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狗胆包天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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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中，凡肉之身的刘小小证明了自己并不是铜身铁骨：在医院躺了几日，又打了三天点滴。刘小小苦着一张脸吃下药片，惨兮兮的拧着的红肿鼻子，心疼的惦记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和奖金。
　　王猛感受到一记幽怨的眼神，一个激灵看着床上因发烧而虚弱的刘小小。
　　“我只是让你帮我请个假，你怎么把我工作辞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找个工作是很难的。”刘小小碎碎念，“我还没跟冬梅道别呢。”
　　王猛他……不跟病人计较。
　　电话在床头柜上不要命的抖动，发出嗡嗡声音。
　　“小小，身体好了些没？我跟女朋友好回家过年了，想走之前去看看你。”电话那头的姚远精神龙跃，刘小小不由被他感染，星目闪闪，“好了。你们什么时候的车票？”
　　“还没买呐，打算今天购二十号的票，想着回去赶着小年呐。”
　　“那敢情好。”
　　“嗯嗯，小小，你过年怎么办，我记得你是一个人，要不要帮你买一张跟我们一起。”姚远因为在外面，声音比较高，在安静的卧室显得格外洪亮。
　　王猛拧着眉。
　　刘小小尴尬的轻咳，“我跟王猛一起。”
　　“那个怪异的洁癖男？”
　　刘小小连看也不敢看王猛，打着哈哈。
　　姚远粗神经没有感觉到刘小小反常，“有没有搞错？小小，你跟他？跟那个内分泌失调的人过年有什么意思。娜娜也说让你跟我们一起，人多多热闹……”
　　看着王猛的脸彻底黑了，刘小小迅速收了线，冲着王猛嘿嘿笑了两声。
　　“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这么讨论我的。怪异的洁癖男，内分泌失调的人，……还有什么？嗯？”王猛的声音臭的可以。
　　“呵呵，小孩子说话嘛，别在意哈。”刘小小眼神心虚的四处飘，“我说你票买的什么时候啊？”
　　“哼！”
　　“别这样啊，”刘小小抓着后脑勺，“要不要跟阿姨说一声？”
　　刘小小仰着脑袋，王猛居高临下看着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刘小小从睡衣领口裸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王猛感到脑袋一热，血气直冲脑部，要从鼻孔宣泄而出。
　　连忙捂着鼻子转身，夺门而出，“……说过了。”
　　刘小小一脸莫名其妙。

　　刘小小跟姚远两人约在第二天下午。刘小小跟姚远女朋友是第一次相见，两人都是只是听姚远提起过对方。两人并不尴尬，早在姚远嘴中熟知对方。刘小小喜欢董娜坦然大方的态度，动作言语间毫不做作，整个下午，反倒姚远被冷落到一边。
　　在回去的路上，刘小小去了一趟荣德汽车美容店，请几个交情深的朋吃了一顿烧烤。
　　玩闹间，感觉到手机震动，掏出来看到是王猛打过来的。
　　“喂。”
　　电话那边顿了两秒，“你在那里？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刘小小因为高兴喝了些酒，“跟冬梅几个在吃烧烤，怎么了？”
　　特意没有加班的王猛，那句“晚上一起吃饭”怎么也说不出口。
　　刘小小感受到王猛那边的停滞，“你下班了吗？”
　　“……嗯。”
　　“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这边刚开始。”
　　“在那里？”
　　“就在小区附近的那家烧烤店，很好找的。”
　　挂了电话，孙冬梅吊着的眼角看过来，“谁要过来啊？”
　　“王猛。”
　　“……他过来干嘛。”孙冬梅嘟着嘴，“你们在一起了？”
　　身边划拳划的闹腾的人一听停下手中动作，“谁啊，刘小小你男朋友要过来吗？”
　　刘小小笑着摆摆手，“不算是。”
　　“你们见过的。就那个你们常羡慕人家车很好，年轻有为那个。”孙冬梅解释着。
　　几人恍然大悟，连连夸赞起来。
　　“人很帅嘛。还很多金。”
　　“我记得接送过刘小小是吧，蛮不错的男人。”
　　“前两天给刘小小辞工那个是吧？”
　　“看样子年纪很小嘛……”
　　“刘小小，运气不赖啊。”
　　……
　　刘小小笑着跟着打趣，“没这回事，只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
　　低头掏出烟盒，点支烟，“别跟我客气。”
　　一人抓着酒杯过来跟刘小小碰杯，“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一声不吭就辞工作。”
　　刘小小豪爽跟他碰杯，一干而尽，“真不好意思，惭愧惭愧。”
　　其余的几人一拍桌子，大大称赞刘小小爽快。
　　刘小小叫服务员多加一副餐具，也就几乎没动筷子。坐在位子上抽烟，看着他们闹腾。几人说到高兴处刘小小也会跟着毫不遮掩哈哈大笑。
　　“来了。”一个人对着玻璃窗，指向外面，“挺快的嘛，好车就是不一样。”
　　刘小小背对着街道，听那人说着就扭头看向外面，正好看到西装革履的王猛走在人行道上。挺拔的身子在熙攘的人群中格外醒目。刘小小从没发现，原来王猛如此英俊。
　　刘小小摁灭烟头，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孙冬梅从玻璃窗口看到刘小小站在街道口等着王猛，期间双眸含笑，唇角微微上翘。这种笑容跟孙冬梅看到刘小小淡然有礼的笑容不同，在有限的辞海里，她只能找到“幸福”来形容刘小小的笑容。
　　雪花零落。刘小小踮着脚尖拂去王猛肩上堆积的一层薄雪。
　　王猛低头跟刘小小说着什么，刘小小无奈的挠着后脑勺，耸耸肩。显然在训斥着刘小小。随后王猛握住刘小小手掌，进入烧烤店。可当两人进来后，手已经松开。
　　孙冬梅没说什么。等刘小小把王猛介绍给大家，又一一轮着喝了杯酒。
　　轮到孙冬梅，孙冬梅举着酒杯，“祝福你们。你们一定一定要好好的。”
　　此话一出，几人站起来同时举杯道喜。
　　王猛笑着一一喝过。
　　王猛私下与刘小小十指相缠，紧紧相握。

　　王猛喝了不少酒，可他喝的开心，喝的舒心。
　　刘小小完全喝醉了，整个人单独站的摇摇晃晃，王猛扣着她的纤腰把她往怀里揽。看着刘小小瘦瘦的一条，其实瞒沉。刘小小歪垂着脑袋靠着王猛胸膛。王猛闻着她身上夹着淡淡烟草的劣质酒气心猿意马。
　　几人就站在街道口道别。
　　“真不用我们送送？”孙冬梅看着微喘的王猛不确信再次开口。
　　“谢谢好意。我们家就住前面，走几步就到了。实在不行打车就可以。”王猛把向地上滑的刘小小提了提。
　　几人也没再客套，乐呵呵挥手。
　　两个女子挽着孙冬梅胳膊缩成一团，男人们裹着外套抖擞着精神，几人和着浓烈的酒气闹闹腾腾朝员工宿舍。
　　刘小小咂咂嘴继续睡。
　　雪花飞舞，洋洋洒洒。
　　王猛挑着眉放弃打车念头，一路半搂半抱把刘小小弄回家。期间有人笑着指指点点两人，王猛却觉得从未有的开心自在。
　　回到家王猛把刘小小放在床上，因酒劲上头，刘小小面颊白里透红，说不出的撩人。王猛舔舔干涩的嘴唇，去厨房倒杯清水喝下。
　　王猛回家忘记给刘小小脱下外套，室内气温本来就高，和着酒劲，醉酒的刘小小朦胧中甚是躁热。模模糊糊中胡乱的扯着自己衣服，等到王猛从厨房舒缓过的悸动在看到刘小小时，已经二十四五的青年男子一如无法抑制欲念的青春期少年，很没节操的鼻血滚落。

　　刘小小依旧睡得昏天暗地，不时满足的打两个酒嗝。而王猛则黑着脸蹲在地上死命擦着地板上的血迹。
　　这事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