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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

  •   林雨楠把行李放在地上,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昨晚可怕的场景不时浮现在眼前,但是醒来却发现自己在火车上。难道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可是如果是梦的话未免也太真实了,难道是他?林雨楠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不由自主地环视四周,想想又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小楠。”夏玲敲敲门走进来。“小楠、、、、、、”夏玲说着抱着林雨楠的胳膊撒起娇来。“小楠,我们去北京路逛街买衣服嘛!呆在酒店里是在太无聊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发霉了!”林雨楠温柔地笑了笑“买衣服倒是可以,我哥呢?”“在和伯母打电话。”“哦。”林雨楠点点头。“楠楠,妈说家里来了小偷。”林靖榆走进房间说,“妈妈没事吧?”林雨楠问,“没事,妈说让我们不要担心,家里什么也没丢。”林雨楠心里一惊,难道昨晚不是梦,嗜血者认定自己盗了遗骨,也派人去了自己家?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巧合呢?难道那个鹑火说的是真的?在‘曦和之渊’真的有人看见自己盗了遗骨,可是自己并没有做呀,如果不是自己做的,那盗走遗骨的人又是谁呢?“小楠。”夏玲的声音把林雨楠带回了现实“嗯?”“小楠,你怎么了?你刚才的脸色好难看呀。”林雨楠勉强微笑了一下“我没事,我们走吧。”
      林雨楠和夏玲跟着林靖榆等刚走出樊一泓安排的酒店大门,一个人走过来拉住林靖榆。“是你!”黄文祥叫道。商兆斌冲黄文祥嘿嘿地笑笑转向林靖榆“林局长,局座有几句话让我带给你。”“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林靖榆说道和商兆斌走到一旁。“局座有什么新的指示吗?”商兆斌神秘地笑了笑“林局长,你看看,你和局座都是贵人多忘事。局座说他忘了告诉你关于那个哑女的事。”“哑女?你是说霓儿。”商兆斌所说的哑女是之前钟庆锡拜托林靖榆照顾的不会说话的女孩。商兆斌满脸堆笑地看着林靖榆拍着他的肩膀说:“哟,林局长,你这么快连她的名字都知道了呀!霓儿,嗯,好名字,好名字。”林靖榆打开黄文祥的手说:“不是她说的。她现在只能说一些简单的词汇。”“哦,敢情是林局长给小姑娘起的昵称呀!也不错,也不错啊!”“是我妈起的,局座让你来就是说这个的?”见林靖榆当真了,商兆斌只好暂且打住。“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关于哑女,哦,不,霓儿的事吗?”“嗯。”“你知道,局里一直在调查你说的那些嗜血者的事。”“霓儿和嗜血者有关系?”“也可以这么说。五年前,广州海关发现有人在贩运南洋人,但是因为当时正是北伐时期,时局动荡,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一直到几个月前,霓儿突然晕倒在武汉街头被好心人送到公安局。局座联想到多年前的案件,后来经过局里的多方调查,我们了解到每年都会有一次这样的贩运。每次贩运估计有几百号人,而且这些南洋人后来都不知所踪。但是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国内发现了很多偷渡回南洋的南洋人。我们推测,一定是那个贩运集团出了什么问题。”“也只有这种解释了。也就是说,由于贩运集团出现了问题,导致今年被贩运的南洋人流入我国,而霓儿恰巧是这些南洋人中的一个?局座,想让我在广州调查那个贩卖集团?”“林局长的脑子挺好用嘛!虽然呆了点。”林靖榆瞪了商兆斌一眼,商兆斌嘻嘻地笑笑继续说:“那么多人失踪了,林局长,你没有想到什么吗”商兆斌收敛笑容认真地看着林靖榆。林靖榆想了想说:“嗜血者以人类的鲜血为生,从每年贩运的南洋人的数量来看,嗜血者的数量也非常庞大。如果中国每年都失踪几百人一定会引起人们的怀疑,所以这些嗜血者把目标转向国外。”“没错!除此之外,局座还交代了另一件事。”“什么事?”黄文祥笑着望向一旁,霓儿从门后跑出来。“霓儿?你怎么来了?”霓儿像一个孩子一样拉着林靖榆的手笑眯眯地不说话。“局座说,霓儿既然是贩运集团的被害人,她一定能提供一点线索,所以,局座就让我把她带来了。好了,事情说完,那我们下次再见了!”林靖榆皱了皱眉头点点头。商兆斌转身离开,林靖榆叹了口气,看着霓儿天真的笑容无奈地摇摇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北京路上灯火辉煌。霓儿拉着林靖榆的手臂,像小孩子一样惊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夏玲兴高采烈地走在大伙的前面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穿梭,像古时元宵节看灯会的少女,灯光傍着她娇红的脸庞在街道两旁闪烁,夏玲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像一只云雀在树梢上窜上蹿下。“小楠,你快点呀!”夏玲走到落在队伍后面的林雨楠旁边愉快地说,“夏玲姐,我的老骨头可经不起您老这样折腾,您就放过我吧。”夏玲向林雨楠吐了吐舌头,拉着林雨楠向前走。
      不远处的路旁搭着一个表演傀儡戏的舞台,舞台的上方挂着‘望乐轩’三个大字。舞台上两个衣装精致华美的提线傀儡正在表演。过往的行人被叫好声吸引,纷纷驻足观看。夏玲拉着林雨楠也加入了观众的行列。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傀儡像一团红色的火焰在舞台上跳跃,白色的脸上带着哀婉的神色,配合着后台凄凉的曲调喑喑地唱着。夏玲听不懂便向身边的人问台上的女傀儡在唱什么。旁边的大爷倒也热心笑着说:“这是新世界半年前出的傀儡戏《红绣鞋》,讲的是年轻小寡妇被财主霸占,财主反诬寡妇与铁匠私通,寡妇被浸猪笼死后化成厉鬼找害死她的人复仇的故事。你看,现在在台上唱的就是小寡妇,她马上就要死了,一会儿就要变成厉鬼了。”夏玲被老伯的话吓了一跳,林雨楠看向台上机械运动着的傀儡,红色的衣裙竟然显出一丝诡异。老伯见夏玲被吓呆了,来了兴致继续说道:“听人说,这《红绣鞋》不是谁都能演的,阳气不旺的人演,小寡妇的鬼魂就会附在傀儡的身上,吃了操纵傀儡的人,然后到处找财主复仇呢!半年前新世界就是因为死了人,这《红绣鞋》一直没人演。”“啊!”夏玲听完紧张地盯着小寡妇蹒跚的脚步,仿佛台上的傀儡会突然蹿出了吃人。林雨楠也把目光转向台上的傀儡,小寡妇的傀儡像是落入水中漂浮起来,后台的音乐也变得阴森恐怖,音乐中还夹杂着小寡妇含冤的声音,整个舞台突然变得惊悚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舞台上的傀儡身上,“一会儿,傀儡会不见,只剩下一件衣服在那里飘。”老伯提醒道,夏玲缩着脖子盯着傀儡颤动的手。突然一盆水从天而降泼到舞台上,傀儡也落在地上。“不许演!”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子跳到舞台前大喊。舞台后的演员诧异地走出来,台下的观众也是一头雾水。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句“这不是新世界的,是来踢场子的吧?”“关全德你干嘛!“一个演员问道,“《红绣鞋》这出戏不能演!会出人命的!”一个像是望乐轩班主的人走出来说:“关贤侄,虽然《红绣鞋》是你新世界出的招牌曲目,但是我们望乐轩有望乐轩的表演法。你这么做可不仅仅是让我难堪,也是让你师傅难堪呀!”关全德哼了一声“《红绣鞋》演不好真的会出人命的!”望乐轩的班主牵动脸上的皮肉笑了笑“贤侄,你的意思是我望乐轩的傀儡之术不及你们新世界了?贤侄,就算我望乐轩的傀儡之术不及你新世界,但是我们开张做生意不就是为了图一乐吗?你这么做,你让大家伙儿还怎么乐呢?”“就是!”台下的观众开始对关全德指指点点,关全德被班主说得语塞最后把盆子往地上一摔撞开人群跑了出去。“大家伙儿,对不住了啊!辛某在这里给大家赔不是了!今晚望乐轩为大家伙免费表演我们望乐轩的招牌傀儡戏《赵子龙拦江截斗》!请大家欣赏!”班主满脸笑容地退到后台。“夏玲,我们走吧。”“阿楠,我还想看看嘛!”夏玲不情愿地被林雨楠拉了出来。
      黄文祥抓紧时机,拿出一副本地人的架势把韩月带走了,林靖榆心不在焉地带着霓儿在人群中穿梭。霓儿不知疲倦地摇着手中的风铃,贝壳制成的风铃发出叮叮的悦耳的声音。“金鱼,看。”霓儿用有些生硬的话说,因为发音不清,靖榆变成了金鱼,为此林靖榆被黄文祥嘲笑了好几天。林靖榆顺着霓儿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个卖面具的小摊。“金鱼,看。”霓儿拿起一个猴王的面具戴在脸上说,林靖榆笑了笑,拿出钱包准备付钱。霓儿兴奋地把面具举到空中,透过面具上的两个洞看周围的人。突然霓儿惊叫一声甩掉面具哭着跑进人群,“霓儿!你去哪?”林靖榆把钱放在木板上拾起面具追上去。“难道她看见了贩运集团的人?”林靖榆一边跑一边在人群中扫视,对面几个小摊上在卖杖头傀儡,几个军营的人正趁着难得的假期在逛街,没有可疑的人。“霓儿!”
      林雨楠和夏玲走了没一会儿,夏玲的目光就被一个卖贝壳工艺品的小摊吸引。林雨楠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她的双眼被灯火映射得有些迷离,似乎眼前的一切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一种落寞的感觉困住了她,她越是挣扎越不能挣脱那种令人无处可逃的落寞。那些亡灵骑士说的是真的吗?他们在找的遗骨是自己父亲的骨头,那也就是说父亲早就死了,他一定知道这件事,可是他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林雨楠想着,不远处一个卖布匹的小摊后闪过一个黑影。“嗜血者!”林雨楠心里一惊仔细向那边看去,黑色的影子早已消失得不见踪迹。“阿楠,我买好了。”夏玲手里捧着一串精致的贝壳手链又拉着林雨楠冲向一个摆满木质工艺品的小店。夏玲拿起两把木梳仔细地比较,为难地想究竟买哪一个,林雨楠望向卖布匹的小摊依然什么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林雨楠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小店,昏暗的灯光中,小店老板一动不动地被门前的招牌遮挡在阴影里。林雨楠皱了皱眉头试探地向前走了一步。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林雨楠面前,暗红的血痂皱巴巴地趴在他的脸上,一双眼睛像是深深地陷在肉里。“小姐想买什么东西?”“原来是活的!我还以为你是树雕呢!”夏玲惊奇地说,那人听了夏玲的话先是一愣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像我这种模样的树雕怎么卖得出去呢?”林雨楠松了口气目光转向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虽然这家店铺的面积不大,但是木质的商品却是一应俱全。店里的摆设围绕墙壁呈阶梯形,雕刻精美的木质家具整齐地排在最里面,外面的稍微矮一点的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木雕、木梳、以及其他的木质饰品。林雨楠仔细观察着这家小店,店铺正中间供着的关帝像特别显眼。林雨楠看着关帝像,回过头发现店老板像一只秃鹰一样盯着她。有什么不对劲,林雨楠突然意识到。夏玲还在磨磨蹭蹭地东看看西瞧瞧。林雨楠解下手链放在口袋里拉住她“夏玲,不好了!我的手链丢了!晚上出门的时候还在我手上。一定是掉在外面大街上了!”“夏玲一见林雨楠的神色也着急起来“是你爸爸送你的那条吗?”“嗯!”“我们快分头去找!老板我们一会就回来!”夏玲放下店里的东西拉着林雨楠就往外跑。
      林雨楠见夏玲消失在人流中后,转身回到之前的小店。店老板正在打算盘,见林雨楠进来有些怪异地笑着问:“小姐怎么又回来了?”“我回来是省得你们到处找我。”店老板嘿嘿一笑“小姐说笑了。”“我听说广州商家,多数信奉关帝神,将关帝奉为财神。”店老板回头看了一眼关帝像回头笑着说:“小姐说的是。”“‘财源广进’、‘四季平安’”林雨楠看着关帝像两侧的对联读到,“小姐有何见教?”“我还听说在店铺的正堂上供奉关帝像,在像的上方一般都配有横批“乾坤正气”四字,店家将它借用来讲正气,讲正义,童叟无欺。是这样吗?”店老板笑着点点头,“可是你们店里的横批呢?这么崇敬关帝的你们不会连横批掉了都不知道吧?是杀人后来不及挂起来,还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呢?”店老板脸色一沉,右手在桌子下面一拍,店门哐地撞上,昏暗的灯光下店老板的身体开始变得扭曲,脸上的血痂裂成一道道鲜红的口子露出里面粉色的肉。“既然你自己回来了,我到省了一番手脚。林小姐把遗骨交出来吧。”林雨楠握紧随身携带的小刀“是谁看见我盗走了遗骨?”“林小姐真想知道?”店老板惨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一种灰蒙蒙的颜色,眼睛像死鱼一样盯着林雨楠。“罪犯总想知道自己完美的计划是怎样被揭穿的。”店老板发黑的嘴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慢慢挤出几个字,林雨楠愣在原地,手中的小刀当地掉在地上。“骗人。”林雨楠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反驳。“反正我已经告诉林小姐了,信不信由你。林小姐没有别的要求了吧?没有别的要求的话,就请你把东西交给我吧。”“你是谁?”“三格九爵,岁爵伍未央。”“我没有你要的东西。”林雨楠话音刚落,身体便猛地撞到雕花的衣柜角上。林雨楠只感到腹部一热,但她没有一丝力气去查看自己的伤势,脑子里只有伍未央说出的那句话“陈嘉毅、、、、、”是陈嘉毅亲眼看见自己盗走了遗骨,可是事实上自己根本连遗骨是什么都不知道呀!陈嘉毅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这一切都是陈嘉毅的阴谋?凭借自己在北极星号上对陈嘉毅的了解,这一切都是他谋划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女儿带回父亲的遗骸也合乎逻辑,自己最有动机。可是陈嘉毅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想要得到遗骨?他的话都是假的吗?他自始至终都只是想利用自己吗?林雨楠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伍未央一步步逼近,但是身体却没有一丝力气去反抗,脑子里只有三个字——陈嘉毅。
      珠江在夜色中不安地翻滚搅动着,东风西路上一辆黑色轿车飞一般地在路上飞驰。从车窗可以看见司机是一个苍白结实的中年男人,司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和车的后座的人说着什么。突然一团黑影落到汽车不远处的马路的中央,汽车向蹲在街道中央的黑影飞速驶去,像是没有看见那个黑影的存在。黑影蹲在地上注视着飞驰而来的轿车,反而向轿车撞去。轿车呼地碾过街道在黑影面前停了下来。车的后座发出一声笑声。黑影单膝跪地“飨爵。”“宝宝,怎么样了?”车里的人问。方宝天站起来“飨爵,我们可以在10月20日动手,那时的人最多,没有人会知道是我们做的。”“不,宝宝,我还就是想让我们的天爵知道,是我做的!”方宝天眼里现出疑惑的表情,但立刻明白了刘钧浩的用意。之前陆洛文别有用心地把陈嘉毅带走林雨楠的消息告诉刘钧浩,刘钧浩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莫名其妙地卷入了刘德章、刘默槐还有陈嘉毅的争斗中。最后被刘德章训得体无完肤,不仅如此,和刘默槐的争斗还让刘钧浩元气大伤,刘钧浩一定要趁着魔食节来临之前好好地教训一下陆洛文。现在好不容易发现了陆洛文的软肋,刘钧浩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刘钧浩冷冷地笑,阴冷的月临于头顶也掩着脸冷冷地笑起来。
      伍未央一只手抓住林雨楠,尖利的爪子举到林雨楠眼前“林小姐,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戳穿你的眼珠!”林雨楠瞪了他一眼“我不知道、、、、”“那好我就先让你尝尝少一只眼睛的滋味!”伍未央说着锋利的爪子像利剑刺向林雨楠。“住手!”木门被猛地推开,两颗子弹砰砰地打在伍未央身上。伍未央甩开林雨楠,强烈的光线晃得他睁不开眼。周天璞站在门外举着枪对着伍未央,“下次就是你的脑袋部分,一栋楼的人也救不了你!”周天璞清晰的嗓音回荡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伍未央左手扣着林雨楠的喉咙,右手怪异地垂在一旁,之前的伤口还在淌血,他看着门口的周天璞,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来回移动,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丝讽刺的笑意像一道闪电劈向紧张地站在门口的周天璞。他伸手摸了摸胸前的伤口,又指了指拿着枪的周天璞,将林雨楠推向门口咻地隐没在黑暗中。周天璞接住林雨楠来不及多想,抱起她便往街上跑“我是警察局的探长周天璞,你受伤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周天璞抱着林雨楠一路向最近的医院跑去,“谢谢您。”林雨楠一只手捂着伤口,此时才感觉到腹部的疼痛。“别说话,我们马上就到了。”周天璞望着前面的医院说道。林雨楠抬起头看着他,那是一张极普通的脸,但是为什么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和普通人不一样?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的如此、、、、还有刚才在店里周天璞对伍未央说的话,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难道这个周天璞和之前的伍未央是一伙的?想到这里林雨楠皱了皱眉头不安地动了动。“是伤口在疼吗?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咦?”林雨楠有些疑惑地又看了看他,冷峻到冷酷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伪装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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