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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亲事   七月 ...

  •   七月,这样的日子虽说无聊了些,但是对于陆思筝来说,平和安静的日子是最符合她的性子的,所以她过的倒是挺滋润的,连原来的瓜子脸都变成了娃娃脸,剪个齐刘海,真真小了几岁似的。这不,这正对着镜子,对自己多长的几斤肉唉声叹气,在不知道叹了第几声之后,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不用再照了,已经很漂亮了。”转过身,佯怒,“哪来的登徒子,竟这般无礼,进女子闺房也不晓得敲敲门?”
      “小姐恕罪,既然小姐清誉已毁,在下定会负责,不如择日赢取小姐过门,不知小姐意下如何?”戏谑,调笑。
      “哦……不知公子要以何为聘呢。”这样的玩笑,陆思筝也乐得相陪。
      “不如以江山四海为聘,以八抬大轿之礼赢取,如何?”
      陆思筝刚想反驳,没想抬头竟看见何信沣眼底的认真已经取代了之前的轻浮,不由一愣。
      “卿儿,我是认真的,不知,你可愿意?”这样自信的男子,此刻却用这样小心翼翼地语气,用这样渴盼的眼神,陆思筝心底泛起了一阵暖意。试想,这样一个优秀英俊的男子对你无微不至,体贴关怀,世间哪个女子会不动心呢!况且。陆思筝明白,自己是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时代了,原来的感情,过了这些年,也都淡去了。既然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嫁人是免不了的,与其到时候嫁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那嫁给眼前的这一个,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何况自己对他,也是有好感的。想到这里,陆思筝白玉似的脸“噌”地一声红了起来。何信沣再接再厉:“卿儿,你再不说话,我可就当你愿意了。”
      “谁……谁说我答应了……你可别胡说。”说吧,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岂料她自以为是恶狠狠地眼神,在何信沣看来,却是妩媚异常,撩人心弦的,何信沣蓦地眼神一暗,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地摩挲,常年使剑的手有一层薄茧,却不粗糙,何信沣慢慢伏下头。
      陆思筝看见这一系列的动作,自然是明白他接下来的动作的,可是她这张老脸竟是愈发红的像要滴下血来,心“咚咚咚”地在胸膛里不安的跳动,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她情不自禁地揪紧身侧的衣裙,眼睛也慢慢闭上了。许久,只听得身畔淡淡的呼吸声,也没什么其他进一步的动作,眼睛睁开一条缝,便看见何信沣一脸好笑的环抱手臂,盯着她。见此,陆思筝立刻睁开双眸,双腮气鼓鼓的转过脑袋,不看何信沣吗“你……你混蛋!”
      “是么?卿儿,我可是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呢!倒是你……”
      “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了。”陆思筝连忙转身用手捂住那张肆无忌惮的嘴,却不料正被某人抱了个满怀,“卿儿,别闹……”正如她第一次在何府见到他的时候一样,陆思筝把脑袋深深地埋在那个宽阔厚实的肩膀,陆思筝的身高已是有一米七了,却也只高出何信沣肩膀半个脑袋。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何信沣的胸膛里传来闷闷地低沉地笑声。
      “卿儿,你放心,晚上,我就和爹提我们的事儿,此生,沣,定不负卿!”陆思筝一直告诫自己,不该相信男人虚幻的誓言,但是,此时此刻,如此简单却深重的七个字,却如钟声一样,余音不散,让她鼻子一酸,眼眶流出了晶莹的泪花。
      察觉到肩膀上的异样,何信沣看到她泪光闪烁的模样,顿时慌了神,“卿儿,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手足无措的抹着眼泪。似乎除了问怎么了,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傻瓜……”含泪微笑,瞬间何信沣放松了表情,“唉……你真是……小娇娇,一点儿也委屈不得。不过,现在这模样倒真不像是马上要及笄的大姑娘了。”
      “哎呀,是不是嫌弃我胖了,快说,是不是是不是……”缠人的声音止于这么一个吻,轻柔的呵护的,蜻蜓点水般,落于额间的,吻。

      天黑,陆思筝正打算宽衣睡觉,不料何兆海却派人来请她去书房,只得匆匆梳妆,跟着小厮阿成朝书房赶去。住在这里这么多日子了,也只见过何兆海一次,今天这么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想着也这样问了出来,“阿成啊,你可知何……恩……老爷如此晚唤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阿成只顾低头在前领路,“奴才不知,主子的事情不是奴才们可以过问的。”打着太极。
      陆思筝“哦”了一声,突然脑海里一闪,不会是……想到下午的事,陆思筝的心没由来的紧张起来。
      转眼间,就到了何兆海的书房门前,阿成上前叩门,“老爷,郡主到了。”过了半晌,里面才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还似乎隐含怒意,“进来。”
      阿成推开门,陆思筝沉了一口气,安了安心神,迈入书房,前脚刚走进去,身后的门立刻“砰”地被关上了,生生吓了陆思筝一大跳,没等她回过神来,看见何信沣笔直地跪在地上,之前的想法马上得到了证实,猜测得到证实之后,心情反而没有那么忐忑,变得坦然了。
      “思筝,进来吧。”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肃。
      稳步上前,经过何信沣身畔,脚步微微顿了顿,视线交汇的瞬间,已然明白眼神中的隐约的怒意和一闪而过的暖意。没有过多的停顿,走进书房的里间,看见一个威严利目的中年男子端坐于书桌后面,锋利的眼神赤裸裸地打量着陆思筝,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像几万只蚂蚁在啃咬似的。在这样的视线下,陆思筝僵硬的福了福身,“思筝见过大人。”郡主和尚书同是正二品,且又不是家里人,所以称之“大人”。陆思筝半蹲着身子,许久没听见让她起身的“吩咐”,很“自觉”地自己站了起来。抬头正对上何兆海锋利的目光,陆思筝也不转移目光,就这样直直地和他对视。对视许久,何兆海目光终于变得温和了些。
      “思筝,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及笄了吧。”
      “是,还有五个月。”陆思筝沉稳地答道。
      “及笄了,就是大姑娘了。唉……算来,离你父亲去世也有十多个年头了,你自幼体弱多病,所以不得不去净慈庵静养,没想到,你这一去就是十年,老夫对你对士隐不住啊。”说罢,还惭愧地摇了摇头,陆思筝冷眼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愧疚”的何兆海,要不是她明白此行的目的,说不定真的会被这个人所感动呢,果然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演技高超的人。
      “唉……”估摸着感慨够了,收了收情绪,“不过好在思筝你总算是平安长大了,老夫一直视你为几出。”言下之意就是,我待你就像自己的女儿,那么何信沣就是你哥哥,哥哥和妹妹之间有暧昧,那叫□□。“如今见你如此亭亭玉立,温文有礼,吾心甚慰啊。等你及笄了之后,老夫觉得你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且你贵为郡主,不管如何,老夫定会为你寻一个好夫婿,也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士隐了。哦,沣儿想来你也是见过的,且又是个性子温和的,你若平时闲暇,可去找沣儿解解闷,你兄妹二人定能相处的极好的,只是,沣儿也已弱冠……”说到这里,何兆海还刻意停了一会儿,看陆思筝依旧垂着眼睑听着,才接下去,“不过也无妨,想来你二人都是知礼之人,定不会有什么闲言闲语的,是么?”啧啧,这番话若不是说给自己听的,陆思筝一定会为他好好地鼓鼓掌,一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让人觉得这还真就是事实一样。如果是大家闺秀,也许真的就会被他这番话说得无地自容,然后独自对着红烛垂泪,接着就和自己的心上人泪眼婆娑地说:“对不起,我们不合适,你还是另娶他人吧。”然后就各自过各自的日子,最后敌不过相思之情,抑郁而终。一想到这里,陆思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笑完,才发现时间地点好像不太合适。抬头就看见何兆海一脸盛怒地瞪着她,忙补充道:“何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想饱读诗书的大人应该知道,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的道理吧。我与信沣是两情相悦的,而且我与信沣并非大人所说的兄妹之情,而是确确实实的男女之情!”
      “你……你……你,简直不知廉耻,大逆不道……哼……哼……。”果真,陆思筝这几句话一出,真把何信沣气的是吹鼻子瞪眼的。
      “大人,无论您是否同意,我只有这一句话,我的事情必定得由我自己做主,旁人想要插手,那也是万万不能的,即便这个人,是大人您。”在古代生活了这么久,其他什么的都好说,只是陆思筝一直都无法适应这男尊女卑,生活不得自己做主的生活方式,听着何兆海之前霸道的言语,陆思筝也忍不住有些不悦,语气也随着强硬起来。
      “放肆!终身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何家,定容不下你这等无礼之人。”何兆海气得拍案而起。
      “无论何家是否容不容得下筝儿,我何信沣此生非筝儿不娶。”何信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小书房的门帘旁,双眸定定地望着陆思筝,信誓旦旦地说道。陆思筝心头蓦地一暖,听到这样的誓言,说不感动那是假话,任凭之前听到过再多的不可相信男人誓言的箴言,此刻也再不起作用了,也做不得其他反应,只能回望着他。何兆海见此,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大人,若是再无他事,思筝先行告退。”陆思筝可不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会不会有人被活活气死。
      “沣儿也告退。”何信沣自然地牵起陆思筝的手,俩人相视一笑,携手离开书房,完全无视何兆海的存在。俩人走出房门,就听见书房里传来“噼里啪啦”一堆瓷器碎裂的声音。畜生,好好想想为父说的话!”何信沣脚步一顿,继而握紧掌中玉指,往前走。
      “你爹的脾气好像不太好。”陆思筝故作轻松地说。
      “是啊,我爹的脾气一直不好,小时候有一次,我偷偷溜出府去玩,回来被爹发现了,他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呢。”
      “我以为你一直是个乖孩子呢,没想到小时候你也会这么调皮的。”陆思筝哈哈的笑了,气氛也变得不沉重了。俩人踩着月光,拨开雾气,渐行渐远,不时还可以听到愉悦的笑声。
      行至流碧院院门,陆思筝收住脚步,“信,我们的事……”没等她说下去,何信沣就打断了她:“筝儿,不用担心,一切有我!”陆思筝看见何信沣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让天上的星辰都暗淡了,陆思筝想,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眼光了,以前没见过,以后,也再不会有了。
      “好!”既然选择了眼前的这个男子,就要毫无保留地给予自己的一切,自然包括了完全的信任,不管以后会如何,就让他为自己撑起一方天空吧。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何信沣将眼前这个笑的云淡风轻的女子拥入怀中,他忽然觉得,他此生无憾矣,怀中的女子,就是自己的一切了。

      第二日清晨,陆思筝美美地吃完了早膳,正打算窝到自己的小书屋里看看书,打发打发这百无聊赖的时间。没想到老夫人竟也打发人来唤她过去。看来这事闹的真的挺大的,都惊动老夫人了,只是经过一晚上的沉淀,让陆思筝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彻底平静下来了,是福是祸,皆有定数。稍稍整理了一下,换了一件简单朴素的衣裙,一支朱钗,便起身去了老夫人那里。
      还没等陆思筝踏入寿康院,就已经听到院内笑语连连,看来来的不止她一个呢。脸上挂上设计好的笑容,碎步走入寿康院。
      “老夫人,郡主到了。”
      “快快快,请进来。”
      陆思筝刚踏进屋门,环顾四周,发现何府的两位小姐都在,嫡出小姐何韵莹身穿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小衫,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裙,项上挂着一枚镂空老银长命锁,笑靥盈盈,坐在老夫人身侧的榻椅上,而庶出的何韵宁不管从穿着还是首饰上,都要显得平庸家常一些,不似何韵宁那般华贵,神情淡淡地坐在椅子上。
      “思筝见过老夫人。”
      “筝儿来了,好好好,快来,到奶奶身边来坐。”老夫人拍了拍自己左边空着的位子。
      “是。”听到老夫人自称“奶奶”倒真是吓了陆思筝一大跳,但是仍旧面不改色的走过去,翩然地端坐在指定的位子,不近不远,距离刚刚好,身姿端正,敛目沉静。眼角扫到老夫人,依旧是慈祥和善的模样,穿着深褐银丝长褂,外套缕金素花双扣短衣,头上梳着富贵的垂月髻。
      “筝儿啊,虽然你从小不在府里长大,但是,老身当年也是颇喜欢莲月的,哦,莲月是你娘的闺名,你是莲月唯一的女儿,我自是视你为自己的亲孙女一般的,所以,日后你就随莹莹和韵宁一样,喊我奶奶吧,这样才不会生分了。”又来一个认亲的了,果真,一家人选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不过,何兆海难道没告诉过她,这招对自己没用吗?应该还有后招的吧。
      “奶奶~~,你的嫡亲孙女在这儿呢!可不能偏心了。”还没等陆思筝有什么反应,何韵莹就娇滴滴地冲着老夫人撒娇,逗得老夫人呵呵直笑,捏了捏何韵莹的鼻子,“筝儿,韵宁,有没有闻到屋里一股子的酸味儿啊,哈哈哈……”
      “奶奶,你嘲笑我,人家不理你了。”何韵莹娇羞地侧身,指尖把玩衣带。陆思筝看着其乐融融的祖孙二人,只何韵宁如局外人,只适时的配合一笑,再无其他姿态。
      “好啦好啦,筝儿自是与你不同的,你又何必与她吃这飞醋呢,筝儿,日后呀,定会是我孝顺的孙媳妇的。”此话一出,在场除了说话者一人淡然处之之外,其余三人都是惊诧万分。她的孙子,只有何信沣和何信沛二人,而成年的就只有何信沣一人了,也就是说……陆思筝万万没想到昨晚刚刚受到了何兆海的训斥,只当是自己感情路上会有许多波折,没想到今天事情就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她知道,古代之人都是讲求孝道至上的,只要是老夫人所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会有差错的,只是,陆思筝怎么觉得心里反而更加不安了呢。老夫人马上又接着说,“唉,你们可能不知道,也怪我一直念着沣儿和筝儿你年纪还小,一直不曾提起过你们的亲事。”
      “亲事?!”陆思筝更加惊疑,声音也拔高了许多。
      “没错,其实你二人在小时候就曾定下过娃娃亲,那时是你的周岁礼,我和沣儿他娘带着沣儿过去恭贺,曾与莲月口头定下过你二人的婚事,只是当年你二人都小,不曾行过六礼之事,后来,唉……后来之事不提也罢了,幸好,现而今,时机成熟了,也是履行当初诺言的时候了,筝儿啊,你就安安心心地等着做沣儿的媳妇吧。哈哈……”说着,还慈爱地拍拍陆思筝的手背。陆思筝不知事情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顺利,顺利的让人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好低头看眼前的地毯。老夫人只当她是女孩子家的娇羞了,也没什么太在意,自己又和何韵莹上演祖慈孙孝的场景。
      陆思筝推脱不过,留在老夫人院里吃了午膳,又逗留了一会儿,才被老夫人身子乏了的理由打法了回去。
      陆思筝心思根本不在所谓的吃饭,聊天上,脑海里浮现的尽是昨晚何兆海的训斥和今日老夫人所说的话,还有所谓的娃娃亲,一瞬间都让人难以消化,陆思筝使劲的回忆过,都回忆不起有过这样狗血的事情,虽说一出生自己就有了前世和今生的记忆。
      “慢着。”陆思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韵莹停下脚步,挡在了面前。收回思绪,调整了一下心绪。
      “不知三小姐有何吩咐呢?”
      “哼,你别得意,别以为奶奶答应你,将你许配给大哥,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告诉你,不管怎样,你始终都是从尼姑庵里出来的小尼姑。”果真是傲慢的表情带着傲慢的语气,真真是大小姐的范儿,只是,陆思筝虽说性子是较为和善的,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
      “三小姐,不知你所谓的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本郡从五岁就被当今圣上封为婧阳郡主,从正二品,不知三小姐从的是几品呢。而且,本郡只是去净慈庵静养,并非三小姐所说的修行,还请三小姐注意言行举止才好,莫要失了大家闺秀的气度。”陆思筝用本郡自称,就是要让他她们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是寄人篱下,而是名正言顺!不理会何韵莹的气急败坏,径自离去了。
      “陆思筝,别拿你的身份来压我,你……”渐行渐远,身后的声音也远去了。陆思筝不知道自己漏掉的内容,差点影响了自己的一生。
      何韵莹说,我大哥注定是要娶的七公主。

      陆思筝独自回到流碧院,整个人神情恍惚,也顾不得院里奴婢丫鬟的诧异,只一人待到小书房,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就独自关在屋子里。
      陆思筝抱腿坐在椅子上,一直不得其解的是昨晚和今天的事情变化,表面上的确是变的十分顺利,顺利地令人不可思议。他们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然,假如能与自己的心上人结为连理,自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这两只老狐狸到底想怎样,自己又有什么能让他们觊觎的呢,能让他们许以何信沣的终生大事,要知道,一个家族的子女亲事,对家族的兴衰都是有着极大的作用的,单反结定婚事,必定都得有政治缘由的。反观自己,除了空有郡主这个虚号之外,再没有什么政治功用了。思及至此,陆思筝头疼地直拽头发,虽说智商还勉强过得去,只是要和古代这些个终年宦海沉浮的狐狸们相比,真是望尘莫及了。
      陆思筝突然有一种心力交瘁的疲惫感,自己明明无意陷入这些纷扰中,只想寻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过一世平淡幸福的生活罢了,只是这简单的愿望怎生的这样难,上一世,不小心在花样年华死于非命,这一世,又是这样多的困扰,陆思筝紧闭双眸,不愿再想。罢了,本该相信心中的那个人的,相信那一句“非卿不娶”。希望一切不要像自己所想的这般复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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