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八．伙伴、森林与日记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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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伙伴、森林与日记本
西弗僵硬着，让上辈子杀死自己的凶手缠上手臂，他直直地盯着小蛇，盯着他那模糊的过去。因为无法拒绝，拒绝那挂着水汪汪笑容的小汤姆和那条歪着脑袋看着自己似乎还在状态外的小蛇。
小蛇异色的竖瞳里是无辜的迷茫，它似乎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小主人会把自己送人，也不懂那人为什么不会像小主人一样搭理自己，好自己说话，其实，只有小主人不离开自己，认谁做主人都没有关系的呢。它顺着西弗的手臂滑动，用小小的尾巴扫动这西弗的手指，发出“嘶嘶”的响。
西弗看着这两双水水的眼睛，深吸了口气，闭眼，咬牙切齿[该死的，当你那老蜜蜂是怎么拒绝者样的眼睛的？！反正那蛇还小，身处荒野，也许还有它帮得上忙的地方西弗告诫自己[你是成年人！冷静！！努力平息这怒气也恐惧。[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可以这么快接受这该死的蠢东西？冷笑着睁开眼，看着小汤姆捂着小塑像直直地盯着自己，塑像上的那天蠢蛇激烈地摆动尾巴挣扎，不用想，她肯定也已经泪汪汪了。
纳吉尼懒懒地吧自己挂在西弗的手臂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怯生生地扫了西弗眼，又埋下头不肯见人。不要问西弗该死的怎么知道一条蛇的表情[这畜生和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一样好懂！台起僵直的手，用瘦弱的手指去触了触小蛇的鳞片，虽然爬虫类冰凉的身体缠绕着使他不安。
看着小汤姆松了口气，用手轻抚着塑像，手臂上的小蛇“嘶嘶”地叫着，用脑袋蹭了蹭自己的掌心，心里柔软一片[是因为伙伴吗？原来这畜生的陪伴与信赖也可以让我满足吗？自己真的可以和他们一起生活吗？必须对着自己带出孤儿院的，放弃马尔福家的孩子负责。此时的西弗已经全然忘记自己希望汤姆死去的初衷，忘了拿个可以感受到生命流逝的冰凉夜晚，忘了这柔软的孩子就是令自己胆寒的伏地魔。
“你是准备把自己的小宠物送给我吗？”西弗抬眉，尽管依旧紧张，但依旧可以喷射毒液了，“那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接受者光秃秃的丑家伙？”
“伙伴！纳吉尼是伙伴！”小汤姆第一次在西弗面前露出严肃的表情，一字一句，却令西弗震惊的忘了恐惧[曾今的伏地魔也……
“嘶嘶，口胡的，人家是条淑女蛇啊！人家才不光秃秃呢！人家那是鳞片啊！嘶嘶，你见过蛇是长毛的吗？”纳吉尼睁着大大的竖瞳，散发出愤怒的光芒，身体用力，缠紧了西弗的手臂。引起来心底的凉意。
“嘶嘶，这个是附近唯一有蛇怪血统的小蛇呢，哪里丑了！萨尔他们从来都说娜娜是最美丽的啦，嘶嘶！！”
“对，丑死了，她，不要嫌弃！”小汤姆微笑着，摸了摸纳吉尼因为生气而低下的脑袋。“嘶嘶，怎么汤姆也这样！嘶嘶，人家才不丑了！对，一定是因为汤姆和新主人在一起所以审美出现了问题，嘶嘶，既然如此人家作为淑女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人家要大度。嘶嘶。”小蛇想要蹭蹭汤姆手指，却被狠狠地弹了一下：“嘶嘶～松开！嘶嘶～”
“嘶嘶～呜，小汤姆欺负人家……ＱＡＱ嘶嘶～～”小纳吉尼想和前主人亲热不成反而被敲头之后，轻轻地松开了缠着西弗的身体，伤心的滑进了西弗的长袍冷冷的鳞片划过温热的肌肤，把西弗从自己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似乎你的这只宠物很没有礼貌呢？”西弗抬眉，故意忽略了手臂上又一次传来的力道。只是在心理埋怨：【该死的，为什么我不会蛇语！】
“嘶嘶~……嘶嘶~”小纳吉尼已经没有说不的力气了。
“那么，我们来说一点正事？你为什么要回来，就为了这条蠢蛇？”西弗看着小汤姆。他不信，即使伏地魔真心的喜欢这条蛇。【或许是因为他下定决心去森林？那……】
“需要她，我们。”小汤姆抚摸着塑像，在西弗的注视——令无数霍格沃茨学生，即使是斯莱特林，把撒谎两个字从字典里删除的死亡射线——下微微偏开了眼睛。未来的黑魔王，现在也不过是条离成年还太远的小蛇而已。“日记本。我的日记本还在这儿。”【反正也不准备瞒着他不是吗？】
“就为了日记本！我们在那该死的和格兰芬多格外相配的骑士巴士上呆了足足２个小时来到贫民区的垃圾场！和一群永远不知道下一顿在哪的孩子大闹了一场，差点在来了一场魔力爆发？！！”其实教授也是会炸毛的。不过没见过西弗用如此高昂的似乎不属于他的音调说话的小汤姆显然被吓到了，没有想到教授只是在抱怨那可怜的晕车而已，虽然他永远不可能承认。“那么，说来听听，那本日记本到底有多珍贵！”嘶嘶的声音，令习惯了蛇语的小汤姆差点打了个冷颤，也令他注意不到西弗微微颤动，发自内心的颤动。【是那本吗？那本存放在卢修斯那里的，黑魔王的第一个魂器……】
“……”但是没有说话，他永远不想说，因为不说就不会有回忆。只是，他是伏地魔，他下定了决心，“洛伊，洛伊送我的。”洛伊的发言完全正确，令人吃惊。
“……那个你在地窖里提及的女孩子？”西弗沉默良久。
汤姆沉默着，点了点头。
“她也是巫师？”
“嗯。”
“她多大了？”
“１０？”
“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那本日记本是你的礼物？”【是个天生拥有治愈能力的女巫？也是她在孤儿院留下阳光般温暖的魔力痕迹？因为魔力爆发而留下的痕迹。】西弗瞬间有种心痛，又有惋惜，【那才是真正才白魔法体质，该死的，她未来成为真正的白巫术大师，远胜于邓布利多！……要是她没死去。】
“是的。”汤姆仰起头，隐去西弗从未想过会出现在伏地魔眼里的东西，“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她有了钱，给我礼物。日记本是礼物，惟一的，买不起，当然，很小气，那个老巫婆，你知道的。她身体开始不好，在此之前，不对的，她和我一样，不对的，她身体很好，一直。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她就死了，没过几天，一动不动，僵硬着，尸体。我害怕，不，不是她，是死亡，我害怕死亡，我要飞过他！死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甚至，是一句谢谢，我忘了说，对她，太高兴了，我……”小汤姆咬住嘴唇，不再言语。
支离破碎的语言，连贯但不流畅，可西弗出乎意料的懂了，又心惊【飞过它，飞离死亡——伏地魔！不，没有恐惧，该死的，任何人听了这段话都不会再对“伏地魔”恐惧。恐惧的是孩童时的执念居然成了赖以为生的动力！但是，不，黑魔法和白魔法的传人出现在同一家孤儿院里，而白魔法的因黑魔法的而死去，这是巧合，还是笑话！没有熬到１１岁的孩子去霍格沃茨的孩子又有多少？该死的１１岁！！“够了，带我去找日记本！”他们没有时间沉浸在悲哀里。
───────第八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八．伙伴、森林与日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