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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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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子宫中回到自己屋后,我忍不住嚎嚎大哭,我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呀,这要是现代,我早就甩袖子走人了,可是在这儿,我不能走,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更何况我总不能占了人家李瑶的躯体,还害她的家人吧?可是在这个时空,面对王权,我真的感到无力,不谈我崇尚的自由,就是生命,我也没法把握。对于皇太子,他杀我就仿若捏死只蚂蚁.....真想我的父母亲啊!也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的灵魂穿到这个鬼地方,那肉身怎么样了?还是现代好,自由自在,虽然生活节奏快,让人疲惫,可是再怎么也不会随时有生命危险啊?也不用侍候人,还有些维权的机构,这儿可什么都没有。更甭提物质上的,但凡带电的都没有,电视、电脑、电话。。。。。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迷茫,直到哭着昏睡过去。。。。。
第二天天微亮,我居然自己醒了,坐在床沿又郁闷了一会儿。看来我真是奴才命,昨晚经历了那些,天一亮居然还记得自己的活!对着镜子,发现自己两只眼象兔子的眼睛,红红的,边上还肿得老高,心情更恶劣了。呆坐了会,用冷帕子将眼睛敷了半天,再漱洗一番后,强打起精神到皇上的寝宫门前候着。等了一会,皇上起了,我们进了屋。我吩咐下面的人去准备漱洗的东西和皇上的早膳,我则和云儿一起帮皇上更衣。正给皇上扣着身上的扣子,皇上突然问了一句:“怎么啦?哭鼻子了?”我一听,心里郁闷的要死,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进宫?又怎么会遇到太子?又怎么会被太子威胁?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口上却只能说:“奴婢想家了,叫皇上笑话了。”
皇上听了我的话,朝外面喊了声:“德福!”不一会,那太监总管德福就从外屋进来了。正是前些时候到我家宣旨的那个,这也是我前天才对上号的,当时还有些讶异,为何竟派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去宣旨?也难怪我父亲那时那么恭敬。
德福进了里屋,笑着跪下说道:“陛下一早就想着奴才,不知有何吩咐?”皇上听了他的话,也笑骂道:“朕哪天起没想着你啊?你每天在朕面前晃悠,朕想忘也忘不了啊?要不,朕给你挪个地儿?”德福一听,忙道:“哎哟,皇上,您可别!奴才能在皇上面前晃悠,那是奴才的福份,奴才一向尽心尽力为皇上办差,现如今老是老了点,可奴才的心日月可鉴啊,皇上您可不能嫌弃奴才!”皇上听了他这话,也没恼,仍笑着说:“别贫嘴了!朕交代你点事。”德福一听,收起笑容,很慎重地说:“皇上尽管吩咐。”“你领这丫头去办些手续,朕让她出宫回家看一看。”皇上看着我对德福说。我听皇上这样说,愣了一下,接着心里十分激动,有个声音在狂喊:“回家,我可以回家了!”德福听了皇上的话,应了一声,然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些异样,可我也顾不得探究那眼神的意义了,因为我的心这会完全被回家的喜悦充斥着。“去吧,丫头,我这儿也不要你候着,你赶紧回去吧,权且放你一天假,省得你顶着个兔子眼,让朕烦心!”他淡淡地说着这样一番话,挥了挥手,我就跟着总管德福退下了。
德福领我办完手续,交给我一个令牌,对我说:“姑娘可以直接出宫,在宫门口我已替你安排好了马车,可直接送姑娘回府。不过姑娘记得在关宫门前回来,这令牌是进宫的通行证,你可要收好。我还要回皇上那交差,就不和姑娘多说了,姑娘保重了。”德福说完,在回廊上就和我分手,朝皇上早朝的大殿走去。
我拿着令牌,想着回屋拿点东西,顺便应该和青桐、莲儿说一声,她们一直很关照我,我出宫一整天,她们若不知道,还不急死?回到小院时,青桐正在树下绣花,不过,那紫烟也坐在她身旁,却没看见莲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她们面前,轻轻喊道:“青桐姐,紫烟姐。”她们听到叫声,全抬起头。紫烟起先有丝惊讶,但马上又恢复那副不屑的样子看着我。青桐则是一副迷惑的样子看着我说道:“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回了?皇上这时候快下早朝了,你不在御书房候着,怎么回来了?”“皇上给了我一天假,准我回家看看。”我欣喜地告诉她。青桐听了我的话,微愣了一下,很快笑着说:“原来如此,那你还不赶快收拾回去?”我听了,应了一声,又说道:“青桐姐帮我给莲儿说声吧,省得她担心。”她听了我的话,很温柔地看着我说:“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我喜悦地正转身回屋,紫烟却突然说道:“哎哟,真是人与人不能比呀!想先前姐姐说她与我们不一样,我还不信。现在才明白,原来还真是不一样,这宫里的奴才,谁不想家?可就是姐姐这样的人,一年也难轮上一回,就她来了才几天,就能回去看了?这宫里也真没规矩了!”听了紫烟的话,我羞愤交加,却立在那不知说什么好。紫烟见我这样,越发不屑,越发得意。青桐看了看我们,冷冷说道:“既然是皇上的旨意,谁敢抗旨?这宫里的规矩全由皇上说了算,若有意见也要找皇上提,牵扯旁人皆是无用。妹妹也不要不平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说完,青桐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去吧。”我知道青桐又帮了我一回,心里既感激她,又很恼恨自己竟变得如此无用,暗暗又自我反省了一番。
等我坐着马车回到家,父母亲都很惊喜,母亲抱着我一边笑一边哭,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父亲也在一边不停感慨。看着他们,我不禁心里暖暖的,仿若一缕阳光驱散了我心中那股在宫中生出的无助、迷茫。
我们三人坐在大厅闲叙家常,母亲拉着我问我在宫中的生活,父亲趁空吩咐家中下人去通知哥哥们和表哥我回家了。快到晌午时,二哥回了,他一脸的喜色,只是脸上红红的,沁着细细的汗。我叫了声“二哥”后取笑他,是不是想我想得紧,所以跑回来的呀?他笑了笑,伸手过来拍我的脑袋,说:“没良心!二哥听说你回来了,特意请假回来的,你还取笑我?找打!”二人正笑闹得,却听下人高声喊道“大少爷回来了!”我转头去看,一道绿色的身影飘来,我被紧紧地抱住。“小姐!你好吗?绿儿想死你了。。。。。呜。。。。。呜。。。。。”我这才知道这个人是我的贴身丫环绿儿。我伸出手抱住她,戏谑道:“好绿儿,我也想你呀,可是你这样抱住我,又是鼻涕又是泪的我可消受不了啊!”绿儿听了我的话,松开双手,擦了擦眼泪,说:“亏我们都以为小姐在宫中日子必定难过,都心疼得什么似的。可瞧瞧如今,我怎么也不相信了,谁受了苦嘴还那么利?还会取笑人?”大伙听了她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又忙着去安慰那小丫头,绿儿也不是真的恼了,我说了两句告饶的话,她又笑了起来,拉着我问长问短。等和绿儿说了一会,我这才和大哥攀上话。说起来,大哥给我的感觉总是那样,人多的时候他总是若有似无,他性情似水,总是淡淡的,却无处不体现出他的宽容,他的体贴。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午饭后,二哥依依不舍地和我告别赶着回军中做事。我看着二哥,禁不住红了眼眶,二哥看我这样,温柔地说:“傻丫头,有什么委屈回头找二哥。不过,你那么聪明,二哥相信什么事都难不倒你,对不对?”我呜咽着点了点头,二哥才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走了。
等二哥一走,母亲和绿儿拉着我说了好一会话,大哥和父亲倒不见了踪影,我有些纳闷,问母亲,母亲说:“这会子是我们女人的私房话,他们在反倒不便,过一个时辰他们自然会出现,不信,你等着瞧。”我听母亲这样说,也不再追问,只是和母亲撒着娇,说些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