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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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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南窗背灯坐,风霰暗纷纷。寂寞深村夜,残雁雪中闻。
大雪飘落,独自赏。窗外那棵腊梅树被白雪覆盖,只能见点点红蕊。关上窗,避开寒气,莫爱倚在红木椅上,接下来……“盟主”屋外响起子难得声音,听上去有些急躁。
打开门冰眸微抬,绛唇微启像是刚睡醒“慌什么?”
刚刚还焦急的发慌的子难听到她这么平静的话语,瞬间也安静了下去,平声道“叶霸天,在牢里发狂,已经伤了几个弟子了。”
“带路。”
子难走在前面,九曲长廊之中,只有脚步声。子难心中有些想不通,那天比武时,盟主看上去十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子,可这两天,她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安安静静不问世事,把自己一人关在屋子里。
“盟主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声。来的人都是想看这为新盟主的能耐的。素衣白雪,长发如瀑,她并未束发,黑玉般得长发,肆无忌惮的在空中摇曳。原本的喧哗,也在众人见到她那一刻,安静了。
莫爱扶手站在石洞外。玄宗门得刑室是在湖中的石洞里,进去了也就别想出来。本来是想把叶霸天囚禁在这里面一辈子,看来似乎他是太有精神了。
“哈哈……哈哈,你们要想关老子一辈子,好啊,老子让你们这一辈子都不清闲。哈哈”恶言狂出,整个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
“叶霸天,本小姐是信善才把你关押自此,让你在这悔过一生之罪行,你却伤我弟子。”洞里阴风阵阵,壁上的火光时明时暗。只见一仗外,一个人狼狈的站在那里,双脚被链子所套住,头发早已凌乱不堪,如果不是知道此人是谁,这副模样恐怕难以认出。
“妖女”叶霸天摇摇欲坠的站起来,指着莫爱。
“妖女?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妖女。”上前几步,一把抓起也霸天的脖子,拿出青花瓷瓶。“你……你干什么?”
“让你尝尝百花丸的味道。”百花丸是一种媚药,除了合欢外还有就是废弃武功。“阿弥陀佛”
空尘大师刚要说话,却被莫爱打断“如果有谁看不下去,本座不送。”
莫爱站在他的前面低头笑道“怎么样?”看着他的脸青了又绿,绿了又红。“啧啧……这个似乎不好玩,来来试试这个,我新研制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两关系好你就帮我试试。”众人都倒吸一口气。
“要打要杀,你给个痛快。”他的身体里像万只蚂蚁在咬似地,全身热的像火烧一样。
“痛快,本座让你安安静静的在这享福,你却不识抬举,扰我们清闲。这可怪不得本座。”
洞外大雪愈下愈大,林逸贤披着裘袭站在那里,虽然未看见她的表情但是他知道他依然面带微笑。这三年像个谜一样,他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事,让她变得如此。
“想活命,就把这个吃了。“忍下药瓶,莫爱头也不回的离开。
“是曼陀噬心草。”舒木容拾起瓶子,看着里面的红色粉末,这是眀医楼人最深的痛,这个毒,他们研究了很久都无从下手。
“阿弥陀佛,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是生是死都是自己的事。阿弥陀佛”
各路门派,英雄都纷纷离去。“爷,马车备好了,可以起程了。”甘北躬身对林逸洛道。
“终于可以回去了。”林逸乐本来是跟着出来玩的,可惜那晚私自找了夜皇后,就被林逸贤给禁足了,只好天天呆在房里。
“下次,九哥一定不会让你出来了,惹祸精。”十三在她左右晃荡的打趣她。“你才是惹祸精,就知道欺负我,回去我告诉母后去。”林逸乐气的直跺脚,奈何自己又打不过他。
“好了,两个没一天不吵的。”十一无奈的绕过他两走了出去。走出门口又回过头“你两个想让九哥等么?”
一袭红裘袭,在冰冷的雪地里如火般耀眼,莫爱坐在玄宗门大门的石梯上,手里玩把这一只梅花。林逸贤缓缓走来,便见红衣女子悠闲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人。
“莫小姐。”林逸贤站在她的后面。
“你说这只梅花,能开多久?”举起那支梅,从枝丫中看过去,白雪被分割开了。
“鱼儿离不开水,大树离不开根。花开有时谢。”向远处望去,白雪皑皑,更远处和天衔接,好像这里就是一个世界,独立于此。
“是啊,我也离不开家。”莫爱回过头笑道“不知王爷可让我坐个顺车?”
“可以,请。”
待十一等人见到莫爱坐在马车里时,几人都一惊,什么时候,他两关系这么好了。天是要下红雪了吧。
“你怎么在这?”经过这么多事,十三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莫爱倚在最里面半眯着眼看着他。
空空的山谷,雪花潇潇落下,一路雪景,美不胜收。
现代虽然有雪景可是很少见,每年入冬后董家人都会回到中国的杭州,那个山水画的之地,所以对于雪,莫爱是很喜欢的,寒冷总是能让人跟清醒。
十三一张开眼便见到莫爱倚在窗前,嘴角带着笑,看着外边正入神。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莫爱回过头,十三立马转开眼,在马车里四处乱转。破不自然。
“听说前面是渝州城,那里面有好多梅花,和湖泊我们可不可以去看看。”淡淡的语气虽然是问句,却带着点不用质疑的味道。
“好多年都没看过梅花开了,甘北进渝州城。”林逸贤撩开帘子,看着前面,这几年,年年征战,大漠的雪别一番滋味。
“满天飞舞的梅花和着雪洒下啦,一群人各怀心思的望着天空。十四早乐开了花,在雪地里打圈,有时捧起雪洒在十三身上。
“臭丫头,看我怎么还给你。”十三手中捏着一个橘子大小的雪球,瞄准十四丢了出去,十四一闪,那颗球很准的落在了莫爱的头上。十三看着被击中的莫爱,哈哈的笑了起来。莫爱用手狠狠的把雪擦落。
“林、逸、萧”火苗正在她眼里熊熊燃烧。十三见状立马,退几步想逃开。莫爱却抄起地上的雪,向他砸去。
“我不是故意的。”十三很无辜的道,但手却不停的像莫爱还击。偏这时十四还来搅和“他就是故意的,打他。”
地下的雪被翻了起来,搅合在空中里,林逸贤本和十一在不远处得亭子里,听到吵闹的声音后,望了过来,见三人嬉笑成一堆。那抹红影,开怀大笑的样子,心得最深处那根玄像鹅毛一样抚过。
“听见锣鼓的声音了吗?”莫爱停下来,转过身问道“好像是迎亲的。”
“我们去瞧瞧吧!”十四看着莫爱。什么时候,这些人开始接受她,这样的微笑以前的莫爱是看不到的。
渝州城里,好不闹热。凤国渝州之富。楚国名都之景。赵国东城之奇。这三个地方可是这三个国家之最。
“这是哪家娶妻,这么隆重?”十三站在人群里,四处张望。这排场,这气势。快比皇家了。
“应该是首富吧。”十一扶手站在逸贤傍边。“九哥,看来这谢家,越来越难打理了。”
“是的,磨些他们的气势了。”剑眉微微蹙起,双眸微微抬起,看着路过的花轿。“既然今天遇到此事,我们去拜访拜访。”
雪花飘在大红灯笼上,星星点点的,如血的绸缎布满了整个谢家大宅,好不华丽。谢家如今当家的还是谢寻,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谢家之上三代开始都是一脉单传,谢寻膝下已得一子可惜,天妒英才,谢天宇只活了二十二岁生患重病而去,其妻也跟着殉情而死。留下仅有一岁的孩子谢玉成。
今天这婚宴就是谢玉成要去,御家四小姐为妻。谢家是商家,不论是江湖还是官家都吃的开,所以前来祝贺的人特别的多。
锣鼓声传遍了整个渝州城。
林逸贤把一块玉佩交给门口的一位家奴,只见那家奴连忙向里面跑去。不一会儿,一位白发老者被一群人拥族而来。
谢老爷子躬身抱拳道“九公子,大驾光临,谢家真是蓬荜生辉啊,接驾来迟还请恕罪啊!”
“哪里的话,林某不请自来,多有打搅,还望谢老爷见谅。”林逸贤和谢寻两人说着一些客套话,向里面走去。
官道上的人,莫爱不是很熟。但是江湖上的还是认得一些。前方五步之远坐着的是京都乐泰镖局人称快刀泰飞,此人刀法快最恨。
旁边的是九剑山庄的少庄主人称小飞侠严南。还有毒门大弟子人称快手一绝。这些人个个来历不小,看来这谢家的威望不减当年啊。
“九剑山庄严南见过盟主。”严南走至莫爱面前抱拳行礼。
“严庄主,不用多礼。我们都是客人。”莫爱站在那里,少不了引来那些江湖中人的注意。
莫爱当上盟主时,这江湖早已传遍,只是今日当面见着,稍有些人不服,这么个小女人,这么就当盟主了。
莫爱提起桌上的一坛酒“今天,我借花献佛,敬各位江湖豪杰们一杯酒。”
见女人都抱酒坛喝酒了,那一群大男人当然也不甘示弱回敬道“多谢盟主。”
“我怎么你看她也没半点号令武林的气势”十三在后面嘀嘀咕咕的道
“花轿来了”随着喜娘的叫喊声和着鞭炮声,众人都放下酒坛,看向门边,一袭大红嫁衣,头顶凤凰喜帕。手中握着红绫,牵制着新郎。
礼司高喊“新郎新娘一拜天地”拥着欢呼声,两人缓缓行礼。“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四娘。”正要下拜的时候,一个看似书生没样的男子冲了进来。新娘子听见叫声慌忙掀开盖头。泪水早就哭花了妆。
顿时谢家像是炸开了锅。
“这是怎么回事,官家把这个人拉出去,快……”谢玉成的远方表哥朱生叫道。
“谢老爷,你仁慈宽厚,你们谢家是出了名的好人家,可是可是……”那书生被几个家丁给强行架起欲拖出去时。
“慢着,把他带过来。”谢寻扶手立于那人面前“你是何人,为何来者搅合婚礼?”
书生作辑道“我叫路有善,是钱心学堂的夫子。今天来这是想带回我的未婚妻。”
“你胡说八道”朱生上前打断。
“朱生退下。”谢老爷子狠狠的道“谢玉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老头子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
“爷爷,我,我,都是我的错。”谢玉成刷的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答话了。谢老爷子见此不由倒退几步,旁边的官家上前扶着坐下他道“老爷,你先消消气。”
谢寻指着路有善道“你说。”
“御四娘,从小便于我有婚约,本来打算过完年就把她娶进门的,谁知。前个月前四娘到来恩诗上香,在路上遇见了他”路有善指着谢玉成“他竟看上了四娘,还逼她嫁给他。四娘誓死不从,可是他又让人来骚扰四娘家里。谁都知道谢家名望高。”
“爷爷,我没有叫人到四娘家里去骚扰,不是我。”谢玉成急忙辩解释道“我是喜欢四娘,可是我也不至于那样逼迫。”
“你没逼迫我,谢少爷你强要了我的身子,这有算什么。士可杀不可辱,我本想一死的,可是你叫人来要挟我,如果我不嫁给你,你就不会放过路哥哥。”
“我没有叫人来要挟你,也没逼你要嫁给我啊,我表哥说是你自愿的。”谢玉成站了起来,看着四娘。
谢老爷子目光移置朱生面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爷爷,我不知道啊,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我连御四娘是谁多不知道。”朱生一脸无辜的看着谢寻。“表弟这话不可以乱说啊。”
“表哥,你什么意思,这些事都是你安排的,送钱,是你说的御姑娘也是喜欢我的?”玉成迷茫的看着朱生,这些事都是他策划的啊。
“表弟,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你别冤枉我啊。”然后上前一步道“我虽是外姓人,可是你们也不能含血喷人啊。这么多人都看着的。”
“朱生,我平日待你不薄,把你当自己亲哥哥,你却这样对我。”字字如冰。
“哈哈……哈哈”如果谢玉成再看不出来,他就真是大笨蛋了。看着来自己家表哥是计划好了的。怪自己不妨人啊。
被亲人出卖,被亲人计划,心如寒冰。谢玉成走至谢寻前跪下磕了三个头“孙儿不孝,丢了谢家的脸,只有一死相抵。”
“御姑娘,那晚的事我不是有心的,是被人害的,对不起。”
“被人害,难道qb我的那个人不是你么,谢玉成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死也弥补不了你犯下的错。”御四娘拔掉金簪指着他。“你们大家评评理,这样的人,该怎么处置。”
“按照凤国律例当判处绞刑”一位穿着官袍的中年男子道。
“这么严重?”莫爱偏头看着林逸贤“绞刑。”
“强抢民女乃犯了本国的大忌,所以父皇颁令凡为□□罪,都处于绞刑。”林逸贤微微靠近她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望谢老爷见谅,来人把他带走,明日午时斩首。”那官人立马招来下属,像是早已布置好的的一样。
“我谢家,今天出了个这样祸害,我谢寻无话可说,李大人你把他带走吧。”谢寻站起身像李大人抱拳。
“等一下,所谓官商勾结,要是回头,李大人就把人给放了怎么办?”莫爱站在人群里幽幽开口“还是就地处决好了。”
众人一听,看着人群里的女子,玉面淡拂,螓首蛾眉,素齿朱唇,墨发轻捶。
“姑娘这里人多,恐怕不好吧。”李大人道。
“有什么不好,这么多人看见也算是做个证了。”莫爱依依不饶的看着他,见那里大人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好。那就得罪谢老爷了。”谢寻只是摆摆手。扶着额头坐在那里。
“来人,把他带到刑场。”
“李大人,你这样太过于麻烦,我这有瓶鹤顶红,让他自己喝了,了结了自己吧。”莫爱拿出一个青花瓷瓶,丢给李大人。“大人,好歹谢家也为朝廷做了不少事,这谢公子又是独子,让他留个全尸吧。”
“这,凤国有律法,本官不敢擅自做主。”李大人很为难道
“这李大人不必担心,本王到可以做主。”林逸贤上前一步扶手道“谢家,为国家出了不少力,这谢公子我虽不能保他命,但是留个全尸还是做得了主的。”
“臣,李伟达参见九王爷。”李大人慌忙下跪道“臣遵旨。”
谢玉成拿着鹤顶红走到谢寻面前跪下“爷爷您要保重,孙儿来生再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又向管家道“管家,请你照顾好我爷爷,谢谢了。”然后一口饮完了瓷瓶里的毒。
本来好好的婚宴,现在要该做殇宴了。
谢寻抱着自己的孙子,来往的宾客也都被安排好了。红绫变成了白绫,喜乐,变成了哀伤。
夜幕也开始降临,这一天是多么的漫长。
“九哥你把我们叫道这来干什么?”十三一手撑着头,一手挑着面前的灯盏,三更半夜还被他给叫过来。
“我倒没事找你们,不过过一会就有人来找我们了。”林逸贤坐在案几前,屋外的雪莎莎的落下。是时候了吧。
“咚咚……咚咚”来了“十三开门去”
“哟,都等着啦。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莫爱拍了拍身上的雪渍道“等很久了吧。”
“九哥这怎么回事?”十三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到底这三更半夜的,找他们做什么?
“的麻烦,十一和爷和十三去把谢玉成的给带出来。”莫爱站在案几前双手按在上面看着林逸贤。
“什么,你要我们盗尸?”十三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案几边双双点头的两人。
“知道了,不过我们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十一起身看着外面一片漆黑,他已猜到一些,不过具体的还是不是很懂,不过这件事真的又让他对莫爱的印象有改观了点,或许她以前的无知和愚笨都是装出来的。
“渝州城外,十里之外有个树林,我三更时分会在那里等你们,记住你们只有两个时辰了。”
门打开,风夹杂着雪花。“那我要做什么?”林逸贤从案几上站起来低颜看着她。
“九王爷既然知道我来这,那么要你做什么想必也是心知肚明吧。你多时间也不多了”话完就消失在林逸贤的视线里。
黑夜中那抹身影渐渐消失,她到底是敌是友,她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我该相信你么?”
黑夜是用来做见不得光的事,谢家的喜堂已变成了灵堂,谢老爷子刚刚被管家扶回了房里,这回只有一个小厮跪在那里,十三躲在正屋的房檐上,既然让他堂堂殿下盗尸,真想活剥了那个人,什么时候九哥也开始听她的了,正是匪夷所思。
夜半三更时,树林上的雪被大风吹落一地,漆黑中哪一点光,夺目耀眼。莫爱提着灯笼,披着厚厚的裘袭,竹纸青伞上早已堆满了雪。
莎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黑夜里走来几人。
“人我给你带来了。”十一把谢玉成扔在地上,莫爱立马拿出配好的解药,喂近他嘴里道“把他扶到那边树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没死?”十三不懂得看着莫爱,=。
“有一种毒叫活死药,人吃了会停止呼吸五个时辰,如果这五个时辰内没服解药,那么就真的没气了。”莫爱把纸伞拿去为谢玉成挡住飘落的雪花。
救他是因为,他不该死。太明显的陷害,却着实让谢家为难。
“九哥来了。”十三道。
林逸贤带着谢老爷子,疾步而来。
“你速度慢了些。”莫爱打趣的看着他,身上落满了雪花,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脸。但莫爱知道他一定在笑。
“莫姑娘,我孙儿怎样?”谢老爷子躬身问道“幸亏九王爷今天在场提醒老夫,不然老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莫爱闷闷的道。生平第一次有人看透她的心思。还是个古代人。莫爱不得不自我检讨一番了。
“我这孙儿平时是不懂事,可是这伤天害理的事,他是定不会做的。我一直知道家中有鬼,可惜不知是谁,昨日见情景才知道,是姓朱那小子。唉……”老爷子一边叹气一边道“玉成也许要出去磨练磨练,我也就将计就计,按二位的意思做了。”
“原来你是顺水推舟哦”十三道
“以后只要你们有事,尽管来找老夫,老夫一定竭尽所能的帮助你们。”谢老爷子忽然跪下。
林逸贤立马扶起他道“谢老爷,不必如此。”
“老夫我有一事相求。”看着那边还昏迷的谢玉成,老人早已泪纵横了“玉成年少无知,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递给莫爱“姑娘,拿着这枚玉佩可以到谢家任何一家店办事,他们都会听你的。还有这个,麻烦交给玉成。”
看着谢老爷这般模样,莫爱想起了自己的外公,如果两者相比,她觉得他两还很像,倔强,顽固,但心里却是温柔的。
从小外公都要她自己独当一面,他不说她也知道原因,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人世,如果她没本事,下场也会是死。所以他要让她学会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不会因为是女孩子,就娇惯,正因是女子才要如此。
“你算计我”莫爱站在林逸贤面前,抬头怒视他,这个人太过狡猾,像只狐狸一样。
“我也只是顺水推舟吧了。”温文一笑道“莫四小姐不要生气。”
“下不为例,在算计我,没你好果子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被冷风惊醒的十三就见着这幕“九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逸贤只是笑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