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天下》陈小程

5、第 5 章

　　第五章
　　十二月十八。
　　天山顶峰飘起了大雪，如鹅毛般轻摇而下。
　　“哈哈，这次武林大会甚是热闹啊，淡出江湖的几大高手又从新回来了。”宋文一手叉腰，一手提着酒壶站在群英台前面，嘴里时不时的嘀咕着。
　　周颠坐在群英台的左边第一个位置，接着无名。右边着是皇族林绝易，后面依次坐着四大公子。湖清则带着天山众弟子站在中央，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湖清抬起手，身后的弟子们都一字排开，慢慢退下，子武怀抱掌门御剑，子书捧着文房四宝。子奇和子难分别在前面，湖清立于中间，缓缓前行。
　　“我什么也不多说，今天以武为主，文为辅，贤者居上，赢者得令主。擂台之上生死由天命。各位可准备好了？”湖清扫视全场，看着每个人各自揣着自己的心思，今天注定要留很多血，这漫天的白雪，说不定一会儿就被染上了色泽。
　　“哈哈……既然想坐上那个位子，流血是必需的，大丈夫为天下而生，我向天问代表史野派向各位英雄讨教。”
　　史野派又名毒门，以毒为最。
　　“哼……眀医楼舒木容。”青衣女子扶手跃上台，史野和眀医本就是死敌，眀医楼以解毒为最，百年来两派不相上下。
　　施毒，解毒。谁也赢不了谁，半柱香过去了。“照你们这样下去，他”掌风把两人给分开，扶手而立道“我来讨教两位如何？”明教叶霸天插在两人中间。
　　“哼……本姑娘自知武艺不精更没有相当盟主的想法，只是见不得毒门的人在上面嚣张吧了，既然叶掌门来了，那姑娘我就下去了。”舒木容本就没什么心思，只要能止住毒门就行了。
　　“丢脸。”向天问唾骂一句，却没想到舒木容回过身笑道：“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我明医楼乃悬壶济世之门派，武艺不精又有和丢脸的。只要能解百毒，便是医上责了。”
　　“那向掌门请。”叶4霸天有礼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害的向天问没了台阶下。“叶掌门请。”
　　空中的雪像是定住了一样，忽然雪花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雪刀，如闪电般向向天问划过去，向天问金扇飞速一档，却被叶霸天的内力震退了五步之遥。单膝跪地左手捂住胸口，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手中的金扇却像银蛇般游了过去。叶霸天见此越过飞扇集中力量把那金扇劈成了粉末。
　　“师父……”向天问的徒弟都紧紧的挨在擂台的石岩上。
　　毒门的金扇以毁。还有什么资格占于那个位子。
　　林逸贤双眸忽然一沉，手指不断的敲着红木椅。几时叶霸天的武功变得如此了得，看来这个武林太多的隐藏了，这出戏是越来越好看了。
　　“逍遥派，徐青书向阁下讨教。”
　　“请”
　　高手过招只是毫厘之差，生死，胜负。徐青书的剑之快，剑光逼近，叶霸天火刀相抵，刀，现出烈火却又被本属水系剑得寒水剑给压住。徐青书起身越过夜霸天随着空中一个转身寒水剑直逼夜霸天的背心，刹那间，叶霸天反身寒水剑意料之中的刺入他的体内。
　　十三松了口气准备喝茶时被夜霸天的笑声给打断，之间寒水剑被内力逼了出去。
　　“天蚕衣。”众人惊呼，天蚕衣乃世间罕见的宝贝千年前，天蚕衣，龙鸣，凤吟，乃是皇家至宝，相传是当时唯一统一了这个世间皇族所拥有的至宝，所以才有了传言得此宝物者的天下。龙鸣已在凤国九王爷林逸贤手里，现在天蚕衣却在武林中出现，难道武林中也可以统领天下么。
　　就在众人傻眼的时候，火刀如电般刺入徐青书的身体。这一刀并不会至他于死地，但却要用上十年的修年来弥补。
　　天蚕衣的突然出现，把那些原本计划好了的对策都给搅乱，南宫莫玩把这手中的茶盏，目光扫过其他几位公子，或许这样更闹热，只是如果连江湖也明目张胆的牵扯进来，那么这天下，便无一处可安生了。
　　“那破衣服真的这么好么？”十四不信的看着那些呆傻的表情，瘪瘪嘴道。十三和十一是坐的后面，十三道“单枪不入，百毒不侵，你是好不好。”
　　“那他不就赢定了。”
　　“也不是，九哥的龙鸣剑可以的，再加上九哥的武功。”十三只要一提林逸贤，心里那个自豪啊“可是，我们是皇族。”
　　“哎……”十四幽幽的叹了口气。
　　“还有谁要请教？”夜霸天拿着刀嘴角翘起一丝讥笑。
　　“无名老头，上啊。”周颠拿起水壶直接就倒向嘴里。
　　“哼……你也清楚，我们也只能和他好时间而已。”无名拿过茶杯优雅的到了一杯茶，慢慢品尝起来。
　　“哈哈……就算加上言清那老小子，我们也只能拖时而已。早知道不会发生什么风波，我就不会那么拼命的赶来，害的我好不容易可以收个徒弟，结果硬是被这事给搅黄了。”
　　“徒弟，你开窍了，不只是那家少爷小姐。”无名带着调笑的语气打趣他，这周颠人如其名，疯疯癫癫的。
　　“呵呵，是个野丫头，不过胫骨很好，比你那宝贝徒弟好。”周颠扶着胡须眼里搂着满意的笑容。
　　“青山派宋辽”白衣票决，雪也不知几时停了，渐渐化成水。雪后的阳光轻轻的洒在地面，能听到屋檐滴水的声音。宋辽手持寒冰剑背光而立。
　　“十一哥，宋辽怎么上去了，这不是活生生的去送死么？”十三压低了声音道。
　　“静观其变。”

　　“哈哈，听说寒冰剑排在寒系第一，本座到想看看是不是如此。”剑风带起地上的清水，宋辽轻浮寒冰剑“风萧萧兮易水寒”，水凝结成冰亦化为水，叶霸天被冰水所困，倒退数步，左手运之气，右手握起火刀。水克火，本是不变的原理，可叶霸天的火带着冰雪，众人见空中，寒冰，火刀相交。火与水，水与火。‘砰’刀剑被弹开。宋辽翻身接剑，动作虽快但叶霸天更快，手中如尘埃的粉末，轻轻在空气中弥散。曼陀罗噬心的毒，只要运功，那么运功之人，武功竟废。
　　就在宋辽转身时，一只鸡分毫不差的落在他的天赐穴上，让他不能运功相抵。众人一惊，四处看去，却不见其人。叶霸天提着看巡视一周也不得见人。
　　湖清见此站了起来道“不只是那路英雄豪杰，还请现身相见。”半晌还是未得人响应。
　　“呵呵……不会是言清来了吧，咦……不对，不会是鸡啊。”宋文拿着那只还剩一半的鸡，看了看。
　　“喂，我说酒颠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啦。”周颠站直宋文的身后，抢过宋文的酒。
　　“喂……别抢我酒。”宋文飞身上去，却不料一阵风过，只见一袭白衣女子拿着酒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边喝还边道“好酒，好酒。”
　　好快的速度，女子竟能从周颠手中夺过酒壶，那么她的武功可想而知，众人都按兵不动的看着台上。
　　“哈哈……小丫头，功夫见长啊。”周颠笑哈哈的看着那女子，完全忘了，他竟然被人给抢了东西的事。
　　那抹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林逸贤皱眉微闭着眼看着她，莫爱。三年，再怎么练武也不会有如此好的武功，或许……
　　“莫爱……”十三和十四几乎是想尖叫的叫出来的，迫于人多给活生生的压下去了。
　　“看来这次武林大会的却是让人大开眼见啊。”南宫莫感慨道。
　　“呵呵……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看来皇族还不如江湖闹热。”玉扇轻轻摇起，夜皇的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台上“雪媛公主，怕是有对手了。”

　　“酒不错哦，再去打点几壶回来，当做我救你的谢礼。”酒壶画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硬生生的打在宋辽的身上，同时也解开了，刚刚的穴道。
　　“姑娘”宋辽颔首，拿着壶。
　　“姑娘也是来比试的？”叶霸天扶手相问。
　　“比试？呵呵……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在此之前，本姑娘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姑娘，有什么事等比试了再说吧！”湖清上前微道。
　　莫爱走到胡清面前灿烂一笑道“你是清姨吧！”
　　湖清北这声清姨惊到了，有些恍惚道“你见过玄冥。”眼里是无尽的相思和恐惧，有好多事其实冥冥之中都已明了，可是还是喜欢自欺欺人，不愿去相信。
　　莫爱并未回答她，移步之台中，巡视了四周，最后停在了林逸贤身上。四目相对，处变不惊，只是微微一笑。
　　还正是沉得住气，莫爱不精佩服起来，这么大的变化他竟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想问叶掌门，两年前九月初九，你在何处？”
　　“两年前的事，本座怎么会记得。”
　　“哦！那么大的事掌门也会忘记啊！是不是年纪大了，快糊涂了，本姑娘提醒提醒你，那是你正在七家村。掌门可记起什么？”
　　叶霸天看着眼前的女子，努力的回想当初，不可能，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么天衣无缝的计划，不可能。
　　“姑娘，可是记错了，本座怎会在那个地方，本座当时应该在闭关，这，本派弟子都可以作证。哦！对了，还有青山派的宋谕公子可以作证。”
　　宋谕立马站出来道“是的，叶掌门闭关还是再下亲自相送的。”
　　“那个子武，帮我拿个椅子来。”莫爱并不接话，冲着子武道。子武顿了顿还是搬了一张椅子过来。
　　“呵呵，谢谢。你有神农经下卷，可不可以接我？”莫爱把头凑到子武的面前，把子武给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道“姑娘……”话还未说完，就被叶霸天给打断了。“姑娘，你问的题，本座都说了。”
　　“啊……说完了，呵呵，不好意思，刚刚看到他长得好看，就搭讪去了。”百分之百的歉意表情，但眼里的戏谑林逸贤是尽收心底。
　　“你……你……”夜霸天北气的想给她一刀。
　　“叶霸天，本姑娘没时间听你说谎话，再给你一次几乎，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收起笑容，冰冷的容颜让人不经一阵。刹那间的变化，洒脱于冷漠，都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起到极致的叶霸天，莫爱扶了扶长袖，站起身道“叶霸天，你想诓我，本小姐没有证据是不会站在这里的。”
　　“你什么意思”青筋暴起的手，带着颤抖的声音叶霸天逼着最后的忍耐。
　　“就那个意思。”
　　“我看你是来搅局的。待老夫收拾你。”火刀带着强烈的火焰直逼莫爱，白绫凌空而起，只见白绫裹住火刀，中心形成一个漩涡，莫爱轻点脚尖，跃至空中“风飞九天”火刀被强烈的寒气所破，飞至数丈之远。
　　“好样的丫头！看吧，这丫头有武功不错吧，估计和你那徒儿差不多。”周颠乐呵呵的看着台上的人对无名炫耀的说。
　　“得意什么，又不是你教出来的。”同时也半眯着眼，看着莫爱，她的一招一式，跟言清那徒儿颇为相似，难不成？

　　火刀被破，叶霸天拽着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莫爱。
　　收好白凌，莫爱一脸可惜的道“啧啧……火刀也不过如此，接下来看看天蚕衣到底有多厉害。”
　　不见人影，只闻风声。剑出鞘，林逸贤本想运功相抵，却在莫爱靠近他时，猛地松手，龙鸣出鞘。等众人再次看清莫爱时，她手中已握着龙鸣了。
　　十三不由大声道“九哥，剑。”什么时候，她的武功如此了得，什么时候她不在和以前一样了，或许在自己救她的时间，她就在自己心里慢慢改变。
　　“不要紧……姑娘没带武器，在下就把龙鸣借于姑娘。”林逸贤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莫爱回头冲他一笑道“谢了。”
　　天蚕衣本是东朝皇帝为皇后所制的衣裳，是用龙鸣和凤吟在烈火与寒冰中炼制49天所制成的，后应为东朝局势不稳，皇后拿出天蚕衣改制，让此衣裳男女皆可以穿。天蚕衣既然乃龙鸣，凤吟所制，当然会受其所制。

　　夜霸天看着女子手执龙鸣剑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我会用玄宗派的武功和你打。”嘴角上翘，跃起身，龙鸣直逼夜霸天。“玄宗无极”
　　空中浮现出一个八卦图，莫爱左手一挥，白绫帮助长剑，在空中再次画出一个八卦乾坤图。
　　“这丫头用玄宗无极和他打，尚的费些时辰。”一直沉默着的林绝易忽然幽幽开口。林逸贤回头点头表示行礼道“四叔可知她师承何人？”
　　“不知……但刚刚她使的可是龙飞九天。”
　　“不是，应该是风飞九天，师父曾经说过，我学的这门武功还有一门对应的。我想就应该是这个吧！”
　　“看来这天下会变得更乱。”二十多年依旧没改变什么，短暂的歇息后，藏着更大的阴谋。年少的轻狂对她许下的承诺或许终其一生也不得实现，董鸢……当初不给你承诺或许结局会不会一样。
　　什么声音都没有，长剑毫无差落的指着叶霸天。女子依然带着微笑，看上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天蚕衣飘在空中缓缓下落。
　　“哈哈……哈哈”良久台下哗笑，叶霸天的衣物出了一条亵裤外，全被莫爱给破开了。
　　“啊……”十四瞧见立马转过头嚷嚷道“怎么可以这样？”一旁的人都笑开了花。
　　“你……”叶霸天连忙捂住身子。
　　“阿弥陀佛……叶施主纵有什么事得罪了姑娘，姑娘也不要如此啊。”尘空大师上前一步道。
　　“大师他没得罪我。“莫爱一副认真看着大师道“我这人不爱计较，就算得罪了我也会忘了。”
　　众人哗然，既无怨又无仇，怎么把人给打成这样。
　　“那姑娘是为何？”尘空大师疑惑的看着她。
　　“佛曰：为诸众生除无利益，是名大慈；欲与众生无量利乐，是名大悲；于诸众生心生欢喜，是名大喜；自舍己乐，施与他人，是名大舍。”
　　尘空一惊，这女子小小年纪竟会有如此高的觉悟“阿弥陀佛”
　　“今天我来这里是受人所托，两年前，我路过七家村，遇见受重伤的玄冥前辈，本来是想带他到安全的地方养伤，可是却被明教弟子围攻，无奈之下，我只好带着前辈跳下山崖，原以为死定了，却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山崖下有一个很大的湖，我们侥幸活了下来。”那些模糊的的片段，莫爱能感觉到当时“她”是有多痛。
　　“本以为前辈的毒不是很深，只要他恢复力气自己就能解毒，我却没想到那毒……曼陀噬心草”
　　“什么？太卑鄙了”众人不由大骂起来，这种毒的厉害性大家都知道。
　　“只要他运功，他一身的心血肚都白费了。”莫爱默默的说着，脑子里不断地翻腾着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
　　“所以，他把功力都给了你？”无名站起身上下打量她道。
　　“没错……臭老头还逼着我学什么其他的功夫，武功被废了，脾气倒是火大，一天到晚逼着我学，想想当初就不该救他，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说着说着，莫爱就开始抱怨起来，数着数哪的说。
　　“你的意思就是玄冥还活着。”胡清冲过来抱着莫爱摇晃。
　　“不止活着还活的很好。”
　　“那他怎么不回来？”急切的眼神，慌乱的神情，湖清放开她道“你一定是在骗我，他肯定不在了。”
　　“呵呵……那只是因为他老逼着我学武，当我学好了，我就把他丢在山崖下了，他没武功是上不来的。”莫爱一脸坏笑的说“谁叫他逼我。”
　　“真的。”湖清傻傻的看着她，有些气问她“那他现在在哪里？”
　　“七山脚下。”

　　“光凭姑娘片面之词，难以服众啊。”玉扇轻轻收拢，夜皇代笑看着莫爱。
　　“啧啧……夜公子果然疑心重啊。难怪，老被林九公子给算计。”莫爱拿过案几上的茶杯自筹了一杯。
　　“哈哈……人本来就是多疑的。”
　　“呵呵……如果你要是做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估计这次仗，你就是赢家了，可惜啊……到手的肥羊，被别人吃了。”这话一说几位皇族的人，都不由一惊。
　　“解了，夜公子的疑惑。”话间一枚牌子，直落湖清手里。“玄铁令”巴掌大的牌子，湖清一遍又一遍的确认道“这是盟族的信物，玄铁令。”
　　“呵呵……清姨我不止有玄铁令，还有这个。”一个简单之极的木簪，发出点点幽香。湖清夺过木簪，抚摸着上面那个“清”字。这是当年嫁给他时，他亲手所刻的。

　　“那这个，还要不要选盟族啊”众人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子奇上前道“既然家师没事，这个选举代家师回来再定夺。”
　　“可是玄盟族的武功尽失，如何在旦此大任。”宋谕，在下面煽动。
　　“还有我啊……刚刚是我打败了叶霸天，按规矩是不是我赢了，而你们又有谁打得过我的。”听上去是在分析，却字字霸道。
　　“这……”面对武功高出自己的人，宋谕只有无赖的退下。

　　“姑娘，如果在下没记错，你可是凤国莫将军的四妹，莫爱。”南宫莫看着她轻描淡写的说。
　　“什么……皇族之人，是不得过问武林之事。”
　　“对啊”
　　南宫莫很成功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无言的看着台上有些失神的女子。
　　“南宫莫，你记性很好，没错我是莫夜得妹妹。不过关于我是不是皇族的人，你的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娘和我爹，我娘是魔教之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夜是江湖中人，我爹是前任丞相，也算皇族，然而他两人有了我，你们说我算那边？”
　　南宫莫放下茶杯笑道“自古以来，男人为天，你娘跟了你爹，你就得算你爹那边的。”
　　“非也非也，南宫公子，这是大男子主义，说不通。”莫爱拿起茶壶摇晃道，不知不觉就用了现代词了。
　　“大男子主义？”这个词可是把南宫莫给难倒了。
　　“不好意思，用错词了，这是代沟代沟。简单的说就是否定你的男人为天的看法。”
　　“再简单一点，比如说没你娘，哪来的你？”哈哈，莫爱心中快然，臭小子自不量力。南宫莫被气得脸如彩虹一样，不断地变色泽。
　　“荒谬，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道理，远古时代母系组伟大，女子得地位是大于男子的。”（你俩可以开辩论赛了）
　　“远古已过去了，后来乃至于现在都以子为天了。”南宫莫毫不示弱的回了回去。
　　“这么说，你觉得过去于现在在不断地变化？”
　　“对“
　　“这就对了嘛。”莫爱一拍桌子，站起来。
　　“但至少现在还未变。”莫爱很佩服他的处变不惊。
　　“那么至少这个变化在我爹和娘身上体现了，我爹一身只娶了我娘，而最后我爹夜是跟着我娘离开皇族的，他已不是什么丞相了。”
　　“长兄如父。你哥哥乃朝中将军。”不愧是四公子。
　　“拜托！我老爹还活着。”
　　“你……”轩辕辰长这么大从未被人问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轩辕公子，大家在这呆了这么久应该都饿了，我只是暂带盟主之位，带以新任盟主选好之后，必当双手奉还。”
　　真以为想要这位置吗，只不过是宗人所托罢了。清风微吹，荡起凋零的落叶。莫爱捂着胸口，淡淡道“莫爱，自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