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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下任逍遥PART.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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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
“唐隱,我從來沒想過你是這樣的人……”芙蓉備感失望啊……
“妖女,你根本早就知道唐隱是那樣的人。”索凝倒也敏銳,女人心裏想什麼,他是一猜就知,這半年他還真是曆練多多啊!
芙蓉根本不理索凝那句妖女,她就當是贊美了。索凝自從遇見凜以後有見過再對別的美人獻殷勤的嗎?不罵你那就是你的幸運\了,誰讓那些人就知道圍著凜呢?於是乎,索凝就幹脆變本加厲,用到時候一面,不用時候踢開,芙蓉這事情更是驗證啊!
想來想去,索凝都感到有一件事情不對。怎麼眾人都圍著凜轉而不是他呢?好吧,他承認,凜的衣服的布料是比他的貴,說明他比索凝有錢。好吧,他再承認,凜比他高一截搶眼。那好吧,他還承認,凜比他稍微有威嚴一點。
怎麼看來看去,都不像他該追求的?而是應該是被追求的?被這想法嚇了一跳,喂喂,沒搞錯吧?曾幾何時,他開始想的不是去調戲美人而是被美人調戲了啊?悲哀!做人越來越墮落了……
凜對這所謂的爭執倒也是不插嘴,看著索凝若有所思的模樣倒也好玩。
不過這邊唐隱也是鬱悶多多,在芙蓉面前出了醜不說,還被這個索凝添油加醋,他該怎麼辦啊!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新娘上轎,正巧打斷這邊的奇異氣氛。
“索,我有件事情想問你。”凜不急不徐地說著,嘖嘖,在索凝想著那麼深奧的事情的時候打斷,而且又用這樣柔和的口氣說著,索凝欲哭無淚,這不擺明了勾引我嗎?
“你怎麼看上潭敏那女人的?”凜問著。
索凝倒,就這事?親親凜寶貝啊!他現在開始反省了,為什麼當初會認為凜是個超級美人,嘗起來味道絕對會好?他現在突然有點感覺到危險了,說不定是被眼前的凜給吃了呢!
“我不清楚,可能她太粘?”索凝說得自己都有點不確定,不過這個理由還是能接受的,玉兒的表現是夠粘人的,再加上扮潭敏的時候把她自己的缺點再表現到淋漓盡致,也就沒什麼可說不過去的了。
“你竟然沒吐?”凜繼續問,他倒是真的很好奇這位逍遙公子的品位,怎麼這樣一個女人會被索凝看上,不過被索凝看上的凜大概質量也有問題。
“可能比較早,初出江湖,比較生嫩吧?”索凝也有點惋惜,當初他怎麼會對著那樣的一個做那個這個叉的圈的的事情?不禁胃中一陣翻騰,有沒有搞錯啊?
凜沖他微笑了一下,看起來自己不是那麼差,看起來索凝的品位沒什麼問題!──開玩笑!要是沒問題會看上這頭蓄勢待發的狼?!
“呵呵……”索凝倒也幹笑兩聲,和男人探討這方面的問題確實很正常,但和自己追求的人探討這樣的事情就有點不正常了。索凝覺得最近自己越來越奇怪了,比如,對除凜以外的美人沒感覺,平常的瀟灑也變得小人一點,是的,他是一不小心把內心的本性給暴露出來了。自私的人,冷酷的人,無恥的人,是的,這就是原本的他!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他就變成這樣了。想想他三歲的時候就被拋棄,記憶中的父母印象都已經模糊了,卻仍舊有些事情忘不掉。例如兩歲左右時候被母抱在懷裏哄睡覺,和父親出門把酒當水喝之類零星的溫情記憶。可是,這樣的親情,竟然在他三歲時候沒了。
還記得,那時,母親和他說:你呆在這裏,我馬上就回來。
不過三歲,索凝自然還聽話得跟個什麼似的。然而,那一夜,只有冰冷刺骨的風。就這樣被拋棄了,他不知道後來的半年他是怎麼混的。大概就是街頭乞討之類,總之是活下來了。遇到師父的時候,活了下來。還成為了今天的逍遙書生,憑借一把翡翠扇,遊走江湖間。
那以後,他就薄情了。
兩個不相關的人,可以接吻,可以擁抱,可以發生那種關系,但是,他們之間不會牽手,不會有溫情,有的不過是彼此的滿足而已。
索凝到現在,在乎的人只有師父,師母和師兄。曾經那些和他發生過關系的人,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這樣的薄情,也是這樣的自私,暴露必會招人厭惡。所以,他活脫脫得成為一個逍遙遊戲人間的英俊書生,掩飾著他背後的情感。
這樣的人,易受傷,也需要人撫平,但絕不需人同情。
凜看了看索凝的幹笑,明白了他的想法,心頭不禁是一陣鬱悶。這個小家夥真是的,老覺得別人是美人,老覺得自己占主動,其實,在凜眼中,這小家夥才是真正勾人的東西呢!
在二人前面的唐世子說盡了好話,終了也得不到芙蓉的一句話。
弄得凜心上大快,而索凝更是奸笑連連。要說這芙蓉對唐隱一點感情也沒有那是假的,再怎麼說,他是站在凜這邊的人,卻和另一邊的人混在一起,多少是有些許情感的,至於這度量,誰也說不准。
跟著大批部隊往前擁,唐世子護著芙蓉慢慢往前移動,一個大姑娘家的大白天的就施展輕功也不大好。況且芙蓉本就無意施展武功,一來消耗體力,湊熱鬧的結果必然是招惹她自身一身香汗啊!二來,那個討厭的玉兒,或者說惡心的潭敏,她還沒無聊到去觀看!
不過,索凝就不一樣了,他初出江湖不久,什麼事都是新鮮的,自然要去插一腳。他都去了,凜能不去麼?而且,凜倒也想湊湊熱鬧,想看看這個惡心到讓人吐的女人會嫁給什麼樣的夫婿!
從這派頭看來,對方怎麼說都是個有錢人,走著走著,凜鬱悶了,厄……掌管刑部的離司鏡的府邸?!有沒有搞錯啊?話說這人向來都以嚴肅著稱,有人私下叫瀟冽清的嚴肅為[面癱],而這些八卦人士則叫這個掌管刑部的大人為[閻王]!二人還有個和稱,叫做[零下一千度]。
走著走著,索凝鬱悶了,出、出、出來個眼睛瞎的,腿瘸了的?而且,不可思議的是,這人身穿新郎服啊!哎呀呀,要是潭敏和他配在一塊,那簡直,簡直是天造地設啊!
凜倒是沒那麼大驚訝,這離司鏡雖說是鐵面無私,卻更是照顧他府邸上的人啊!府邸上每個用人出嫁或者嫁進來的時候,他都會給人一個華麗的婚禮當作嫁妝。這個[新郎]是他府邸上的一個小廝,叫阿三,一年前跟在離司鏡身邊外出,不想中途一匹駿馬橫沖過來,自此摔瘸了一條退,而眼睛,則是代替離司鏡被毒瞎的。總而言之,一句話:忠心啊!
於是乎,這排場,自然是理所應當。
潭敏那個欲求不滿的女人,是個男人就好,是吧?這只能是眾人的理解了,其實又有誰知道,人家潭敏根本沒見過這個人。要說是怎麼招嫁給這個男人的,只能說唐隱少爺看那天看見潭敏讓凜出醜之余還氣到他親愛的芙蓉了,當然了,就好意思的過河拆橋,事情一過,立馬幫她提親。小人和偽君子的綜合體也就是他這樣的了。
“落轎!”聲音起,也夠洪亮,能讓這一街人聽到。
索凝和凜自然也收起了輕功,穩穩得占在第一排准備看熱鬧。
索凝第一次看見潭敏的時候是初出江湖,[玉兒]這個名字顯然是個化名,而索凝自然不在乎這些,有女人,還是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投懷送抱,他怎麼會擋呢?和他做過那種事情的女人,他都會記得,不是有多麼的好心要去記,而是記得則會代表他收了多少人的情感,對這,索凝是引以為榮。潭敏,玉兒,這兩個名字,這幾個人倒也一致稱她為潭敏,姑且不論這個名字是否是真,當然,這名字若是唐世子起的,那也就必然是假,而偏偏又不是,聽唐隱說,是因為潭敏首先告訴了他她的名字,他才想到諧音。
唐隱叫她潭敏是因為他叫習慣了。
芙蓉叫她潭敏是因為她纏過凜,對這個名字記憶深刻。
索凝叫她潭敏是因為他不想想起和這個惡心女人上過床的經曆。
凜叫她潭敏是因為他言語中有著諷刺,想想這個女人碰過索凝,他都巴不得扒了這女人一層皮!
新娘下轎,在這個時候,雖說頭上的那塊蓋頭不能摘,但總都會悄悄偷看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啊!”一聲尖叫,四處奸笑,來看熱鬧的四個人都很欣賞她的表情。
“索……”聲音尖,眼睛倒也尖,一下子就看見站在第一排的索凝了,不過也只挺到了一個音節上面,改叫道:“凜郎……”於是乎,直直得靠了上去,希望用這個男人來代替那個叫阿三的醜陋男人!索凝險些跌倒!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要是凜愛女人,芙蓉早就上了,所以芙蓉不同意。如果凜不愛索凝了,那芙蓉絕對就危險了,所以唐隱不同意。如果凜能看上這樣惡心的女人,凜會為自己的審美反省一輩子,會清心寡欲,所以凜不同意。而索凝,追求凜的人,可能把他讓給別人嗎?!
幹笑,喂喂,要貼也是貼索凝吧?可是人家哪理他這套?誰讓他看上去比索凝更顯男人風範,更顯金錢味道呢?
索凝這個怒啊!心底的火在燃燒啊!
“你憑什麼和凜拉拉扯扯?”索凝冷冷得說,給這個要繼續演戲的女人苦頭。儼然一個妒夫模樣!這些日子,索凝真的變了,變得惡毒得多,刻薄的多,對待美人除了凜?還真沒見他對誰好過,整個一見人就咬的瘋狗,再加一個條件就是,美人都愛凜更是讓他不平衡了!
哎,既然貼上了凜,要演戲,自然要表現出一個忠字,於是乎,潭敏倒也很不客氣得告訴索凝,他是我的夫!
是的,凜是他的夫,這人是潭敏,不是玉兒。潭敏招親時雖然頂著張假臉,但招親就是招親,凜既然很不湊巧的“接”到繡球了,那麼,凜即是潭敏的夫!
眾人左看看右看看,哎,這個阿三實在是配不上潭敏,潭敏怎麼招長得還算清秀吧?所以,大家自然而然的認為:潭敏是凜的妻,而凜是潭敏的夫,而又因為某種某種大家也說不清楚的原因,這個“漂亮”的女人要嫁給醜陋的人了。
索凝怒,芙蓉怒,唐隱不敢不怒,人家芙蓉都怒了,他還有什麼資格不怒啊?況且,這事情,是他挑起來的啊!
而凜,看看索凝吃醋的表情也不錯嘛!靜觀其變好啦!所以,他也不推拒惡心女人的貼啊靠啊的,等事情完了就把衣服燒掉,洗個十遍八遍澡的就什麼味道都沒有了,他自然是不計較什麼。
索凝打開他的翡翠,笑吟吟的。索凝曾經笑成這樣,那是他開心,那是他左擁美女,右抱美男,好不快活的時候。而現在,這笑容,陰森恐怖,絕對有人要遭殃了!
芙蓉看見這笑容背脊都打個寒顫,更何況他人呢?
潭敏丈著她臉皮厚,自詡清高,又有著凜這個支撐,自然不怕他做出什麼來。只顧撒嬌:“凜,你終於來搶親了!嗚嗚……”
話剛一句,這就眼淚嘩嘩地往下掉,沾濕了凜的半邊衣。
衣服已經犧牲了,看不到索凝大鬧黃陽就太不值得了,跟著一同演戲吧!
“敏,怎麼,誰欺負你了?”聲音那個柔和啊!索凝那個怒啊!
“嗚……就是離大人為他們家的小廝找個女人,我被逼的,凜,凜,你終於來了……”凜那一身紫衣就表示,他是個很大的人物,所以,不怕那個離司鏡找麻煩!
不是吧?離司鏡你也敢得罪?不識抬舉的女人,還真的也不怎麼長腦子呢!哎呀呀,你還想活不活?
凜苦笑,離司鏡,那個閻王,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偏偏是誰還都不敢開罪於他。
“大膽!有誰敢冤枉本官?”從裏面走出一個俊美青年,一身黑衣,儼然閻王相貌,那個嚴肅,那個恐怖,讓人膽寒三分。話語不激烈,低沈得不似這個二十幾歲人該有的聲音,有這個閻王在,怕是這個潭敏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