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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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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见过短发的学生妹,元德就一直惦记着,过后打探了,原来那短发的是白家正经的大小姐,叫白礼华,才17岁,正在慧中女校读书最喜爱画画,那日是陪表姐唐月蔓来的,而那唐月蔓也不过比表妹大了几个月,本来也是个洋布商家庭出生,因她老子爱赌,把祖宗留的金山银山花了个精光,只剩一个空壳子外头还欠着债,女儿养了这么大,在家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就想许给人家换些聘礼,恰好遇到杨家想填房,赶紧就推了女儿上前,谁想杨元德看上了白礼华。
过了几日,七姨太又着人来请吃酒赏花,这次就只剩一个唐月蔓在了,好在这次唐姑娘家缺些面粉,没再往脸上扑粉了,露出五官本色来、清清爽爽把卷毛扎了个马尾,虽然不如白礼芳貌美,到底十八无丑女,就是嘴巴略嫌大了些,杨元德心里盘算着,白家老爷刚入陆司令手下,必定看不上他,何况白小姐那骄横样眼里未必容的下沙子,这唐月蔓家底尚好,就是唐老爷好赌搞败了家,若是能给他把几个店收来管理,想必定能大赚一笔,看唐月蔓小心翼翼谨勤慎慎的样子也是个好摆布的,何况也好借着唐月蔓接近白礼华。想毕觉得这买卖不亏,便也假惺惺的附和七姨太和白太太,等酒席散了,两家也约好了要互相登门拜访。
杨元德便主动去了唐家几次,唐老爷也上门回礼,两个人互相算计来算计去的谈聘礼谈嫁妆,唐月蔓性格温顺倒是可有可无,嫁谁不是嫁,能帮到父亲也算没白养她一场。等了月余终于谈定,定在十月,杨元德说为尊重唐家小姐,就要举行个简单仪式,接着坐船去杭州蜜月,自然也是为了去看看杭州自家管的生意,顺路也要看看唐家的陪嫁在杭州的染坊。自然,也让唐月蔓邀请白礼华一起去,美其名曰去杭州取景。
等一路去了杭州,唐月蔓就发现丈夫似乎对表妹有着超乎寻常的关心,然她如今也是杨家的女主人,自然可以规劝下丈夫,何况姨父如今刚刚升职做了陆司令的秘书,怎么也要给表妹嫁给门当户对的正室才好,也好让他打消那不该有的念头,这日他们在游览过西湖雷峰塔,元德正在那里指手画脚说构图想博美人一笑,偏偏又不懂绘画,听得一旁的唐月蔓自己都觉得羞,连忙叫丈夫"元德,给小妹自己想去,不如我们绕着公园散散步如何。"杨元德心下不快也不好在白礼华面前发作,跟着唐月蔓走开,一路牵着手温和的说"蔓儿,下月华儿生日,她可有什么特别喜爱的,我们做姐姐姐夫的可要送她"唐月蔓心想,华儿也不是你这个做姐夫的可叫的,就有些不高兴道"礼华自然有她父母要给她做生日开趴体,咱们倒是送礼就好了,那时都是礼华的同学朋友在,咱们去了不相宜"杨元德瞬间冷下脸来,唐月蔓还不知觉,一边拉着元德往前走,一边喋喋不休的说"那些人我也都认识,但如今我休学嫁人,又只是填房,恐怕。。。"话没说完,杨元德一把甩了唐月蔓的手,恶狠狠的说"嫌我年纪大了吗?丢你的脸了吗?你别搞错了,你爹就是把你卖给我了,还充什么太太,我可是付了不少钱的,好不好打一顿把你卖了也没人敢吱声"说完也不等她两姐妹,气呼呼的就走了。
到了吃晚饭也没见到杨元德回来,将至半夜了才见他醉醺醺的回来,唐月蔓穿着粉红的真丝睡裙倚在床上正等着他,见他醉了少不得亲自给他擦脸泡脚,洗脚水略有些烫,杨元德便一脚踢翻脚盆,水打翻在地板上溅了唐月蔓一身,她轻呼一声,委屈道"这么晚回来也不知道人等着,好好的喝了酒就去睡吧,这又是做什么"说着眼圈一红,就要落泪,谁知那杨元德竟上前一把揪过她头发拉到扇了她一耳光,嘴里还骂"小贱妇,你仗了谁得势,敢抱怨我"唐月蔓早就哭起来,想掰开杨元德的手,她一个女人家有多大力气无非是徒劳挣扎,杨元德嘴里一边继续骂骂咧咧,一边又扇了一耳光,唐月蔓痛的厉害,急呼救命,又用指甲去抓杨元德脸,杨元德吃痛,一脚踢开唐月蔓骂道"什么杭州染坊,早就易主了,你爹骗了我五千大洋,就没一个店铺子是他的,你这个小娼妇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说着又要上前揍唐月蔓,唐月蔓一时爬不起来吓得赶紧往门口爬,杨元德又揪住她头发,往后一拉,湿透的真丝睡裙黏在唐月满曲线毕露的身体上,因脖子向后领口也歪斜,丰乳也若隐若现,满面泪痕,杨元德醉眼朦胧,似见白礼华躺在那里,连忙俯身去亲嘴,唐月蔓想让开,杨元德掐住了脖子硬吻上去却被唐月蔓咬了一口舌头,丝丝血腥味在杨元德的空腔里渐渐弥漫,像是唤醒了他体内的兽性,杨元德忽然笑了一声,唐月蔓被那声诡异的笑声和冷酷的笑脸惊的头皮发麻,片刻只听见房内传来衣帛裂开的声音,伴随着啪啪的肉响,夹杂这唐月蔓痛苦的呻吟和哀哀的求饶声。
住在楼下的白礼华早在唐月蔓呼救时就醒了,想要出去看个究竟,却被伴她同住的老妈子拦住,"姑娘还是别管,这夫妻之间也有个特别喜好的,你一个小姑娘怕不好看"说的白礼华羞红了脸,暗暗唾弃表姐怎么能由着杨元德做这种喜好真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