转。
“你施的毒，怎么会没有解药呢？快交出来。”小石头在后面追，“还偷吃我的糕点，还给我。”
“啊呀，小娃娃别这么小气嘛，吃你几块糕点，明天我还你就是。”老者边闪躲边往嘴里塞东西，“解药啊？没配好呢，等哪天我老人家高兴了再说。”那男娃娃可是百年难遇的，说什么也要弄到手，哼，都怪雷小子不听话，害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出来找人，等着吧，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一定叫男娃娃把雷小子打得噼哩啪啦的响。
老者故意逗弄小石头，叫他近身却又总差一点抓不到，“小娃娃叫小石头，是不是你的头像石头一样硬啊？”呵呵呵，绕到他身后，在他的头上练习弹爆栗子。
“噢，哎呦，哎呦，别弹了。”
皇甫乐乐和尹初一相谐进来，正看到两人调换角色，小石头跑，老者追，忙出声拦下，只怕小石头会变成小石榴，“老人家，既是江湖老前辈，又有童子之心，却为何如此戏耍我们，还要施以毒手。”尹初一说道，这毒非见血封喉，可也是煎熬难耐。
老者这才停下脚步，小石头飞奔到尹初一身后躲了起来，捂着头直喊痛。
老者突然闷笑了起来，两个娃娃都是一脸的苍白，偏是西子捧心的是男娃娃，那女娃娃——东施效颦。
“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肚子还有点微微的痛，皇甫乐乐手指着老者问道。
“我啊？”我想要那个男娃娃了？！“我老人家突然累了，想找几个人一路伺候着回家。”
“啊？”三人一脸不解，心里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娃娃们，跟我老人家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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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六章 绝代风华·怪老头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