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幸福私空间

17、李湘牁

　　洛成宇的事不了了之，月牙又过上了自在的生活。可惜，好日子总是不长久。
　　洛锦列的先生来了，还捎带了，一个千金大小姐。
　　李湘牁，大夫人的外甥女，礼部尚书的嫡长女。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喜好，从小喜欢江湖大侠之类的东西，甚至跟名家大师学了拳脚功夫。自从前面见过一次洛锦列后，就一见钟情，非君不嫁。这次跟来，自然是为了洛锦列。
　　这次凑巧的还有，洛锦英的未婚妻也来了。林琴晚，武林第一美人，药王谷谷主的独生女。
　　有贵客来自然要好生招呼。月牙现在飞剑山庄的小姐一级人物，而且她们又和月牙年岁相当，自然这重任就落她身上了。
　　两位小姐的住处就安排在锦绣园，当然一人一间房，也都配给了丫鬟仆人。锦绣园添了人，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月牙反倒有些不自在，动作表情生硬地接待了两个人。
　　当晚，由洛锦英主持，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为李林二人接风洗尘。
　　这也是洛成宇自回来后，第一次见到月牙。月牙和印像里的不一样。四年了，小丫头长开了，出落的亭亭玉立，搭配那清冷的气质，犹如雪山上的白莲。就是和林琴晚站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
　　洛锦列拍了拍洛成宇的肩膀，笑说，“怎么看呆了？我们今天倒是有眼福，这么多美女，各有千秋，风情不同。”
　　“确实，美女林立，眼都看花了。”洛成宇笑说，大方，风趣，稳重，因为断臂，倒显得他是个有历练沧桑的男人。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一点都不逊于洛锦英两兄弟。
　　月牙也因此和其他人一样，多看了他两眼。也仅如此，没有其他的了。
　　难得这次玉琴也来了，月牙和她多说了几句。
　　几位青年才俊和几个千金美人，本来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饭桌上，开心了，就免不了敬酒罚酒，热闹下气氛。不论男人女子总归是要喝点的，但是，月牙是个异类，她酒精过敏，滴酒沾不得。这事除了玉琴，谁也不知道，就连曾经和她同住了五年的玉秀也不知道。
　　她开始拒酒，多次之后自然有人起哄，不信她的理由。可是，她又坚决不喝。玉琴和玉颜为她解围，可是，她们哪是玉秀的对手？三两句就被玉秀给压下去了。一时间，桌上安静，众人都盯着月牙看。月牙一时没控制住，变了脸色，冷了气氛。
　　“我替她喝。”三个声音，一句话，三个男人端着酒杯，一起站起来。就好像真的约好了似的。
　　众女错愕，连月牙自己都被惊到了。气氛更加地尴尬。
　　尽管如此，月牙还是不松口，只是生硬地打着圆场，“谢谢，几位少爷都是好心肠的主。但是，那个，月牙真的是不能喝酒的体质，今日我就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给各位赔不是了。”
　　说完，月牙拿起茶壶倒茶，更尴尬的是茶壶没水了，她连茶也喝不了。月牙一时有些窘迫，手足无措。
　　从白莲花直接打回小雏菊了。青涩的可爱。都说相由心生，众男人，倒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可惜，还不待他们细品。月牙干脆冷气场全开，拎着茶壶，直截了当地站起来，说：“我先去添壶茶。各位请慢用。”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月牙就转身走人。
　　月牙走了，一时间，众人看着她的背影，内心里，都有各自的打算。
　　这种停顿并不久，很快气氛有活络了起来。
　　除了那一小段的不愉快，今晚的接风宴，还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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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因着李湘牁的任性与娇蛮，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天狼山半山腰。而且越走越偏僻。
　　“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可逛的？大小姐，你到底要逛什么？”玉秀忍不住抱怨。
　　都是李湘牁撺掇大家出来逛街，逛风景，逛心情。理由借口一大堆，变了又变，地点也是越换越离谱。这一路，就跟变脸表演似的。嬉皮笑脸，媚笑，勾魂眼，撒娇，耍赖，又哭又闹，真是十八般武艺都耍出来了。要不是玉秀坚持要陪着洛锦列来，那李湘牁都要扑倒自家男人了。这大小姐今天是要彻底撕破脸皮和她抢男人了吗？玉秀气愤，自己可不是好相与的，这大小姐现在就来抢地盘，等着吧，定要给你几分眼色瞧瞧。
　　“我都没喊累，你喊什么？倒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李湘牁嘲讽道。
　　自从知道，玉秀是洛锦列新纳的妾，李湘牁气愤不已。这是在打她的脸。谁人不知她李湘牁看上了洛锦列，而且家中长辈也已经默认了，只等她明年十六岁生辰一过，两家就要结姻亲。当初也是听说了，洛家也是有规矩的大家，男主子们都是要先娶妻，后纳妾的。这一次，看看，这个叫玉秀的狐狸精，倒比她这个正主先进了门。而且，不知廉耻地一直粘在洛锦列身边，阻碍自己和锦列哥哥发展感情。现在，更可笑的，居然公然顶撞自己。一个丫鬟出身的妾，这么卑贱的人，也配和自己叫板？不自量力。早晚让她知道官家小姐的厉害。
　　“我当然不是大小姐。我只是六少爷的一个妾而已。夫字天出头，我当然得事事以相公为首。我家相公的身体现在还在调养中，大夫交待不宜太累，可是，他今天都被你拖着走了有两个多时辰了。你看看，这么多汗。“玉秀说着，拿起手帕，细细地给洛锦列擦拭，好似对待珍宝一般，嘴里还说着，”看得我都心疼了。他是个大男人，即使身体不适，也不会说，远来都是客，我们自当要尽到地主之谊。李大小姐自是不会在意这些的。我如今初为新妇，自然记得相公身体要紧些。若是不自觉说了什么过份的话，还请李小姐多多见谅，小妇人的不体面。”
　　“哼，乡野村妇。本小姐自是大量，懒得与你计较，免得失了身份。”李湘牁高傲地说。
　　月牙哑笑，轻轻摇头。李湘牁，虽是大家书香门第出身，也已经十五岁了，可是，她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她被保护得太好，哪里是玉秀的对手？这玉秀明嘲暗讽，她也没完全听明白，最后，倒自己把自己和所有人都责骂进去了，还不自知。真是单蠢，可哀。
　　洛锦列，无意调停，他确实累了，也厌烦了，不想再跟在一个女人后头漫无目的乱走了。管她多金贵的身份，小爷不伺候了。他心里也有数，玉秀懂得看情况耍小性子，做得不会太过。他也就有意放纵玉秀些。
　　林琴晚脸上蒙着面纱，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一席白纱，静静地坐着，就像落入凡尘的仙子。
　　另外，跟来的还有两个丫鬟，和一个教头。
　　洛锦列让丫鬟把食物和水拿出来分给大家食用。
　　玉秀拿着干粮，时不时地喂洛锦列一口，好不贤惠，好不恩爱。故意惹得李湘牁眼红，李湘牁低声暗骂：“不知检点，妖妇。”
　　玉秀笑笑，混不在意，权当没听见，自顾得意地和洛锦列调笑：“相公，其实多看看，这里风景也应景。我是乡野村妇，村妇的相公是村夫。我们两夫妻要不要想想在这块地上中些什么？明年李小姐再来指不定就能吃上我们亲手中的粮食呢。李小姐，觉得我的提议如何？大家闺秀给个意见，让村妇也好好学习学习。”
　　李湘牁这回听明白了。玉秀说洛锦列是村夫，是在暗讽自己以后也是村妇。这个阴险的狐媚子。李湘牁的脸色气的涨红，嘴里大声地说：“你……你……”
　　此时的李湘牁是被踩了脚的猫，上窜下跳。众人哄笑。