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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美男出浴 ...

  •   第十二章美男出浴

      当阮长渊带着心满意足的青葙踏进飘渺居的时候,庆天吉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素爱三衅三浴的阮长渊居然能容忍自己的着装邋遢到这个程度,瞧那衣摆处的几大块油渍和明显的小手印,他俩这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未等他将手中已洒大半的茶杯放下,青葙已狂风一般扑过来,捧着他面前的茶壶就灌了起来,那个豪迈劲连他这个大男人都自愧不如,简直没法看。

      “呃……”吃饱了,喝足了,“你们办事能力也太差了,敌人都打上门了还无甚对策。我可警告你们了,他们正打算暗悄悄地来挖角呢!若我被他们拐走,你们可就一点好处也捞不上了。亏得我深明大义,觉得你们将我从那破铁牢子里放出来着实费了不少功夫,不然这会我早跟他们跑了。”说完,她将鹰眼似的小眼睛很是无辜地扫了一眼微笑着的庆天吉,而后歪倒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不知是睡是醒。

      庆天吉抬了抬下巴,门外进来两名作武华城人打扮的壮汉,直接一人扛头、一人捉脚,将面条一样软趴趴的青葙给抬了出去。

      “哎,你们动作轻点,好歹她也是个女孩子。”阮长渊伸长胳膊朝二人轻悠悠招呼了一声,旋即如青葙那般歪坐在庆天吉左侧的四方椅上,“她不是一般的妖怪,生而成人形,背负双翼,有控制能力,携前世记忆,这与凤凰族神秘的先宗圣女一派极为相似。不过据我所知,凤凰族先宗圣女只能在他们的圣池诞生,且双翼是她们的本体,是没办法收起来的,所以我也不确定她究竟是什么,但我猜想这恐怕与七曜皇族有关。”

      “与我猜想一致,七曜皇族之秘事有史以来从未有料记载,想要调查只能从活人入手。让刘云去会一会那位来时路大师。”

      “此时想必五王一派定然已经找过他了,怕是已问不出什么真实内容。”阮长渊沉吟道,“我看过一本有关青支城古庙的杂记,说如今的公主府前身——太古神庙的庙基其实用的是凤凰原身石,当时我以为那是七曜皇族压制凤凰一族力量所用之法,如今看来并非那般简单。凤凰族人千百年来高傲的性子不改,七曜五朝都已经覆灭五十余年了,为何他们半点想要抢回原身石的苗头都没有,反而安安份份地守在魔障森林,定然是有所忌惮或者别的打算。”

      “不论是上古时期,还是如今的人统世界,等价交换原则从未改变。她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生命与力量从来都不是想要就能要的,尤其是凤凰族人,他们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倘若她真是凤凰族的圣女,就一定会想办法浴血洗礼以获得真正的重生。你可要仔细盯着她,一有不对劲千万别手软。”

      阮长渊点点头,算是应下他了,杀人之事他又不是没干过。只要他下了杀心,当今世上能逃脱之人没几个,只因他不经常出手,常人不知道他的可怕罢了。

      “越邗这般重视她,想必也是看出了什么,你可真莫叫你那青梅把她给拐走了。不管她是谁,也不管是谁出于什么目的把她弄到这世上来,如今这盘棋已经重新洗牌,天下大动是迟早之事。”庆天吉说到此处侧眸深沉地看了阮长渊一眼,而后接着说道:“你的仁慈有时候并不见得能救人。”

      青葙躺在床上,仔细回想着今天见过的那名女子,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奇怪气息叫她莫名觉得熟悉,跟她以前呆的那地方的气息好像,却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这女子身上带着的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死亡之气,她敢肯定,此女子应是见过真正的地狱,可为何进过地狱的人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且不畏惧阳光,也不害怕自己身上携带的这股妖魔勿近的罡力,难道这世上真有人能活着从地狱里爬出来?不行,她得想办法探探这女人的底细。

      青葙在床上翻了半天,觉得相比于直接去问本人,还是先问一下阮长渊比较妥当。于是,在向小二打听到他的住处之后,她直接奔赴他门外高声喊道:

      “阮长渊……”

      “嗯!!!”

      听他声调慵懒,定然是在睡觉,为了不劳烦人家辛苦地前来替她开门,青葙体贴地一脚将房门踹开,“你……”

      “哐当……”,青天白日的,她一眼便看到倒地的屏风后面,某男人裸着一大片背肌,坐在一个长条形的大澡盆子里。“哈哈,阮长渊,你能不能出息点,堂堂男子汉坐女人用的澡盆子,打死我我也不干。”青葙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阮长渊涨红着一张脸,不知是被水气蒸的,还是被气的。这个没见识的女人,这是女人专用的吗?他恶狠狠地一瞪青葙,而后食指直指门口,见她识相地慢悠悠晃了出去,他呼啦一声沉入水底,好半晌才冒了出来。

      “你,你怎么还在?”刚冒出头来的阮长渊被一张突然贴上来的脸吓得腿脖子一软,整个人又坐了回去,再爬起来时他已顾不得什么形象,直接伸手去推青葙那张满是好奇的脸。

      “你又没开口叫我出去,我干嘛要走?你这腰板太瘦了,瞧瞧这里,再瞧瞧这里,没有一点美感,你看我的,这才叫好看。”说着某人已经开始着手解自己的腰带了。

      阮长渊眼皮一阵抽搐,知她是个说做就做之人,连忙一记掌风扫在她的手肘上,再一把扯过一旁的长袍将下身胡乱一裹,骨碌碌地滚上了床。

      “不想看就说不想看,干嘛打我,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有话总不好好说。”青葙嘀咕着将衣服拉好,再搬一张四方板凳坐在床前,一脸严肃地警告道:“阮长渊,你媳妇有难了。”

      “哈!?”阮长渊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头的雾水。

      “我会看命,你那美人媳妇有血光之灾。你难道不想救她?”青葙的屁股直接从板凳上挪到了床沿。

      阮长渊此时才知她说的是醇衣,没看出来这小东西还想从他这打听消息呢!有意思。他亦一脸认真地问:“她有什么难了?”

      “她幼时经七煞之罪,凡与她有血缘关系之人皆命丧黄泉,少时血满中庭,杀孽过重,十六岁是她的阴年,也是她的生死劫数。以我对她的命盘推断,那一年她应该是香消玉殒了,至于她为什么还活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近期她会有一场大劫。”

      青葙说得口若悬河,头头是道,然阮长渊却是才洗澡又惊出一身冷汗,醇衣的身份除了她本人之外,就只有庆天吉和他知道,而这个才蹦出来没几天的黄毛丫头是如何得知的,难道其真有推命之能?

      “她的主人让她来接近我,想必是想利用她的不同来测试我究竟是人还是妖吧!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人是妖,还是什么别的东西,能从他们那得到答案也是好的。”青葙笑着,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等等,你说的这些是从哪儿得知的?”

      “我说过,我会扶箕堪命,只是算不出自己的命罢了。她身上带有一股气息叫我很不喜欢,那是死亡之气,只有曾经死过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人刻意接近我,不是想试探我是想干什么!我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谁对谁错,我只想在把自己整明白之前活下去而已。——阮长渊,是你把我一路载来南疆的,你得对我负责。”青葙说到此处,绞着阮长渊的眼神清澈如阳春白雪,种种情绪都叫他一览无余。

      阮长渊想起她放弃阿丙时那一脸的失望之色,忍不住吃吃低笑出声,“对,对,对,我要对你负责,你这是想逼亲?”

      “就你?粉头油面的,胸无二两肉,连个未来媳妇都看不住,我会对你逼亲?你太高看自己了吧!”青葙抖着嘴角,一脸嫌弃之色地睨视着阮长渊散落一床的青丝,“奉劝你一句,没事还是把头发剪剪,这么长,小心把自个勒死。”

      阮长渊抬头扫了扫她那才及肩的七寸短发,浅笑吟吟地安慰道:“不曾留意,你这头发又长长了些,多吃蔬菜,能长得更快。”

      却不曾想这话正戳中青葙痛处,叫她当即就耷了脸,“你以为你这样诓我,我就会跟你一起乖乖吃草?做人要诚信,我这头发,这长度刚刚好,不像某人娘娘腔,哼!”

      没有人比青葙更清楚迗穹大陆的《物竞法则》,这本书自她有意识以来就存在于她的脑海中,她早已是倒背如流。——万物生息不离本体,人有人貌,妖有妖颜,魔有魔影,唯人能随时间而变化。

      她若真是妖的话,便早已与时间绝缘,本体生是怎样就是怎样。这一头枯黄的不长不短的中发便是她本体的一部分,想必往后是不会再有一丝变化了,若不是那奇怪珠子下腹,她的翅膀应该也是没办法收起来的。

      “若是喜欢,可以让你摸一摸的。”阮太渊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抓起自己的一把长发递至青葙面前。

      那长发刚洗,又黑又亮还柔软,青相一碰上就爱不释手了,她拿在手里又搓又揉,低头貌似不经心地问道:“你说你媳妇会不会已经是个死人了?”

      “媳妇,媳妇,你能别这样叫吗?会让人误会的。”阮长渊向床里侧靠了靠,青葙顺势就靠了过去,“我知她在十六岁那年的确是死里逃生过一回,但究竟死没死成我也不知,瞧她这模样并不像是个死人啊!”

      “你这被子真香,他们给我准备的都发霉了,真坏……”之后不知她还呢喃了什么,反正阮长渊没听清,看来他这美男计用得还挺成功,至少目前她还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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