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七．当凶手变成宠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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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当凶手变成宠物
西弗快气疯了！为什麽他没有想到晕车这种基本不应该发生的状况！小时候没坐过车，可以独自生活後又一直使用幻影移形，昨天也因为紧张和疲倦而没有特别的感觉，但现在……
“呕……”原本就不算平坦的路面被骑士巴士演绎得更加惊心动魄，抖动，摇摆，可以感觉到肠胃在腹中纠结。但小西弗很坚定的拒接了Wilson推荐的晕车魔药，因为──［那该死的药不用看就知道是个魔药成绩为Ｐ的人配置的！至少自己肯定不会让他及格。三处，三处！如此简单的，曾经作为马尔福少爷的启蒙教程的药物！］
“好了，我的两位小先生，２西可７纳特，欢迎你们的下次光临。”
［不，绝对不会有下次！］面色苍白的小西弗被伏地魔搀扶著身，快到门口时伏地魔却停了下来：“等等回来，双倍。”精致的小脸上扬起美丽的笑容，这个世界上除了阿不思．邓布利多以外会有多少人可以拒接？
“好吧，孩子，我回等等你们，但不可以太久哦。”明亮的笑容。
“呕！……”打开车门的一瞬，西弗呕吐的欲望更甚。
巨大的垃圾场里弥散著令正常人都会泛起恶心的味道，更何况此时的西弗，不是不可以忍受，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晕车这麽难受！而且……使人虚弱。
西弗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继续呕吐，因为，肚子里有食物的感觉是这麽的美好，而自己的下一顿会在哪儿呢？没人知道。
小汤姆费力的扶著西弗移动，更多的心思却花在注意那一个个从垃圾洞里钻出的孩子身上。也许在这儿穿著奇异服装的男孩并不会引起过多的注意，但那看著就价值不菲的长袍却可以吸引太多目光。注意到这的瞬间西弗感到心惊，这就是自己昨天无功而返继续挨饿的原因？在自己的童年，垃圾场里可以找到仅仅过了保质期但还是美味的东西，但现在，这个肮脏而巨大的仿佛可以吞没所有孩子的垃圾场不仅为这些孩子提供甚至无法果腹的食物，还有家──一个遮风避雨的家！那些不大的孩子似乎没有注意到周围污秽的一切，只是用贪婪的眼神盯著西弗和伏地魔，是西弗突然有点儿想笑［我是该庆幸伏地魔至少还有个黑面包吃吗？在孤儿院里。或是怨那吃人的孤儿院居然把一代黑魔王养到了１１岁没有夭折？］“这就是原因？”不愿离开那样的孤儿院？
小汤姆只是点了点头，感到周围的危险，努力加快脚步拖著西弗离开，等到了他的地盘……
几个年龄稍大的孩子已经跟了上来，伏地魔唯有加快脚步。
他的目标是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一个即使在伦敦难得的阳光灿烂的午後也依旧因为那些不算太高大的树而显得阴气沈沈的地方，再加上有毒的蛇虫，便鲜少有人敢去，即使那可以为这些流浪儿们提供少量的食物。但活著比饱和的肚子更重要不是吗？
离树林越来越近，路却没有了，几个不算高大的孩子围了过来。
“把你们的衣服留下吧。”那时这些孩子的头，破旧的衣服裹在开始抽条的身上，使身体显得过分的消瘦，但眼神里的刚毅是他有了几分光彩。若是他有魔力，西弗会很乐意他进入斯莱特林；又或许西弗现在是个成人，即使冷情，也不会吝啬几枚金加隆，在经过他的“一点儿”教导之後，但现在……不说伏地魔会不会同意，只有此可以蔽体的西弗是可能忍受的！男孩们围城的圈越来越小。
“我知道你是个怪物，还可以进那个林子。”领头的男孩很冷静，“你这个同伴也是吧？和洛伊一样。”他注意点到身前的男孩握紧了拳头，但没发现眸子中那一闪而过的红。“但你的能是是有副作用的对吧？你也占不到便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靠什麽突然发达，──也许是这张比女孩还美的脸？”少年脸上挂著冷笑，看著身前男孩不住颤抖的身体，他在酝酿，酝酿那种令他们这些“正常人”毛骨悚然的力量。但是肚子的蠕动有时是比恐惧更加迫切的生理需求不是吗？
“这是为了加大胜算吗？”西弗总算可以进行正常的生理活动了，例如……释放毒液？他环视了一周，［我不介意教教这些孩子，特别是──你。］嘴角勾起那曾经或者是未来令无数霍格沃茨的小巫师，尤其是小狮子们头皮发麻的“老蝙蝠”牌微笑，“在不了解对方实力的情况下你就没有哪怕如你脑容量般那麽一丁点的对情绪的控制力？”蛇王的毒液往往令人难以忍受，对幼崽们尤为如此，所以此刻少年只是沈默，因为──那麽长的句子对他来说有理解障碍。
［……］当西弗看见那一闪而过的犹豫是，突然有种骂梅林，不，是英国政府的冲动，这就是普及了基础教育的成果吗？一个不会说，一个听不懂，两个［如此优秀的孩子……］
“你是贵族？”
“为什麽？”提问的是伏地魔。
“声音虽不优雅但很有节奏，冗长得令人无法理解的句子，果然是不可以招惹的混蛋吗！？”他又一丝懊恼，虽然贵族的光辉已成为历史，但──和金钱联姻的贵族只会比过去更加可怕。
“嘶嘶～小汤姆？好不容易来一次不来看我吗？嘶嘶～”冰冷的蛇语打破了那诡异的沈默，一条不算大的毒蛇滑了进来，挡著路的孩子不自主的挪开。而西弗的瞳孔也猛然收缩：纳吉尼。
“果然开始呼朋引伴了吗？小毒蛇！”少年发出诡异的笑，其实他真的不想招惹这个古怪的男孩特别是当古怪×２的时候，但是“我们撤吧。”［总有人贪婪却没脑子不是？］
“嘶嘶～他们是在干什麽？怎麽走了啊？嘶嘶～”小蛇艰难的爬上伏地魔的身体，在他的手臂上，停下。
“嘶嘶～是还有一条蛇吗？和娜娜不一样的，嘶嘶～饿？不对，有娜娜……”
“嘶嘶～闭嘴！！嘶嘶～”伏地魔用蛇语低声咆哮，他感到了西弗的紧张，赶忙抓住了那僵硬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住小蛇，凑近。使西弗的心脏机会要停跳，他闭上眼睛，自嘲[一个被称为毒蛇的斯莱特林居然怕蛇吗？！因为上一世……]
愣住了，因为小汤姆说：“给你，宠物，夥伴，很乖的，我有。”冲著西弗眨了眨那充著水的眼睛，小蛇还似懂非懂的要缠上自己。
─────第七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七．当凶手变成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