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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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去了附近最近的大型商场，负一层楼里的超市布局很宽松，足以让两个大男人推着车一起边聊边走过，在意大利西装并不是□□的唯一标识，但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却在超市里像是鹤立鸡群一样有着□□的气味。
那是一种可怕的魅力，像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气质。
关于经历了铁与血之后的冰冷和成熟。
不能说是表情或者是服饰的问题，那是一种特殊的感觉，呆在人群中，那个人就是一把冰冷的枪。即使只是站在旁边，也仿佛能感染到一种透过骨髓入侵你灵魂的凉意。
简简单单挑选了几种寿司常用的素材，山本武推着车眯起眼笑得一本满足，“和隼人一起买菜感觉连心情都要飞起来了呢。就像飞出去的棒球一样。”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狱寺隼人正拿着一包被封好的素食年糕在犹豫要不要买回家放着以备以后吃，“……飞出去的棒球不能形容人的心情吧。笨蛋。”
就算被吐槽是笨蛋也觉得很幸福，山本武眯起眼依旧笑得温柔，就像是温柔的傻瓜一样。
狱寺隼人看着这样的表情不由得想要叹气。
和笨蛋在一起的好处是——你永远不必担心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一切都好像是在意料之外。又像是笨蛋的刻意安排。
但是，没有人可以否认，和能察觉你一切心情的笨蛋在一起，你会不自觉地放轻松。
就像是无所畏惧一样。
无论将会面对什么，无论过去经历了什么，都仿佛是幻觉一样，能够抓住的只是现在，未来的一切危险都像是仙人掌上的刺一样，只要和笨蛋在一起，就算把仙人掌拿在手上，笨蛋也会用他的手给你一层安全的保护膜。让你只能握在他温热的手上，却感觉不到一点被刺痛的感觉。
那是属于笨蛋的特有的爱意。
只有被笨蛋爱上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安全感。以及面对一切不可预知的未来无所畏惧的勇气。
“啊……隼人……要不要买把伞备用？”
“哈？彭格列才不缺伞呢！”
“不啊，我看你家里空荡荡的嘛，万一哪天住下第二天下雨了就不好了。先买着放回家备用吧。”
“……买吧。”
周围的嘈杂停止了，安静的出奇。
狱寺隼人后知后觉地往四周随意一扫，发现超市里本来就不多的几个人微笑着看向他们，面上散发着善意的戏谑。
好像是被摆了一道啊……
瞪了眼旁边依旧傻傻笑着的男人，狱寺隼人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既然拿了就走吧，快退去付账。”
说着，他大步往前踏了几步，和后面的山本武保持了一定距离，山本武摸着后脑勺依旧笑着往前走着，看着周围眼里写着小情侣同居日子好甜蜜的女性，不由得连步伐也轻快了几步，“隼人等等我啊。”
“太慢了笨蛋。”
走到收银台抢着在狱寺隼人之前付了帐，山本武乐呵呵地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往车里后座位上礽，狱寺隼人看了眼他分明又明朗了一些的神色，然后自觉地坐上了副驾驶。
中途在某个街道等红绿灯的时候，狱寺隼人扫了眼小路尽头的码头，发现了地上和码头边的货物堆上的一些狼狈的痕迹，不由得侧过头仔细地看了起来。
车子突然发动，狱寺隼人看着飞快被略过的画面，微微皱起眉，正要思索什么，就听到旁边山本武醇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别担心，今天迪诺他们在码头那边清理叛徒，和我们这边没多大关系。”
狱寺隼人回过神嗯了一声，心想说我还没收到消息你怎么知道，后来又想起山本经常和迪诺一起做特殊任务，不由得又沉默了。
车厢里静了一会儿，山本武突然打开了音乐，沙哑而性感的女声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狱寺隼人转过头望向窗外粗糙略过的风景，依旧是冷静的一丝不苟的表情，可眼神上却难得地带上了几丝茫然。
难得空闲下来的大脑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再精密的仪器一旦失去了运作目标，就会变得腐朽起来。虽然他不需要进行保养那些复杂的工作，但是正因为他不是仪器，是个有着仪器工作的人类，是个有感情有思想的存在，才更会在无所事事的时候觉得迷茫。
“对了，隼人今天晚上有空吗？”
突然发难只会让人不知所措，狱寺隼人难得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笨蛋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又保持着声音平稳地回答，“有事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对他发问的意图表达了询问，就像是小孩子难得的好奇心一样。
这样想的山本武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神采飞扬，“嗯啊，好久没有和隼人一起玩牌了，很想再来一盘。”
听到这样完全不在意料之中的回答，狱寺隼人只能沉默地看向前方。
遇上了红灯，车速渐渐慢了下来，眼前的景色渐渐清晰起来，不再像刚刚高速奔驰下的模糊。车厢里安静的沉默像是在等待着被什么开启，却没有尴尬的意味。
狱寺隼人皱了皱眉想起请假时十代目略有担忧的神色，不由得应了下来，“那就玩吧。输了的人就喝酒吧。”
其实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吧，虽然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一切都仿佛是在走入正轨，虽然事实上的确是这样。彭格列家族的继承人接替做的很好。
但是……他依旧是被担心的一个。被担心为什么笑容少了，为什么话语少了，会不会压力太大，会不会太累……
他不想让十代目担心，但是强颜欢笑这种事情做多了才会更让人担心，他只是长大了，只是更成熟了，只是分不出心思再去注目其他的事情。
家族里的好友来来回回就是从中学时期一直走到现在的那几个，就算不用花费心思去维系感情维系表面的快乐，那感情还是在那里。
一起走过了那么多年，说到底也并不是徒劳的。
即使他是让人担心的，但他认可的那些人依旧是了解他的，也不会为他增加什么额外的负担。
除了身边这只。
想到这里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叹气，从国中时期的大小吵不断到现在的彼此扶持一心为家族着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关注点有很大一部分都在这个人身上。
说不清楚关注的来由，只是到现在，已经养成了一种可怕的习惯了。
习惯性地去分析他接手的任务，判断下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习惯性地去注意他的面部表情，仿佛就连不同类型的笑容背后代表的含义都能清清楚楚，习惯性地去思考他面对不同问题时候的心情，当时reborn先生评价的“天生的杀手”的含义到现在也能理解得透彻起来。
reborn先生是个好老师。
从那个还没发展起来的苗子雏形中仿佛就能看到那些缤纷的未来，那直中目标的可能性。
到现在已经如同被预言的未来，被实现了。那一句句当年的笑语。
身旁的人仿佛被他的回答所惊吓到一般，“咦”了一声出来，突然又笑出了声，笑声和十年前一样，颇具有感染力，“隼人居然主动想要喝酒，好难得啊。”
他沉稳地嗯了一声，看着渐近的公寓楼微微有些恍惚，酒精不是个好东西，这是他这些年来一直避免的，或许是身边多了个人，又或许是这个人特定的魔力，他突然想尝试一下，酒精的魅力，想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或许是逃避也好，或许是疲惫也好，想要好好地将自己蜷缩在酒精的世界里，然后……
然后怎么样呢。
还没想好就已经到了停车场可以下车了，山本武提着大包小包的寿司材料笑得一脸傻气，就像是久违了的青涩岁月。
他难得地让脸上的神色柔和了下来，跟在山本武的身后一起向电梯走去，虽然只是这一天，但是，就是这一天，放纵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想起每次玩牌山本武必输的命运，他不由得弯起唇角轻轻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